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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至于其余研究,火器不需要赵嘉陵操心,火器营的操练也已经开始。副产品火树银花在长安颇受欢迎,一来是蹭了显陵的喜气,二来它本身就绚丽热闹,能给达官贵人的宴会增光增色。
  望远镜在几番拆卸后,匠人们终于打造了一架,虽然不如系统赠送的样品,但成果也颇为喜人。赵嘉陵知道工部尚书他们惦记着,便赐个他们一架。至于其余朝臣,则是看情况赐下适配的“眼镜”。老大臣们因需戴眼镜,可京中莫名掀起一阵“戴眼镜”之风,只是单个镜框、架脚,甚至还有垂挂的细小银链,就是没有镜片。
  赵嘉陵:“……”
  将作监那边还是以赶制大片玻璃窗为主,毕竟那些人已经提前交了一笔定金,得让他们满意才是。不过研究没有停下。从底下人的上报中,赵嘉陵知道了玻璃和学科结合后出现的种种妙用。太医署那边要定制玻璃器皿,而将作监中提前拿到“工学”的人呢,将文字和技巧结合了起来,制作出来能够“变小为大”的神奇镜片来。
  赵嘉陵颇为感慨,在与谢兰藻议事时,与她罗列种种,颇为感慨说:“学识无限,则造化无穷。”
  谢兰藻对此话很是赞同,她又仔细问了马蹄铁以及钢铁锻造的事。
  赵嘉陵道:“太仆寺那边已经给一匹马打上了马掌,但要惠及大雍所有马场,恐怕需要一些时间。至于钢铁锻造,匠人们锻出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剑,在大朝会做贡品已经收入内藏了。”
  谢兰藻微微一笑:“陛下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铠甲之坚、兵刃之利,在战场上拥有极为强大的优势。配合着望远镜和火.药,大雍在兵力上已经有了向北、向西南突进的力量。
  “朕知道。”赵嘉陵缓缓一点头,“正因为如此,朕才要将它藏入国库之中。不过将作监与兵器监的锻造不会停下。”换一个好大喜功的人便会寻思着向外扩张,将疆域延伸到天地之极了。可只要用人投入战争,不管武器如何强大,都会带来生灵涂炭。大雍开国至今,天下渐定,就算是赵嘉陵有心掀起征战,天下人也不会同意。
  赵嘉陵负手起身,她得意道:“朕的功业足以彪炳千秋,只要将明德书院做好了,朕就可以骑着先帝上朝。”
  谢兰藻:“……”
  跟系统聊天多了,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给抖了出来。赵嘉陵看着谢兰藻微妙的眼神,心中一赧然,她忙找补道:“朕是说,先帝在天有灵,一定会为朕感到欣慰的。不肖子孙虽多,但朕一人足以弥补先帝的痛心。现在不是很好吗?朕来治理江山社稷,而先帝在底下也能享受合家团聚的天伦之乐。实在不够趣,朕也可以将孝顺的忠王烧给他。”
  谢兰藻垂眼。
  这对先帝和忠王的嫌弃可谓是溢于言表了,越描越黑不是吗?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陛下能说,谢兰藻身为臣子就算想附和,也不能出声,只是做一副低眉垂眼的恭谨模样。
  “算了,不说扫兴事情了,谈完了公事,朕可以和你说些私事吗?”赵嘉陵又开口了,她还特意在寝殿中召见谢兰藻呢,没什么仪仗,可以轻松自在些。她跟谢兰藻都身贴身了,那是不是也得心贴心一下?
  谢兰藻问道:“陛下想说什么呢?”
  这下轮到赵嘉陵沉默了,她就是想说说话,至于说什么——那还真没有仔细去想。“就不能乱谈吗?”赵嘉陵问她。
  谢兰藻点头说“可以”,她注视着赵嘉陵,温声道:“陛下想问臣什么吗?”
  赵嘉陵又坐了回去,她纠结了一会儿,抿了抿唇说:“陈希元是不是上你家拜访了?”见谢兰藻面上出现一抹诧异之色,她又解释道,“朕没有让人监视你。只是陈希元是你母亲的学生,人在京中还不露面,那就是因之前的事记恨你了。如有这般行径,就很让人不齿。”
  谢兰藻点头:“她来了。”
  赵嘉陵挪了挪位置,离谢兰藻更近,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眨了眨眼,赵嘉陵又好奇地问:“指责你了?”
  谢兰藻:“没有。”
  赵嘉陵:“她这段时间留在京师,对朕的种种措施有什么看法?”士人最喜欢议论时政了,她才不信被除官后陈希元能闭嘴。如果陈希元还是冥顽不灵,那她的文采再出众,也不能用她了。
  谢兰藻莞尔一笑,道:“她在整理古今典籍,研究历朝历代铸币政策的优劣。”
  赵嘉陵拧眉:“陈希元不服气?”
  谢兰藻摇首说:“不是。”她正色道,“那日只是稍微一提,陛下否定了开放私铸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措施不是吗?”顿了顿,她又道,“铸币之事与铜矿开采、冶炼相关,还与吏治息息相关……一时间也急不得。臣劝她不要钻牛角尖。”只要有权要在其中操弄,不论铸币好还是坏,都会扰乱民生。
  与谢兰藻对视刹那,赵嘉陵从那双深邃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些东西,她下意识追问:“那你希望她做什么?”
  谢兰藻反问:“陛下对她的安排呢?”
  总不能跟过去那样闹小脾气,时不时提一句扎自己的心吧?
  赵嘉陵嘟囔:“朕先问的。”她横了谢兰藻一眼,又被她脸上浮现的笑容晃了晃神。耳垂悄悄地攀上了红晕,赵嘉陵清了清嗓子,“朕要她重修礼书献上。礼不修则名不正,新礼颁布后,一切方能长久。”
  谢兰藻眸光闪了闪,宣启之政是开天辟地的大变局,在先帝之时,她的母亲便示意通事舍人上奏重修礼书,然而被朝臣以“不刊之典”驳回。在一番有关今古的议论中,只为礼书重新作注,以契合今事。后来因朝上风云之变,此事不了了之。
  陈希元的部分政念与她不合,但在推动“宣启之政”,更易女子之地位,使得女子立于朝堂之愿想,却是一致的。谢兰藻希望她停止钻牛角尖,可以将精力放在修书上。届时图书馆建起,其所需之典籍皆可借阅,也不用汲汲仕途,钻研上进之道。如此盘算,正与陛下不谋而合。
  “那你到时候将先前搁置的书稿送到她手中。”顿了顿,又道,“朕还有一句话要送给她:‘学于圣人,斯为贤人。学于贤人,斯为君子。学于众人,斯为圣人。’①”陈希元瞧不起武人,想来也轻贱百工伎人,她只抬眼看通天路,不留心脚下则容易走向悬崖。
  谢兰藻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间一震,神色错愕,陛下的脸色从容,仿佛说了一句稀松平常的话。
  当初的她,立场与师姐可没有本质的不同呐,只是因为她在宰相之位,所谋者利也。而“认同感”则是一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眼睫轻颤,久久无言。
  赵嘉陵:“怎么了?朕说的话不合适吗?”
  谢兰藻斟酌片刻:“陛下之言,至圣之理。臣闻而失神,失仪于御前,望陛下恕罪。”
  【朕是圣明天子,朕的话自然是至理,谁不夸上一声“诚哉是言”!就是谢兰藻,也要服膺于朕呐。】赵嘉陵的心声嚣张狂妄。
  可嘴上说:“朕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对于圣言,也是朕教你听见的。算起来,朕也功德无量,是吗?”
  邀夸的眼神实在明显,炯炯明光。
  就算谢兰藻想要忽略也做不到。
  【她又怎么了?难道朕不值得她夸吗?】
  【难道是那什么阈值跟着朕的进步一道拔高了?那朕是不是得当一阵废物小点心掉分?然后再进步。如此一来,就达成三三说的螺旋式上升了。】
  系统:?
  它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耳畔回荡的心声让谢兰藻眼皮子一跳,但紧接着占据她思绪的却是赵嘉陵不经意覆到腿上的手。
  【谢兰藻,你也不想朕的记仇本被后人掘出,上头密密麻麻都是你的名字吧?】
  【算了,朕怎么能强人所难呢?朕明白的,是朕的美好让谢兰藻也词穷,朕就是这样的威武的女子啊。】赵嘉陵自信感慨。
  要说夸赞陛下的话谢兰藻能随手拈来,可在心声的骚扰下,她的思绪的确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陛下她怎么能如此厚脸皮?!
  谢兰藻木着脸:“陛下有道,一言一行分外玄妙,臣受用无穷。”
  像是醍醐灌顶般的通透舒爽萦绕周身,赵嘉陵偷偷地笑,但还是感慨:“这句话也要想这么久吗?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过没关系,朕不会嫌你。”
  谢兰藻抿了抿唇。
  少见地升起一股想打人的冲动。
  赵嘉陵沉浸在自己的美好世界里,又说:“朕胸怀宽广,给你一个热烈的拥抱。”
  正月里的拥抱给了她无上的胆量,终于不是止于话语,而是热情地一相拥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地有眼,一抱还一抱”吗?】
  【谢兰藻跟朕一样柔软呢。】
  这拥抱算得上突然的袭击了。
  被抱得满怀的谢兰藻怔了一会儿,扥听到那句感慨,仿佛一股流电从脊上激窜起。她道:“陛下不要胡言!”
  赵嘉陵恋恋不舍地松手,她迷茫地望着谢兰藻:“朕方才没有说话啊?”
 
 
第56章 
  心声没说出来,哪里算“话”呢?
  谢兰藻眉头微微蹙起,明明被陛下的心声撩拨了情绪,可陛下还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偏偏她又不好反驳。只是从最初的心无旁骛到自欺欺人,再到现在,连想掩耳盗铃都难以做到了。因为在陛下那句心声入耳时,她内心深处的确泛起了微微的涟漪,像是认可了陛下身段的柔软。
  乱七八糟的思绪只是停留刹那,但无数个“刹那”留下来的痕迹却越来越深刻,等到发觉时候便难以抹除了。
  谢兰藻有点心浮气躁。
  “你怎么了?”赵嘉陵观察着谢兰藻的神色,揣摩她的心思,她道,“是近来公务繁忙没有休息好吗?那便小憩一阵,朕坚韧的肩膀可以做你强有力的依靠。”
  谢兰藻瞥着赵嘉陵。
  这心思都昭然若揭了,人一旦大胆起来,那些局促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本来只是心中放肆,现在直接口中放出狂言。谁能想到,去年在宫外的时候,陛下还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随便找了一句勉强结束话题,然后在内心深处百般懊恼呢?
  在得寸进尺这点上,陛下还是很在行的。
  “臣不累。”谢兰藻道。
  “这样啊……”没得逞的赵嘉陵拖长了语调,将遗憾两个字写在脸上。她思绪一转,道,“朕乏了。”
  谢兰藻也不知道陛下是聪明还是如何,她深深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臣惶恐,打扰了陛下。请陛下允臣告退。”
  赵嘉陵一噎,急得拽谢兰藻的袖子,垮着一张不甚高兴的脸,埋怨似的瞥了谢兰藻一眼:“朕又好了。”她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谢兰藻说闲话。怕殿中的静默让谢兰藻的退意更甚,她很主动地开口,“你刚才搂了朕的腰。”
  到底是谁被强圈着?陛下倒打一耙实在是利索,谢兰藻无言。
  陛下有时候还真是气人。
  赵嘉陵无视了谢兰藻冷飕飕的视线,她道:“朕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何止是手臂有力量呢?腰也很是柔韧。”
  上一回谈到力量,陛下还想脱衣展示自己的胳膊,要是现在这话题深入下去,谢兰藻不敢想她会说出什么荒谬的话,偏偏还很会摆一副坦荡纯洁的脸色,仿佛她才是被邪思侵染的人。吐了一口浊气,谢兰藻说:“三九倒是过了,三伏还没来呢。”陛下的勤恳也只是去岁方始。
  赵嘉陵惊讶地瞥着谢兰藻,道:“你怎么知道的?”
  【谢兰藻这么关注朕,其实也很想摸摸朕锻炼的成果吧?】
  谢兰藻微笑:“陛下先前赐食政事堂,不是让内官提了几句吗?”
  赵嘉陵感慨:“唯有你记得这些细枝末节。”
  虽然很想跟谢兰藻闲聊,但毕竟是总理万机的宰臣,哪能一直留在宫中呢。不过赵嘉陵也很容易满足,等到谢兰藻离开后,仍旧回忆着“心贴心”的一幕。
  系统:……
  这谢兰藻的一小步,是宿主猖狂之路的一大步啊!
  接下来的事情总体还算是平稳,作为重中之重的贡举更是牵动朝臣的目光。这估量着锁院的时间,需要一月,朝廷给钱甚多,从左藏拨钱十万作为费用。不过锁院的时间长,存在着一些先前还未考虑到的问题,譬如考官与家人通音信。这信件一来二去的,容易夹带东西。谁知道到底是家书还是简扎?朝臣议论一番后,置平安历,这一来一去,由监门一一点检,不允许紧紧裹缠、私自封缄。
  贡举一共三场,未改之处一一沿用旧制度。至于更易的,监官便依照条例来,尤其是不允私自挟书。举子所需之韵书,皆由考官发放。进士试三场后,便是贡院中的考官们阅卷衡文的时候了。其先经封弥、誊录,再经过三轮批阅,最后将录取的试卷交给尚书省上奏。因贡举考试周期也做更改,这一科取士稍微放宽,录取之人有五十四个。
  省试开院后,考官得以外出见人,不过要说心情,仍旧是忐忑不安。陛下要亲自阅卷,并且取士后要在宣政殿中亲试定等。若陛下阅卷之后不满,那便是考官的错了。
  二月初旬,礼部放榜。因为封弥、的誊录,且禁断公荐和行卷之风,及第之人的名号多少让举子们大吃一惊。国子监凋敝,监生惯来散懒,虽有邀名之举,却无登第之才。这长安、洛阳两监监生竟无一人及第,谁还能想到开国初进士皆由两监出的盛况?!况且这次取士名额倍于前啊,国子监的脸都丢尽了。
  可心中羞愧的岂止是国子监监生,那些一来长安便游走于权贵之门,千金一掷谋声名的,也没几个在榜上。这礼部榜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他们脸上。
  往常放榜后,新进士都是原先就知名的,不等曲江、樱桃诸宴,便可先一步与之交游了。然而此刻,看看榜上,这人不认识,那人也不认识,只能靠着墨书的“男”“女”来判断性别。有好事者数了数,超过半数是不曾扬名于外的女子!一道惊呼响起,“乾榜”“坤榜”二榜合一的实感才萦绕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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