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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谢兰藻不语,过去的记忆上涌,她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来。
  昔日在宫中也有人来教下棋,可能将博士气到口不择言的大概只有陛下一个了。
  那博士直言陛下缺些智慧,然而陛下在那时灵光了一回,说:“博弈博弈,弈者人力之运,执术驭子,穷数以求胜。而博者,天命使然。算无遗策还不如天机一运。我是天才,有运数在身就够了。”
  这话把教棋的博士吓出了一身冷汗,倒不是被陛下说服了,而是“天运”二字让他陷入震怖中。人人都能说运数,但运数二字也容易带来麻烦,尤其是出自公主之口。彼时东宫已立,与中山公主开始角逐。
  是在说棋,却也可以不是说棋。
  之后的博士就当看不到陛下那稀烂的棋艺了。
  小时了了,大时未佳。
  陛下这是小时不行,大也难成啊。
  唯有“悔棋”的本事与日俱增。
  譬如此刻,谢兰藻的视线就落到了赵嘉陵偷偷往回缩的手上。
  赵嘉陵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将棋子放回原位,她好奇地问道:“其他人也这样吗?”
  谢兰藻垂着眼,慢条斯理说:“只有陛下。”
  赵嘉陵又问:“那要是陈希元也悔棋呢?”
  虽然知道师姐不可能这么做,但要是这么回答,陛下大概会产生不快吧。她微微设想了那样的场景,最后回答说:“日后勿往我家来。”
  赵嘉陵勾唇笑,扬着灿烂的笑脸,得意说:“看来朕在你心中是与众不同的。”
  谢兰藻:“娱戏之事,不论如何,臣都不会感到不快。”
  赵嘉陵眨眼,不都是下棋吗?思绪转了一圈后,赵嘉陵聪明地想通了,她恍然大悟道:“你不在外人的跟前展露自己的松弛。”
  谢兰藻怔了怔,眉心微蹙,一会儿才说:“陛下这么讲也没错。”她入中书省时候太年轻了,不符合惯例。朝臣觉得她靠母亲、靠先帝的圣眷……都等着看她的热闹。她行错一步,就得万劫不复。那些年她不能也不敢去松弛。
  赵嘉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朕先前几年也是外人。”但谢兰藻的处境她也能体谅,不用为过去耿耿于怀,争的是当下和未来。她洒然一笑,释然道,“现在是内人就好了。”
  谢兰藻眼皮子一颤,落下的棋子都因赵嘉陵那自然流露的话语偏了位置。
  “哎呀,朕的机会来了。你可千万不能悔棋,看朕这一回大杀四方!”赵嘉陵叫了句,两眼放光,语调颇为热烈。
  谢兰藻思绪转回,轻哼一声,云淡风轻地继续落子。
  等到一盘终了,赵嘉陵犹是不信,喃喃自语说:“不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吗?”
  谢兰藻:“……”那也得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好吗?陛下对她自己的棋艺有什么误解?
  夜深了,闲敲棋子只犯困。
  赵嘉陵顺理成章地霸占了谢兰藻的床榻,计划中的“彻夜长谈”只实现了半点,就睡得昏天暗地了。
  谢兰藻独自挑灯夜读,沉香烟气袅袅。
  窗外的虫鸣声都变得窸窣了,又是一个如常的静夜,但也有不同寻常的所在。
  兀自神游一会儿,谢兰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无声地凝视着赵嘉陵的睡颜。
  陛下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着,似乎做了好梦。
  许久后,谢兰藻才悄悄地解开帘勾,放下了帷幕。烛火将她的影子投映在床帷上,随着她轻缓的脚步又落到屏风中。
  谢兰藻吹灭了屋中的灯,悄悄地走出去,在夜色中迈向替陛下准备的厢房。
  翌日,迷迷瞪瞪地抱着被褥醒来的赵嘉陵,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陌生的环境是谢兰藻的房间。
  视线搜寻着谢兰藻的身影,反复抠些与昨晚有关的美好回忆。最后她“啊”一声,懊恼地拍了拍腿。连败了三局后,她们就没下棋了。赵嘉陵想着好细细私语,可谢兰藻呢,非要与她“赌书”。要论博闻强记的本事她哪里比得过谢兰藻啊?这还没回答几次某事在某某书某某页,她就去梦里拥抱“大智慧”了。
  “陛下?”外头的银娥声音传来。
  赵嘉陵抿了抿唇,给自己打了气后才起身,状若无意地问:“谢兰藻呢?”她可专门挑得好日子,今日休沐,在谢宅多待一阵也无妨。
  “在浇花。”银娥道,顿了顿,又说,“您今日不练功么?”
  赵嘉陵:“……”这都睡到什么时候了,还练呢。喝了点酒,睡得沉也是应该的。
  等到赵嘉陵梳洗罢,谢兰藻已经浇完花了。
  桌上摆着糕点,赵嘉陵瞥了眼,随口问:“府上厨师做的吗?”
  谢兰藻微微一笑,温声道:“着人买的邓家透花糍。”顿了顿,又说,“她家原本做这个便远近知名,现在加入了白糖,做出了新花样。”《糖谱》已经教给愿意学的商人了,并且在书局也有售卖,不算什么秘密。可能专门炼糖的作坊就几家,但压下来的价格,让寻常百姓也能够尝到美味了。
  赵嘉陵一挑眉,知道这也算是自己的一出功业了。她灿烂地笑着:“嗯?朕更是要尝尝了。”
 
 
第71章 
  虽然是休沐日,但谢兰藻也不是无事,赵嘉陵呢,还记着自己的那些种子。在谢家逗留一阵后,不管她心中是如何恋恋不舍,也得摆驾回宫去了。
  浴堂殿中,赵嘉陵挥了挥手,示意宫人们暂且退去。
  她不懂种地,但对“种子大礼包”颇为好奇。在她的印象中,种子都是小小的颗粒,于是拍了拍案几,示意系统将东西放在上头。
  系统没理会赵嘉陵。
  在赵嘉陵决定兑换后,殿中平白出现了几个装着东西的大箩筐。有相当多的种子与赵嘉陵认知里的一样,但剩下的——
  赵嘉陵瞪着比两拳头还大的东西:【那是种子?】
  明君系统坦然应对:【宿主翻一翻箩筐,里头有种植手册。这次是植物种子大批发,有粮食也有水果,还有香料,多种多类呢。】
  作为一个称职的系统,它又开始嘚啵嘚啵,专门介绍了土豆、红薯和玉米这三种能让人口膨胀的利器来,它们的存在能够大大缓解食物带来的压力!而且种植也还算容易,适应能力很强。
  系统还跟赵嘉陵说了这些粮食的产量,惊得赵嘉陵目瞪口呆的同时,又赶紧补上一句:【宿主可不能让百姓全部种这些,单一的粮食出了问题,那带来的必定是灭顶之灾。小麦、水稻等仍要种植,对了,里头也有相应的种子,比大雍现有的产量高。】
  赵嘉陵还以为自己在系统一次次拿出神物的时候,已经被锤炼成波澜不惊的人了。可听到系统说的产量,她眼前骤然勾勒出一幅让她热血沸腾的鸿图来。百姓丰衣足食有望,儒生眼中的大同世界要在她的手中实现吗?可惜……许多儒生都是理想道上的阻碍呢。
  定了定神,赵嘉陵又问:【这么几个箩筐,出现在殿中好吗?】
  她起先还以为不占地方呢。
  明君系统:【神授!】
  这可不是偷偷塞布条到鱼肚、半夜学狐狸叫的人为表演,可是真正的神授啊!宫人们是听不到心声,但先前宿主的神迹早流传开了,根本没人会质疑神圣天子。
  赵嘉陵轻哼一声,挽起袖子在箩筐中翻了翻,找到了相应的种植手册,一个个字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在脑海中徜徉一阵,便光滑地溜走,没能留下任何踪迹了。赵嘉陵舒了一口气,合上了手册,这事情还得交给专门的人做。
  有关粮食丰产,宰臣们当然得一一就位,司农卿和给事中杜温玉也被赵嘉陵请来了。
  前去他们宅邸的内侍也没隐瞒,臣子们大约也知道为了什么。司农卿的情绪颇为激荡,上一回棉花种子虽然也派了司农寺的人,可都是边缘人物,真正主事的是作为棉花使者的监察御史孟宣和,有什么功劳,算她也算地方,总之是落不到司农寺。但现在不一样了,陛下终于想起司农寺,给司农寺一个进步的机会。
  “神赐之物。”赵嘉陵言简意赅,连故事都懒得编了。反正信不信东西都在那里,而且得依照她的意愿种下去。
  谢兰藻垂着眼睫,她跟杜温玉是亲耳听到成就奖励的,如今种子果然在眼前,只是大多很陌生。怎么种?又该怎么食用呢?
  赵嘉陵又说:“种植的事由司农寺和明德书院农学科负责,宰臣们也需要注意。这些食物关乎民生大计,如果能成功,我大雍可以免于饥馑之害。”
  生民大计,活人之本,朝臣们心中凛了凛,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齐声称喏。安静数息,司农卿又指着陌生的块茎,为难说:“该如何种植呢?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间收获?对泥土和水的需求又是怎么样的呢?”虽然司农寺带个“农”字,但其实官员们跟种地无关,主要执掌也是邦国仓储。他曾说谢兰藻不会种地,其实他也不大懂。
  “有种植手册,你们仔细钻研试验。”赵嘉陵挑了挑眉,又说,“种子就这些,若是种坏了,那可就是千秋罪人了。”
  她的语气很平和,司农卿脸色一凛,肩上宛如压了一座大山。前一刻他只见功业,此时则生出一种如履薄冰的胆颤来,身后是一道渊海!陛下登基这些年不曾出现大范围的灾情,但在史册中记载的灾难可谓是触目惊心,天子移驾去洛阳“逐粮”也就罢了,恐怖的是“人食人”的惨案。于是,一颗颗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种子,顿时有千钧重了。那是百万黎民的性命,是父母官该扛起的责任。
  赵嘉陵又说:“术业有专攻,朕也没指望卿能够知水土、通晓百种。长安附近无数农人以躬耕为生,诸卿何妨一问呢?农人的确不识字,不如诸位学养深厚,可他们一直与水土打交道,能听到你们听不到的。”
  朝臣齐声:“陛下圣明。”
  赵嘉陵摆了摆手,圣明不圣明不重要,只要将她要的东西都种出来就好了。等到朝臣们离开后,赵嘉陵盘腿坐在榻上思考。种子的确分下去了,然而从下种到成熟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有朝廷主导,一茬又一茬,想让它们覆盖整个大雍,也得漫长的时间。
  “一开始都是稀罕物啊。”赵嘉陵自言自语,神色颇为慨然。那股燃烧的焰*火渐渐地冷却下去,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脸颊,不能被那波澜壮阔的图景迷惑了神智,它是属于未来的。
  司农寺和明德书院领了任务后,立马就开始翻看种植手册了。在那些人的记忆中,粮食瓜果都是应时节而生的,如果有合适的,必须要第一时间种下。明德书院的农学生大致同意他们的意见,只不过议论到了最后,又提到了书中的温室大棚。只是种子珍贵,学生们也不敢胡乱实验。这人和人的理念是没法完全一样的,涉及宝物,争执就更为激烈了,时不时有人上疏请赵嘉陵裁断。
  赵嘉陵:“……”种地的事她不懂,更不会随意插手。
  谢兰藻平静说:“分组实验,互为参照。”
  约莫过了半个月,那帮险些为了种子打起来的人终于达成了“大和谐”。
  赵嘉陵见一切顺利,目光就转移到“水泥”上了。归鸿景、高韶她们在工部、将作监不遗余力地帮助下,成功地捣鼓出了书中记载的水泥来!
  试验用的水泥铺设在金仙公主的宅邸,赵嘉陵得知后,立马前往公主府观看。
  水泥改造的是驸马养宠物的地方,这会儿宠物都被转移到另一边了,只有几只没管住的小猫溜了过去,趾高气扬的,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前段时间,驸马整天都灰扑扑的,我还以为她在土堆里给学生讲课呢。”赵仙居的语调似是埋怨,赵嘉陵还想替高韶辩解几句,只是一看她四姐眉眼间得意而自豪的笑意,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多余了。
  谢家与金仙公主府同在务本坊,谢兰藻也在。她仔细地观察着水泥浇筑的地面,询问造价和承重等事。水泥地面不扬尘,可要是经不住奔驰的马车,如淤泥般陷落就不是妙事了。高韶一一作答,这些东西让百姓自个儿浇筑是没可能的,短期的目标只能放到长安城,再远一点,就是两京的官道。至于道路,高韶让谢兰藻不用担心,归鸿景和曹王府的万年县主一道计算的,而且也做过实验了。
  “陛下要在太极、大明两宫铺设吗?”高韶询问道。
  “不。”赵嘉陵摇了摇头,思忖片刻道,“先从横街和朱雀大街铺起。”她是做决定了,但真正施行还得朝臣们一道商议。两街说起来容易,但其实也是个大工程,横街分割宫城、皇城,而朱雀大街呢,则是南北贯通长安的要道。这水泥也不是铺上去就能变硬的,还得等些时日。若想动工,估摸着得一截一截分段来。
  在参观了公主府的第二日,赵嘉陵便召宰臣们商议铺设水泥道路之事。宰臣的态度稍显犹豫,户部那边自然是计算钱的事情,余下的人则是思忖这路对百姓的影响。毕竟全新的东西,就算对百姓有利,可能也会引起一定程度的恐慌。
  “先横街和天街吧。”赵嘉陵听了宰臣们异议,眉头蹙了蹙,水泥都做出来了,她是不可能放弃的。但引起百姓的日常骚乱,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横街是东西纵向,天街则是承天门街,朱雀大街在皇城官衙的那段。从那段开始修,一方面不太影响长安百姓,另一方面,也能让官员亲眼见见,心中有个底。有的人会听令行事,可实际上是颇为不以为然的。
  施工的事情就交给工部了,领了命令的工部尚书心情颇好,只是收了户部尚书好几个眼刀子。
  赵嘉陵也知道户部尚书的不快,她估摸着国库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要真那样,就算水泥是天上神物,她也不会先迈出这一步了。
  这个时候需要谢兰藻为国、为君分忧了,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她道:“水泥不仅能铺在大街吧?宅子中呢?”山水池林需要一种石头小径陈设的意境,但家宅中的地面,谁不喜欢平坦不扬尘的。玻璃能够从权贵手中捞到钱,水泥显然也可以,毕竟它是切切实实的好物。
  赵嘉陵眨了眨眼,顿时心领神会。
  金仙公主府上,高韶闻弦歌而知雅意,她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赵嘉陵还没说,便盘算着在公主府上设宴了,花花草草倒是其次,重点是让人知道府上的水泥地面。可让人来看光秃秃的空地也不大行啊,得搭建些东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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