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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以前的事。”谢宴州下巴压在沈榆肩上,贴得很近。
  “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沈榆捏他下巴,“从实招来。”
  谢宴州想了想,低笑:“还记得吗?大一的校运动会,我拿错你的水,喝了。”
  沈榆想了想,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那几天,沈榆正好因为跟沈骞吵架,心情不好,谢宴州还拿错,更是火上浇油。
  他本来想骂几句,但一开口谢宴州就挑眉勾唇,好像被骂还高兴,把沈榆气得都不想说话了。
  那瓶水也没要直接走了。
  后来好像听说谢宴州得了挺多奖,有一个项目还破了校内记录。
  沈榆轻笑:“记得,你那会是不是眼神不好?”
  “眼神很好。”谢宴州靠近,咬他耳尖,“那次是故意的。”
  沈榆:“……”
  “谢宴州!”沈榆转回身,恼怒地伸手,作势要打他,“你是不是欠——”
  谢宴州任由他虚虚地掐着脖子晃了几下,薄唇微勾。
  等他闹够,谢宴州伸手握住他手腕,低头亲他的手心。
  沈榆敏锐地感觉到,谢宴州的情绪并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
  甚至是有些低落的。
  在沈榆面前,谢宴州总表现得成熟得体,总是扮演逗他开心的角色。
  沈榆不想一直被保护,他也想为谢宴州做点什么。
  “谢宴州。”
  沈榆撑着他的肩,一双眸子浸水般漂亮,满是关心和爱意。
  他轻声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是合作,是共赢
  卧室内开着暖黄壁灯,轻柔洒落,为眼前人勾勒一层淡淡金芒。
  谢宴州的心连带着,也泛起暖意。
  单手环住沈榆的腰,掌心贴着他腰线弧度。
  谢宴州垂眼去捉他的唇,声音很低:“怎么看出来我心情不好的?”
  要论隐藏情绪,谢宴州还是有些把握的。
  刚才在书房,谢晓音没看出来,离开时遇见管家和谢卫华聊了几句,没人觉得异常。
  只有沈榆看出来他心情一般。
  以往,对于被他人了解,谢宴州是很厌恶的。
  他不喜欢被看穿的感觉,更拒绝有人了解自己不想展示的一面,这会让向来运筹帷幄的青年有种失去主动权的不安。
  但如果那个人是沈榆,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甚至于谢宴州还能感觉到心口漾起浅浅的愉悦,温柔地将他包裹。
  谢宴州并不知道,自己在笑,即使没表现出来,也能被感知到。
  沈榆收回手,微微抬眉,朝他勾了勾指尖:“过来,我告诉你。”
  矜贵青年听话地靠近,听见沈榆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我会读心。”
  显而易见是逗他的玩笑话,但谢宴州并没有被戏耍的不满,反而按照这样的设定,继续话题。
  “那有没有读出来,怎么才能让我高兴?”谢宴州指腹摩挲对方细腻的后颈皮肤,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直白,“宝宝。”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高兴,又没要让你高兴。”沈榆轻哼,单手去捏谢宴州的脸,拧着眉的样子像某种小动物,即使生气也是毛茸茸的,“你别混淆问题,更别为自己谋福利。”
  “明明你也很舒服。”被识破诡计的某人厚颜无耻,继续歪理,“这是合作,是共赢。”
  沈榆:“......”
  被对方的厚脸皮震惊的一秒,谢宴州找准时机,捧着沈榆的脸,再度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在一瞬间被攻陷,甜意不断弥漫的同时,意识也因为缺氧而模糊。
  发软的指尖在抵抗时碰到茶几,大理石表面的冷意让沈榆意识短暂回笼,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只发出一个音节便又被堵了回去,化成喉间细碎的轻颤。
  眼前似乎变得模糊。
  就在沈榆以为自己要缺氧窒息时,禁锢在腰间指节终于松开。
  大片呼吸疯狂涌入口鼻。
  沈榆大口呼吸,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后背被人轻轻拍着顺气,头顶传来谢宴州关切的声音:“好一点了吗?”
  沈榆心中恼怒,都罪魁祸首了还装体贴。
  他猛地抬头,想骂谢宴州几句。
  但刚仰起脸,谢宴州的视线直挺挺落在那双泛着水泽的唇上。
  沈榆有很好看的唇形,被碾过后像是雨后樱桃,漂亮得让人想要欺负。
  谢宴州微微弓身,沈榆立刻预判到他的动作,上半身后仰,另一只手迅速捂住谢宴州的嘴巴。
  “你现在高兴了,可以说了吧?”漂亮青年两颊还泛着粉,紧绷着的脸故作严肃。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这样更让人心猿意马,还在试图把话题扯回去:“谢宴州,你不说我今晚不跟你睡了,我跟奥利奥睡。”
  忍着想再碰碰他的心情,谢宴州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将人从后面环住。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谢宴州把玩沈榆的手指,声线低沉,“想到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和谁有关的?”沈榆脑子里有个模糊的猜想,“谢彦明吗?”
  “嗯。”在沈榆面前,谢宴州承认得很坦荡。
  沈榆倒不是多意外。
  外界来看,谢宴州和谢彦明兄弟俩内斗不断,从没和睦过,沈榆以前也这么觉得,直到上辈子有一次在谢宴州书柜底部的相册里,看见他们三兄妹小时候的照片。
  沈榆那时候才发现,谢宴州对谢彦明想必没有表现得那么厌恶,或许内心深处,谢宴州偶尔也会对那段年少时光有所怀念。
  谢宴州只是看上去散漫淡漠,内心是很重感情的,只是不喜欢表达。
  再者,谢宴州那张毒嘴,能不能真实表达还是个疑问。
  沈榆好几次怀疑,如果这辈子自己不主动,谢宴州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毒舌又别扭。
  之前林嘉旭得知谢宴州喜欢沈榆很久,而他们的关系竟然是因为沈榆主动才有了进展,忍不住锐评:“幸亏你主动,不然我怀疑以后你跟别人结婚了,他也只敢对你照片叽叽歪歪几句,然后背地里祈祷你离婚自己上位……不对,他搞不好会当小三!”
  小三倒是不至于,但林嘉旭有一点说的没错。
  如果沈榆真的结婚,谢宴州也只会等。
  收回奇怪的联想,沈榆问:“如果现在谢彦明突然放下屠刀说要立地成佛了,你还跟他做兄弟吗?”
  “他不会。”谢宴州语气淡淡,没有一丝犹豫。
  “假设。”沈榆认真地探讨,“假设一下。”
  “就算现在放下屠刀,以前做过的事情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谢宴州分得很清楚,“这不是游戏,不可能删档重来。”
  谢宴州了解谢彦明,他是那种把别人的拥有当做自己失去的人,永远不会满足,他们不是一路人,更不可能兄友弟恭。
  所以他和谢彦明,不可能重归旧好。
  今天的事情是小小插曲,谢宴州情绪固然低落,但他永远会坚守原则。
  沈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环抱谢宴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宴州搂着沈榆,鼻尖轻轻蹭他耳后的皮肤,像两只小动物。
  场面一度非常温馨。
  但渐渐的,沈榆感觉不太对劲了。
  “谢宴州,你手往哪摸?”
  “有点冷。”谢宴州声线压低,“想取暖。”
  “外面三十度,你说冷?”沈榆要气笑了。
  “空调温度太低。”谢宴州往他怀里钻,“宝宝,我们去床上取暖,嗯?”
  “不去。”沈榆轻哼。
  “不去床上?”谢宴州想了想,“那地毯,浴室,站着也可以。”
  沈榆:“……”
  沈榆差点翻白眼。
  他伸手推开谢宴州,却被对方一个打横抱起,直接往床的方向走。
  沈榆其实也有点想,随便挣扎几下,便躺平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顺着颈线往下,正要继续,却被一阵铃声打断。
  谢宴州停下动作。
  不知为何,已经有点习惯了。
  小火苗刚燃起就被打断,沈榆有些不满,指挥谢宴州去拿手机:“关机算了。”
  谢宴州走到书桌边,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挂不了。”
  “谁?”沈榆皱眉。
  难道是林嘉旭来吐槽和秦深那回事了?
  那晚点回消息应该没关系吧……
  正琢磨,谢宴州将手机递过来,眉梢抬起:“你爷爷。”
  沈榆:“……”
  这不得不接了。
  沈榆认命地接过手机,按下接通键。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气沉丹田的怒吼声。
  “臭小子!也不看看几点了!老子都睡一觉醒过来了你还没回家?!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沈老爷子身体康健,怒吼声犹如狂风暴雨,直接把烈火熄灭了,“回来,赶紧的!别让我一把老骨头去谢卫华家楼下逮你!”
  沈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差点哭断气
  在一片尴尬的死寂中,沈榆伸手想看眼腕表。
  但腕表已经在被摘掉了,手臂光秃秃的。
  别说手臂,其他地方也是。
  沈榆只能硬着头皮看了眼手机。
  九点零七分。
  八点的时候他给老爷子发消息说自己住在这边,沈老爷子没回,沈榆猜老爷子应该是睡着了,便继续留下了。
  谁知道平常睡眠质量极好,经常一觉睡到天亮的老爷子这时候会醒,还打电话来了。
  沈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情况,小声跟对面愤怒的老头打着商量:“爷爷,我过会回去,现在有点事。”
  有事?大半夜能有什么事情?!
  沈老爷子一听,更是急火攻心。
  他现在像是生怕孩子被外面的坏人拐跑的家长,急切地想说什么,但又怕激发了孙子的逆反心理,导致他们更情深似海不可分割。
  强行把怒火压回去,沈老爷子说:“什么事?半夜还在弄。”
  沈榆一时间卡壳。
  这时,手机忽然被拿走,谢宴州语气沉稳:“沈爷爷,晚上好,沈榆在和我谈合作,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是宴州啊。”沈老爷子听对面语气流畅没有半分气息混乱,不禁觉得自己想多了,但语气还是有些硬邦邦的,“那你们继续吧,让小榆早点回来,告诉他在银月湖住的这段时间,有门禁了,十点之前得回家。”
  “嗯,好。”谢宴州文质彬彬地回复,完全看不出来前一秒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有家餐厅的馄饨很好吃,您感兴趣的话,明天我给您带一份。”
  他态度好得不可思议。
  沈老爷子心里的疑惑瞬间消散了,和颜悦色起来:“行,我先睡了,早饭就不必麻烦你了,你们年轻人还得工作,我这退休的老头自己遛弯解决就行了。”
  两人友好地交流完,才挂断电话。
  沈榆哀嚎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趴在枕头上叹气。
  没想到他这么大了,还有门禁。
  其实沈老爷子之前也是很支持他和谢宴州多接触的,但沈骞一天到晚在老爷子面前说什么“儿大不中留”、“儿子还是在家多留一会好”、“孩子结婚了就不会回家了”……彻底策反了沈老爷子。
  不过沈榆也能理解,毕竟在爷爷和爸爸看来,他也才跟谢宴州恋爱几个月,突然要结婚,怎么看都像是被哄骗了。
  虽然也不至于对谢宴州反感,但多少产生警惕心理。
  明天找个机会跟老爷子好好说说,解除误会。
  沈榆正心里琢磨着措辞,后腰忽然压下一点重量。
  呼吸间,眼前浮起雾气。
  短短一个小时,沈榆差点哭断了气。
  被谢宴州送到楼下的时候,沈榆气得根本不想理他,头也没回就大步往别墅里面走。
  奥利奥跟着一起来送。
  作为一只狗,奥利奥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爸爸会分开住,下意识跟着沈榆走,回头一看谢宴州还站在原地目送沈榆,急得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还用嘴拽着谢宴州的裤腿往里走。
  谢宴州不动,奥利奥又使劲挣脱牵引绳,赶紧跑到沈榆面前,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见它这么一副害怕两人感情破裂的样子,沈榆好笑地蹲下身,摸摸奥利奥的脑袋。
  “奥利奥,今晚你先去宴州爸爸那里住,明天爸爸再接你来这边,好不好?”沈榆温声细语,“回去吧。”
  然而他刚站起来,奥利奥就急了,用脑袋把他往谢宴州的方向拱,大有他们不牵着手一起牵它就不罢休的架势。
  沈老爷子走到门口,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生离死别”的场景。
  沈老爷子:“……”
  老人家视线落在狗身上,咳嗽了声。
  沈榆抬头看见爷爷,抱着奥利奥走到他跟前,举起奥利奥的小爪子打招呼:“奥利奥,这是太爷爷。”
  奥利奥凑近闻了闻沈老爷子的手,识别出这是爸爸的亲人,尾巴狂摇。
  老爷子其实不太喜欢宠物,但见这狗挺聪明讨喜,又很黏沈榆,便摸摸奥利奥脑袋:“带进来吧,今天先睡你房间,明天让人把你隔壁客房收拾出来给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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