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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哥哥……”谢宴州顺着沈榆的话喊他,就着对方的手喝了温水和其他胶囊,伸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语气低软,“很苦。”
  沈榆不禁想到自己前世感冒那会,怕苦不想吃药,谢宴州每天都准备各种小礼物,哄他喝完药把咬着糖喂给他,缠吻不休,不怕药苦,也不怕被传染。
  美其名曰“乖乖喝药的奖励”。
  沈榆经常被亲得嘴唇微痛,吐槽说不知道这到底是奖励谁。
  现在角色调转,轮到谢宴州喝药,沈榆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小气。
  好在让孙医生来时带了点零食和糖,沈榆从袋子里拿出葡萄味的糖,朝谢宴州勾勾手。
  谢宴州眸中浮现几分复杂情绪。
  顿了顿,谢宴州拿过他手里另一个糖,撕开包装丢进自己嘴里。
  青年薄唇轻勾:“先留着,等我好了再——唔——”
  话没说完,沈榆搂着他的颈,凑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请自重,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唇瓣即将触碰到时,沈榆的口鼻被骨节修长的指捂住。
  “会传染。”谢宴州还在负隅顽抗,但明显柔和了的声音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话音未落,谢宴州便被手心异样触感惊了一下,禁锢的力道松了些。
  沈榆甚至不需要太用力,轻轻一推,谢宴州就倒在柔软的被褥间,呈现一种可以随意摆弄的姿态。
  “要传染早上待着那一会就传染了。”沈榆跪坐在对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下来。
  盯着对方难得出现的警惕姿态看了几秒,沈榆忽然戏瘾大发,勾唇露出一个邪笑:“欲迎还拒?嗯?知不知道你拒绝的人是谁?”
  他单手撑在谢宴州脸侧床垫,弓身下压,另一只手捏着谢宴州的下巴抬起,缓缓贴近,声线刻意压得低沉,用霸道的语气一字一句说:“男人,恭喜你,你成功引起了本少爷的注意。”
  “别......”谢宴州别开脸,睫毛颤了颤,“少爷......请自重,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青年一向散漫的声线有些紧绷,带着几分清冷倔强,犹如不为强权屈服的小白花。
  他甚至没有一丝停顿,从善如流地链接上了沈榆的脑电波,并且陪他演了起来。
  沈榆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出演剧情,险些没端住霸道总裁笑出来。
  低咳一声,沈榆捏着对方下巴转向自己,微微眯眼:“管你是不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少爷的人了,敢拒绝的话……你承担不起后果。”
  小白花少爷的人谢宴州抿唇,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
  沈榆这才满意地笑了,拍拍谢宴州的脸,发号施令:“现在本少爷要亲你了,嘴巴张开。”
  谢宴州瞥了他一眼,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
  谁能想到,在外成天冷这个脸的京圈大少爷,这会在陪沈榆玩小白花和霸道总裁强取豪夺的故事,他的角色还是小白花。
  沈榆按了一下谢宴州的唇,勾起一个笑。
  演这种嚣张的角色简直让人上瘾,偏偏还有个人纵容着他胡闹,更加剧沈榆的大少爷心理。
  就在沈榆遐想待会亲完,要再怎么使唤这个病人躺好乖乖吃药睡觉休息的时候,谢宴州忽然开口。
  “少爷,在那之前,我有个要求......”
  “讲。”
  真是演上瘾了,沈榆轻挑眉梢,直接吐出一个霸道的字。
  骨节分明的手游蛇一般游走,搭在腰上,沈榆感觉不太对。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忽然天旋地转,两人的次序在一瞬间颠倒。
  谢宴州低笑:“我比较喜欢这样——”
  简直倒反天罡!
  哪有小白花这样的!
  沈榆想掰回两人的次序,但想着谢宴州还在病中,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呼吸被掠夺。
  默默在心里给某人记下了。
  同时闭上眼睛,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缩短彼此距离。
  ……
  吃过早饭,沈榆把外卖盒打包丢去楼下垃圾桶,路上顺便用手机跟陆青请了个假。
  沈榆的工作量不算很大,这周有几个会议都是跨国的,可以线上,陆青很快就给他批了假。
  沈榆有点不好意思:“谢谢青姐。”
  “你爸知道你请假照顾小谢,估计得羡慕嫉妒恨地吃不下饭。”陆青笑着调侃,“上班第一周请假,小榆啊,你全勤没咯。”
  沈榆笑笑,其实心里也在滴血。
  这可是他正儿八经上班的第一个月!
  少了全勤,就等于被沈骞抓到小辫子,以后时不时就要被嘲讽几句。
  但如果放谢宴州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沈榆也不放心。
  他想照顾谢宴州。
  就像谢宴州在那几年里,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一样。
  上楼推开门,果不其然谢宴州依靠在床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一直到沈榆出现在视野中,神色才缓和下来。
  沈榆觉得粘人的谢宴州也格外可爱,走过来捏捏他的脸:“粘人精。”
  “嗯,专门粘沈榆。”谢宴州承认得直接。
  沈榆亲亲他的侧脸,给厨师打了个电话。
  老爷子出去钓鱼,一天不在家,厨师自然也没来上班,在老宅待着。
  早上怕厨师赶过来太着急,沈榆就点了外卖,中午还是得有人做饭。
  其实沈榆也是想过自己做饭的,但水平实在欠佳,是拍照发在网上立刻会被人吐槽“虐待病人”的程度。
  厨师接了电话后有些疑惑:“小少爷,您在家?先生不是说您去工作了,晚上才回吗?”
  “谢宴州感冒了。”沈榆说,“这几天要麻烦你做比较清淡的。”
  “好说好说,我这就去准备!”厨师一听是少爷男朋友生病,赶紧就应下。
  过了没一会,沈老爷子打电话来。
  “宴州生病了?”沈老爷子问,“叫孙医生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沈榆说,“爷爷,这几天奥利奥辛苦你带一带了,我得照顾谢宴州,没那么多精力。”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行,你也注意点。”
  挂了电话,转头看见一旁气定神闲等着鱼上钩的谢老爷子,一股无名火瞬间就起来了。
  “你孙子生病了,你不去看看?”沈老爷子语气关切,“我家臭小子笨手笨脚的,哪是照顾人的料?还是得有个长辈照看着。”
  言下之意,你赶紧去把你家那个领回去,别苦着累着我孙子了。
  “继中啊,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感冒可不是小事。”谢卫华看着水面,“你放心吧,不用小榆照顾,宴州有手有脚,给口饭就能活。”
  沈继中:“……”
  那万一传染我孙子呢?!
  沈老爷子正要开口,却见谢卫华鱼竿动了动,鱼上钩了!
  谢卫华不紧不慢收杆,不多时,一条活蹦乱跳的银色小鱼被钓了上来,尾巴摇晃时水花溅了沈继中一脸。
  老头摸了把脸:“……”
  他们这群人钓鱼是兴趣,起来一条,其他人也赶紧过来凑热闹。
  一群董事长围着装了小鱼的水桶,啧啧称奇。
  谢卫华退出来,掏出手机打算给谢宴州打个电话。
  嘴硬的老头表面上淡定,其实也担心着孙子的身体。
  多少年没生过病的,怎么说感冒就感冒了?
  总不会是为了跟小榆一块故意把自己搞感冒了吧?
  这事情听着很荒唐,但如果放在谢宴州身上,也不是没可能。
  正要拨过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沉声音:“爷爷。”
  谢卫华转头,看见谢彦明朝自己走来。
  背着光,青年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你喝酒了?”谢卫华皱眉,“又去哪鬼混?跟什么人去的?男的女的?”
  谢彦明没理对方一连串的问题,只是说:“爷爷,我们聊聊吧。”
  “又要干什么?”谢老爷子冷笑,“什么时候别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什么时候老子跟你聊!”
  “爷爷。”谢彦明低头,看着逐渐苍老的老人,语气没有什么温度,“只要你同意上次的投资,我以后就不跟谢宴州争了,我可以离开谢家,自立门户。”
  话刚说完,谢老爷子脸色已然阴沉得不像话。
  “自立门户?”老爷子咬牙重复了这四个字,气得呼吸不畅,“除非老子死了,不然你想都别想!”
  *
  别墅内,温度逐渐降低。
  体温升高时,脑子会变得有些混沌,对事物的感知也会变得迟钝,吃过药后更是昏昏欲睡。
  也许是平常太过自律,高强度的工作透支了身体,也许是噩梦让精神有些恍惚,谢宴州变得比一般病人更虚弱。
  谢宴州不记得自己睡了几次又醒了几次,只觉得眼皮沉重。
  沉入梦境后,那些零碎的画面又再度袭来。
  浓重的血色涌到眼前。
  谢宴州猛地惊醒。
  下意识想抱紧怀里的人。
  但手臂收紧后,他才发现怀里是空的。
  谢宴州一愣,手往旁边摸,入手一片微凉。
  沈榆不在身边。
 
 
第一百七十七章 会一直喜欢老公吗?
  沈榆不在身边。
  ——意识到这个事实,笼罩周身的睡意瞬间散去,谢宴州猛地起身下床,下意识去找寻沈榆的身影。
  窗帘紧闭着,光线昏暗漆黑,叫人一时间分不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
  现实和梦境的界限仿佛在此刻重叠复刻,眩晕感后知后觉地上涌。
  “……阿榆?”谢宴州扶着额,一开口,声音嘶哑。
  没有回答,空旷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后背不知何时出了一层汗,起身后变冷,将纯棉睡衣黏在后背,潮湿压抑。
  强烈的恐慌上涌,谢宴州再也无法忍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他一把拉开门,门外的光亮到刺眼。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谢宴州身侧和脚背上,滚烫的温度灼烤着皮肤,将刚才的冷意驱逐。
  谢宴州站在原地,眼里只有端着马克杯、顺着楼梯往这边走来的沈榆。
  他的阿榆。
  还在。
  在眼前。
  在他身边。
  谢宴州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嗓子里冒出痒意,谢宴州弓起身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手落在后背,顺着他的脊骨轻轻拍着。
  沈榆关心埋怨的语气:“谢宴州,你生病就别乱跑啊,知不知道你还在生病?有什么事喊我。”
  “喊了,你不在。”谢宴州勾了勾唇,反手捉住沈榆的手,“做什么去了?”
  “我昨晚听你有点咳嗽,就去楼下煮了点冰糖雪梨水。”沈榆举起手里的马克杯给他看里面装着的东西,突然发现他没穿鞋,赶紧推着他往里走,“去床上躺着,快点。”
  见到沈榆,谢宴州也不着急了,乖乖被他推进房间里。
  “现在几点了?”谢宴州去洗手间洗脸刷牙,而后躺上床,靠着枕头,问这话时竟有几分乖巧。
  “现在快八点了,我七点醒的。”沈榆说。
  “好早。”
  “估计是上班上久了生物钟吧。”沈榆没说自己是定了闹钟起来的,想早点做饮品给对方喝。
  说起冰糖雪梨水,沈榆赶紧端给他,让他尝尝:“你是病号,第一口你先吃。”
  他本来倒这杯是想凉一凉,自己先尝,但听见开门的声音,就赶紧来找谢宴州了。
  这玩意儿沈榆记得小时候自己感冒,江飞燕煮过,甜甜的很好喝。
  他问沈骞要了妈妈以前煮的配方,煮了半个小时,冰糖全部融化了,看着就很好喝。
  “那我就享用‘病号特权’了。”谢宴州接过马克杯,喝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沈榆期待地看着他,双眸亮晶晶的。
  “很好喝,很甜。”谢宴州这会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勾着唇回复,“我很喜欢。”
  “我也喝一口!”沈榆拿过马克杯抿了一口,眉头忽然皱起,“不对啊……怎么会这么甜?”
  甜得他都要怀疑自我了。
  可是这冰糖雪梨水,沈榆绝对是照着沈骞给的配方做的,梨子削皮切块,冰糖也是按照沈骞说的放的。
  谢宴州想了想:“可能江阿姨是苏城人,那边比较嗜甜。”
  沈榆想想也是,那段时间他们在苏城吃的食物,基本都是甜口。
  好在虽然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谢宴州喝完一整杯,勾着沈榆的脖子讨要了“喝冰糖雪梨水的奖励”。
  沈榆一边嘟囔“我又做喝的又被占便宜,你也太剥削了”,一边很诚实地张口。
  *
  吃过药后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谢宴州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今天上午没工作,吃过早饭,沈榆和谢宴州窝在床上看搞笑片。
  这部电影是新上映的,但沈榆不是第一次看。
  上辈子在病床上瘫着颓废的那段日子,很多搞笑电影他都看过了。
  那时候是为了打发时间,现在却是想和谢宴州享受时光。
  看到好笑的地方,沈榆哈哈大笑,转头一看谢宴州正勾着笑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我脸上又没电影看。”沈榆伸手推他脑袋,“你看电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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