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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谢宴州:“......”
  青年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有林嘉旭在,他今天晚上别想跟沈榆在吃饭途中偷跑出去亲密了。
  一顿饭吃得格外乏味。
  吃过饭,时间还早,薛远庭驱车带他们去“老地方”玩。
  一下车,看见迎面走来的穿着旗袍的漂亮侍者,高桥已经有些僵硬了,走到门口知道是会所,更是心底瑟瑟发抖。
  不是,这......这不会是白马会所那种地方吧?
  余光瞥见几人都神色淡定,高桥内心更是大地震。
  难道他们平常经常来这种地方玩、玩——吗?
  侍者显然和他们都认识,朝几人露出温柔的笑,一一打过招呼。
  看见陆彦,有些惊讶:“陆少好久没来这边,怕是不认识路了。”
  “瞎说。”陆彦摆手,食指指了指脑袋,强调道,“我脑子很好。”
  听见两人的对话,高桥垂下眼,唇瓣轻轻抿了一下。
  ......他们好像很熟。
  他都不知道。
  侍者注意到他的情绪,笑着问他怎么称呼。
  “就、我、我叫高桥。”高桥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高少,晚上好。”侍者含笑,应该是看出来高桥的不适应,只说了一句,“希望您能对这里满意。”
  高桥跟着其他人往里走,指节紧张地攥紧,喉结上下滚动。
  “别紧张。”耳边响起道带笑的声音。
  高桥抬眼,看见陆彦靠近,朝自己笑了一下:“小乔老师,这可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不会吃了你的。”
  高桥的脸瞬间涨红。
  进了顶层套间,陆彦拉着高桥坐下,侍者问:“还是老样子?”
  “对。”陆彦说,“有没有新货?”
  “有的。”侍者转过身打电话,声音压低,“把陆少的东西拿过来。”
  高桥:“......”
  这感觉,确实不像白马会所,像聚众来吸了......
  几分钟后,侍者送来几个话筒:“这是最新款,现在顶流明星都用这样的,声音会更有穿透力,您一定喜欢。”
  “看,你最喜欢的蓝色。”陆彦拿起来看了看,献宝一样碰给高桥,“想唱什么,我去点。”
  高桥:“......”
  原来是K歌......
  他摆摆手:“你先唱吧,我休息会,刚才吃得有点累。”
  陆彦离开后,林嘉旭从旁边冒出来,勾着高桥脖子把人往旁边一带,“来来来,坐这。”
  沈榆也坐过来:“东西呢?”
  “你别催我。”林嘉旭啧了声,伸手在口袋里掏吧掏吧的,掏出手机,翻出张图片。
  图片上是两枚手绘的戒指。
  沈榆指尖碰了碰屏幕,眸中流露出怀念的神情。
  林嘉旭瞅着沈榆脸色,问:“是这样吧?你求婚戒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都试一遍?
  包间内浮动着淡淡的熏香,背景音里,陆彦在跟薛远庭山歌对唱,气氛很轻松。
  沈榆盯着那张图看,眼圈却微微泛红。
  在另外两人都以为他在发呆的时候,沈榆点了点头,轻声说:“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林嘉旭松了口气:“你喜欢就好,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再说。”
  高桥也汇报自己的战果:“我已经联系好那边了,他说我们周末去就好。”
  沈榆弯唇:“谢谢。”
  “举手之劳。”被感谢了,高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快别笑了,你们老公眼神快把我给盯对穿了。”林嘉旭啧道。
  听见他的用词,高桥脸顿时就涨红了:“什么......称呼,你怎么知道他是、是我......”
  林嘉旭扫了眼高桥那小胳膊细腿的,没忍住就笑了:“不儿,就算你俩还没怎么深入交流,我还没看过片儿?”
  高桥:“......”
  就算陆彦确实比他高那么一点儿,身材比他健硕那么一点儿,力气比他大了那么一点儿,但......也不一定陆彦就是“老公”......吧?
  高桥有点郁闷,自己的男性尊严就这么明晃晃被踩了一脚,偏偏还没办法反驳,只能闷闷地拿了个橘子剥着吃。
  “在聊什么?”谢宴州超级不经意地越过发呆的高桥,走向沈榆。
  还没坐下,林嘉旭忽然把还亮着屏幕的手机给塞口袋里,瞪着眼睛看谢宴州,毫不客气:“这有你什么事儿啊?沈榆跟我说话呢。”
  谢宴州挑眉,却是看向沈榆。
  高大英俊的青年抿了一下唇,语气却有几分谨慎:“我打扰你们了吗?”
  “也不算打扰。”沈榆又有点紧张自己想求婚的事情会被谢宴州发现,但表面相当镇定,拍拍身边的座位,“只是聊天。”
  谢宴州坐下后,自然地勾着沈榆的手把玩,修长指节缓慢挤入指缝,与对方十指交叠。
  做完这些,掀起眼皮看了眼瞪着他们的林嘉旭,薄唇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林嘉旭:“......”
  靠,哪来的绿茶精,一走近这味冲得要命。
  现在把谢宴州丢长江黄河里去,明天早上全国人民都能喝上碧螺春。
  林嘉旭又是一阵恼火,但又因为谢宴州即将上位“正宫娘娘”,只能忍了。
  谢宴州来这边找沈榆也不是为了让林嘉旭不爽,他只是单纯想要贴贴沈榆,坐下后没扯着老婆大秀恩爱,大多数时间只是摸摸老婆的手,也不插嘴他们的聊天,在旁边演空气。
  这种贤惠的做法,让林嘉旭对谢宴州的评分增加了点。
  思绪莫名飘远,想到前几天沈榆跟他说想要求婚的事情。
  那会林嘉旭正因为被导师骂了选题崩溃,一个头两个大,听到这个“好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林嘉旭瞪大眼睛确定了好几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立刻表现出强烈反对:“怎么是你求婚啊?这是按理说不应该是谢宴州先来吗!”
  沈榆沉默了一会,低声说:“他已经求过婚了。”
  林嘉旭更是满头问号:“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通知我?!”
  电话那头,沈榆勾起一个怀念的笑:“很久之前吧。”
  林嘉旭问:“所以这场轮到你了?”
  “对。”沈榆重复着他的话,语气肯定,“这次轮到我了。”
  上辈子,谢宴州已经向自己求过婚了。
  所以这一次,换自己来。
  沈榆花了一番功夫,画出了记忆里谢宴州曾经做过的求婚戒指的样子。
  老实说,沈榆的绘画技术相当的差劲。
  以前跟林嘉旭一起去上过几天素描课,结束后沈骞问老师说我们家孩子有做艺术家的天分没啊,老师委婉表示说,小榆爸爸,其实学习美术也不一定要有多大成就,当个爱好也是不错的,您说呢?
  所以沈榆努力复原的内容,在林嘉旭眼里跟小学生涂鸦没什么区别。
  但看好友顶着小学生涂鸦水平,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连细微的花纹都仔仔细细标注,林嘉旭又是希望他幸福,又是牙根发酸的。
  什么水平啊谢宴州,让他兄弟这么费心费力。
  那玩意儿上涂罂粟汁了啊?
  不是说不行么?
  林嘉旭心里直嘀咕,但还是挽起袖子,给沈榆做了更正式和专业的设计稿,趁着今天出来玩,带过来给沈榆看。
  高桥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因为这次的求婚戒指,沈榆想自己做。
  想到高桥之前参加过一个游戏的线下活动,是做首饰的,便问了问做手工的心得,没想到高桥说可以帮他们联系一个做非遗手工的大师。
  他们也是这会才知道,高桥这么典型的一个理科宅男,母亲那边是做非遗银器的,小姨更是海内外交流奉为座上宾的大师。
  指导沈榆做两枚小戒指,简直是绰绰有余。
  林嘉旭余光瞥着旁边的小情侣,撇了撇嘴,把高桥拽去另一边坐着了。
  时间留给他们小情侣吧。
  人走了,谢宴州缓缓向后靠,轻轻晃着沈榆的手:“宝宝,刚才和他们在聊什么?”
  感觉刚才沈榆情绪有些低落,谢宴州以为是聊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你猜猜。”沈榆说。
  他这会已经缓过来,想到很快就能给谢宴州一个惊喜,沈榆就忍不住笑,伸手轻轻挠谢宴州的下巴,像逗小动物:“猜对了没奖励。”
  谢宴州勾唇,语气诱哄:“回去猜好不好?我想在家里猜。”
  青年的手在昏暗灯光的遮掩下,轻轻搂住沈榆的腰,暗示意味十足地隔着衣料,轻轻捏了一下。
  沈榆一惊,立刻慌乱地眨了眨眼睛。
  雀跃的光点恰好落在漂亮青年面上,他形状好看的唇颜色昳丽,唇王朱饱满可爱,让人轻而易举联想到亲上去的柔软。
  喉结轻滚,谢宴州在对方耳侧压低声音:“宝宝,我饿了。”
  “饿了去吃饭。”沈榆故意说。
  讲话的时候,沈榆余光四处乱飘,还好高桥和林嘉旭凑一起讲话,薛远庭和陆彦在n年前的老歌,没人注意到这里。
  谢宴州缓缓说:“是另一个我。”
  沈榆:“......”
  谢宴州继续问:“可以吗?”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扫过,触动暧昧气息,沈榆心里有点痒了,没出息地动摇了底线:“......好吧。”
  两人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起身离开。
  经过薛远庭的时候,沈榆手里被塞了张卡。
  薛远庭挤眉弄眼,凑过来低声说:“就在隔壁,本来给陆彦准备的,不过我感觉他半年内是用不上的。”
  陆彦结束那首《香蕉之歌》,凑过来问:“什么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谢宴州扫了他一眼:“去吃宵夜。”
  陆彦想都没想就说:“我也想吃!”
  薛远庭一巴掌把人呼开:“你吃个屁!”
  “你才吃个屁!”陆彦愤怒反击。
  两人打闹的时候,谢宴州牵着沈榆的手出门右拐,进了情侣酒店。
  走进房间,沈榆便被一把打横抱起,片刻后被轻轻丢到床上。
  一点不疼,甚至还很软,感觉到波纹在皮肤下荡漾。
  沈榆低头看了眼,才发现是水床。
  谢宴州单手摘掉领带,沉声说:“浴室里还有其他的,要去看看吗?”
  “还是说......”
  青年俯身,整个人压下来,阴影彻底笼罩了沈榆,像是将他牢牢握在掌心,不许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低沉声线在耳畔撩起滚烫温度——
  “想都试一遍?”
 
 
第一百九十五章 水床
  沈榆记得林嘉旭有一次约会完跟自己说,水床不适合剧烈运动,很累,腰酸背痛。
  沈榆那会还不知道缘由,嘲笑林嘉旭不爱运动。
  现在,沈榆终于知道林嘉旭为什么会说那种话了......
  累,真的很累。
  沈榆刚开始还没觉得有多严重,但时间久了腰开始酸,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漂浮着摇晃,唯一的支点只有谢宴州。
  结束的时候,沈榆感觉自己像是个海里的垃圾袋,被大风大浪拍到了沙滩上,呈现一种半死不活的美感。
  而这还没完。
  浴室里,还有洒满玫瑰花瓣的按摩浴缸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沈榆哭得眼眶发酸,心里止不住地骂薛远庭。
  谁让他给房卡的!!!
  有一次不小心在失神状态把心里话说出来,立刻被谢宴州咬住了唇,格外霸道:“不准喊其他人的名字。”
  沈榆有气无力:“我是在骂他......”
  “你现在在我怀里,骂我就可以了。”谢宴州把人往下压。
  沈榆差点呼吸不过来,指尖在对方脊背上划了长长一道抓痕。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睡了一觉又醒来,也可能是晕了又醒来,沈榆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人有点懵,缓了缓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洗过澡,被谢宴州放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谢宴州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似乎是在跟商场的员工说话,报了沈榆的尺码,让他们送到酒店这边来。
  说话时,谢宴州一直盯着沈榆的方向,以至于对方醒过来,他第一眼就发现了,并且勾起一个笑。
  沈榆看他笑,更是恼火,一把抓着被子翻过身,背对着对方,把自己包成一个蚕蛹。
  这么可爱,叫人怎么忍住不欺负的。
  谢宴州只是看着就觉得心里化成一滩柔软的棉花糖了。
  挂断电话,谢宴州朝这边走过来。
  沈榆很明显感觉对方坐在了床沿。
  因为对方一坐下,水床就泛起了层层波澜。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刚才的一些碎片画面,沈榆感觉自己脸很热,腰也酸......
  但是太疯狂了,沈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想再经历一次。
  “我错了。”谢宴州躺在沈榆旁边,隔着被子从后面抱住沈榆,“别生气了好不好?看在我辛勤工作的份上。”
  沈榆:“......”
  你工作什么了你工作?
  折磨沈榆是谢宴州的工作是吧?
  但刚才自己其实也有点沉溺其中,沈榆转过身,脑袋撞了一下谢宴州的心口,做出恶狠狠的样子来:“你再这样不知道轻重我就不理你了,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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