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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谢宴州弓身,脸压在沈榆颈窝,嗅闻对方特有的味道。
  “沈榆,下次去哪要告诉我,更别借别人的车,疲劳驾驶。”谢宴州说,“听见没有?”
  “嗯......”沈榆声音含糊地应,“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下次还敢不敢?”
  “老公我好困......”
  “还敢不敢?”谢宴州不依不饶。
  “以后我出门都告诉你,也不乱开别人的车了,真的。”沈榆快哭了,“我要睡觉。”
  谢宴州不再问了。
  怀里的人呼吸平缓,谢宴州看着黑暗。
  其实沈榆根本不会说谎,尤其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更别提借口那么拙劣。
  只要谢宴州想,他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查到沈榆在偷偷摸摸做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但没这个必要。
  谢宴州清楚,沈榆不会骗自己实则是跟什么男人约会,更不会出轨。
  所以知道沈榆骗了自己,谢宴州也没有多生气。
  他想自己最近确实缠沈榆太紧了,总要给伴侣一些空间。
  让谢宴州生气甚至恐慌的是,他去公司楼下时,沈榆不在。
  回来一问,竟然还是跑去开了一辆不熟悉的车。
  大晚上的光线不好,沈榆还上了一天的班,疲劳驾驶要是出了事情......
  明明知道沈榆很谨慎,开车大概率不会出问题。
  但一想到沈榆可能会出事,灭顶的恐慌瞬间就冲了上来。
  直到现在教训完沈榆,听见他认错,承诺下次不敢,谢宴州才感觉悬在高空的心降到了半空。
  抱着沈榆,确认沈榆的存在,谢宴州才有安心的感觉。
  “我也最爱你。”谢宴州亲了亲怀里的人,闭上双眼。
  过几天就要求婚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第二百章 开普敦
  清晨,鹿郊。
  灿烂阳光洒落,在后花园清新的绣球花丛洒落斑驳光影,池塘内,睡莲优雅地舒展花瓣。
  厨师和女佣在池塘边的廊桥相遇,互相看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女佣问:“又嫌弃你做的早饭了?”
  “谁说不是。”厨师无奈,“也不知道这大少爷到底要吃什么,做什么都骂难吃骂我水平差,我怎么也是蓝带毕业在米其林餐厅上过班的,被他说的比路边摊的还不如。”
  女佣长长叹了口气:“一样,他天天嫌弃我长得不好看不配给他打扫卫生,我靠,打扫卫生又不是要干嘛!还嫌弃我?我都没嫌弃他屁话多,要不是生得好轮得到他在这里使唤咱们!”
  “我看,老爷子还是对他太好了,就应该让他去工地干几天,看他还挑不挑——”
  正说着,视线里忽然出现保镖的身影。
  保镖拿着电话,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往里走。
  女佣喊他:“老王,你干嘛去?”
  保镖冲她摆摆手,皱着眉毛,神色很紧张。
  走到别墅内,保镖无奈地对电话那边说:“......宴州少爷,没有先生的允许,我们不能让彦明少爷随便跟其他人联络......”
  “电话给他。”电话那头,谢宴州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保镖不敢再反驳,压低声音说了句“稍等”,谨慎地从监控死角挪到关着谢彦明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怎么了?”谢彦明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到放风的点儿吧。”
  谢彦明每天午后和晚上十点前,可以“放风”。
  说是放风,也并不像是监狱里面那么严格枯燥,主要的内容就是陪他在自家的大草坪打打高尔夫或者游泳池里面游泳,偶尔两个保镖还会陪他打打斗地主。
  “没有的彦明少爷,是宴州少爷打电话来,想和您聊几句。”保镖低声说。
  毕竟知道谢彦明不可能一辈子关在这里,怕他出去后记恨,别墅里的佣人和保镖除了在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他的需求外,态度也很好。
  谢彦明没吭声。
  保镖心里叫苦不迭,这是又犯王子病了,以为人家看他笑话来了吧?
  之前管家打了两次电话来,都被谢彦明拒接了。
  保镖对着电话那头讪笑了声,正想着编个什么“彦明少爷身体不舒服”之类的的理由,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手机给我。”谢彦明抢走了手机,又一把关了门。
  保镖:“......”
  保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谈什么机密,没敢跟进去,只能趴在门口偷听。
  门内,谢彦明的声音松散闲适:“怎么了宴州,想哥哥了吗?”
  “和邮件是你让人发的?”谢宴州没理他故作恶心的话,开门见山地问,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谢彦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疑惑地问:“什么邮件?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买通了暖壹心理诊所的赵勤,拿到了我的治疗档案。”谢宴州冷冷嗤道,“这些文章都是他写的,你的秘书发给了很多人,想让我和沈榆看见,产生隔阂。”
  “宴州,你打电话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发现我资助了一个你没搭理的可怜医生,帮助他重拾文字梦想......”谢彦明靠着沙发椅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宴州啊,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谢宴州在和赵勤沟通的过程中只模糊地概括过几次自己梦的内容,绝没有详细说过,但谢彦明嫉妒了谢宴州这么多年,自然无比了解他,从简短的信息里可以推测出很多信息。
  也正是因为知道谢宴州的弱点,谢彦明才能精准地挑动他的情绪。
  谢宴州没吭声。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害怕吧?”谢彦明几乎止不住脸上的笑了,“宴州,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害怕,谁说在一起就非要是因为爱情呢?你们这样也挺好的,只不过,等恩情还完了,小榆恐怕就——”
  话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哎,真是脆弱啊。”
  谢彦明叹了一口气,又忽然发出愉悦的大笑,笑声太过开怀,以至于站在门外的保镖都有些担心了。
  坏了,这彦明少爷不会是被宴州少爷气疯了吧?
  等谢彦明笑完,保镖推开门,看见谢彦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倚靠在阳台边,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甚至朝保镖笑了一下:“来一杯?”
  “不了不了。”保镖连连摆手,拿着手机走人。
  “去吧。”谢彦明难得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
  保镖只觉得渗人,赶紧告辞。
  谢彦明站在温暖的阳光下,笑得畅快
  笃笃笃——
  十几分钟后,门忽然被敲响。
  谢彦明抬眼,看见是保镖又回来,懒洋洋问:“来喝酒?”
  “不是。”保镖清了清嗓子,“彦明少爷,您收拾一下东西吧,咱们该出发了。”
  “出发?”谢彦明皱眉,“去哪?”
  保镖眼神闪躲:“是老爷子的意思。”
  谢彦明眼前一亮,“爷爷来接我了?!”
  刚喝进去肚子里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谢彦明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醉了,脚步飘飘然。
  先是让谢宴州崩溃,再是谢老爷子终于意识到他的好,接他回去,这让谢彦明情绪高涨,只觉得眼前是美好光明的未来。
  他没注意到,保镖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像是怕他发火,但同时脸上也呈现出一种甩掉了包袱的轻松。
  准备的车在门口,谢彦明根本没收拾什么东西,换了套衣冠楚楚的衣服就下来了。
  坐进车里,他才发现车里还有五个保镖,那架势,跟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车门关上,谢彦明感觉不太对劲:“到底要去哪?你们说清楚!”
  保镖们只是沉默。
  谢彦明终于害怕了,他开始挣扎,几个保镖却如同巨石一般坐在那里,巍然不动。
  谢彦明伸手去抢方向盘,保镖才终于握住了他的手腕,说:“彦明少爷,我们送您去机场。”
  “去机场?爷爷要把我送哪去?!”谢彦明脸上写满惊恐。
  反正人现在已经骗上车,没有瞒他的必要了。
  保镖如实告知:“南非,开普敦。”
  谢彦明彻底傻了。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愣地坐在那里。
  车转了个弯,朝着谢彦明从未想过的地方驶去......
  ......
  “人已经送走,你能别拉着个脸了吗?”
  茶几对面,薛远庭恨铁不成钢地在谢宴州面前打了个响指。
  谢宴州懒洋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
  薛远庭:“......”
  他们今天在这里聚,本来是想确认一下求婚流程,顺便谈谈公司的新游。
  但谢宴州自从跟谢彦明打了个电话,这人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先是坐在那呆呆地抽了几根烟,而后拿起电话联系谢老爷子,要在最短时间内把谢彦明送出国。
  谢老爷子自然不同意,谢彦明怎么说也是他孙子,总不能送去那种地方受苦受难。
  “至少在婚前,我不想再看见他。”谢宴州低沉着嗓音,“爷爷。”
  或许是从没见过谢宴州这样子,老爷子还是同意了,说开普敦那有个合作公司,送过去历练两年吧。
  但薛远庭不懂的是,明明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谢宴州还是一副忧郁的样子。
  薛远庭啧了声,问:“跟沈榆有关?”
  谢宴州搭在膝上的指节僵硬几分,但语气仍然是淡漠的:“继续聊聊游戏吧。”
  说是聊工作,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谢宴州的魂完全不在这里。
  “不是,哥们儿,明天就求婚了,你到底什么情况啊?”
  薛远庭真不想伺候了,“有什么你他爹的去找沈榆啊!你在这跟我忧郁有个屁用啊!”
  谢宴州垂着眼,语气有些烦躁:“我不想找。”
  “你不想找我找!”
  薛远庭掏出手机,直接拨打沈榆电话号码!
 
 
第二百零一章 抱歉,沈少
  电话只响了几声,谢宴州便拿起来挂断了。
  “薛远庭。”谢宴州看着好友,“谢谢你关心我,但这是我和沈榆的事情。”
  “看你不慌不忙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阻止我吗?”薛远庭眼里流露出鄙夷,他拍开谢宴州的手,一脸的不屑与之为伍:“你现在这怂样一点都不酷。”
  谢宴州没吭声。
  估计是自己也有点嫌弃自己。
  薛远庭问:“那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谈谈?”
  “求完婚,老爷子给我批了一周的假期。”谢宴州说,“有很多事情,我想慢慢跟他说。”
  看兄弟还没彻底成为个怂货,薛远庭有点欣慰。
  但一想到这人求婚后肯定又得跟自己秀恩爱,又有点酸。
  薛远庭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学:“慢~慢~跟~他~说~真幸福啊~”
  谢宴州:“......”
  *
  次日,沈榆很早就醒了。
  枕边的谢宴州还在熟睡,沈榆捏住他鼻尖。
  几秒后,谢宴州睁开眼。
  发现沈榆的恶作剧,谢宴州也没生气,微微勾唇,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谋杀亲夫?要我帮忙吗?”
  “乱讲,我才不会对我老公下手。”沈榆松开手,左右推谢宴州的身子,“起床了——起床了——”
  说完就跳下床,蹦蹦跳跳的去浴室洗漱。
  沈榆洗过脸,抬头看见镜子里出现谢宴州的身影。
  刚睡醒的青年没有平常那么强的攻击性,懒洋洋靠在门边,唇角微扬:“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有吗?”沈榆歪了一下脑袋问。
  他刻意板着脸,却难以掩盖眼睛里面的笑意。
  亮晶晶的,像是缀满了群星。
  谢宴州抬手勾了一下沈榆的鼻尖:“你说没有就没有。”
  “没错,你得听我的。”
  沈榆今天的兴致确实很高。
  他马上就要把喜欢的人彻彻底底弄到手了,兴致不高才怪了。
  沈榆张开手臂抱住谢宴州,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倾斜,整张脸埋在他怀里嗅闻他的味道,唇角止不住上扬。
  沈榆在心里补充:不仅现在听我的,以后一辈子都听我的。
  谢宴州,你完啦!
  ......
  两人洗漱过后,接他们的车也到了。
  开车的是薛远庭。
  车锃光瓦亮的,像是来之前被人仔仔细细洗过一遍。
  沈榆坐进车里,副驾驶的谢晓音转过头,甜甜喊了声:“嫂子,早上好呀!”
  她递过来两份早饭:“吃点?”
  “谢啦。”沈榆咬了一口包子。
  他看清谢晓音的脸,忽然发现对方今天化了全妆,假睫毛都精致地夹成一根一根翘起,要知道谢晓音平常在他们面前,都是素颜的,最多涂个口红。
  沈榆笑了笑:“晓音,你今天的妆很漂亮。”
  谢晓音嘿嘿一笑:“哎呀,今天只是试妆,明天更——”
  “咳咳。”薛远庭打断谢晓音,“你们别聊了,我这开车都没法专心。”
  谢晓音也察觉自己失言,捂住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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