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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好在,沈榆在看窗外的风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这边庄园虽然是第一次来,但这里一草一木都很精致。
  谢晓音问:“嫂子,你觉得怎么样?”
  沈榆看了一会,觉得谢晓音简直可以当自己亲妹妹了:“这里每个地方我都喜欢。”
  谢晓音咧嘴一笑。
  余光瞥见一个佣人拿着明天求婚用的玫瑰从走廊经过,吓得赶紧一把按着沈榆的肩膀,把人往里面推:“嫂子,现在人还没来齐,你来选房间吧!”
  边走边朝着后面挤眉弄眼:“远庭哥你们快把嫂子行李拿下来啊!”
  沈榆被推到三楼正中心的房间。
  房间内布置精巧,配色装修都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
  “这是主卧吧?”沈榆说,“晓音,你是主人,你应该住这里的。”
  “什么你的我的!”谢晓音大手一挥,“嫂子我的就是你的,你就住这里才合适!”
  她说完就一溜烟跑了,顺手带上了房间门。
  沈榆收拾了一下东西,接到林嘉旭的电话。
  “莫西莫西。”林嘉旭压低声音,“东西都送过去了,我和高桥的行李箱里还有一些,等会带过去啊。”
  “好。”沈榆点头。
  为了隐蔽地把准备的东西送过来,林嘉旭找了这边一个佣人,花了点钱买通。
  给钱的时候林嘉旭说他们好像是坏人。
  沈榆勾唇,忽然听见门被敲了几声。
  “沈少,礼花有点问题,您过来看看吧。”门外的人压低声音说。
  “什么问题啊?”沈榆闻言,走到门边。
  佣人压低声音说:“烟花好像都打湿了,不知道谁干的。”
  “打湿了?”沈榆眉头紧皱,“你们没包装好吗?”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佣人表情为难,“抱歉,沈少。”
  沈榆皱了皱眉:“我过去看看。”
  他准备了很久的惊喜,绝对不允许出什么意外。
  礼花被摆放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沈榆走过去查看。
  蹲下身时,沈榆忽然感觉到四周陷入不正常的安静。
  温度似乎降低了,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盯上自己,耳畔似乎能听见毒舌在嘶嘶吐出蛇信。
  沈榆猛地回头,和拿着湿毛巾正要捂住自己口鼻的佣人对上视线。
  见沈榆看见自己,佣人脸色瞬间惊慌,又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他伸手朝沈榆抓来,同时高高举起毛巾,试图现在就控制住沈榆。
  沈榆比他更快,一脚把人踹开!
  佣人倒地的一瞬间,沈榆拿起毛衣捂上对方口鼻,对方挣扎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是迷药。
  有人想对他下手。
  沈榆立刻起身掏出手机。
  然而刚解锁屏幕,脸上忽然被覆盖上冰冷的温度。
  刺鼻的气味涌入口鼻,沈榆瞬间失去意识。
 
 
第二百零二章 找他
  清晨过后,太阳高悬,庄园内一片宁静祥和。
  一辆银色法拉利超跑驶入庄园,轰鸣声回响。
  谢晓音拿着冰淇淋,看见五官锐利的蓝发青年穿着一身极其挺括正式的西装,头发服帖地梳到脑后,露出额头和耳朵上十几个闪闪发光的耳钉。
  一看他这样子,谢晓音吃进去的冰淇淋差点没吐出来,赶紧走过去把人往书房的方向拽。压低声音:“你干嘛啊?搞成这个样子。”
  “怎么,不正式?”陆彦摸了一下自己耳朵上面的耳钉,“这些晚上到了再摘,不然我怕耳洞长起来,打这玩意儿可疼了。”
  他们已经走进书房,谢晓音关了门,满脸无语:“大哥,是明天求婚,不是今天。”
  陆彦:“......”
  陆彦抬头,发现谢宴州和薛远庭也在书房。
  书房里没开灯,窗帘紧闭,投影仪显示着无人机明晚会进行表演的图案,明晚可能有雨,他们在商讨是不是要取消改成别的。
  谢宴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首饰盒,光影在他脸上跳动。
  奥利奥趴在谢宴州脚边,看见陆彦进门,走上前围着他转了几圈,尾巴摇晃着。
  “明天晚上?”陆彦有点尴尬了,蹲下来摸狗缓解自己的尴尬。
  “怎么,跟小乔老师住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薛远庭靠着书柜,调侃。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陆彦翻了个白眼,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还不是你没说清楚,热死我了......对了,嫂子呢?”
  “别担心啦。”谢晓音对着镜子补口红,“嫂子不会发现的,刚才我上楼想看看他在干嘛,佣人说他睡着了。”
  “睡着了?”陆彦奇怪,“公司事情这么多?把嫂子都给累成这样了?”
  他拍拍谢宴州的肩膀:“老谢,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帮嫂子上班吗?”
  “嫂子可不是因为上班太累才要补觉......”薛远庭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但对面的陆彦一脸清澈愚蠢,他啧了声,“说了你也不懂,玛卡巴卡吧你。”
  谢宴州没搭理好友的调侃。
  他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看了一眼主楼中心的主卧的方向。
  主卧窗帘紧闭着,不留一丝缝隙。
  沈榆睡午觉不喜欢有光透进去,昨晚他们都没怎么睡,沈榆主动撩拨了谢宴州很久,早上又起早,确实会很困。
  补觉,也正常。
  但谢宴州总觉得......有些不安。
  好像有什么在捏着他的心脏,酸胀难受。
  呼吸不自觉停滞。
  几秒后,谢宴州放下窗帘,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哎,哥你去哪啊?”谢晓音站起身。
  “看看你嫂子。”谢宴州走出去一步,又倒回来,把戒指丢进谢晓音手里,“给我看着。”
  奥利奥见谢宴州要走,赶紧挣脱陆彦跟上,谢宴州怕吵醒了沈榆,让它在书房好好待着。
  奥利奥委屈地趴回去。
  “也就隔了一小时没见面,至于么。”薛远庭吐槽,“真粘牙。”
  出了门,谢宴州顺着楼梯往上,脚步越来越快,从略快到大步流星,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站在主卧门口,谢宴州手搭上门把手,轻轻拧动了一下,没拧开。
  锁门了?
  谢宴州眉心皱起。
  “宴州少爷。”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谢宴州抬眼,长相老实的男佣站在走廊里,低着头很恭敬地说:“刚才沈少说太累了想休息,让我们别打扰。”
  “是吗?”谢宴州问,“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谢宴州扫视着佣人,视线在脸侧停留了一秒,说:“知道了,你去书房找薛远庭,让他过来。”
  佣人点了点头离开。
  人刚走到楼下,谢宴州脸色瞬间阴沉。
  扣着门把手的手瞬间用力攥紧,骨节用力到止不住颤抖。
  谢宴州呼吸几次,拿出手机找到沈榆的电话拨过去。
  拨了三次,都无人接听。
  谢宴州手抖得厉害,一手插进发间将发丝往后拨。
  他闭了闭眼,但仍控制情绪,给薛远庭拨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幸灾乐祸地问:“怎么?被赶出来了?”
  “沈榆可能出事了。”谢宴州语速极快地说,声音发寒,“电话打不通,门从里面反锁,有个佣人很可疑,他带着迷你蓝牙耳机,正在通话中。”
  “知道了,我等下控制住他,不让跟他通话的人发现。”薛远庭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就立刻严肃起来,“你现在是过来还是......”
  话没说完,谢宴州已经挂了电话。
  主卧的钥匙在管家那,谢宴州拨了电话给管家,同时让信得过的保镖立刻查监控。
  而后丢开手机,用后背撞门。
  庄园太大,管家即使很快也,谢宴州等不了了。
  几分钟后,管家匆匆赶到。
  主卧门大开,谢宴州站在精心布置过的房间内,低着头,神色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很强烈的不安和恐惧在不断蔓延。
  “少、少爷。”管家赶紧喊了一声,“那个,刚才他们说今天上午的监控全部坏了。”
  谢宴州嗤了声,看过来的视线冷得吓人。
  楼下传来几声焦急嘹亮的狗叫声,谢宴州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提起精神来,快步下楼。
  薛远庭在楼梯口等他,见他神色阴鸷,也吓了一跳。
  “先别太着急,我刚才盘问过那个佣人,他招供了一部分。”薛远庭说,“这么费尽心思的绑架,通常想要更多的好处,不会撕票......”
  谢宴州在听到“撕票”两个字时,脸色刷白,踉跄一步,被薛远庭赶紧扶住。
  没想到谢宴州会这么受打击。
  像是有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顿了顿,薛远庭才继续说:“假设我们一分开沈榆就失踪了,那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绑匪也不一样到了地方,既然是绑架不是蓄谋杀人,那肯定会联系我们。”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到楼下,谢晓音牵着躁动不安的奥利奥,问:“要报警吗?”
  “不能报警!搞不好他们就走极端了!”陆彦说,“我有个朋友家里有四五条退役的警犬,要不我去借过来?”
  “这个可以。”薛远庭说,“过来要多久?”
  “我现在联系他,两三个小时?”
  谢宴州坐在沙发上,眉间阴云笼罩。
  沉寂片刻,他霍然起身往外走。
  薛远庭:“不是,哥们你去哪啊?”
  “找他。”谢宴州说。
  “你上哪找他去?”薛远庭说,“理智一点ok吗?我们现在是被动的一方,只能等——”
  话没说完,谢宴州的手机响了。
  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接听后,却是熟悉的声音。
 
 
第二百零三章 别装了,你很怕吧
  “真狼狈啊,宴州。”
  空旷的仓库内,谢彦明依靠着沙发,悠然开口。
  他对面,是被捆住双腿双脚束缚在椅子上的沈榆。
  斜对面,一块屏幕支起,上面同步了庄园的监控,可以清晰看见室内的情况。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画面里,谢宴州转过身,抬头直勾勾看向监控。
  “聪明。”谢彦明说,“我在这里看着你,监控着那边的情况,所以别想耍什么小花招。”
  “我不动。”谢宴州说,“先让我看看沈榆的情况。”
  其他人注意到谢宴州的动静,也都回过身,看向监控,脸色不太好看。
  “晓音化妆了?”谢彦明没理会他,自顾自点评起来,“化妆了也这么丑,一点没遗传到谢家的基因。”
  “你选狗的品味也很一般,一脸蠢样,像谢晓音。”说完谢晓音,谢彦明点评那只狗,“怎么,沈榆生不出来,只能养狗了吗?别告诉我,你们把他当孩子。”
  谢宴州攥紧五指,冷声说:“沈榆怎么样了?”
  “很安全,很好。”谢彦明说,“不要打断我的话,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啊,宴州。”
  谢宴州说:“我知道了。”
  “说到你的未婚夫——哦抱歉,你们现在还没订婚,不能这么称呼。”谢彦明深深吸了一口烟,在烟雾弥漫里笑着说,“我呢,知道小榆喜欢男人,特地找了几个保镖,每个都又高又帅——”
  监控画面内,谢宴州闭了闭眼。
  他脚边的狗抬起头对着监控叫了两声,又被谢晓音一把捂住嘴巴压在怀里。
  生怕一点动静就会引起谢彦明的不快。
  谢彦明盯着画面,眉头越皱越紧,低骂了一声。
  “堂哥,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报复我,要做什么你直接说就行。”谢宴州声音放缓。
  谢彦明听到对方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忍不住笑了:“你也就有求于我的时候会喊我哥吧?以前也是这样。”
  谢宴州没说话,他还不清楚为什么谢彦明在聊一些有的没的。
  可能是人在紧张的时候总要多说话来缓解,可能是谢彦明已经后悔却不敢回头,又或许只是单纯想折磨他。
  但现在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闭嘴,照着谢彦明说的来,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会激怒他。
  而谢彦明也没打算多聊,他直接报了一串地址和自己需要的东西。
  他给的地址穿过庄园这片森林就能到达,那地方原先有几家工厂,后来倒闭了,谢彦明让谢宴州一个人拿着东西走过去。
  谢宴州跟薛远庭转述了内容。
  薛远庭大概估算了一下,说:“你过去要一个小时左右,这些东西准备好再让人送来怎么也要两个小时,大概要三个小时?”
  谢晓音小声说:“哥,你去吃点东西,换个运动鞋吧。”
  谢宴州点了点头,刚转身要出去,却听到令人血液冷却的话——
  “我这里有一台布加迪威龙,两个小时内你没到,车会启动,油门踩死,你觉得人会飞出去还是被碾碎?”
  谢宴州脚步顿住,脸色苍白如纸。
  “当然,你也别想着报警或者请人解决。”谢彦明露出一个快意的笑,“我待会就让人去车上候着,有什么异常,直接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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