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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
  挂断电话,谢彦明盯着对面的沈榆看了一会,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
  “醒了就别装了。”谢彦明说,“你的演技很一般。”
  沈榆睁开眼睛,仰头与谢彦明对视。
  比起之前的见面,现在谢彦明明显要狼狈很多。
  穿着普通的T恤和长裤,长长的刘海遮住一点眉眼,那张和谢宴州相似的脸上此刻遍布阴鸷狰狞。
  “什么时候醒的?”谢彦明问旁边的打手,“药效还没过吧?”
  打手说:“可能因为老三怕被发现,没捂多久。”
  谢彦明骂了句“废物”。
  要不是刚才看沈榆听到谢宴州的名字眉心皱了一下,谢彦明都没发现。
  不过沈榆现在被捆绑得结结实实,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出来。
  沈榆确实十几分钟前就醒了。
  毛巾捂上来的时候,沈榆下意识屏住呼吸,对面又害怕被发现按了一会就收工,没吸入多少量。
  刚才那些人绑他的时候,力道太大,沈榆挣扎着醒了过来,但一直装作晕了过去,按兵不动。
  这会才借着跟谢彦明说话,打量了一下室内。
  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杂物堆在四周。
  谢彦明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旧皮沙发来,五大三粗的打手围在他旁边,沈榆身后也有几个,另外有一个在监控面前看着。
  沈榆估计了一下,至少有十人,不确定外面是不是还有人。
  “把他转过去。”谢彦明指了一下另一边。
  打手将沈榆转向另一侧。
  沈榆清楚地看见距离自己几十米的地方,一台布加迪威龙静静停在树下,一个打手坐在里面抽烟。
  见他们看过来,车灯闪了两下,打手的目光透过烟雾紧紧锁定他的方向,蓄势待发。
  谢彦明刚才没骗谢宴州,他真准备了车。
  面对这么一台车,沈榆呼吸有些紧。
  距离他的双腿残疾和死亡已经过去了很久,可再次被这么照着,沈榆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呼吸微急,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榆垂着眼,嘴唇抿了一下。
  “别装了,你很怕吧。”
  一旁的谢彦明仔细观察着沈榆脸上的表情,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看得真切,更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沈榆扯了扯唇,没温度地说:“我怕什么?”
  “不怕再出事?”谢彦明挑眉,“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亲爱的弟弟对你之前那次车祸可是印象深刻,甚至出现心理问题,要看心理医生啊......”
  谢彦明摇了摇头,语气谴责,实则幸灾乐祸:“你竟然一无所知,看来你们感情也就那样。”
  沈榆猛地愣住。
  ......什么?
  什么叫谢宴州对“那次车祸”,印象深刻......
 
 
第二百零四章 那是我们的事情
  沈榆定了定神:“不知道你说什么。”
  “别装了,我都知道。”
  谢宴州没来,监控里的几个人又都听话地坐在那不动,谢彦明百无聊赖地靠坐在沙发上,跟沈榆讲话。
  “小榆,你以前出过车祸,对吧?”谢彦明一边说,一边盯着沈榆脸上的表情看,“谢宴州还照顾了你一段时间,你很感激,就答应了他的追求。”
  沈榆猛地一怔,瞳孔骤缩。
  对面,谢彦明观察着他的神色,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之前谢彦明就觉得奇怪,这俩针锋相对的人怎么会突然在一起。
  从谢宴州向谢老爷子求着和沈榆联姻那天起,谢彦明就对此做了应对措施——
  调查沈榆的人际关系,知道他和郑家关系不好,便找人认识沈榆的表弟郑淼,通过各种渠道暗示他,如果沈榆不愿意联姻,可以让他这个表弟顶上。
  那蠢货果然照做,可惜太蠢,没成功,反而让两人在一起了。
  谢彦明也不是没想过找个联姻对象。
  但找来找去没找到一个比得过沈家的适龄女孩,好不容易遇到了江晴婉,外地的,不知道他在京市的风流债,看着又单纯好骗。
  可还没下手成功,又被沈榆给破坏了!
  后来谢宴州和沈榆去苏城时,谢彦明的人也跟了过去。
  秦家的秦听雨比郑淼更聪明,又和沈榆长得像,谢彦明本以为他能撬动两人之间的缝隙,可惜姓秦的水平也是一般,失败得彻底。
  回京市后,谢彦明也不止一次找人去勾引沈榆或者谢宴州,均未成功。
  沈家本就势头不小,沈榆又被江家认了回去,要真和谢宴州完婚,那还得了?
  他岂不是一辈子起不来了!
  好在就在谢彦明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送上门了。
  谢彦明的秘书发现,谢宴州在看心理医生。
  一个心理医生的资料,找起来毫不费力。
  没什么可挑剔的点,赵勤家庭小康,高校毕业,和同学结婚后婚姻幸福,有两个孩子,看着是挺光鲜亮丽的。
  但对谢彦明来说,这层光鲜亮丽就像是一层玻璃纸,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划破捅烂,随意揉捏丢开。
  谢彦明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动手,找几个人去闹一下,制造些污点绯闻,薛远庭委托的职业经理人自然会重新评估风险,警告对方再犯可能会进行撤资。
  重压之下,赵勤想找薛远庭,不过总有各种事情来打断他,让他误以为薛远庭不想见他。
  找不到人,赵勤肯定会想找谢宴州,他曾经的病人。
  而谢宴州也“拒绝”,赵勤会陷入绝望。
  这时候,谢彦明只需要轻轻抬一抬手,让秘书嘘寒问暖,开出一个合适的价格,赵勤面前就只有一个选择——乖乖把谢宴州的一切情况都如实告知。
  谢彦明一开始拿到那些记录时,并没看懂。
  谢宴州很谨慎,几乎很少提及自己梦里的具体内容,只说过一次梦见车祸,车祸主角是他亲密的人。
  这个亲密的人是谁也不难猜,除了沈榆谁还能让谢宴州这么精神失常。
  后面还有很多内容,信息很少,不过赵勤从业多年,能看出谢宴州的症状很像一些ptsd患者。
  结合沈榆在苏城险些遭遇车祸,而沈榆和谢宴州的反应异常来看,谢彦明猜测沈榆可能经历过车祸。
  而谢宴州可能在现场,可能见过沈榆的惨状。
  谢宴州在心理医生这里,还问过一些其他的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是“我无法确定一个人对我的感情是来自感激还是爱,这是病吗?”
  赵勤问:“多久了?”
  谢宴州回答:“......总和,在两年以上。”
  赵勤的回答是:“严格来说,这不算心理疾病,你只是因为在乎这段感情,所以才想要确认。”
  关于这个困惑,赵勤没有给出解决方案,因为谢宴州说不需要。
  谢彦明也是那一刻终于明白,原来谢宴州真的喜欢沈榆。
  搞个联姻,还让他搞出真爱来了。
  好在谢彦明也理解了沈榆为什么会同意和谢宴州在一起。
  一定是在沈榆需要的时候,谢宴州帮助了什么。
  出于感激,沈榆同意和谢宴州在一起。
  而谢宴州在得到了人之后,又患得患失,提心吊胆。
  想要沈榆的人,还想要沈榆的心。
  【他们一定不是真心相爱。】
  谢彦明这么想着,心里舒坦了很多。
  骄傲如谢宴州,也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多新鲜,多令人愉快啊。
  谢彦明看着沈榆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回想着谢宴州气急败坏下暗藏的痛苦和气急败坏......反复咀嚼,深感美味。
  他忍不住想找到认同:“小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谢宴州帮过你,你怎么会喜欢一个从小到大你都讨厌的人?”
  沈榆冷冷淡淡看着他:“我对谢宴州有什么感情,恐怕不需要跟你交代吧?”
  没想到他嘴还挺硬,谢彦明皱了皱眉。
  “装什么装!”一旁的打手立刻提着铁棍走上前,“谢少,要不要我揍他一顿?”
  “别急。”谢彦明压下火气说,“现在揍我弟弟看不见,等人来了再说吧。”
  他靠着沙发,又觉得心里不舒坦,继续说:“小榆,你听说过‘救世主情结’吗?我看宴州也不是真的爱你,他只是享受拯救你这个对手产生的满足感。”
  “又或者,他是想征服你。”谢彦明说,“大家都是男人,遇见难搞的谁不想征服?等到手了,你跟弃妇也没什么两样”
  “这些都是谢宴州跟你说的?”沈榆垂着眼,看不清眸底情绪。
  谢彦明一时哽住。
  沈榆抬眼,没什么温度地开口:“我和谢宴州有任何问题,那是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明明是被绑着,沈榆从醒来后却没有丝毫惊慌与害怕,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谢彦明咬紧牙关。
  真是欠教训,待会谢宴州来了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怎么替他管教不听话的未婚夫!
  谢彦明压着火,招招手让打手过来,交代了几句,又掏出手机,不断切换联系人发消息。
  沈榆安静地坐着,余光瞥着四周的打手,趁他们不注意时,指尖偷偷摸着束缚自己的绳子。
  很遗憾,尼龙绳束缚太紧,打的又是死结,难以解开。
  他只能平复心情,保持体力,等谢宴州。
  时间流逝得很快,也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有打手从外面跑进来,高喊道:“人来了!”
 
 
第二百零五章 撞啊,怎么不撞了?
  谢宴州是走过来的,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手提袋。
  他看上去很累,细密的汗打湿了他的额发,顺着颈滚落。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时,沈榆眼里终于有了波动。
  他嘴唇动了动,想喊谢宴州的名字,但忍住了。
  谢宴州也没看沈榆,这种情况下他多看一眼,谢彦明可能会借题发挥。
  人走近后,三个打手立刻将沈榆团团围住,警惕地盯着谢宴州的一举一动,另外两个打手站在谢彦明身后,眼睛盯着谢宴州手里的手提袋。
  “还挺早。”
  谢彦明看了眼腕表,朝身边的打手示意了一下,对方立刻去拿了谢宴州手里的袋子。
  几个打手拿着袋子到旁边,拆开清点。
  拉链拉开后,沈榆发现,袋子里全是一捆一捆的美钞,看样子数目在一百五十万美元左右。
  看样子,谢彦明是想卷钱跑路?
  打手们看到钱瞬间两眼放光,谢彦明倒是没什么兴趣,指挥着几个人从里面掏出来有一个密码盒,里面装着的好像是谢彦明的私人物品,有个打手看了一眼就拿起来给谢彦明了。
  谢彦明打开看了眼,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塞进口袋。
  打手看了眼手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该出发了。”
  “够了。”谢彦明朝站在那里的谢宴州抬了一下下巴,“先绑起来。”
  “不打一顿再......?”打手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等会再打。”谢彦明摸摸下巴笑起来,“总要先来点助兴的节目,先去吧人捆了。”
  数钞票数到一半的打手被喊起来,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钞票门,去角落里拿了根尼龙绳。
  谢宴州没什么表情:“不数钱了?”
  “没请你看表演重要。”谢彦明走到沈榆旁边,抓起沈榆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啧道,“确实长得不错,难怪谢宴州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沈榆猝不及防被抓起头发,喉咙里溢出闷哼。
  余光好像看见谢宴州往自己这边看了眼,但沈榆强忍着没有去看。
  谢宴州双手被绳子捆住,有个打手站在他旁边看着。
  “宴州,真是很难看到你这么乖的时候。”谢彦明高高在上看着他,“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谢宴州平淡地直视他:“你觉得是就是吧。”
  这话成功让谢彦明一股怒火冒了上来,抬手给了谢宴州一拳。
  谢宴州脸被打偏过去,冷白的皮肤上浮现红痕。
  青年垂着眼,一声不吭。
  “行!你有种!我看你待会还装不装得起来!”谢彦明气得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去给沈榆解开腿上的绳子,扒干净了!”
  几个打手早就迫不及待了,来之前谢彦明就承诺了可以让他们随便玩,想怎么弄都行,弄死了也无所谓。
  谢彦明观察着谢宴州的表情,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谢宴州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
  谢彦明决定加把火。
  他拍了拍那辆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布加迪威龙,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我想小榆一定比较喜欢在车上,别担心,这车很结实,几个一起都受得住。”
  解开沈榆双腿束缚的打手邪笑出声,甚至有人提议要不要弄个摄影机来拍照留念。
  谢彦明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优雅的薄唇里吐出肮脏字眼:“那就该让我弟弟先来了,毕竟是他*了那么多次的人,给他们感情来点新鲜感也不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他说完,几个急着宽衣解带的打手都发出哈哈大笑,开始争论谁第一,什么动作比较好。
  甚至有人抬手搭在谢宴州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笑嘻嘻说:“谢少,要不你最后吧,反正我们弄完就撞了,你俩正好一起撞啊。”
  谢宴州抬眼,一双漆黑的眸盯着谢彦明,阴冷骇人。
  “看什么看?!”谢彦明忽然一股无名火,抓着谢宴州的头发把人拽到车旁边,“你就在这给我好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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