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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谢忠和谢彦明的母亲在那边等着。
  谢彦明的母亲付女士和谢忠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这次是听说了谢彦明要被捆绑去非洲,到底是亲生骨肉,还是不忍心,就联合谢忠把人调换到另一个机场。
  付女士给谢彦明在欧洲那边买了套房子,让他过去躲一阵子,等谢老爷子消了气再回国,当个富贵公子潇洒潇洒就行。
  付女士和谢忠分居多年,两人相看相厌,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谢彦明本来都要上飞机了,但谢忠突然问他,想不想走之前报个仇。
  谢彦明纠结片刻,最终和父亲达成一致。
  谢忠给了谢彦明一笔钱,和十几个打手,让他去解决谢宴州。
  沈榆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二叔想借谢彦明的手把你做掉,自己渔翁得利。”
  谢宴州垂眼,指尖轻轻拨沈榆耳垂:“嗯。”
  沈榆的猜测没错。
  在谢氏,谢彦明是不可能再东山再起了,但谢忠盘踞多年,谢天诚对亲人很宽厚,这些年没有刻意打压过谢忠,因此谢忠还是有争一争的资格的。
  所以在谢彦明走之前,谢忠想要借谢彦明这把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谢宴州。
  林珍和谢天诚已经这个年纪,丧子后再生一个孩子的概率很低,况且就算生出来,想要培养成才,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可谢忠在外面莺莺燕燕多啊,他有私生子私生女,虽然没被谢老爷子承认,但真的到了没人继承的时候,老爷子不还是得妥协吗?
  到时候,一人一口也能分到不少的份量了。
  这算盘打得可美妙啊。
  只是谢忠恐怕没想到,比起干掉谢宴州,谢彦明更想让谢宴州痛苦地活着。
  那些打手都招了,谢彦明原先的计划是折磨完沈榆后撕票,敲断谢宴州的腿,让他坐一辈子轮椅,一辈子痛苦,而自己则拿着爹妈的钱在外面潇洒快乐、幸福一生。
  沈榆忍不住骂了句脑残。
  “别生气。”谢宴州摸摸沈榆的脸,“现在人应该已经去抓他了,明天准备起诉。”
  “最好关一辈子。”沈榆很嫌弃,“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争取。”谢宴州说。
  沈榆趴着浴缸壁,歪着头看谢宴州。
  被盯了几秒,谢宴州勾唇:“又想?乖,等泡完澡。”
  沈榆噎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
  有时候沈榆毫不怀疑,切开谢宴州的脑子,会看见一堆有色废料。
  “我是想问......”沈榆把话题引回来,“把谢彦明送进去,是不是让你心情不好了?”
  沈榆知道,谢宴州其实很在乎亲人。
  上辈子因为谢宴州先放弃了继承权,他们堂兄弟虽然针锋相对,也没闹到要人命的地步,过年还是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这辈子闹成这样,沈榆怕谢宴州会有点难过。
  谢宴州想了想,如实回答:“还好。”
  他确实注重亲人,可谢彦明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能算亲人了。
  这么多年来,甚至在今天之前,谢彦明都是有机会停手的,只要他停下,谢宴州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放他离开。
  可是他没有。
  嫉妒和憎恶已经扭曲了谢彦明的内心。
  恐怕谢彦明早就忘记了,很早很早以前,他对谢宴州说过,要跟他们当一辈子的好兄弟。
  谢宴州皱着眉,沈榆伸手摸摸他的脸:“别不高兴啦,你虽然少了个哥哥,但还有个哥哥。”
  “你这个情哥哥?”谢宴州握住他的手,在唇瓣摩挲,眼尾微挑的弧度格外勾人。
  沈榆:“......我是想说,清墨哥也算是你的表哥。”
  谢宴州沉默三秒,转移话题:“泡差不多了,睡觉吧。”
  谢宴州把人抱出浴缸,让他站在干毛巾上,给他擦干身子,又抱回床上。
  “哎,我自己有腿,能走!”沈榆被抱在怀里,不满地晃了晃腿。
  “刚才不是还说腿酸?”谢宴州停下动作,把人放下,“可以的话,看来还不到你的极限,再试试?”
  沈榆一秒腿软,双手搂着谢宴州的脖子往他身上跳,嘴里哼哼唧唧:“好困啊好累啊,腿好酸,这是新腿还不经用,抱我过去,谢宴州——”
  青年低笑了声,抱着沈榆上床睡觉。
  窝在被子里躺了一会,沈榆探出脑袋,小声喊他:“谢宴州?”
  “嗯?”
  沈榆凑过去,唇瓣碰碰他的:“晚安。”
  “就这?”谢宴州声音里有几分不满。
  两秒后,他压过来,结结实实地同沈榆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呼吸。
  直到沈榆受不了了伸手推人,谢宴州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在他脸上落下柔软触感:
  “晚安,老婆。”
  这晚,困扰谢宴州多时的噩梦消失了。
  一夜好眠。
  *
  次日,沈榆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脑袋有些混沌,沈榆喊了几声,没看见人,才浑浑噩噩地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今天谢宴州要跟他求婚。
  应该是准备求婚的事情去了。
  沈榆起床洗漱,换了简单的T恤。
  因为脚踝的擦伤要透气,下装只得选择林嘉旭送他的海绵宝宝大裤衩。
  刚走出房间,一侧头就看见粉色的派大星裤衩在阳台上扭来扭去。
  过于抽象的画面让沈榆狠狠沉默,才看清那是林嘉旭。
  这人最近痴迷养生,正对着手机在练习打太极,只是水平太差,才看着像是瞎扭。
  沈榆欣赏了几秒,打算拍个照片。
  走了没几步,一个身影快步过来,险些和他撞上。
  “晓音?”沈榆喊她,“注意点,别摔着。”
  “嫂、嫂子!”谢晓音看到是沈榆,慌忙把手里的东西藏在后面,装作很寻常的样子唠嗑,“你......你起床啦?”
  “嗯。”沈榆眼尖地发现,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红玫瑰。
  因为花束太大了,谢晓音的小身板根本挡不住。
  谢晓音也发现了,有点尴尬。
  早上谢宴州说求婚继续,她想起来有几把做装饰的花在自己房间,就赶紧来拿,谁知道会撞上沈榆起床。
  这下可怎么办,不会被发现吧?
  谢晓音一阵紧张。
  却听沈榆别开脸,慢悠悠说:“没事,你继续,我会假装不知道你们在准备求婚。”
  谢晓音:???
  谢晓音:!!!
  计划泄露了?!怎么没人通知她?
  谢晓音愣了几秒,转头一看,沈榆已经背着手走到阳台,跟林嘉旭一起打太极了。
  阳光下,海绵宝宝和派大星随着节拍扭动,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第217章 你妈妈给你留了礼物(与原网章节一致)
  打完一套太极,林嘉旭坐在阳台椅子上,拿起一块三明治啃,顺便盘问沈榆昨天的进展。
  “对了。”林嘉旭把另一块三明治给沈榆,“那个谁怎么回事?”
  沈榆挑眉,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嘉旭:“......”
  阳光下,戒面反射着刺眼的光。
  这么显摆的姿势,跟谁学的。
  林嘉旭无语得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一个小时前,那个谁已经跟超不经意露出戒指了,我知道你求婚成功,我是问为什么他们还在准备求婚?没收到通知?”
  他在阳台,谢晓音鬼鬼祟祟拿着玫瑰花的样子都看见了。
  “我还想被谢宴州求婚。”沈榆在好友面前,说的倒都是真心话,笑得眼睛弯弯。
  林嘉旭看他笑得那样,又是欣慰又是不爽:“也不知道谢宴州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虽然技术不行,但既然跟了沈榆,那他勉为其难同意了吧。
  吃过早饭,医生来给沈榆拆了绷带。
  经过一晚,勒痕少了很多,轻微的擦伤已经结痂。
  沈榆松了口气,晚上要换件好看的衣服,穿海绵宝宝接受求婚也太随便了。
  正寻思晚上穿什么好,楼梯口方向传来奥利奥的哼唧声。
  一起的还有含笑的女声:“真可爱,不愧是小榆的崽崽!”
  “拿远点。”清冷男声压低,“我不喜欢狗。”
  沈榆回头,看见江晴婉抱着奥利奥,笑眯眯上楼。
  她旁边,皱着眉盯着奥利奥看的,正是江清墨。
  江晴婉的角度看不见沈榆,她举着奥利奥的小爪子晃了晃:“好啊,江清墨,你敢不喜欢小榆的孩子,我马上上报爸妈,这就把你就地解决!”
  “汪!汪汪!”奥利奥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跟着一起叫。
  小狗脑袋扬起来一点,叫声清脆嘹亮,江清墨面色冷淡,却加快脚步,猝不及防一个踉跄。
  弯腰半跪在台阶上时,和不远处走过来想扶人的沈榆对上了视线。
  江清墨:“......”
  愣神几秒,手臂被江晴婉抓着拎起来。
  “小榆?”江晴婉也看见沈榆,快步走过去,把奥利奥放地上,伸手捏沈榆的脸,“怎么感觉你瘦了?上班这么辛苦?上次说那个项目还没结束?”
  他们这段时间没见面,但一直在聊天联系。
  “快收尾了。”沈榆笑,“你们时候到的?不是说好了我去接吗?”
  “刚才。”江晴婉说,“一下地你未婚夫就派人来接了,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我们身上装了定位器。”
  不仅专门派人去机场接机,还给他们准备了饮品和水果,都是他们喜欢的,到了这边,江晴婉还发现他们的房间也是按照喜好布置的。
  对沈榆的亲人,谢宴州是真的很上心。
  姐弟俩有一阵子没见,聊了几句,沈榆才发现江清墨一直没说话,沉默地站在旁边。
  江晴婉啧道:“还装上矜持了?昨天不是还给小榆准备了礼物?”
  两人转头一看,才发现江清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奥利奥好像很喜欢江清墨身上的味道,围着他转圈,不停嗅闻他的裤腿,时不时轻轻咬一下,用头蹭着他的裤腿,尾巴像个小螺旋桨。
  而江清墨,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简直成了雕塑。
  江晴婉当即大笑,跟沈榆说:“他小时候在路上被野狗咬过,所以怕......”
  “谁说我怕?”江清墨瞥着沈榆的表情,梗着脖子不看狗,“它离得太近了,热。”
  话是这么说,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节僵硬不已。
  沈榆刚要去抱,奥利奥忽然转头朝楼梯跑去。
  抬眼,便见谢宴州引着神色平静的沈骞走到了楼上,手里提着“准岳父”的行李箱,含着笑,态度那叫一个温顺。
  奥利奥激动地叫了声,跑过来迎接爸爸。
  小狗脑袋顶着谢宴州,后者勾起笑,弯腰单手抚摸它的脑袋。
  沈骞低头,看着谢宴州摸狗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闭了闭眼,拍拍自己心口。
  “怎么了爸?”沈榆笑眯眯问。
  “没什么。”沈骞收回视线一看,儿子手上也戴着戒指,嘴角抽了一下。
  注意到他的视线,沈榆还故意转了一下手腕,三百六十度展示:“好看吧?”
  沈骞:“......好看。”
  倒是江晴婉激动地双眼发光,她嘴皮子很厉害,一通输出,简直把戒指快夸到天上去,谢宴州的嘴角也快翘到和太阳肩并肩。
  沈骞在一长串情绪价值里忍了片刻,等她说完,打了声招呼,拉着沈榆进了房间。
  “有事找我吗?”沈榆眨眨眼睛,他还没听够彩虹屁。
  “你妈妈有礼物留给你。”沈骞缓了缓,说,“是时候给你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愿意
  礼物?
  沈榆听到跟母亲相关的事情,有些紧张。
  上辈子,沈骞车祸后很长一段时间才醒来,醒来的时候,沈榆和谢宴州已经在交往。
  当时沈骞曾说过,江飞燕给他留了礼物,等他结婚的时候再送给他。
  神神秘秘的,这事儿沈榆还跟谢宴州说过好多次,是真的很期待。
  但后面沈榆出了意外,自然也无从得知江飞燕给自己留了什么。
  沈骞也没多卖关子,在沙发坐下后将手提箱打开,从几件T恤里翻出个上锁的盒子递给沈榆。
  盒子是梨花木的,黄铜锁,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但保存很好。
  “你妈妈去世前几个月准备的,我一直给你保存着。”沈骞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翻出钥匙递过去,“拿回房间看吧,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沈榆点了点头,抱着盒子出门,迎面碰见在不远处等他的谢宴州。
  “怎么了?”见他似乎情绪不太对,谢宴州走过来,看见他怀里的盒子,“这是什么?”
  “我妈妈留给我的。”沈榆说,“我打算去房间里拆。”
  “好,我先去楼下看看午餐准备得怎么样。”谢宴州说,“有事叫我。”
  谢宴州看出来,面对过世多年母亲的遗物,沈榆想独自一人安静整理,他当然不会不识趣地霸占。
  “好。”沈榆亲了一下谢宴州的侧脸,进了房间。
  关上门,沈榆把盒子放在书桌上,静静地看着。
  其实关于这个盒子,沈榆是有记忆的。
  大概是江飞燕去世后三四年,一次沈骞在保险柜里取东西,沈榆在旁边看见,问里面是什么,怎么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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