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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沈骞当时说:“你的东西,不过要等你长大了才能知道。”
  那段时间,好奇心很强的沈榆想过很多次长大,得到里面的宝贝。
  但现在他真的长大了,名正言顺接过这个盒子,却有点不想打开了。
  好像打开后,关于母亲的事情又会少一些。
  沉默片刻,沈榆还是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里面只有一个微微泛黄的信封。
  封面是江飞燕清隽的钢笔字:给小榆。
  是一封给沈榆的信。
  沈榆打开信,一个字一个字读完。
  信其实不是很长,但沈榆看了很久。
  看完信,沈榆揉了揉眼睛,把信纸整齐叠好,放回原位,又把盒子收起来。
  走出房间,沈骞在阳台外抽烟,情绪不高的样子,小叶紫檀手串被他快速捻着。
  看见沈榆出来,沈骞灭了烟,拍拍衣服拉开阳台门走进来。
  “看完了?”沈骞走到跟前。
  “嗯。”沈榆点了点头。
  “本来我早就想给你的,但你妈妈她走之后要少在你面前提她,免得你走不出来。”沈骞拍了拍沈榆的肩膀,故作轻松地叹了口气,“憋死老子了,给你留了什么?”
  沈榆有些瓮声瓮气地说:“秘密。”
  沈骞不问了。
  父子俩又陷入了一段沉默。
  过了会,沈骞忽然开口:“你妈妈去世后,她的股份转到我名下,我们说好等你成家立业后再给你,什么时候你有空了,我们把转让合同签了。”
  沈榆点了点头。
  “儿子,你妈妈走之前一直以为你会喜欢咱们原来邻居家那小姑娘类型的,就那种安安静静的小姑娘。”沈骞两根手指搓着手串,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她还买了块翡翠,让我去打镯子,但后来她又想,万一是个男的可怎么办,戴不进去啊。”
  沈榆笑了笑:“还是我妈想得周到。”
  沈骞也跟着笑,笑完了缓缓说:“谢宴州那小子,虽然有时候很招摇,但你喜欢,他对你也好,你们在一起我是放心的。”
  “我想你妈妈看见了,也会为你高兴。”
  *
  吃过午饭,沈榆窝在被子里睡午觉。
  他梦到很久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吧。
  流言蜚语厉害,他平常除了林嘉旭没什么朋友,一些讨人厌的人就喜欢在背后嚼舌根。
  沈榆学了跆拳道后暴揍过几个当面嘲讽的,但他知道背后还有很多人在说他没了妈,以后就要有后妈之类的话。
  他本来就没想制止,但第二天开始,很神奇地,这种流言蜚语消失了。
  那些人看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忌惮。
  沈榆以为是自己拳脚功夫厉害。
  但上大学后某一天,他跟林嘉旭出门遇见其中一个嚼舌根厉害的,那个人说,谢宴州请他们吃了一个星期的冰淇淋,半是贿赂半是威胁地,不让他们再议论沈榆。
  梦里。
  沈榆侧过头,透过玻璃窗,看见漫天梦幻的晚霞。
  他想到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总是最后离开。
  而谢宴州总有各种情况,拖着比他还晚,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
  校门两侧是漂亮的梧桐树,叶子飘落到地上,踩上去的时候嘎吱作响。
  偶尔,沈榆回头,能看见大片粉紫色在天空晕染开,谢宴州总是站在不远处看他。
  好像永远不会离开。
  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
  ……
  沈榆睁开眼睛。
  窗帘紧闭,房间内一片昏暗。
  他按了一下床头的遥控,窗帘缓慢拉开。
  落地窗外的天空没有一丝云,丁香浅紫和蔷薇的粉如同打翻的颜料,将天空浸透,梦幻如年少的幻想。
  沈榆看了很久,忽然若有所感。
  转过头,谢宴州就站在门边,含笑看着他。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重叠了。
  直到沈榆将视线投来,谢宴州才朝他伸出手:“跟我走吗?”
  沈榆没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双手,对他笑:“不抱我吗?”
  谢宴州走过来,抱起沈榆走进衣帽间,给他拿了套衣服,仔细给他换好,而后拉着他的手下楼。
  打开门,走廊里没开灯,视线昏暗,但玫瑰的香味扑面而来。
  谢宴州牵着沈榆的手,慢悠悠地往楼下走。
  每走一步,四周就会随着他们的动作亮起来一点。
  走出去一段路,沈榆才发现走廊和楼梯都点缀着热烈绽放的玫瑰,星星点点的灯带错落在玫瑰中,像环绕着他们的银河。
  谢宴州随手拿起一枝玫瑰,递给沈榆,薄唇勾起:“喜欢吗?”
  “喜欢。”沈榆亲了亲玫瑰,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餐厅里也重新整理过,只有一张长桌,烛光点缀。
  他们坐在餐厅两侧,吃了一次烛光晚餐。
  菜入口,沈榆意识到这不是厨师做的,而是谢宴州准备的。
  抬眼,对面坐着的人果然在看他,肆意动作间难掩紧张。
  “好好吃啊。”沈榆翘着唇说,“不知道是谁做的,这么好吃。”
  “今天的厨师......”谢宴州顿了顿,说,“比较特别。”
  实际上,谢宴州本来是打算在老婆面前邀个功的,但被这么一夸,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了。
  真奇怪,他谢宴州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青年表情有点别扭,他什么都没说,但沈榆瞬间就读懂了。
  “那帮我转告今天的厨师......”沈榆尾音拉长,“以后我想经常吃他做的饭。”
  谢宴州勾唇:“他说好。”
  落地窗外晚霞缓缓降落,群星取而代之。
  吃过晚饭,谢宴州和沈榆上了顶楼的露天花园。
  花园被精心打理过,他们进入的一瞬间,所有的灯同时亮起,将一切都笼罩在暖黄的氛围中。
  他们走到花园尽头,不远处的天空亮起光亮。
  上千架无人机在夜空出现时,群星的光芒也黯淡几分。
  无人机在天空中组成轻巧的游鱼,游经海洋后变为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兔子停在一朵玫瑰前嗅闻,像在等待着什么。
  沈榆看得出神,忽然听见身边人开口。
  “很久以前,我喜欢一个人,但他不喜欢我,所以我总是会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谢宴州说到这里,顿了顿,指节有些懊恼地抵了一下眉心,“幼稚,所以他不喜欢我。”
  沈榆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弯成小月亮,盛满笑意。
  被他看着,谢宴州不免又感到几分紧张。
  表白心意这种事情,他在心里藏了太久,从没想过要开口坦白,上辈子也没说过。
  这个时候,难免感觉紧张忐忑。
  深吸一口气,谢宴州在沈榆的注视下继续说。
  “就在几个月前,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他在一起,想放弃的时候,他转身向我走来。”
  沈榆握住他的手,摸到一片的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看来谢宴州今天是真的很紧张了。
  “原来你还想过放弃。”沈榆和他十指交叠,“还好我来了。”
  “还好你来了。”谢宴州重复他的话,勾起笑。
  其实谢宴州现在看着正常,人已经快麻木了。
  实际上,今天之前,谢宴州准备了很长很长的腹稿,他有很多话想和沈榆说。
  想过说这些年的单恋和以后要怎么珍惜他,想说上辈子他们的遗憾和用余生弥补所有遗失......可现在站在沈榆面前,谢宴州刚讲两段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站在无数公开场合游刃有余进行演讲的谢宴州,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比世界上最内向的小孩还要紧张开口。
  那么长的腹稿,也快忘干净了。
  只知道握着沈榆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沉默了一会,还是沈榆先开口问:“你现在还会觉得我是因为上辈子的感谢才跟你在一起吗?”
  谢宴州:“......”
  不愧是他的老婆,开口就是这么死亡的灵魂问题。
  “偶尔。”谢宴州很诚实。
  上辈子他确实很介意,以至于那些记忆影响到这辈子的思想。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真实想法,知道你现在爱我,你会在我身边。”谢宴州吻了吻沈榆的指尖,“谁也抢不走。”
  谢宴州声音低沉又粘人,完全看不出来几个月前的冷漠酷帅。
  亲了一会,不远处忽然传来优雅的钢琴乐声。
  沈榆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是什么曲子,谢宴州已经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沈榆。”
  谢宴州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老实说,我已经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又是什么时候从喜欢变成了爱,但我确定的是,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延续对你的感情。”
  谢宴州低头,温柔地吻他的手指,一举一动都带着郑重和虔诚。
  他看着沈榆,一字一句地讲:“沈榆,我会一直爱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你。”
  爱意如有实质般,将沈榆包裹,随着每一次呼吸加深,烙印在心口。
  “沈榆。”谢宴州深吸一口气,“你愿意跟我结婚吗?和我共同度过余生的每一个日升日落。”
  沈榆在那双眸中看见隽永爱意和自己的倒影。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沈榆的视线还是止不住模糊。
  也是这一刻,沈榆的心意却前所未有清晰。
  他把手递给谢宴州,看着他的眼睛,听见自己说——
  “我愿意。”
  “谢宴州,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也许,以理智的角度来看,“永远”这样的词,比起承诺更像是美好的幻想。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
  沈榆想。
  反正他想和谢宴州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今天他是最大的主角,任性也没关系。
  反正,谢宴州会迁就他的。
  谢宴州把自己定做的戒指缓缓套在沈榆左手的无名指上。
  青年站起身,将人抱进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你的戒指呢?”沈榆拉起他的手,“我给你戴上。”
  他等不了谢宴州拿了,自己在他口袋里摸到首饰盒,拿出戒指戴进谢宴州的左手无名指。
  借着楼顶的灯光,沈榆发现谢宴州准备的戒指和上辈子的不一样。
  更简约,内圈刻着他们的名字,中间有个爱心。
  “不一样了。”沈榆说。
  谢宴州嗯了声:“比起过去,我更想和你拥有未来。”
  想到他们上辈子来不及到达的未来,沈榆眼圈微红,视线再次模糊。
  紧紧抱住谢宴州,无比肯定地告诉他:“谢宴州,我们还会有很多未来。”
  我们会拥有数不清的明天。
  在每一天,与你热恋。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最好的礼物
  求婚结束后,无人机又表演了半个小时。
  心情平复后,沈榆和谢宴州手牵手下楼。
  这时候,沈榆才看见其他人。
  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穿着礼服在客厅,等他们走过来,才走过来祝福他们。
  幸福包围了沈榆。
  因为想着要给他们二人独处的时间,其他人没多留,让他们上楼去了。
  沈榆转身前,谢老爷子叫住他:“小榆,明天上午到爷爷这来一趟,你一个人。”
  沈榆乖巧点头,上楼后却有点忐忑,问谢宴州:“谢爷爷找我什么事情?”
  “还叫‘谢爷爷’。”谢宴州关上卧室门,从背后抱住沈榆,柔软的触感落在他耳后,“宝宝,该改口叫爷爷了。”
  沈榆脸上有点热,伸手推了他一下:“说正事好不好?”
  “好。”谢宴州勾着唇说,“可能是给你买了什么礼物,想送给你。”
  “就这样?”沈榆问。
  “嗯。”谢宴州说,“你还想要什么?跟我说,我让人买。”
  沈榆噎了下:“不是说礼物,我还以为要说谢彦明的事情。”
  “你说那个。”谢宴州有些漫不经心,“虽然说瞒着他,但老爷子应该早就知道了。”
  “这样......”沈榆想到谢老爷子脸上苍老的褶皱,叹了口气,忽然感觉有些异样,低头一看脸瞬间烧起来,“你解我扣子干什么?!”
  “想穿着?”谢宴州笑了声,“也不是不行,怕你不舒服。”
  沈榆:“......”
  谁说要做那种事情了?
  “不要。”沈榆绷着脸,很正经地说,“明天还有事情......”
  “什么事情比现在重要?”谢宴州单手抽了皮带丢一边,“宝宝,现在你最重要......”
  沈榆低头看了眼,脸上止不住地冒起热度。
  他想要抗拒的,可是又无法抗拒。
  谢宴州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让他缴械投降。
  ……
  结束后,沈榆没骨头一样趴在床上,使唤谢宴州抱起他去浴室。
  谢宴州没立刻动身,而是把他抱在怀里,温存片刻。
  沈榆本来有点生气他的不节制,但想到什么,又笑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说悄悄话的声音说:“谢宴州,我要跟你说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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