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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哪怕后来他们已经有一些越界的接触,沈榆也总觉得谢宴州真到了那种时候,是凶不起来的。
  他错了。
  他大错特错。
  ……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沈榆就已经泪眼朦胧。
  他伸手推着对方,想要喊停。
  可有些事情,能轻易开始,却不可能草率结束。
  沈榆撑起一点身子要跑,却被谢宴州单手握着脚踝抓了回去。
  “别乱动。”谢宴州声线不稳,“那样你会累。”
  我已经很累了!
  沈榆想骂他,可是喉咙里又冒出其他的声音,打断要说出的话。
  他只能用眼睛恶狠狠瞪过去。
  可沈榆太累了,瞪过去的眼神也是轻飘飘的,反倒让谢宴州以为是撒娇,捧着他的脸就凑过来亲,含含糊糊地说:“别勾我了,你知道我受不了。”
  沈榆更想哭了。
  谁勾他了?
  还有,受不了的人到底是谁啊!
  *
  凌晨一点。
  谢宴州起身,顺手把沈榆捞起来抱在怀里。
  终于结束了?
  沈榆眼前一亮,凑过去亲了亲谢宴州的脸,疲惫地说:“好了,我们睡觉吧……”
  话音未落,沈榆察觉到对方的异常。
  沉默了几秒,沈榆惊恐抬眼。
  “还要?行吧。”谢宴州状似无奈,勾起的薄唇却暴露了此人的厚脸皮,“谁让我是你老——”顿了顿,想到还刚谈,又矜持接上,“你男朋友。”
  沈榆:“……”
  抽他都怕他爽。
  谢宴州即将动作时,沈榆忽然惊叫了声,伸手捂住自己的腿。
  “怎么了?”谢宴州皱眉,“不舒服?”
  “谢宴州。”沈榆低着头,声音很小,“我腿好像抽筋了,好痛。”
  谢宴州忙把人放床上,伸手帮他做了拉伸,又轻轻地揉:“好点没?”
  沈榆其实没抽筋。
  但怕谢宴州又要继续,只好昧着良心扯了个借口。
  此刻有点心虚,避开对方的视线点了点头。
  谢宴州还不太发现,继续给他揉了揉:“过会还不舒服就叫医生来。”
  “不用。”沈榆说,“好很多了。”
  “是吗?”谢宴州挑眉,看了眼腕表,语调懒散,“那我们休息会再继续。”
  沈榆:“……”
  谢宴州这狗东西是要他的命!
  心头窝火,沈榆随手抽过抱枕朝着谢宴州砸过去。
  谢宴州单手接住抱枕,夹在腋下,弯腰凑近沈榆,薄唇勾起一点笑意:“谁惹我们家少爷了?都气成河豚了。”
  端详两秒,谢宴州眯眼,两指捏着对方的下巴就要贴过来:“怎么有这么可爱的河豚……”
  “你!”沈榆看他那鬼迷日眼的样子就来气,抬手推开谢宴州的脸,气得脸都是红的,“我都这样了,我都腿抽筋了你还……!谢宴州你是畜生吧!”
  沈榆无比自然地把腿抽筋设定给自己加上了。
  刚才谢宴州一点也不留情,沈榆好几次都怀疑自己灵魂出窍了。
  再这么下去,腿抽筋都是轻的,搞不好真会死人。
  谢宴州挑眉,眼神滑过对方的脚踝,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你笑什么?”沈榆心虚地瞪他一眼。
  “没什么。”谢宴州随手找了条毛毯围在自己劲瘦腰上,松松散散打了个结,“要洗澡吗?泡泡热水会好点。”
  沈榆闻言,立刻警惕地盯着谢宴州。
  实际上,两个小时前,他们去过浴室。
  当时谢宴州嘴上说的好好的,洗完澡就睡觉。
  结果呢?
  一出浴室,澡直接白洗。
  那会,沈榆气得一口咬在谢宴州肩膀上,后者闷哼一声,哑声说:“洗了不用多可惜。”
  简直不要脸。
  看着沈榆气鼓鼓的表情,谢宴州知道他们想到了同一件事。
  谢宴州摸摸鼻尖,清清嗓子保证:“这次认真的。”
  说完,他放下抱枕,先去浴室给沈榆放泡澡的水。
  水放得很快,谢宴州走回卧室,想和沈榆一起泡一会。
  但沈榆已经窝在床沿睡着了。
  脸朝着浴室方向,怀里抱着刚才那个砸谢宴州的抱枕。
  谢宴州静静看了几秒,只觉得有一簇一簇的烟花在胸腔内怦然绽放。
  幸福触手可及。
  摸了摸沈榆的脸,谢宴州轻手轻脚把人抱起来,又轻手轻脚将人放在浴缸内。
  温度适宜的水轻柔包裹过来。
  沈榆眉心轻皱。
  他本来睡得就不是很熟,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和坐在浴缸边沿的谢宴州对上视线。
  “谢宴州。”沈榆揉了揉眼睛,沙哑的声音有点软,“你怎么在那坐着?”
  谢宴州喉结滚动,说:“看你。”
  “过来。”沈榆往旁边挪动了一点,手在水下拍了拍自己身侧位置,“一起泡一会,然后睡觉。”
  谢宴州说:“好。”
  他去淋浴间冲了一下,走过来,把沈榆抱在怀里。
  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沈榆缩了缩,显然是有点怕了。
  谢宴州保证地说:“我保证不动,来抱抱。”
  沈榆这才放下心来,窝在他怀里。
  因为太累,沈榆很快又睡着了。
  水面轻轻泛起涟漪,谢宴州下巴压在沈榆肩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侧过头看着沈榆的脸。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想看一辈子。
  唇瓣在沈榆脸颊轻柔碰了碰,谢宴州才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起身,整理好一切,抱着沈榆入睡。
  *
  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沈榆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光,竟然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
  谢宴州不在身边,只能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
  在洗澡啊。
  沈榆还没睡醒,半梦半醒地等了一会,才感觉有人坐在床沿。
  睁开眼,谢宴州对他笑了一下。
  沈榆:“……”
  完全不想搭理。
  沈榆的觉醒了一大半,轻哼了声,不想讲话。
  被甩了脸子,谢宴州一点没不高兴,反而笑眯眯的。
  “喝水吗?”
  谢宴州扶起沈榆坐靠着床头,从床头柜拿了准备好的温水,递到沈榆唇边。
  那样子,颇有点殷勤。
  嗓子确实很干,沈榆张开唇瓣,小口喝了半杯。
  喝完还是没理谢宴州,用沉默给谢宴州上压力。
  谁让他昨天那么狠的。
  就不理他。
  过了会,沈榆感觉自己的腿被人抬了起来。
  谢宴州一手握着沈榆的脚踝,一手给沈榆揉着小腿,问:“抽筋好点了没?”
  “再揉揉。”
  沈榆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
  轻柔的力道按压着腿,但渐渐的,沈榆感觉到不对劲。
  他猛地睁开眼,谢宴州已经凑了过来。
  呼吸落在沈榆唇上。
  他们四目相对,鼻尖仅仅一线距离。
  沈榆心跳猛地一窒。
  他慌忙别开脸,紧张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我、我要吃饭。”
  谢宴州的手覆盖在沈榆手上,轻轻摩挲。
  低哑声线中,满是诱哄:
  “先吃点别的,怎么样?”
 
 
第五十四章 不正经
  沈榆想也没想,拿起抱枕在谢宴州身上抽了一下。
  “滚。”言简意赅。
  谢宴州勾唇:“滚到你身边?”
  “你土不土?”沈榆憋不住也翘起唇瓣,又强调,“我真的饿了,谢宴州。”
  “那吃饭。”谢宴州低头碰了碰沈榆的唇,“已经做好了。”
  他伸出手,打算公主抱沈榆。
  沈榆还有点气,不想让他抱,扶着床头柜想自己走下楼。
  谁知道脚一沾地,人直接就软在地毯上。
  这时候,腰酸背痛的感觉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沈榆:“……”
  他昨晚是被人切开又重组了吗?
  凶手是谢宴州吧。
  一定是的。
  被谢宴州弯腰抱起来之后,沈榆一个字也不想说了,默默拿起自己的手机,假装要回消息,实则耳尖红得能滴血。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沈榆双目睁大。
  手机界面,清晰地显示了现在的时间——
  16:50.
  这都快晚上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难怪他这么饿。
  沈榆问谢宴州:“你几点起的?”
  “七点多吧。”谢宴州随口说,“生物钟。”
  “那你怎么不喊我起床?”沈榆皱眉,“我本来打算看看书的。”
  他们有两门必修课是需要期中考试的,沈榆可不想在绩点上输给谢宴州。
  “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我教你。”谢宴州低头碰碰沈榆的脸,“包教包会。”
  “谁要你教。”沈榆轻哼,别开脸回消息。
  最下面的消息是沈骞发来的。
  沈榆点开。
  早晨六点半,沈骞分享一条链接,标题:【父母应该如何判断儿子的女朋友适不适合呢?】
  隔了十分钟,沈骞发了条语音:“你林叔叔发我的,他儿子谈了之后他一天到晚看那种东西制造焦虑,搞笑吧?”
  沈榆:“……”
  他还不了解沈骞?
  这人肯定是看到这视频之后想分享给林叔叔,结果发错了,发他这里来了,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能撤回,于是把这个锅给扣林叔叔头上去了。
  八点左右的时候,沈骞还欲盖弥彰地又问了句:【你人呢?没睡醒?】
  沈榆回复:【醒了。】
  想了想解释:【昨天晚上熬夜了,现在才醒。】
  沈骞正好在看手机,问他:【你熬夜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干?】
  沈榆:“……”
  沈榆耳尖发热,尴尬地回:【打游戏。】
  沈骞发了一条60秒的语音过来。
  沈榆:“……”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沈榆恼怒地瞪过去:“笑什么笑?走快点,我饿了。”
  “好好好。”
  谢宴州纵容着沈榆的欲盖弥彰,抱着人走进餐厅。
  楼下准备了满满一桌饭菜。
  爆炒腰花、山药炒木耳、葱爆羊肉、鸽子汤、清蒸生蚝……
  沈榆扫视一圈桌面,幸灾乐祸地说:“怎么,你不行了?这么急着补?”
  “我很好。”谢宴州慢悠悠说,“有些人比我更需要。”
  “‘有些人’说谁?”沈榆瞪他。
  谢宴州挑眉:“说一个装腿抽筋躲事的小笨蛋。”
  沈榆:“……”
  说谁笨?
  沈榆伸手掐谢宴州的脸,又去拽他的耳朵。
  估计是用了些力气的缘故,谢宴州冷白的皮肤上浮了一点红。
  沈榆哼了声。
  这跟他身上那些印子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沈榆下意识忽略了他自己在对方背上抓的抓痕。
  谢宴州随他掐了几下,把人放在椅子上,去盛了两碗饭。
  过度运动和睡了太久的后果就是连吃两大碗。
  吃完后,沈榆搁下筷子。
  谢宴州也搁下筷子,问:“待会还有什么活动?”
  沈榆说:“看会书吧。”
  闲着也是闲着。
  况且以沈榆对谢宴州的了解。
  如果自己不找点正经事做,待会谢宴州就会凑上来不正经了。
  腰现在还疼着呢,沈榆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噩梦。
  好歹……缓两天。
  ……
  把碗丢进洗碗机,收拾了下桌面,谢宴州抱着沈榆进了书房。
  将人放在书桌后的真皮座椅上,谢宴州把自己的书给沈榆,而后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沈榆用谢宴州的账号登录了视频网站,翻出相关网课。
  但看了一会,沈榆就看不下去了。
  他抿了抿唇,无奈地看了眼对面:“谢宴州,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
  “你不是在看书?”谢宴州理直气壮,“看书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语气里,颇有种“你是不是也关注我”的意思。
  沈榆:“……”
  有种东西叫余光。
  沈榆换了句式:“谢宴州,你太帅了光是坐在我对面我就不能集中注意力。”
  这话一出,谢宴州微愣。
  几秒后,谢宴州强压着嘴角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被注视的压力少了些,沈榆专心看书。
  沙发上,谢宴州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榆,心中一片温柔。
  其实谢宴州刚才骗了沈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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