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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怎么?”谢宴州松开手,但语气明显不爽,眼神冷飕飕的,“跟我一起丢你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你丢人了?”沈榆失笑,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公共场合注意点,回去再抱。”
  谢宴州握住沈榆的手,包裹他的指节,轻哼:“回去可不只是抱了。”
  沈榆勾唇,指腹轻轻摸了一下谢宴州的手,勾着唇说:“好啊。”
  说着,轻轻晃了晃谢宴州的手。
  谢宴州的魂差点没被沈榆给晃散。
  他清了清嗓子,勉强回神。
  “喝一口,待会一起。”谢宴州拧开饮料的瓶盖,把饮料递给沈榆。
  说到检查。
  沈榆想起来自己要找谢宴州的目的,把写着检查项目的报告单递过去,问:“为什么是癌症筛查?我们不是来做婚检吗?”
  他在来的路上一直以为他们是来做婚检,结果是癌症筛查。
  怎么会突然做这个?
  谢宴州如实告知:“怕你生病。”
  更害怕的是,看到沈榆露出梦中那样的神情。
  沈榆只以为谢宴州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心中微暖,又问:“婚检不做了?”
  反正他们迟早要结婚的,做一个检查也没什么。
  谢宴州说:“我做完癌症筛查再去做。”
  谢宴州没给沈榆报婚检项目。
  他老婆那么清纯一个小男孩,被亲一会都眼泪汪汪的,根本不会有那方面的问题。
  所以谢宴州只给自己报了。
  毕竟他们很快就要坦诚相见,谢宴州觉得得拿出一份完美的报告,让沈榆放心。
  休息片刻,两人一起去了抽血室。
  尖锐的针刺进血管,谢宴州没看自己的手,侧头看着和自己并排坐着的沈榆,眉头紧皱。
  看着血接了好几个试管,谢宴州又沉不住气,问护士:“要这么多?”
  “是的。”护士点头,“检查项目比较多。”
  谢宴州啧了声,心疼地看着沈榆,恨不得替沈榆抽几管。
  一出门,谢宴州就给厨师打电话,让他今天别做平常的菜。
  厨师问:“少爷您想吃什么?”
  谢宴州想了想说:“鸭血,红枣,红糖,红豆什么的,补血的都做一份。”
  沈榆在旁边听着,唇瓣弯起。
  ……
  做完检查,已是傍晚。
  谢宴州拉着沈榆的手往回走。
  地下车库一片冷清,做了一下午检查有点累,但沈榆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好。
  终于可以离开医院了。
  沈榆不喜欢医院。
  谢宴州察觉到这一点,不自觉回想起沈榆在医院走廊时的表情。
  扣着对方的手紧了几分,谢宴州刚要开口,却听一道碍事的声音插了进来:“嫂子,你们可算来了。”
  他们身侧的红色超跑车窗摇下,露出陆彦的脸。
  谢宴州:“……”
  谢宴州凉凉地问:“你还有事?”
  要是薛远庭在这,此刻一定会躲着谢宴州那能杀人的眼神逃走。
  但陆彦一点没看懂谢宴州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对啊,薛远庭好像失恋了,组了个局喊我去玩,问你和嫂子去不去。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理我,我只好在这等你。”
  “不去。”谢宴州想也没想就回绝,“我不去,沈榆也不去。”
  “那你们干嘛啊?”陆彦说,“大好的时光,你们不出去玩那不是浪费了吗?”
  “你猜。”谢宴州说完顿了顿,居高临下,眼神怜悯,“算了,没恋爱的人猜不到。”
  陆彦:“……”
  有被攻击到。
  他愤愤不平地开车跑了。
  *
  夜色降临。
  吃完厨师做的补血大餐,沈榆和谢宴州各自洗漱结束后,坐在床上。
  两人保持着安静坐着的姿势,好一会都没说话。
  表面上,两人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看平板。
  实际上,书一页没翻,平板因为长时间没动静熄屏了好几次。
  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嚷嚷着要把沈榆就地正法的谢宴州,这会儿沉默且安静,雕塑般一动不动。
  沈榆看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困意泛起,看了眼腕表。
  八点半。
  再给谢宴州半小时。
  谢宴州要是还不动,那他就自己来了。
  在沈榆的注视下,分针走了四分之一圈。
  就在沈榆思考从哪个角度攻陷谢宴州时,谢宴州终于动了。
  但没有想象中的狂风骤雨,也没有炽热难挡。
  谢宴州只是转过头,看着沈榆,静静地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第五十二章 一切都失控了
  这句偏离了预想的话,让沈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什么问题?”沈榆问。
  难道是问喜欢的姿势?还是说要问些生理常识?
  但谢宴州的话出乎意料。
  “你好像不喜欢医院。”谢宴州说,“我今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谢宴州不喜欢让问题过夜。
  今天沈榆在医院的异常,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他必须问清楚。
  听到这个问题,沈榆沉默了很久。
  谢宴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沈榆忽然开口了。
  “不是‘不喜欢’,是很讨厌。”
  沈榆抬头看着对方,认真地说:“我妈妈去世之前,大概有一年的时间都住在医院……”
  话没说完,谢宴州已经伸手抱住了沈榆。
  “以后不会了。”谢宴州低声说,“以后我们不去医院了,对不起。”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带我去医院,不用道歉。”沈榆轻声说,“而且,我讨厌医院,其实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沈榆环着谢宴州,想到一些往事。
  实际上,幼年时期,往返医院的那段时期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痛苦。
  从记事起,母亲虽然温柔,但忙于工作,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直到她病倒,母子间才有了长久相处的时间。
  那一年,是沈榆见妈妈最频繁的时间,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在死亡降临之前,确实是。
  母亲死后的一段时间里,沈榆除了最开始几天的痛苦,之后表现一切如常。
  直到隔了半年,跟着学校去医院体检,沈榆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眼前医院长廊和母亲急救的长廊无比相似。
  胃开始抽搐,沈榆干呕不止。
  从那天起,沈榆开始抵触医院。
  沈家人依着他,请家庭医生到家里。
  花了好长时间,沈榆渐渐脱敏。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讨厌医院了。
  直到车祸后,从医院醒来。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几乎压得沈榆喘不过气。
  更让他痛苦的,是医生对他病情的判断。
  他们说,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郑家人来了医院,对他评头论足,说尽阴阳怪气和嘲讽。
  沈榆靠着病床,想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却发现自己的腿怎么也动不了。
  车祸后,沈榆也进了几次急救室。
  起初他很害怕,后来也逐渐麻木了,甚至偶尔会冒出“死了也无所谓”的想法。
  从天之骄子变成众叛亲离的可怜虫,原来只需要短短几天。
  所有人都以为沈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就连沈榆自己也这么以为。
  直到有一天,谢宴州风尘仆仆出现在沈榆的世界。
  沈榆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画面。
  谢宴州推门走进病房,拉开紧闭许久的窗帘,站在他面前,轻轻喊他的名字。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阳光里尘埃浮动。
  也是那一瞬间,沈榆后知后觉地发现,久未见到的阳光竟那么灿烂。
  想到前世两人重逢后相恋的种种,沈榆唇瓣微微勾起。
  “谢宴州。”沈榆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仰着脸看他,眸中盈起浅浅笑意,“我刚才还没说完。”
  谢宴州问:“你说。”
  “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医院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沈榆说着,在对方唇上亲了亲。
  谢宴州仔细观察沈榆脸上的表情,确认他不是为了让自己放心说的违心话,这才松了口气。
  “是吗?”谢宴州语调恢复惯常的懒散,“我作用这么大?”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
  柔软的触感再次贴上谢宴州的唇,温柔摩挲。
  沈榆微微眯眸,像是有些疑惑,轻轻喊他的名字:“谢宴州,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他说话时,指尖轻轻抚过谢宴州耳廓。
  一瞬间,谢宴州半边身子都麻了。
  心脏狂跳。
  谢宴州喉结滚动,翻身将人压下,眼底是抑制不住的谷欠色。
  “现在?”
  沙哑的声音宣告青年的克制力所剩无几。
  沈榆点头,无比肯定:“现在。”
  话音未落,只听“咔哒”一声,灯被关上。
  视线忽然陷入黑暗。
  下一秒,吻铺天盖地而来。
  落在沈榆的眼角、唇角、鼻尖,又从耳垂一路下滑,不断接近终点。
  箭在弦上,沈榆忽然一顿,伸手抵在对方肩上,小声说:“戴……”
  谢宴州回过神,伸手开了台灯,而后往床下一捞。
  一个纸箱从床底被拖拽出来。
  “选吧,小少爷。”谢宴州懒洋洋说。
  沈榆探头一看。
  只见纸箱里密密麻麻装着几十个盒子,各种款式香味都有,五花八门。
  沈榆没想到他早有准备,笑了声:“你准备得还挺齐全。”
  你?
  谢宴州捕捉到话里的意思,缓缓挑眉:“不是你准备的?”
  沈榆:?
  四目相对,沈榆感觉到不太对劲。
  脑子里忽然回想起那天和沈骞的对话,沈榆浑身一震。
  原来沈骞给他买的是这个!
  难怪前两天沈骞问他用快递里东西了没!
  最让沈榆头皮发麻的是……
  当时,他以为沈骞除了衣服之类,还塞了短视频橱窗里面买的“家庭妙用工具”之类,随口说:“用了,挺好。”
  沈骞听完后脸扭曲抽搐,沈榆还以为他爹年纪大了脸抽筋,让人多保养保养。
  谁知道是……是这个原因……
  真相总让人猝不及防。
  沈榆实在说不出口事实,只能应了下来:“是、是我买的……没想到这么多……”
  这都什么跟什么。
  沈榆脸上发热,说不下去了。
  他垂着眼睛,指节抓皱了谢宴州的睡衣。
  但谢宴州早就无心管什么睡衣。
  从他的角度看去,心上人脸颊泛粉,浓黑卷翘的睫毛轻颤着,偶尔抬起看他的一眼,春色翩飞。
  谢宴州几乎要被眼前的场景冲昏脑袋。
  他用仅存的理智指着那一箱东西,让沈榆选了个。
  沈榆红着脸拿了一盒丢过去,伸长了手要去开大灯,却被谢宴州握住了脚踝。
  “别开灯。”
  谢宴州低声说,一向散漫的声线紧绷着,好似在紧张。
  沈榆问:“为什么不开灯?”
  谢宴州没吭声。
  沈榆又问:“不开灯,你找得到在哪吗?”
  他这话是真的在为谢宴州考虑,毕竟这是很多人都会遇到的难题。
  但落在年轻气盛的谢宴州耳里,却成了挑衅。
  “行啊,开灯。”谢宴州咬牙冷嗤,“沈榆,你待会别哭着求我关。”
  灯光亮起,明亮光线下,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
  沈榆躺在床上,睫毛颤了颤。
  上辈子因为不想自己丑陋的腿败坏兴致,沈榆总要求光线昏暗。
  这么明亮光线,还是第一次。
  谢宴州如有实质般的视线一寸寸刮过沈榆皮肤,让他不自觉浑身紧绷,脸上温度更烫。
  随着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一切都失控了。
 
 
第五十三章 眼泪汪汪,被欺负惨了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春夜。
  暴雨不曾告知,再度倾盆。
  没来得及带伞的人匆匆躲避。
  沈榆在屋檐下,却比淋了雨还要狼狈。
  如同置身于海洋,狂风和海浪卷席着不断拉扯。
  在黑暗和失重感中,他唯一能够倚靠的,是名为“谢宴州”的孤帆。
  ……
  在今晚之前,沈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这方面感到害怕。
  前世的恋爱中,谢宴州总是体贴又温柔的。
  尽管二十七岁的谢宴州总喜欢贴着沈榆的耳朵讲那些流氓的话,可动作上却缓慢轻柔,哪怕沈榆皱一下眉都会立刻停下来,用指腹揉开沈榆眉间褶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温柔地不像话。
  也许是这样的固有印象。
  沈榆在逗弄和调戏谢宴州时,越发肆无忌惮。
  这段时间以来,每次看到谢宴州表情克制,听谢宴州说警告类的话,沈榆都完全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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