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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鬼知道这个平常好糊弄的外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看看文件是否属实!
  郑炎眼神发狠,猛地扑了过去。
  “拿过来!”
  然而还没碰到沈榆,人就一脚被踹了出去!
  四周发出一片惊呼。
  何助理更是瞪大眼睛——
  那个踹人的,好像,确实,真的……是他们小谢总!
  明亮光线下,谢宴州身穿挺括禁欲的黑色西装,眉目凌冽,手里捧着一把鲜红的玫瑰花。
  明明是优雅浪漫的形象,却干了最野的事。
  那一脚谢宴州特地收了力道,郑炎只是摔了出去,伤得不重。
  沈榆看着他那便宜舅舅撑着常年体虚的身子爬起来,满脸怒气地要质问肇事者,抬头一对上谢宴州的脸,又猛地顿住了。
  “谢、谢少?”
  郑炎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什么情况?
  谢宴州和沈榆不是关系不好吗?怎么会为他打自己?
  他们好上了?
  谢宴州却没注意郑炎的脸色。
  他正用指尖拨弄自己怀里的玫瑰,眼皮都没掀起一下,懒散地喊了声:“舅舅好。”
  语气这么淡定,仿佛刚才把人踹出去的不是他。
  郑炎咬牙切齿。
  在沈榆面前,郑炎还能仗着是长辈耍耍威风,但面对上来就踹人的谢宴州,他可不敢多说什么。
  五指攥紧,郑炎抬头看了一眼走廊上方。
  “舅舅,你不用看监控了。”沈榆像是看穿郑炎的心思,“在我们教训你的视频流出之前,你和小三小四的视频会先到舅妈手机里。”
  郑炎:“……”
  郑炎咬牙:“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是你舅舅!是你妈的哥哥!”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沈榆感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一旁的助理见沈榆面露不耐烦,赶紧上前:“小沈总,我先带郑……”
  郑炎在公司里的职位在嘴边绕了一圈,助理到底没喊出口,改成了普通称呼:“我带郑先生去医务室,让医生来看看。”
  助理想得很细。
  郑炎不是傻子,回过神后可能会找医生做伤情鉴定,夸大症状,再联合媒体炒作。
  天恒的声誉可不能被这种人渣影响,得在这儿把人给看紧了。
  沈榆倒是不怕郑炎闹事,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便点了点头:“好,你过去吧,通知一下,会议推迟半小时。”
  另外两人很自觉地处理监控,做其他善后工作去了。
  何助理还发着愣,人就被秦助理和含笑的陆青带去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快只剩下沈榆和谢宴州两人。
  沈榆抬眼看谢宴州。
  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愣了愣,将手里的玫瑰藏在身后。
  谢宴州别开脸,伸手握住沈榆的手,说:“走吧,去休息室。”
  沈榆没动。
  谢宴州抬眼看他。
  “刚才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不是故意想打他的。”沈榆小声地说,“都怪郑炎太气人了。”
  他垂着眼睛,不安地抿着唇瓣,像是被人发现做坏事的小孩。
  头顶忽然落下轻柔的力道。
  谢宴州揉了揉沈榆的头发,轻咳了声:“没吓到我。”
  倒不如说很不爽。
  沈榆闻言,抬眼看着对方,指了指玫瑰:“那这个花……为什么不送给我了?”
 
 
第四十八章 装什么正人君子
  谢宴州把藏在身后的花拿出来,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实话实说:
  “花坏了。”
  因为动作幅度大了些,玫瑰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地面。
  谢宴州当时就郁闷了。
  从前他无数次想送沈榆玫瑰,但一直没有理由,怕被沈榆骂。
  现在终于能以“男朋友”和“未婚夫”的身份,正大光明地送沈榆玫瑰,谢宴州无疑是兴奋的。
  度假村那地方比较偏僻,没卖花的。
  憋着进了市区,谢宴州定了把新鲜玫瑰,下了车就去取,想给沈榆一个惊喜。
  拿过花上楼的路上,谢宴州已经想好送花时的台词,眼前甚至浮现起沈榆接过花后,对自己笑的样子。
  说不准,还会奖励自己一个吻。
  想到沈榆会圈着自己的脖子,红着脸,颤着睫毛为自己奉上一个吻,谢宴州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兵分两头行动。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因为郑炎那个寄生虫,一切都乱了套,玫瑰花也残缺了花瓣,变得不再完美。
  不完美的东西,他谢宴州送不出手。
  谢宴州把花往背后藏,沈榆绕到对方身后,一把拿起玫瑰,抱在怀里。
  鲜红玫瑰娇艳欲滴,散发着浓郁芬芳。
  沈榆弯唇,仰头看谢宴州,漂亮的眼睛笑成两弯小月牙:“谢谢你,谢宴州,我好喜欢。”
  见他笑得开心,谢宴州也不自觉勾唇:“下次送你更好的,九百九十九朵怎么样?”
  谢宴州还没来得及研究送礼之道,不过送得多总没错。
  “好啊,但是……”沈榆皱了皱眉,好似有些为难:“那么重的我搬不动。”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我好柔弱啊”的气势。
  谢宴州直接忽略了沈榆刚才抽人巴掌的气势,理所应当地生出保护欲。
  青年薄唇勾起:“哪能让少爷动手,我搬,你看着就行。”
  沈榆于是又笑了:“谢宴州,你对我真好。”
  说着,侧过脸,唇瓣贴近谢宴州的唇。
  这一幕,倒是和谢宴州想象的差不多。
  然而余光轻瞥,谢宴州身形一顿。
  下一秒,谢宴州却只是克制地用手摸了摸沈榆的脸,声音低沉:“你喜欢就好。”
  沈榆:?
  怎么回事,突然装起矜持了?
  沈榆歪头:“你不想我亲你吗?”
  谢宴州一脸正色:“想,但这是公司,我们待会还要开会。”
  沈榆:???
  什么东西上了谢宴州的身?
  沈榆正疑惑,却敏锐发现谢宴州瞥了眼自己身后。
  他回过头,正和端着咖啡杯,假装经过实则偷听的陆青撞上视线。
  沈榆:“……”
  陆青倒是没一点被抓的尴尬,反而朝他们淡定微笑:“小榆,刚才吓坏了吧。我让小秦给你们泡了两杯咖啡,你们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吧。”
  说完,含着笑,慢悠悠离开。
  人一走,谢宴州立刻恢复本性,低头在沈榆唇瓣亲了一下:“别那么看着我,真忍不住。”
  “是吗?”沈榆凉凉瞥他,“我看你忍得特别好。”
  故意在青姐面前装正人君子,反而显得他跟个臭流氓一样。
  昨天晚上流氓的人是谁,他们都清楚。
  沈榆红着耳朵瞪了一眼谢宴州,扭头就往休息室走。
  走得飞快,完全不等谢宴州。
  谢宴州一慌,忙跟上去。
  沈榆进了休息室,头也没回一下。
  好在门没关上,还留了条缝。
  进屋后,反手关上门,谢宴州一抬眼,只见沈榆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理都不理他。
  “别生气了。”谢宴州挨着沈榆坐下,伸手碰了碰对方的脸。
  后者不吭声,低头喝咖啡。
  沈榆不爱喝苦的东西,这还是什么都没加的浓缩咖啡,他喝了一口就苦得皱眉,但一想到谢宴州在旁边看着,硬是把眉毛舒展开了。
  嘴里的味道,苦得沈榆差点流泪。
  耳畔响起一声低笑。
  谢宴州拿走沈榆手里的咖啡放在一边,笑得无奈:“生气就打我,你折腾自己干什么?”
  沈榆摇了摇头。
  “怎么不说话?”
  话音刚落,沈榆已经勾着谢宴州的脖子,用力吻了上来。
  苦涩的味道顺着舌尖蔓延。
  那口苦涩的咖啡在谢宴州没反应过来时,便进了他的胃。
  沈榆退开,勾起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苦吗?”
  他记得谢宴州不怎么喝咖啡,应该也是和他一样怕苦。
  但出乎意料,谢宴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薄唇。
  “一口咖啡就能亲一下?”
  谢宴州挑眉,拿起旁边的咖啡,一口气喝完,而后扣着沈榆的后脑勺压了过来。
  苦涩不断纠缠着,不断侵蚀沈榆的味觉。
  恍惚间,他甚至感觉苦涩里弥漫出了甜味。
  让人想不自觉汲取的甜。
  *
  “刚才那是小沈总舅舅。”
  会议室里,秦助理跟何助理科普。
  “舅舅?”何助理回想了一下郑炎的样子,“那小沈总一定是遗传沈总的基因比较多。”
  郑炎长得还行,但身高目测就一米七出头,往182cm的沈榆面前一站,气势上就短了一大截。
  王子面前摆了个倭瓜一样。
  秦助理意会到他的意思,抿着唇把笑憋回去:“不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以后别在小沈总他们面前说类似的。”
  “没血缘?”
  “沈夫人是郑家的养女。”秦助理说着,为沈榆打抱不平,“你别被吓到,其实这次真的不怪小沈总,郑家人太能作妖了,罄竹难书,换了我早八百年打过去!”
  何助理点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刚才谢老爷子打电话来问他们开会情况,何助理那时候还不知道郑炎是发疯还是真亲戚,不敢汇报,只含糊说挺好的。
  但现在实锤谢宴州把人舅舅踹了……是不是得汇报声?
  这时,沈榆和谢宴州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两个助理都闭上了嘴巴。
  沈榆好似完全没被无理取闹的亲戚影响,神色淡然。
  只是……形状漂亮的唇,此刻微微张着,有些红肿。
  何助理下意识去看了眼谢宴州。
  一颗心终于死了。
  很好,他们小谢总嘴巴也过分红了。
  别人不知道,何助理还能不清楚吗?
  他早上喊俩人起床的时候,他们嘴巴就这样!
  ……
  会议结束后,谢宴州先出了会议室。
  沈榆隔了几个人才走出去,期间还和其他人讨论了一下会议内容,完全没和谢宴州交流。
  他们好像只是普通合作伙伴,根本不熟。
  但沈榆跟人群分开,刚走到休息室门口,一只手就把他扯了进去。
  下巴被人掐着抬起来。
  强硬又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或轻或重地碾压。
  沈榆仰着脸,十指压在谢宴州发间,喉咙间发出含糊声音。
  触感从唇上转移,沿着脸颊滑向耳根。
  谢宴州刚要张开唇,手机铃声却响起来,打断旖旎氛围。
  不满地啧了声,他看都没看就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谢老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说,你把沈榆舅舅打了?”
 
 
第四十九章 和沈榆有关的事情,都是大事
  把人给揍了,谢宴州没一点紧张害怕的情绪,反而抱着沈榆,慢悠悠问:“你那小眼线说的?”
  “不是小何。”谢老爷子说,“是老张上楼看见了。”
  老张是谢家的司机兼保镖,接送谢宴州买完花后本来想在会议室外等谢宴州,亲眼目睹郑炎被踹飞那一幕,怕闹出人命就汇报给了老爷子。
  谢宴州“嗯”了声:“打了。”
  他一向敢作敢当,承认地干脆又痛快。
  谢老爷子压着火问:“为什么打他?”
  “看他不爽算不算?”谢宴州余光扫了眼沈榆,散漫地拉长语调,“放心吧,废了我给他养老。”
  这是养老问题?
  “谢宴州,你翅膀真是硬了!你——”谢卫华提高声音,像是气得说不出来话。
  刚要再骂几句,忽然听到沈榆礼貌又抱歉的声音响起:“谢爷爷,您别生气了,谢宴州是因为我才打人的。”
  “小榆?”谢卫华听见沈榆声音,语调立刻就缓和了,“你不用帮那个臭小子讲话,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肯定是他自己的问题!”
  “我……”谢宴州刚要说话,就被沈榆捂住了嘴巴。
  沈榆不敢反驳谢老爷子,小声辩解:“谢爷爷,您要怪就怪我吧,真的不是谢宴州的错。”
  “哼!”谢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你让他今晚回来自己跟我讲!”
  说完,挂了电话。
  手机刚拿下,旁边的谢晓音捂着心口凑过来:“就算是帮他们促进感情,你也太凶了爷爷。”
  谢老爷子不紧不慢说:“不凶点怎么促进?”
  谢晓音递了把剥好的瓜子给谢老爷子:“我哥怎么说啊?”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几句好话。”谢老爷子吃了口瓜子,“还是小榆说话舒心。”
  “那肯定啊,我哥这可是冲冠一怒为……”谢晓音顿了顿,“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谢卫华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不该让你去国外,书都读狗肚子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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