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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沈榆:“他出来都多大了,对着老年人我也下不去手。”
  对这种人,打他都是浪费时间,沈榆只是说说而已。
  他心情恢复很快,说完话就去拿草莓。
  沈榆警惕地瞥了眼谢宴州,将一整个草莓塞嘴里。
  白软的腮帮子鼓起一个柔软弧度。
  谢宴州伸手轻轻戳了下,勾唇问:“吃这么急,谁跟你抢?”
  “你。”
  沈榆含糊不清地指认他。
  “那不是抢。”谢宴州理直气壮,“你已经吃了草莓尖,草莓屁股总要有人解决。”
  沈榆:“……”
  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刚才通电话时,沈榆本想打断郑炎的长篇大论。
  手上半截草莓忽然被谢宴州叼走。
  柔软触感,有意无意般经过手指。
  沈榆睁大眼睛,罪魁祸首却勾着唇,从容地嚼碎了战利品咽下去。
  结束后,唇瓣无声张合。
  用唇形告诉沈榆自己的感想——
  “好甜。”
  沈榆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手机便被谢宴州收缴。
  而谢宴州和郑炎讲话时,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寸寸滑过,沈榆觉得自己也变成草莓,被他来来回回地用目光汲取甜味。
  沈榆耳尖发热。
  但这是白天,他才不要。
  他抵抗又警惕的目光,让谢宴州勾了勾唇。
  谢宴州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往怀里压了压,单手扣住他后腰,缓慢靠近。
  “干什么……”
  沈榆有点没抵抗力地往后缩,却陷在他的禁锢中,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宴州的唇越来越近,直到贴在自己唇角。
  温热的气息抚过皮肤,触感微痒。
  青年压抑着,低沉声线克制却撩人,
  “奖励,是不是该兑现了?”
  *
  四目相对。
  沈榆无比后悔。
  那时候不该对谢宴州承诺“奖励”的。
  平常拒绝谢宴州,沈榆还算理直气壮。
  可现在谢宴州有了“谕旨”,成了有理由的那个。
  盯着他的眼神灼热滚烫。
  仿佛只要沈榆点头,他就七天七夜换着花样地折腾人。
  沈榆的腰幻痛起来。
  他硬着头皮,没什么底气地问:“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谢宴州微愣。
  还能选吗?
  沈榆垂着眼,耳尖已经泛起红,指节抓着谢宴州的衣服,微微发颤。
  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勾唇,狭长的眸微眯,俯身在沈榆耳边轻语。
  随着他的话,沈榆眸子越睁越大,耳尖也染上红。
  到最后,沈榆脸颊红了一片,伸手去推谢宴州,恼羞成怒地骂他:“谢宴州你禽兽吧?”
  “别紧张,可以做到。”
  谢宴州说着,指尖顺着沈榆耳根往下,滑过他颈侧和衣扣。
  沈榆回想他的话,一颗心都颤了颤。
  这不行,两辈子都没经历过,腰会断的。
  谢宴州看着沈榆,单手拢着他的背,保证道:“我会很小心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说,我马上停下来。”
  沈榆:“……”
  这话一说,沈榆就清醒了。
  这畜生什么时候真的停过?
  他推开谢宴州,伸手去拿手机,义正言辞:“下午还要开会,我要跟我爸打个电话。”
  谢宴州面露哀怨。
  沈榆伸手拿起电话,还没拨通,却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喂喂榆啊?能听见吗?”
  那边停顿几秒,却是林嘉旭的声音。
  “能听见。”沈榆说,“是有什么消息了吗?”
  “早上我把你发我的照片给我导师看了,他说他在一个苏城的朋友家里看过类似的,不过他那个朋友最近出国了,要等下个月回。正好我这边的事情下个月也结束,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好,谢谢。”
  沈榆问:“你换手机了?”
  林嘉旭沉默几秒,语气别扭:“不是我的,是秦深的……”
  沈榆毫不意外:“又和好了?”
  “什么叫又……”林嘉旭很尴尬,“也没有那么频繁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
  “……”
  林嘉旭胡言乱语:“啊我这里信号好差啊……喂喂喂……听得见吗……什么导师喊我们去清扫?我马上去!榆我挂了啊拜拜!下个月见!”
  一番自导自演后,电话挂断。
  沈榆:“……”
  挂断电话,沈榆才发现有来自沈骞的未接来电。
  沈榆拨了回去。
  沈骞那边接得很快,语气也格外焦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我在家。”沈榆说,“刚才去了趟郑家,怎么了爸?”
  沈骞一听他这个淡定的语气,火冒三丈:“还怎么了!我以为你出事了!谁让你一个人跑郑家去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你单枪匹马就敢过去?万一人家穷途末路拿你开刀……你又被绑架了怎么办!”
  他急的不行,越吼越大声。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响在室内。
  听到最后一句,沈榆抿了抿唇,有些愧疚:“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嗯,行。”听到儿子服软,沈骞语气也缓和了很多,“老李我已经骂过他了,那个保洁送局子里去了,剩下的等我回家解决,不说了要登机了。”
  “你明天还要开会,不用回来了。”沈榆说,“我不是一个人。”
  谢宴州接话,语气认真乖巧:“沈叔叔,我是谢宴州,我一直陪着沈榆的,您放心吧。”
  沈骞:“……”
  沈骞语速猛然加快:“我三小时后落地。”
  谢宴州:“……”
  *
  通话结束,沈榆才发现谢宴州一直看着自己。
  视线对上,后者又不动声色别开。
  沈榆看他表情不太对,微微弯腰,问:“怎么了?”
  谢宴州回抱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声音也有些闷:“我不知道。”
  “嗯?”沈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于是抬头看他,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你被绑架过。”
  再回想刚才的事,谢宴州后知后觉地责怪自己粗心。
  今天去郑家,准备太不充足。
  如果真像沈骞所说,对方人手众多,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让沈榆毫发无损。
  看出他眸中的愧疚,沈榆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其实也没被绑架多久,就是我爸以前的秘书,被开除后想绑我要点钱。我丢了没两个小时就被我妈找到了。”
  那还是七岁发生的事情。
  那天下午,秘书说沈骞有事来不了,他先带沈榆回家。
  被一群人救出去的时候,沈榆在秘书家吃了三个冰淇淋,还在纠结下一个吃草莓味还是橘子味。
  沈骞又气又好笑。
  当晚,沈家所有冰淇淋都消失了。
  沈榆回忆起这事儿,轻松地给谢宴州讲了。
  原本是想说明事情并不严重,后者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样子,恨不得穿越回十几年前,把那个秘书抓起来暴打一顿。
  在保护欲过强的谢宴州眼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伤害到他的宝贝。
  沈榆慢慢感受到他的情绪,心口微暖。
  伸手按了按他眉心褶皱,沈榆转移话题:“刚才那个奖励有点难度,换个别的?现在给你。”
  “哪敢。”谢宴州声调散懒,含着几分幽怨,“叔叔快回来了。”
  “刚才忘了说,奖励仅限今天。”沈榆勾唇,“快点决定。”
  谢宴州:“……”
  眼神更幽怨了。
  仗着谢宴州不敢造次,沈榆憋着笑靠近,颇有点肆无忌惮:“那我给你十分钟,怎么样?”
  十分钟够干嘛?
  最后还不是一个亲亲就能哄好。
  沈榆自觉厉害。
  但下一秒,谢宴州挑眉:“你确定?”
  他这副样子让沈榆心中咯噔一响。
  下意识想躲,但谢宴州已经抬手扣住他后脑勺,径直吻了下来。
  草莓残余的甜弥漫在舌尖。
  这是一个温柔又漫长的吻,甜到沈榆忘记时间的存在。
  呼吸逐渐混乱,沈榆仰着脸,想要更进一步。
  谢宴州却猛然撤离。
  熟悉的温度离开,沈榆有些茫然地睁开迷离双眸。
  视线中,谢宴州抬手。
  指腹慢条斯理擦过淡粉唇瓣,带着一点暧昧力道。
  几秒后,谢宴州再次低头,在那形状漂亮的唇上轻轻碰了碰,声线沙哑地提出要求:
  “最后一分钟。”
  “叫声哥哥。”
 
 
第七十二章 叫声哥哥
  叫……哥哥?
  两个字在脑子里绕了一圈,被亲得双眼朦胧的沈榆瞬间就清醒了。
  伸手毫不客气地推开谢宴州,沈榆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谢宴州垂眼问。
  “我比你大。”
  “是吗?”谢宴州视线顺着对方腰往下飘,手指勾着他腰带,“现在比比?”
  “谁跟你比这个?你昨天晚上没比够是吧?”沈榆一把捂住他眼睛,恼怒地提示,“我是说年纪!”
  提起这个,谢宴州啧了声。
  很不爽的样子。
  见他这样,沈榆下巴微抬,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我四月的,你七月的,我比你大三个月。”
  “所以呢?”谢宴州微抬眉梢,“比我大就不能叫我哥哥了?”
  当然啊。
  沈榆理直气壮地点头。
  上辈子,一直都是谢宴州喊他的。
  虽然每次被叫的场合都很奇怪……
  但沈榆早就习惯了。
  现在要让他管谢宴州叫哥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刚点头,却听谢宴州轻哼一声,别开脸。
  眉头轻皱,像个吃不到糖的小朋友在闹别扭。
  沈榆想了想,说:“虽然我不叫你哥哥,但你可以叫我哥哥啊。”
  谢宴州:“……”
  谢宴州嗤了声:“我要说谢谢吗?”
  “不用谢。”沈榆从善如流。
  谢宴州:“……”
  犬齿暗暗磨了磨。
  谢宴州深吸一口气,身体后仰,靠着沙发背,修长指骨缓慢地解开两个衣扣。
  衬衫领本就被沈榆抓皱,现在松散地敞开,露出冷白锁骨。
  青年拿起手机,指尖轻划。
  几分钟后,他再度垂眼,看似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沈榆身上。
  “沈榆。”
  他语速很慢,却有让人脊背发软的魔力。
  谢宴州往后靠,原本窝在他怀里的沈榆也跟着倾倒,指节不自觉攥紧他的衬衫,以防跌落。
  “怎、怎么?”沈榆声线不自觉紧绷。
  “在想怎么告诉你,有些称呼跟年龄无关。”指腹摩挲着怀中人腰窝,谢宴州低头,“要听吗?”
  “别闹了……”沈榆意识到要他要做什么,脸颊染上温度,伸手推他,“下午还要开会……唔……”
  “还有三个小时。”谢宴州说,“不会迟到。”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看过,沈叔叔的航班晚点了。”
  沈榆想说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十分钟早就过去了!
  然而他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
  下一秒,话被堵得结结实实。
  “谢、谢宴州……”声音刚冒出一点,又消失。
  如同被海浪覆盖的帆船。
  呼吸交错的间隙,青年嗓音沙哑地纠正他:“叫错了。”
  咔哒。
  皮带被丢在地板上。
  微风吹入室内,掀起纱帘一角。
  阳光散落,照在沈榆皮肤上,晒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烫。
  泪眼朦胧间,沈榆眯起眼,看向一旁雪白的墙面。
  两道影子混乱交错。
  沈榆把脸埋进臂弯,眼尾泛着红。
  谢宴州在他耳边说:“喊一声,我就老实。”
  他什么时候老实过?
  沈榆赌气地回:“那你、你也没喊我啊,我是不是也要把你按着……”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因为被其他的声音替代了。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风平浪静。
  沈榆无力地窝在谢宴州怀里,被他抱着去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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