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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爱好,想要这个想要那个,有时候自己都惊讶自己的喜新厌旧。
  可谢宴州送的礼物,却恰好贴合他每一个时期的喜好。
  简直精准到让沈榆怀疑,谢宴州是不是偷偷跑到自己脑子里看过自己的记忆。
  十四岁到十七岁的礼物,变得文艺起来。
  绝版书籍、定制钢笔、定制香水……
  沈榆看着都不好意思了。
  他那段时间被林嘉旭拽着看什么文艺电影,看电影里面的男主一个个都忧郁文艺,特别受欢迎,也装过几天文艺男。
  那段时间沈骞还以为他变了性子,特别叮嘱管家观察。
  生怕沈榆精神出问题。
  好在也没装几天,就恢复原状了。
  沈榆拿起香水,拧开盖子,喷在手腕内侧,闻了一下。
  清新好闻柑橘气息和微苦花香结合,酝酿出青春气息,轻而易举让人想象到身姿挺拔的白衬衫少年。
  沈榆给谢宴州喷了一点,继续拆礼物。
  十八岁的礼物,是一张世界地图。
  沈榆晃了晃地图,开玩笑说:“是让我圈一块地,买下来送我?”
  “是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谢宴州看着沈榆的眼睛,神色难得认真。
  沈榆微愣。
  类似的话,他上辈子好像也说过。
  就在书房里,他搂着谢宴州的脖子,喝了两口酒后,微醺着说的。
  第二天醒来,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
  因为沈榆的腿和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允许他满世界跑。
  那时候的他,只能做温室里被精心保养的花朵,受不得一丝风吹雨打。
  “当然,你想要地皮也可以。”
  谢宴州的声音将沈榆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青年点了点另一份礼物,说:“打开看看。”
  沈榆打开。
  一张照片掉了下来。
  是俯拍的照片。
  碧蓝海面上,植被茂盛的海岛形状弯弯,环抱着海洋,好似一牙月亮。
  谢宴州送了一座海岛给他。
  这座岛,沈榆并不陌生。
  据说这座岛是谢宴州十九岁那年,跟人竞争拍下的。
  上辈子,薛远庭找谢宴州要了好几次,就差喊他爷爷了。
  一向大方的谢宴州却丝毫没有松口。
  有一次,沈榆经过书房。
  听见薛远庭纳闷地说:“你说你天天陪嫂子,又不出门,那岛你留着干嘛啊?还不如给我,我带美女去度假,美女还能赏我两个香吻。”
  谢宴州当时冷冷回了一句:“老子现在就能赏你两个大嘴巴子,滚。”
  难得生气的态度,吓得薛远庭不敢再提。
  没想到这辈子,这岛到了沈榆手里。
  薛远庭知道恐怕要气得掐人中。
  沈榆想象了一下薛远庭崩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照片从手里滑落。
  也就是这时,沈榆发现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他拾起照片,却看见上面写着——
  【沈榆,二十岁生日快乐。】
  落款,是两年前的今天。
  沈榆一愣,惊讶抬眼。
  这是谢宴州两年前就为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震惊。
  谢宴州错开视线,表情有些不自在:“怎么,吓到了?”
  沈榆说:“有点惊讶。”
  “没想到我对你觊觎已久?”谢宴州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对方肩膀,单手扣着他手腕,“现在怕也晚了。”
  强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
  怕沈榆知道自己两年前就想着在一起,会觉得讨厌。
  但沈榆没露出任何厌恶,而是顺势往他怀里倒,软着声音说:“我才不怕,反正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他说话时,侧脸蹭了蹭谢宴州的。
  像亲昵的小动物。
  谢宴州放下心来:“继续拆?”
  沈榆点头,拆了剩下的礼物。
  拆完才发现不太对。
  “为什么没有十九岁那年的?”沈榆数了数,数量还是不太对,于是怀疑谢宴州,“你是不是私吞了?”
  谢宴州挑眉:“那年的,你已经收下了。”
  沈榆皱眉:“有吗?”
  谢宴州勾唇,故意卖关子:“回家自己找找,忘性大的小少爷。”
  “不说就不说。”沈榆哼哼。
  明天回家自己找,找不到就让谢宴州找。
  两人窝在一起聊了礼物。
  沈榆问:“你怎么想到送我这些礼物的?”
  谢宴州却不回原因,只用两个字堵他:“你猜。”
  猜肯定是猜不中的。
  沈榆只好暗暗想着以后撬开他的嘴。
  片刻后,谢宴州抱着沈榆,将人放在屋内沙发上。
  起身前,谢宴州抬手遮住沈榆的眼睛。
  视线忽然暗沉下来。
  “闭眼。”谢宴州的声音很轻,“还有惊喜。”
  沈榆听话地闭上眼睛。
  却也有些紧张。
  视线黑暗下去,其他的感官便变得敏锐。
  沈榆听见谢宴州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过了几秒,又朝着这边走来。
  咔哒——
  轻微的声响,是打火机打开的声音。
  沈榆心跳猛地一顿。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听见火苗蹿起的声音。
  这时,谢宴州低缓声线响起:“可以睁开眼睛了。”
  沈榆呼吸渐沉,睫毛轻轻眨了眨,睁开。
  温暖烛光里。
  谢宴州拿着一块草莓蛋糕,勾了勾唇。
  沈榆知道,他要说的是——
  “生日快乐,阿榆。”
  视线模糊。
  恍惚间,回忆和现在重叠。
  唯有这声庆贺之中,饱含永不褪色的爱意。
  视线对上,沈榆眼眶微微湿润。
  他想说话,但喉头哽咽。
  来不及多想,沈榆已经扑过去,紧紧抱住青年的腰。
  “谢宴州……”
  沈榆轻声喊他的名字,睫毛湿润,声线止不住颤抖:“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像是祈求,又像期盼。
  “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谢宴州将人往怀中搂紧了些,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
  “我们不会分开的。”
  他保证道,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
 
 
第一百零九章 你在梦里告诉我的
  十二点。
  沈榆双手合十,对着蜡烛许愿。
  许过愿,他睁开眼吹灭蜡烛。
  灯光亮起,沈榆这会才看清室内的情形。
  白玫瑰如同瀑布般,从墙面蔓延。
  花朵如同纯白海浪,环绕着他们铺开。
  微风轻抚,送来阵阵淡香。
  原来是玫瑰。
  沈榆想,难怪刚才闻到很香的味道。
  心底泛起阵阵涟漪,沈榆转身抱住谢宴州,仰头对他笑:“谢宴州,我好喜欢。”
  谢宴州垂眼,看着对方眼中不加掩饰的情绪,微微怔愣。
  忽然地,想到前段时刻,和薛远庭的对话。
  那时谢宴州还不知道沈榆喜欢自己,处于患得患失状态。
  薛远庭问:“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花费时间等待,值得吗?”
  那时谢宴州没回答。
  但现在,他有了明确的答案。
  ——值得。
  沈榆冲他笑的这一瞬间,过去的种种酸楚、无法入眠的辗转反侧和焦虑,都已经不重要了。
  能让他绽放笑容,一切都值得。
  *
  谢宴州带来的生日蛋糕是两个人吃正好的四寸大小。
  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只边缘点缀了一圈草莓,中间空白的区域被人认认真真写上“happybirthday”的字样。
  沈榆观察一圈蛋糕,余光瞥见某人略显紧张地看着自己。
  他勾唇,切了块蛋糕给谢宴州,笑眯眯说:“辛苦啦,男朋友。”
  谢宴州一顿,眼神微闪:“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你猜?”
  沈榆拿起叉子,舀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弯起的眼睛像是狡黠的小狐狸。
  动物奶油化开,绵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沈榆点头表示肯定:“好吃好吃!”
  见他表情不似作伪,谢宴州松了口气。
  和沈榆相反,谢宴州很少吃甜食。
  这个蛋糕,是跟家里的厨师学的。
  为了不让沈榆发现,谢宴州压缩工作,趁着沈榆上课或者出门聚会的时间,偷偷回老宅学。
  在学业和工作颇有天赋的谢大少爷,做饭方面却表现平平。
  这么简单的蛋糕,做了四五次才有现在的效果。
  好几次,林珍在家吃着失败的残次品,感慨:“还是儿媳妇厉害,一句话不说给某人训成这样。”
  谢宴州:“……”
  他懒得搭理亲妈的调侃。
  反正,只要沈榆喜欢就好。
  回过神,沈榆已经吃掉大半蛋糕。
  他吃东西时,腮帮子鼓起柔软的弧度,像吃草的小兔子。
  谢宴州抬手轻戳了一下沈榆脸颊。
  沈榆皱眉瞪他。
  出乎意料的,谢宴州立刻就收回了手,示意他慢慢吃。
  这人有这么好心?
  沈榆怀着小小的问号吃完蛋糕。
  刚搁下餐碟和叉子,人就被抱起来,放在谢宴州大腿上。
  沈榆耳根一红:“你做什么?”
  “帮你擦嘴。”
  谢宴州捏着对方下巴,俯身。
  柔软的触感在沈榆唇瓣四周转了一圈,卷走了什么。
  “这么笨,奶油吃到这里了。”谢宴州点了点沈榆唇角。
  靠在他怀里的沈榆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亮晶晶的唇瓣。
  动作间,耳尖和细白的颈泛着漂亮的粉,让人轻易便联想到蛋糕上的装饰草莓。
  新鲜又清脆的甜。
  是任何进食者都无法抵御的味道。
  谢宴州当然也抵抗不了,当即就把人打横抱起,往浴室方向走。
  沈榆勾着他脖子,表情有些警惕:“做什么?”
  “还有些成年人的礼物,给你看看。”谢宴州一本正经地说。
  “哦……”
  沈榆脸贴着谢宴州的肩,好似懵懂。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唇却微微勾起。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吃东西还吃到嘴唇上。
  刚才那点奶油,是故意留在那给谢宴州发现的。
  谢大少爷就喜欢这种俗套的桥段。
  看在某人今天蛋糕好吃的份上,沈榆勉为其难地陪他演一演。
  浴室的玻璃门关上,雾气弥漫,将一切暧昧收敛。
  ……
  两小时后,卧室。
  沈榆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勉强撑起一条缝看谢宴州躺在自己旁边。
  “睡吧。”
  谢宴州轻轻将人搂进怀中。
  抓着衣服的指节紧了紧,在闭上眼之前,谢宴州听见沈榆问:“谢宴州,你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喜欢什么……我们那时候都不认识……”
  谢宴州顿了顿,眸中笑意淡了几分。
  过了片刻,才低声说:“你在梦里告诉我的。”
  谢宴州没撒谎。
  关于沈榆那些不曾对外宣扬过的喜好和经历,他都是在梦中知晓的。
  比如星空灯。
  梦里,他们一起去看流星。
  沈榆趴在他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一一说出名字。
  “这都是我妈妈教我的。”被夸时,他骄傲仰起脸,“小时候,她和我一起在家里露营,对着星空灯教我的。”
  说着说着,表情又黯淡下来:“可惜灯坏了……”
  谢宴州不知道梦里的自己后来有没有送星空灯给小朋友。
  但梦里,沈榆那双眸中的失落。
  重重砸在谢宴州心头,搅乱呼吸和心跳。
  真实得仿佛亲眼所见。
  直到醒来还手指发颤,心有余悸。
  这样的梦,不止一次。
  尤其是最近,谢宴州越来越频繁梦见自己和沈榆在一起的场景。
  随着做梦次数的增多,谢宴州也凭借零星碎片,拼凑出梦里的剧情。
  沈榆似乎生病了,自己赶回国,无微不至照顾,终于和沈榆修成正果。
  但他们在一起后,也发生了很多事。
  有酸有甜。
  梦里的自己,一直分不清沈榆对自己到底是爱还是感谢,却又不敢问,只将问题埋藏在心里。
  后来,他打算略过一切,向沈榆求婚。
  中间断断续续有些零碎画面,却都拼凑不出完整片段。
  每一次的梦到了求婚前夕,便会戛然而止。
  谢宴州想起梦境,烦躁地啧了声。
  这要他怎么跟沈榆说。
  跟陆彦看的那种无脑电视剧一样,走向狗血又奇怪。
  偏偏,他每次都会被梦里的画面拉扯情绪。
  实在是太诡异了。
  捏了捏眉心,谢宴州拿起一旁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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