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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往下翻,找到一个备注名为【暖壹心理诊所-赵医师】的联系人。
  指尖微动,谢宴州发了条消息过去。
  —
  甲流+生理期,烧到38.5,人都麻了呜呜呜……
  还有一章在修ing,如果有什么错别字明天再来改TT
  春季流感频发,宝宝们也注意防护呀!
 
 
第一百一十章 我半夜敲门,你开不开门?
  沈榆和谢宴州只在山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吃过午饭就下山了。
  每年生日当天,沈榆都要回家吃晚饭。
  还有……沈骞做的难吃长寿面。
  沈榆被谢宴州送回家时,接近傍晚,正好遇见江家兄妹的车。
  副驾驶的江晴婉降下车窗,朝沈榆揶揄地笑:“现在才回来?该不会你们……二人世界去了?”
  她一脸“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沈榆耳尖一热,刚要开口,两根修长指骨屈起,在江晴婉头上敲了一下。
  “江晴婉。”江清墨声音压低,“别探听弟弟的隐私,有点规矩。”
  “装什么装。”江晴婉翻了个白眼,“有些人昨天晚上等到零点,非要我发红包,小榆没收,还拾掇我打电话问,还唔唔——”
  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江清墨面无表情地伸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按在座椅上。
  清风疏月的青年,这会耳朵染上几分尴尬的红。
  轻咳一声,江清墨错开沈榆的眼神,干巴巴解释:“别听她瞎说,我只是怕你没看见消息,没有催你的意思。”
  “我知道的。”沈榆弯唇,想了想又喊了声,“清墨哥。”
  江清墨呼吸一顿,朝沈榆点了点头。
  看上去淡定得不得了。
  几秒后,江晴婉尖叫响起:“停车停车!你开那么快干什么!”
  快进车库入口的跑车猛地刹住。
  江晴婉骂骂咧咧:“你是把油门当刹车了?还是眼睛不好使了?刚才差点撞墙上了!”
  “我没有。”江清墨一动不动直视前方,眸子里有几分心虚,“只是没控制好力度。”
  江晴婉:“……”
  这家伙绝对是听见沈榆喊哥,不小心踩多了吧?
  为小命着想,她颤巍巍下了车。
  等几人从车库里出来,江清墨手里拿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江晴婉瞪大眼睛:“我的呢?”
  江清墨慢悠悠说:“眼睛瞎了,没看见。”
  江晴婉:“……”
  正好这时沈骞算着时间差不多,往这边走来。
  江晴婉喊了声“姑父”。
  沈骞朝她笑了笑,问:“刚才怎么了?”
  视线不经意一瞥,忽然顿住。
  沈骞盯着站在沈榆身后的谢宴州,有些沉默。
  他没喊谢宴州啊。
  这小子怎么老是不请自来了?
  难道是沈榆带回来的?
  沈骞刚要开口,谢宴州已经走近,毕恭毕敬地跟他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笑的还是他儿子的男朋友。
  沈骞微笑,同几人一起进了屋。
  管家在人进门第一时间就了解了情况,准备了数量足够的碗筷,没闹什么乌龙。
  一行人和和美美吃了晚餐。
  谢宴州全程礼貌恭敬,是家长们都喜欢的那款乖女婿。
  沈骞的戒备心,在谢宴州夸他长寿面做得好吃那一刻,产生了裂缝。
  中年男人皱着眉,严肃地问吃完一碗面的谢宴州:“小谢,真觉得叔叔的面好吃?”
  沈骞自己是不太自信的。
  毕竟,儿子每年吃干净后,沈老爷子脸都要皱起来了。
  沈骞每次都无语:“爸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烧的就那么难吃?我觉得挺好吃的!你看兔崽子都吃完了!”
  沈老爷子看看沈骞,瞅瞅沈榆,摇头叹气:“那是我孙子有孝心!”
  沈骞被这句话深深刺痛了。
  从此以后,每年都要让人点评。
  今年人多,沈骞多做了些面。
  沈骞本来也不抱希望的。
  毕竟有品位的始终是少数。
  谁知道,谢宴州吃完,轻描淡写地夸了起来。
  语气并不谄媚,很公正地,每一句都评在点子上。
  沈骞一拍大腿,有种知音难觅的激动。
  连忙对管家说:“老李,再去给小谢盛一碗!”
  沈榆:“……”
  沈榆是知道自己亲爹手艺的,开口叫停:“老李,别去了,我待会还想吃甜点。”
  沈骞说:“你吃甜点,跟小谢吃面不冲突。”
  “没人陪我我吃不下去。”沈榆摇头晃脑。
  沈骞只好作罢:“你这个少爷脾气。”
  话是这么说,吃完饭,还是让老李记下沈榆要吃什么,晚点给他送去。
  吃过晚饭,天色也不早了。
  沈骞晚上还要开会,留他们在沈家休息。
  几人当然没意见。
  然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管家给谢宴州安排的客房,和沈榆的卧室足足隔了一个楼层。
  管家领着他们去各自的客房,沈榆也跟着一起。
  在谢宴州客房门口,沈榆小声在对方耳边说:“我爸也太防着你了。”
  拍再多马屁也防着。
  谢宴州挑眉,手轻轻拍了拍沈榆的肩,挑眉:“怎么,我在你心里是那么不讲规矩的人?”
  沈榆问:“那你今天晚上不和我一起睡了?”
  “不能辜负沈叔叔的信任。”谢宴州指腹轻轻划过沈榆后腰衣料,声线低沉,“我不会偷偷找你的。”
  这么守规矩?
  沈榆弯了弯唇:“那……要是我来找你,你开不开门?”
  谢宴州:“……”
  青年垂眼盯着对方,喉结轻滚。
  刚要开口,老李从储物间拿了新毛巾来,打断即将开始的对话。
  老李放完东西,便毕恭毕敬站在旁边:“您有什么吩咐可以喊我,最近我的房间在修整,临时搬到最里面那间阁楼了。”
  他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间。
  谢宴州:“……”
  老李上周就搬楼上来了,家里其他的客房确实没顶楼这间风景好。
  只是过于巧合,谢宴州沉默的表情太搞笑了。
  沈榆憋着笑,强行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两人聊了几句就分别,沈榆回自己房间去了。
  谢宴州在客房内洗过澡,没立刻上床。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缓慢地将毛巾围在腰间。
  青年今天戴着一条装饰项链,项链末端坠着黑色立体方块。
  银链晃动,水珠顺着吊坠滚落,划过冷白皮肤,沿着蓬勃的肌肉肌理往下,消失在松散围着的毛巾内。
  谢宴州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背过身,看了下后背的肌肉线条。
  很好,没有辜负他的辛苦锻炼。
  谢宴州盯着镜中人看了片刻,又像是不满意一般,将腰间的浴巾又扯了扯。
  宽肩窄腰一览无余,发网上能被人追着喊“菩萨”的地步。
  看了眼腕表。
  十点整。
  谢宴州有些无聊地想,怎么还没来?
  不是说好了敲门?
  他掏出手机,正打算对着镜子拍一张,发给沈榆。
  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谢宴州挑眉,大步流星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
  然而门只露出一条缝,便被谢宴州猛地关上!
  他顿了顿,从猫眼往外看,直接骂了句脏话。
  操!
  怎么会是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真得神经病了?
  走廊,客房门口。
  暖色廊灯下,穿着整齐的江清墨从手机屏幕移开视线,抬眼看了眼门。
  他刚才好像听见开门的声音了。
  怎么又关上了?
  江清墨抬手,再次敲了敲门:“在吗?”
  门内一阵沉默。
  几秒后,才听到低沉男声若无其事般问:“在,怎么了?”
  江清墨说明来意:“uno三缺一,来么?”
  不知何故,谢宴州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点闷:“不了,你们打。”
  江清墨说:“小榆也在。”
  谢宴州立刻改口:“稍等。”
  几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
  谢宴州穿着卫衣长裤,沾了水的发丝柔软垂在额前。
  他身上还沾着些微氤氲水汽,因此平常冷峻的眉目,此刻温和了许多。
  只是表情,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江清墨刚才低头回消息,没注意到门关了又开,以为自己打扰了谢宴州:“我打扰你了?”
  “没有。”谢宴州语气是一如既往松散,“在哪玩?”
  “楼下。”
  两人一同下了楼,到书房。
  推开房间门,沈榆正被江晴婉抓着吐槽渣男:“……他还想让我免费给他爷爷设计别墅,要求还特别多,怎么好意思还联系我——”
  “又在说谁?”江清墨走过去。
  “谢彦明啊。”江晴婉晃晃手机,“他托人联系我。”
  “他常用的手机好像有三台。”江清墨挑眉,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用哪个联系你的?备胎专用机?”
  江晴婉:“……”
  这段时间,谢家一直在联系其他家族的适龄女孩,想给谢彦明联姻。
  但联系了好几家都不太顺利,这才转而又将主意打到了江晴婉身上。
  不过谢彦明也没越界,只托人送了些礼物,说想再做个朋友。
  江清墨翻译:“看你条件不错,可以继续当备胎,以后你找不到对象,他再试试。”
  本想再骂几句,视线里谢宴州走过来,坐在对面,连忙收了声:“算了,当着小榆男朋友面说这些不太好。”又对谢宴州解释,“我随口乱说的,你不要放心上。”
  “没事,说吧。”谢宴州坐在沈榆旁边,拿过刚拆的牌,顺手洗牌,“他也说过我很多次坏话。”
  他们堂兄弟不合早就人尽皆知。
  谢宴州也没想瞒着。
  反正无所谓。
  江晴婉没在京市待过多久,以为他开玩笑,怕他生气,赶紧使唤江清墨发牌。
  江清墨慢悠悠洗牌,发牌。
  众人玩了几把,沈榆赢得最多。
  中场休息,一把没赢过的江清墨被使唤去楼下拿饮料。
  江晴婉手机震动,应该是朋友发消息来,她靠着柜子噼里啪啦敲字,指甲在屏幕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沈榆看着她长长的美甲,思考她这样打游戏会不会不方便。
  正看着,耳边忽然落下温热气息:“刚才赢了那么多次,要什么奖励?”
  沈榆没想到这人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骚。
  耳尖泛热,沈榆捂住耳朵,瞪了谢宴州一眼。
  怕被表姐发现,他用气音警告谢宴州:“不要,你现在不准说话。”
  谢宴州抿着唇不说话了。
  只是视线如有实质一般,黏在沈榆侧脸,看得沈榆控制不住脸热。
  一分钟后,沈榆忍不了了,问:“你看我干什么?”
  谢宴州眨了眨眼睛。
  沈榆皱眉:“你怎么不说话?”
  谢宴州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唇。
  沈榆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让人闭嘴的。
  这人可真幼稚。
  沈榆忍不住想笑,伸手在对方嘴巴上划了一下:“封印解除,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手还没收回,就被谢宴州一把握住。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江晴婉的方向。
  江晴婉正好收起手机,不经意往这边看了眼。
  视线对上,江晴婉顿了两秒,一个猛子站起来:“这么晚了,再晚睡要长痘痘了,我先走啦!”
  说完,也不等沈榆反应,踩着拖鞋就跑出去。
  门关上。
  谢宴州垂眼,轻轻咬了一下沈榆指骨。
  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一点怨气,轻声问:“怎么没来找我?”
  还在想这事儿啊。
  沈榆挑眉,语调拉长:“怎么,在你心里我是这么不守规矩的人?”
  直接把谢宴州说的话还了回去。
  谢宴州:“……”
  谢宴州低头,脸贴着沈榆的手心。
  “八点钟的我说的,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他赖账。
  抵抗不住他这样的撒娇,沈榆叹了口气,允许他反悔:“行吧,我去你房间睡觉,不算你不守规矩。”
  谢宴州勾唇,乖顺地任由对方拉着自己。
  出门前,沈榆打开门,往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拉着对方上楼。
  餐厅。
  江清墨摸黑在不熟悉的地方找到两罐可乐,走到楼梯口,看见江晴婉倚着楼梯扶手,噼里啪啦地敲字。
  “你怎么下来了?”江清墨问。
  江晴婉拿了罐可乐,打开拉环,语气刻意平静,实则嘴角翘得老高:“哦,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把地方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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