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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江清墨:……?
  *
  次日清晨,沈榆七点多就醒了。
  在沈家,谢宴州没敢放肆,只轻手轻脚抱着沈榆入睡。
  所以昨晚睡得早,自然醒得也早。
  身边已经空了,沈榆估计谢宴州应该是在洗漱。
  他迷迷糊糊起身,踩着拖鞋下楼,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清醒。
  但打开卧室的门,才发现谢宴州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具,牙刷上已经涂好了牙膏。
  见沈榆进卧室,朝他招了招手:“来,刷牙。”
  那样子,就跟幼稚园的老师一样。
  沈榆丝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没睡醒,他会一手捏着自己的脸,一手给自己刷牙。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更亲密的都帮过。
  沈榆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发热的脸,夺过牙刷:“我自己会。”
  谢宴州拍拍他发顶:“好厉害。”
  沈榆:“……”
  懒得理他,厉害的沈榆小朋友自己洗漱去了。
  谢宴州坐在外面的沙发等人。
  他拿起手机,点进消息提示栏。
  昨晚发的消息已经有了回复。
  暖壹心理诊所-赵医师:【有空的谢先生,您有空随时可以过来。】
  谢宴州垂眼盯着消息。
  最终抬起手指,慢慢敲字:【那就今天下午。】
  对面发了个地址过来。
  谢宴州看了下距离就退出了聊天软件。
  刚要息屏。
  手机响起,薛远庭的电话打过来。
  谢宴州看了一眼,挂断。
  但对面不依不饶,又打了一个过来。
  中间还夹杂一条短信:【不接我打给嫂子。】
  谢宴州啧了声。
  接起来,就听见对方问:“兄弟,你真得神经病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嫂子查岗:回头,我在你后面
  谢宴州嘴角微抽:“滚。”
  他抬手就要挂电话。
  薛远庭预判他的行为,赶紧喊道:“哎哎哎,别挂。”
  谢宴州靠着沙发背,单手搭着沙发扶手,语气听不出情绪:“有屁快放。”
  “你这破狗嘴仅对主人甜蜜是吧?”薛远庭嗤道,“我这不是听说你要去看心理医生,怕你出现什么毛病,来问候问候你?”
  谢宴州蹙眉:“赵医师说的?”
  “不是他说的,是我昨天晚上也问了他什么时候有空,我新喜欢的漂亮妹妹压力太大,想带她看看心理医生。”薛远庭解释了一嘴,“结果怎么着,他刚回消息说,谢先生预约了下午。”
  薛远庭在对面直拍大腿,像个破案的侦探:“行啊你谢宴州,前几天还说你朋友要看,原来就是你本人!”
  谢宴州:“……”
  指节微紧,谢宴州下意识看了眼洗手间方向。
  好在,沈榆正挽起睡衣袖子,打算洗脸。
  他垂着眼睛,有些困倦地眨眼,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谢宴州收回视线,说:“关你屁事。”
  而后,不管薛远庭的喊叫,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终于安静了。
  谢宴州上半身斜靠着,抬手,沉默地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
  看到眼眶微酸时,耳尖忽然被人捏了一下。
  抬起头,沈榆的脸近在咫尺。
  “怎么啦?”沈榆歪头问,“我们谢宴州小朋友有心事了?”
  谢宴州像是有些恍惚,微微眯眼,抬手抚摸了一下沈榆的脸。
  掌心触碰到温软的触感,谢宴州才感觉自己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缺口被补足。
  他低低说了句什么。
  沈榆没听清,再问,谢宴州却伸手捏他的脸:“沈老师猜猜?”
  青年这会的语气和表情都与平常无异。
  可沈榆却觉得,谢宴州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
  在沈家吃过午饭,谢宴州便借口公司有事,先行告辞。
  他走后两个小时左右,陆青打电话来,说她有点事情,要去一趟天恒一趟,邀沈榆一块儿去。
  沈榆想着可以学点什么,便点头同意。
  然而到了天恒,却没看见谢宴州的身影。
  恰好何助理来送资料,沈榆问:“何助理,谢宴州今天没来吗?”
  何助理微愣。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小谢总不是前两天就把这几天的工作都做完了吗?待处理的事情也转了线上。
  谢总批假的时候,何助理也在旁边。
  谢总关心地问了句:“和朋友出去玩?”
  当时小谢总挑眉,语气里颇有些炫耀的成分:“陪男朋友过生日。”
  谢总还开了几句玩笑话。
  可现在……小沈总怎么会问自己谢宴州在不在公司?
  难道,今天小谢总没去陪小沈总?
  他不去陪小沈总,在陪谁?
  短短几秒,何助理脑子里闪过一大堆富家公子哥脚踏n条船的花边新闻。
  嘴唇哆嗦了一下,何助理硬着头皮,用平静的语气说:“哦,小谢总刚才和总经理一起去视察项目了,不在公司。”
  沈榆视线落在他脸上,表情淡淡:“是吗?”
  这声反问威慑力十足,何助理心里直虚。
  但他没忘记给自己发工资的是谁。
  一咬牙,点头:“没错,是的。”
  沈榆“哦”了声,没再追问。
  何助理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还心有余悸。
  这助理不好当啊!
  想了想,还是给谢宴州发了条消息,把事情说了一下,免得对不上口供。
  谢宴州收到消息时,已经从心理诊所走出来了。
  门外,薛远庭坐副驾驶抽烟。
  见他出来,吸了口烟:“怎么样?精神哪里有问题?”
  谢宴州:“……”
  进了驾驶座,谢宴州一言不发地扣上安全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启动车。
  见他这样,薛远庭慌了,把烟一掐就问:“我靠,不会真确诊了吧?”
  “闭嘴。”谢宴州烦躁地说,“没心理疾病。”
  “那你为什么一脸苦大仇深。”薛远庭双手抱紧自己,“我刚才差点跳车了。”
  “现在跳也不迟。”谢宴州冷冷说。
  薛远庭瞅着他脸色:“到底什么情况?”
  一开始得知谢宴州真要去诊所的时候,薛远庭以为他出事了。
  陆彦下午有事,他就过来了。
  路上问了谢宴州半天,谢宴州就憋出一句“最近,经常做梦”,问什么梦,谢宴州也不说,就沉着一张脸。
  那苦大仇深的表情,真够吓人的。
  薛远庭在门口等的这两个小时,搜了很多精神病院地址,选了一个环境好的。
  连以后看望谢宴州的时候,送什么水果都想好了。
  结果根本没事。
  薛远庭又问了几句。
  谢宴州听着烦,干脆把报告直接丢给薛远庭,让他自己看。
  前面一堆数值薛远庭也看不懂,直接翻到最后看结论。
  结论就几行字,简单来说就是谢宴州没有抑郁倾向也没有焦虑情绪,可能是心理压力大才造成多梦。
  薛远庭松了口气,语气轻松地说:“我看你就是因为上次求婚失败,有心理阴影了。跟你说,我第一次被人甩那段时间,也经常做梦回到那时候跪地上求前任别分手呢,哈哈哈。”
  谢宴州沉默片刻,扯了一下唇:“可能吧。”
  说着可能。
  但谢宴州心里清楚。
  根本不是因为求婚失败,更不会是因为工作或其他压力。
  可如果不是因为压力大,他为什么会频繁梦见自己和沈榆经历那些事……
  谢宴州眉头紧皱。
  脑中,有什么像游鱼一般,从指缝中游走。
  谢宴州想再去抓,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思绪中断。
  “是嫂子电话。”薛远庭啧了声,“你出来看病没跟他说吧?可千万别让他觉得你有病,我前前前女友就是觉得我有病跟我分手的……”
  “闭嘴。”
  谢宴州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清了清嗓子,谢宴州接起电话。
  再开口,语气平静自然:“怎么了?”
  沈榆问:“谢宴州,你在哪呢?”
  谢宴州顿了一下:“在薛远庭家,陪他喝酒。”
  薛远庭:“……”
  怪不得刚才让他跟着,原来想找人打掩护。
  这狗东西。
  电话那头,沈榆好像笑了一下:
  “是吗?那你回头看看。”
  “我在你后面。”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也失眠多梦吗?
  车内空间封闭,因此电话的内容毫无阻拦地回响在车内。
  谢宴州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薛远庭更是吓得瞪大眼睛,扭头就往后面看。
  一回头,才发现他们在车库,后面是一堵雪白的墙。
  薛远庭:“……?”
  什么情况?沈榆提前预知谢宴州的行踪,在墙上装监控了?
  刚被自己惊悚的猜测吓到,忽然又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
  “逗你玩的。”沈榆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笑,若无其事般聊其他的事,“我刚从天恒出来,晚上一起吃饭?”
  谢宴州微顿:“……嗯。”
  挂了电话,薛远庭问:“这就是传说中的查岗吗?”
  他撕开诊所里拿的糖丢嘴里,幸灾乐祸:“他还去天恒查你岗?妻管严啊,啧啧啧……”
  谢宴州睨他:“你没被查过?”
  薛远庭理直气壮:“我可没偷偷摸摸上医院检查。”
  谢宴州:“……”
  看他一脸沉郁的表情,薛远庭纳闷:“压力大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跟你老婆说一下有什么的?还能顺便赚个同情分,让他更爱你,有心机的男的更惹人怜爱懂不懂?”
  谢宴州伸手把他手里的烟盒拿过来,低头,咬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上。
  车库里光线昏暗。
  火光猝然点亮视线,几秒后熄灭,留下一点沉默的猩红。
  谢宴州两指夹着烟,却只是看着,没动。
  在薛远庭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抬手将烟按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知道。”
  但是,不想说。
  谢宴州愿意同沈榆分享自己的爱和钱,分享他拥有的一切。
  但这件事,他不想对沈榆透露半点。
  原因是什么,谢宴州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直觉告诉谢宴州——
  一旦说出这件事,他和沈榆现在的甜蜜柔软的关系就会产生变化。
  他可以掌控分数,可以把握公司产业,却无法确定,他们的感情在发生变化后,会往哪个方向走。
  所以他选择隐瞒。
  就像在梦里,他没有告诉沈榆自己的真实心情。
  与其徒增忧虑,不如维持现状。
  谢宴州鄙夷自己的胆怯。
  却顺从自己的胆怯。
  *
  回去路上。
  薛远庭笑嘻嘻给他找借口:“就说我又被甩了,心理压力大呗,瞒着他是因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说。”
  这借口挺合情合理。
  但谢宴州不想骗沈榆。
  他想,如果沈榆问起,就说失眠多梦,来开药。
  半小时后,谢宴州把薛远庭丢市区路边,开车去天恒接沈榆。
  接到人,两人驱车去了沈榆订的一家日料店。
  包间内装饰典雅,穿着浅色和服的侍者将餐盘依次端上来,语气轻软地介绍着。
  沈榆很有耐心地听,看着对方衣角处飞鸟和樱花的纹样。
  侍者离开后,沈榆没问任何相关问题,而是忽然提议:“谢宴州,吃过饭我们去看花吧。”
  谢宴州说:“好。”
  这顿饭,两人和平常一样,随意又愉快地聊身边的事情。
  仿佛没有下午的小插曲。
  吃过饭,沈榆和谢宴州就近找了个公园,手牵着手慢悠悠在里面闲逛。
  临近四月下旬,花已经快谢了。
  夕阳余晖中,沈榆走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好看的花,眼睁睁看着天色暗沉下去。
  这么逛下去也没意思,沈榆提议:“还是回去看电影吧?”
  刚要扭头,手腕忽然被握住。
  谢宴州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青年喉结滚动,低声问:“你在生气吗?”
  他没说是哪件事,但沈榆理解了。
  “我现在没生气了。”沈榆抬手捏捏谢宴州的侧脸,“真的,见到你的时候就不生气了。”
  “现在?”谢宴州紧张地盯着他,“那就是生过气?”
  “刚开始有点担心你被绑架了,后来想想以你的身手,倒霉的是绑匪。”沈榆想了想,“然后就猜你是不是出去玩了,有点生气。”
  谢宴州一怔:“我去了——”
  “暖壹诊所?”沈榆接话。
  谢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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