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隔段时间,谢彦明在赛车场撞见和朋友一起玩的谢宴州。
  旁边的女伴见了,目不转睛盯着。
  谢彦明心里冷笑,找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而后邀请谢宴州一起比比。
  他想着吓唬吓唬谢宴州,让他明白,跟自己争是争不过的。
  比赛到一半,谢宴州的车果然开始轮胎打转。
  谢彦明得意不已。
  但没想到——
  谢宴州不仅没停,反而猛踩油门,堪称狂野的姿态狠狠撞了上来!
  砰地一声!
  巨大的冲击袭来,谢彦明脑袋一片空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车被迫撞开护栏,车屁股悬挂在路边,摇摇欲坠。
  人群一拥而上,惊慌失措地把他们救出来。
  在满目混乱中,谢彦明清清楚楚地看见——
  不远处,谢宴州朝自己挑眉,挑衅地做了个口型。
  谢彦明怒火中烧,气得双目发红,恨不得立刻冲过去跟谢宴州扭打在一起。
  可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没有多余的力气打斗。
  后来,谢彦明也没法找谢宴州算账,因为说到底车是他动了手脚,要是闹到老爷子面前,他反而成了没底气的那个。
  但这不是事件的结束。
  过了几天,谢彦明觉得不对去查,才发现那车的刹车其实没问题。
  所以那天撞车,根本就是谢宴州故意的!
  时隔两年,这事再次被提起。
  命悬一线的惶恐感和耳鸣声再度袭来,谢彦明原本压在喉咙里的话狠狠顿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宴州扬长而去。
  包间陷入一片死寂。
  谢彦明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半晌,突然猛地踹翻茶几,气急败坏地狠骂了句:“草他大爷的!”
  茶水饮料翻了满地,几个女孩吓得尖叫了声,被店长狠狠瞪了一眼。
  谢彦明脸色阴沉:“叫什么叫!都他妈——”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谢彦明低骂了句,拿起手机一看,脸色更难看。
  来电人是谢老爷子。
  接起电话,谢彦明压着火,语气夹出一片恭敬温顺:“爷爷?我在外面视察呢……怎么了?”
  谢老爷子也没探究他到底是不是在公司,只是语气淡淡地说,蒙市有个项目在进行,让谢彦明去看看。
  谢彦明心里咯噔一下,问:“大概多久呢?”
  老爷子说:“快的话一个月,慢一点两三个月。”
  谢彦明闻言,差点没炸了。
  那么屁大点的项目也用得着让他视察?!
  还是那么远的地方!
  这分明就是把他流放了!
  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骨节发出细微声响。
  谢彦明在心里把谢宴州十八辈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顾不上那祖宗也是自己的祖宗。
  谢老爷子说完,又叮嘱了他几句在那边的注意事项。
  但谢彦明已经无心听这些,敷衍应着。
  谢老爷子顿了顿,竟然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温和:“彦明,我向来不过问你们私生活,但你拍那种照片,对人家女孩也不太好。”
  说完,挂了电话。
  谢彦明直接摔了手机。
  他妈的,到底那个贱人跟他睡的时候拍了照!
  *
  谢宴州出包间后没立刻离开,而是慢悠悠顺着楼梯到了下一层。
  转弯时,蹲在一旁等着的女人小心翼翼喊了他一声:“谢少。”
  谢宴州垂眼,跟柳淑怡对上视线。
  柳淑怡手里攥着一张卡,喊了声就不敢再说话,欲言又止。
  “没供出来你。”谢宴州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轻划,语气淡漠,“回去吧。”
  听他这么说,柳淑怡才松了口气。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匆匆离去。
  谢宴州脚步转了个弯,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清洗双手。
  水池的镜子倒映着他的脸。
  眉眼没什么情绪,唇角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嘲。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有人捂住他的眼睛,怪声怪调问:“猜猜我是谁?”
  谢宴州微愣。
  被捂住的眉目在那瞬间变得柔和。
  他勾着唇,语气有些为难:“好难猜啊,是谁呢?”
  “你再猜猜?”那道声音好像在偷笑了。
  “给点提示?”谢宴州微微歪了一下头。
  “比如说?”对方很配合。
  谢宴州虚虚握住他的手腕,指腹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声线压低。
  “比如说,让我尝尝你的嘴唇?”
  “我感觉一下,是不是和我家宝宝一样甜。”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
  这人目的实在太明确。
  沈榆当时就松开了手,直接拒绝:“不要,这有监控,还可能有人经过。”
  “监控不是问题,这地方我有股份。”谢宴州还闭着眼睛,在继续勾引,“至于人……我会很注意的。”
  沈榆理智尚存:“不行。”
  “真的不行?”谢宴州回身,睁开一只眼睛,缓缓靠近对方,“嗯?”
  他离得近了些,沈榆有一瞬间动摇。
  但还没开口,却见谢宴州直起身,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我男朋友是个害羞的人。”
  沈榆:“……”
  逗谁玩呢。
  不过来找谢宴州也不是这个目的。
  沈榆是收到谢宴州表示砸完场子的信息才出来找他的。
  “你待会还回去吗?”沈榆问。
  他没问谢宴州砸谁的场子。
  反正砸谁的都无所谓,谢宴州做什么,沈榆都站在谢宴州这边。
  所以他只问谢宴州待会要做什么。
  “不回去了。”谢宴州懒洋洋回,指节扣住对方的手,“看见你就走不动路。”
  “那跟我走吧。”沈榆拉着他的手往里走,压着笑音说,“我们这边正要开始——”
  推开包间的门,音乐声早就停了。
  一群人拿着气球玫瑰花,手忙脚乱地到处布置着。
  老赵和老钱属于比较热心的,一个把气球仔细捆在四周,一个在给换上西装的刘泽整理领带,顺便宽慰他别紧张。
  刘泽嘴上说着不紧张,其实手都在抖。
  他们旁边,高桥蹲在地上,默默把包间中间的心形玫瑰歪了的地方给扶正。
  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抚摸了一下玫瑰花瓣。
  沈榆拍了拍高桥肩膀:“怎么,你也想送花?”
  想心事的高桥猛地回头,差点没摔着。
  “榆榆榆榆哥……”高桥吓得结巴了,“你刚才去哪了?”
  “接男朋友。”沈榆指了一下后面神色散漫的谢宴州,问,“女主角呢?”
  “和另外一个女生出去了。”高桥记不住同学名字,小声说,“过一会来。”
  正说着,老赵跑过来,抓着高桥往旁边走,“走了走了,我们这些热心群众得围成一个圈啊,记得待会要欢呼。”
  沈榆拉着谢宴州,和其他热心群众一起,站在人群外。
  灯熄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没一会,女主角推门进来。
  一束光亮起,照亮室内情景。
  刘泽和很多偶像剧的剧情一样,单膝下跪,对着女生诉说爱意。
  女孩眼里很快蓄满泪水,伸出手,哽咽着说我愿意。
  人群爆发欢呼。
  老赵问高桥:“老高你说我跟我女朋友求婚在哪求?你想过求婚没?”
  高桥抖了一下,干巴巴接话:“没、没有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没有吧?”老赵眉头紧皱,“你不会又背着我们谈了吧?”
  “谈恋爱要跟我们讲。”老钱跟着转过头,“还有,这次不要跟人家讲你银行卡密码,听见没啊?”
  高桥被他们问得面红耳赤,把脑袋转到一旁装聋作哑。
  这时,谢宴州侧眸。
  他身侧,沈榆看着被人群环绕的那对爱侣。
  光点在他眸中跳跃。
  谢宴州没有看见笑意,也没有看见向往和期待。
  只看见一片平静。
  忽然地,谢宴州的心沉了几分。
  求婚成功后,两人幸福地依靠在一起。
  散场时,刘泽还给所有人都发了喜糖,说结婚的时候要发红包。
  沈榆剥开一个水果糖塞嘴里。
  他想,要不是知道他们一年后就分手,他也会祝福的。
  只是现在当事人都沉浸在幸福中,他还是不扫兴的好。
  结束后,一群人结伴往外走。
  有人看见谢宴州和沈榆牵着手,开玩笑说:“榆哥,你和谢少以后结婚什么的,可得请我们喝喜酒啊。”
  谢宴州下意识看了眼沈榆,握着对方的指节紧了紧。
  沈榆挑眉:“当然。”
  老赵举手报名:“榆哥,我是嫡舍友,我申请坐主座!”
  聊起这事儿,沈榆心情很好:“准了。”
  “谢谢榆哥!”
  “榆哥,那我坐次桌!”
  “我坐桌子下面!”
  “哈哈哈哈哈你这点出息!”
  他们谈着未来,在夜里发出欢快的笑。
  这是独属于这一阶段的青春。
  ……
  走到车库,意外看见谢宴州的车侧边站着个青年,微微弯着腰,脸离车窗很近。
  谢宴州走过去,朝着兄弟的小腿踢了一下:“鬼鬼祟祟,偷窥?”
  “谁偷窥你啊?真够自恋的。”陆彦嗤了声,“我看你这车膜不错。”
  沈榆奇怪:“陆彦,你怎么来了?”
  “接我舍友。”陆彦理直气壮。
  他的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锁定沈榆身后站着的高桥,径直走了过去。
  在沈榆和谢宴州面前,高桥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其实不用来接的……”
  “下班,顺道。”陆彦耸了耸肩,“再说了,这不是防着有人再跟着你吗?”
  话音刚落,就听谢宴州喉间发出一声轻嗤。
  调查偷拍者的时候,他顺便让人把骚扰高桥的人找了出来。
  是高桥原来的舍友。
  陆彦下午直接去京大找人,这会应该已经解决了。
  还“防着”。
  分明就是找机会跟着高桥。
  被谢宴州一嗤,陆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紧张地皱起眉:“谢宴州,你笑什么笑?”
  “明知故问。”谢宴州懒得搭理他。
  走到另一边开了车门,单手搭着,谢宴州对沈榆笑了下:“来,少爷。”
  沈榆坐进车里。
  扣好安全带,他忽然开口:“谢宴州。”
  谢宴州侧脸:“嗯?”
  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沈榆抿了抿唇,又清了清嗓子,好一会才问——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好?”
  瞬间,谢宴州呼吸停滞。
  沈榆低头盯着自己的衣角,耳尖因紧张泛红。
  结婚是情侣关系的终结,也是婚姻关系的开始。
  也许每对情侣都想过结婚,但能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上辈子,他们差一点点,就能结婚了。
  这段时间,沈榆经常在想——
  如果上辈子他们早点在一起,早点解决那些隔阂,早点意识到彼此的心意,早点在一起……就好了。
  刚才在包间里,见证了一场求婚,难免被气氛影响。
  沈榆也好奇,谢宴州是不是会和他一样,想象以后的事情。
  比如说,结婚。
  在谢宴州面前,沈榆总沉不住气。
  话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又后知后觉地懊恼,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早了,简直就像是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迫不及待要把人拐走一样。
  车内格外安静。
  沈榆微微侧过一点身子,余光试探性看向驾驶座的人。
  阅读灯朦胧的光下,谢宴州垂着眼,睫毛根根分明,在脸上拉出浅浅阴影。
  他似乎愣住了,思绪有片刻游离。
  沈榆不由得有些紧张,呼吸变轻:“你不会……没想过吧?”
  “想过。”谢宴州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
  像是招架不住对方的视线,谢宴州闭眼,手背撑着额,缓缓吐气。
  谢宴州自认还算理智,现实里也就想过那么五六七八次吧,但梦里却是日思夜想。
  恋爱以后,很多次做梦时,谢宴州都能感觉到梦里的自己在狂热地期盼和沈榆进入下一段关系。
  包括且不限于:
  每天晚上老婆宝宝喊个不停,逼问沈榆选“老婆”和“宝宝”哪个好听;时不时就说些“你要对我负责”之类的话,有一次甚至让沈榆签字画押,纸条郑重放进保险柜;甚至生日许愿都许跟沈榆结婚……
  有很多次谢宴州醒来,都会对梦里的自己感到无语。
  怨妇都没那么夸张的……
  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梦里那种怨夫,谢宴州近来时常警醒自己,千万不能跟梦里那样急不可耐,迟早把人吓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