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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有高桥在,再拉的队友也能躺赢,沈榆进了队伍,跟高桥一路狂赢。
  高桥最近在玩打野,每一把强的离谱,路人队友求带的喊小哥哥的别提多热闹。
  沈榆在语音里开玩笑:“你好友申请是不是都塞满了?”
  高桥打游戏不开麦,都是打字,打字又慢,只见游戏人物站在野区快三十秒,才发了一句话来:【我没开加好友权限。】
  他站在那让人以为是挂机了,对面冲过来几个人抓高桥,高桥反手拿了个三杀,然后……又站在对方尸体上不动了。
  对面集体开全部扣问号。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你装牛魔呢?】
  【带个妹装起来了还。】
  而高桥慢吞吞敲字发出来:【答应他了。】
  然后又开全部回复对面:【没妹。】
  沈榆赢到最后都麻木了,肚子好饿,跟高桥说了声不打了就退出去。
  一看时间,快到饭点了。
  玩游戏的时间未免流逝得也太快了……
  沈榆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洗漱完,门从外面打开,谢宴州端着一碗馄饨走进房间。
  “我刚要出去。”沈榆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端了馄饨过来,外公外婆今天不在家吃饭吗?”
  “秦家请了好几次就去了。”多半是赔礼道歉,谢宴州并不感兴趣,他坐在沙发上,舀起一个馄饨,“要我喂吗?”
  沈榆摇头:“我自己吃。”
  他伸手要去拿餐具,被谢宴州抬手躲开。
  “你刚醒,拿不稳。”谢宴州慢条斯理吹了一下馄饨,递到沈榆唇边,语调散漫,“啊——”
  沈榆:“......”
  喂小孩呢。
  但上辈子被喂习惯了,沈榆也没反感,加上现在确实还有点困意,他配合地张嘴,吃了一碗馄饨。
  吃完,沈榆趴在谢宴州肩上,有点懒懒的:“你下午不忙了?”
  “工作上午做完了。”谢宴州轻笑,“在某些人睡觉打游戏的时候。”
  沈榆呲牙:“下午出不出去玩?不出去我找嘉旭了。”
  “出去。”谢宴州果然投降。
  “去哪玩?”
  “那个待会说。”谢宴州转回身,看着沈榆,表情略显严肃,“在那之前,我想搞清楚一个问题。”
  难得见谢宴州板着脸,沈榆莫名紧张:“什么?”
  “昨晚......为什么哭?”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为什么看心理医生?
  没想到谢宴州醒了还想着昨晚突发事件,沈榆愣了几秒。
  “就……”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尖,沈榆视线飘忽,想了会想出一个词来,“有感而发?”
  好笼统的一个说法。
  谢宴州笑,把他抱起来放腿上,从后背圈住,“有什么感能从泪腺发出两条瀑布?”
  瀑布……
  沈榆瞪他:“就只有一点眼泪!你别那么夸张!”
  说得他哭成什么样似得……
  其实还没做的时候哭的眼泪多……
  沈榆一皱起眉,谢宴州就没法继续装冷酷了。
  谢宴州伸手按了一下对方眉心,盯着沈榆到心里发毛,忽然挑了一下唇,说:“承认吧。”
  沈榆浑身紧绷:“承、承认什么?”
  握着他的手,谢宴州慢悠悠说:“承认你被未婚夫帅哭了。”
  沈榆:“……”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结果就这!
  他伸手捏谢宴州的脸表示不满,后者任由他搓揉了一会脸,抓着他的手亲了一下。
  “先想想去哪玩,我去洗个澡,顺便换身衣服。”
  谢宴州拿了条毛巾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响起。
  沈榆盘腿坐在沙发上,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忽然感觉有点遗憾。
  要是这里的浴室的墙也像是之前在度假村酒店那样就好了……现在就能欣赏美男出浴。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沈榆压回去了。
  开玩笑,谢宴州要是知道,绝对会把家里的浴室墙换成玻璃,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沈榆的腰。
  沈榆拍拍额头,顺手捞起手机。
  刚才打游戏的时候林嘉旭发了消息,还没看。
  林嘉旭:【榆啊,有一件事情,你听了不要惊讶。】
  沈榆:【和秦深有关。】
  肯定句。
  林嘉旭:【……不要每次都预判这么准,我要不要面子的啊?】
  沈榆扯回自己发的消息,重新问:【怎么了?】
  林嘉旭:【没复合,但是那个了一下……嗯,你怎么看?】
  沈榆:【只是一下?】
  林嘉旭沉默片刻,如实招供:【好吧,三次。】
  林嘉旭辩解:【其实我一开始没有想的,但是他送我回来,半路上就说他搬出去了住在一个什么什么酒店,问我去不去,我就去了然后就这样那样早上又问我要不要复合!哎呀烦死了!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复合啊!感觉复合了也得分好麻烦!】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沈榆早就习惯了:【看你自己,都支持你。】
  正回着消息,桌上放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谢宴州,你手机响了。”沈榆提高声音。
  水声停了,谢宴州说:“阿榆,帮我拿一下。”
  沈榆拿起手机,视线却瞥见来电人的名字。
  他微微皱眉。
  沈榆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从门缝里递给谢宴州,说:“赵医师的电话。”
  谢宴州顿了顿,嗯了声:“谢谢宝宝。”
  他接起电话时,顺便关了门。
  声音被隔绝在门内,沈榆回到沙发上坐着。
  手机叮咚响了几声,林嘉旭又发了消息来,但沈榆这会无心回复,思绪飘到刚才看见的联系人上。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暖壹诊所的赵医师。
  之前给谢宴州治疗“失眠多梦”的那个心理医生。
  也是上辈子……沈榆的心理医生。
  上辈子两人恋爱后,沈榆偶尔会控制不住产生抑郁情绪,就去了心理诊所看病,赵医师算是比较负责,但效果不太大。
  好在后来,沈榆的生活慢慢回到正轨,在工作上获得成就感,和谢宴州的感情逐渐稳定,也就好了,不需要再看医生。
  沈榆眉头皱起。
  他那时候看医生是情有可原,但谢宴州……为什么去看医生?
  前几天不是说失眠症状好多了吗?
  还不让他听电话。
  有、猫、腻。
  沈榆丢下手机,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前,耳朵贴着浴室门,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但谢宴州声音很低,只能依稀听见“梦”、“影响”、“不确定”……之类的单词。
  几分钟后,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榆正要回去,刚起身,门从里面打开了。
  四目相对,谢宴州挑了挑眉。
  沈榆:“……”
  打算解释一下,但又解释不清。
  想了想,沈榆决定打直球。
  沈榆看着谢宴州,严肃地问:
  “谢宴州,你为什么在看心理医生?”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梦见……你出了意外
  呼吸戛然而止,室内猛地陷入一片寂静。
  四目相对。
  谢宴州没说话,薄唇微压,形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见他这样,沈榆越发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对方的情况。
  顺便惩罚惩罚谢宴州这种不好的习惯。
  他理直气壮,伸手抓住对方的松松垮垮的浴巾腰带,呲牙:“你最好告诉我,不然——”
  “不然什么?”谢宴州单手扶着门,微微弓腰侧头,灼热的呼吸便落在沈榆耳根,“不然要罚我吗?”
  低醇声线撩拨耳根,沈榆微顿,下一刻便松开抓着的腰带,一把捂住耳朵,倒退一步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对方:“干什么?别动手动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是绝对不会中美男计的!
  沈榆倒退,谢宴州就上前一步。
  距离又缩短了。
  谢宴州垂着眼,看沈榆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可以坦白,但那之前,我也有问题要问宝宝。”
  沈榆疑惑:“什么问题?”
  “阿榆。”扶着门的指腹微微摩挲,谢宴州沉默两秒,眉微微抬起,一个字一个字慢悠悠地说,“你怎么知道和我打电话的是心理医生?”
  沈榆:“……”
  这……对啊。
  谢宴州之前是去过心理诊所,但没说预约了哪个医生。
  刚才来电话时,备注也是简单的“赵医师”三个字,没其他任何备注。
  沈榆呼吸都快暂停了,尴尬地停了几秒。
  喉结悄悄滚动,沈榆缓缓吐气,语气尽量自然:“我不是跟你说我去过那个心理诊所吗?那边也有个赵医师,你最近除了公司体检,也就去了心理诊所,所以很可能是心理医生。”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沈榆自己都快信了。
  谢宴州也没追问,只看着沈榆,唇勾起一点笑意。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笑,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宠溺弧度,又带着几分观察。
  沈榆被那种视线看得发毛,赶紧伸手把谢宴州拉到沙发上,严肃地问他:“快从实招来!”
  “嗯,你猜得没错,是心理医生。”谢宴州说。
  “你的失眠还没好吗?”沈榆皱起眉,“是不是我晚上睡觉又踢被子了?还是我说梦话了?难道是谢彦明又给你使绊子,谢爷爷给你下任务了,你压力大?”
  沈榆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之前说要跟谢宴州结婚,他压力太大了。
  婚姻本来就和恋爱有很大区别,恐婚的也不在少数。
  谢宴州才二十出头,对新生活有压力也很正常。
  如果是这一点,那沈榆很能共情,毕竟上辈子谢宴州提出结婚,他连续一个星期没睡好,走路都是飘的。
  被沈榆关心的目光看着,谢宴州的神情变得柔软起来。
  “不是,我的失眠已经好了,只是最近会做梦。”谢宴州解释给他听,“早上我决定取消后面的预约,打赵医师的电话没人接,刚才他打来跟我确认。”
  “什么梦?”沈榆听到前一句,已经松了口气。
  但转瞬又疑惑。
  做的什么梦,能让谢宴州失常到去看医生?
  谢宴州握着沈榆的手,轻轻摩挲。
  他说的是实话。
  来苏城以后,起初,他做梦的频率比在京市低了很多。
  赵医师听说后,分析说可能是因为苏城环境比较好,住在山里没有那么快节奏,心情放松,压力减小,自然而然睡眠质量也提高了。
  但遇见秦家那个叫“秦听雨”的之后,谢宴州又做了几次梦。
  大概内容,是沈榆吃秦听雨的醋,对梦里的他态度变冷淡了几分。
  而那时有其他人趁虚而入接近沈榆,谢宴州能明显感觉自己在梦里常常处于恐慌状态,担心来之不易的爱从指缝流逝,连两人相处时也越发小心翼翼。
  醒来后,那种惶恐依旧如影随形。
  但昨晚亲眼看见沈榆抚摸自己落泪后,谢宴州不打算再看心理医生了。
  抬眼和沈榆对上视线,谢宴州说:“我做的梦,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沈榆莫名觉得有些紧张,他靠近了些,坐在谢宴州腿上,感受到他们的体温在彼此感染,才问,“好的还是坏的?”
  好的还是坏的?
  谢宴州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却很难回答。
  因为梦里发生的一切刻骨铭心,让人身临其境,所有情绪复杂地糅合,实在难以给出确切的评价。
  谢宴州说:“很难界定。”
  脑中,沈榆的笑脸和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交叉闪过。
  谢宴州心口抽痛,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理智一些分析:“比例上来说,甜蜜的比较多。”
  听到都是甜蜜的内容,沈榆心情好了点,也更好奇了:“比如呢?嗯……什么故事背景?哪个年代?”
  “现代。”谢宴州垂眼,喉结轻滚,声音莫名滞涩,“我们比现在要年长一些。”
  沈榆眨了眨眼睛:“真的?难道是我们婚——我是说,以后的二人世界?都有什么剧情啊?”
  怀中人亮晶晶的眼睛与梦中苍白无神的模样相去甚远,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谢宴州抬手,指节顺着沈榆的脸轻轻抚摸,心中低叹。
  青年相信科学。
  到了这一刻,却也担心会有所谓“祸从口出”。
  思考片刻,谢宴州将心口苦涩压抑下去,亲了亲他的脸:“比如说,昨天我梦见某位小少爷,在落地窗前**给我看。”
  “粉色丝带。”谢宴州微微拉开距离,眸中蕴着炽热,指腹从肩头顺着往下滑,语调懒懒拖长,“从这里,到这里……再从这里,”他轻轻点了一下对方纤细有力的腰肢,“穿到后面去——”
  再然后,丝带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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