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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谢宴州视线顺着腰线蔓延,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声:“这么精神,我还什么都没做。”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沈榆猛地拉下衣摆,脸已经红透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一天到晚做这种梦!!!”
  粉顺着漂亮的颈线蔓延至脸颊耳廓,他差点被这温度烫得说不出话来。
  沈榆恼羞成怒,一掌呼在谢宴州肩上把人往沙发上按,咬牙切齿:“你——你不会把这种事情都跟心理医生说了吧!谢宴州!你敢!”
  谢宴州被他晃得直笑,心情澄澈许多。
  “没有,怎么敢。”谢宴州说,“只说了一点不好的。”
  谢宴州的戒备心很强,极少对外人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就连去看赵医师,也因为那间诊所有薛远庭堂哥的投资,才会投以几分信任。
  在面对专业医师时,谢宴州也有所保留,没有具体叙述内容,只简单叙述自己的状态,梦的内容,只零星带过。
  “这还差不多。”沈榆轻轻哼了一声,凑近了点,问,“那不好的是什么?”
  眸中的光在听到这句话后黯淡几分。
  “宝宝,别问。”谢宴州闭眼,盖住眼底情绪,“很可怕。”
  他周身萦绕着沈榆没见过的气息。
  仿佛一碰就碎。
  指节紧了紧,沈榆意识到自己触碰到谢宴州不想坦白的部分。
  沈榆想了想,还是不打算继续追问。
  他坐起身,刚想说些什么,换个话题逗谢宴州开心,对方却再度开口。
  声线低沉苦涩,仿佛被触碰到血肉淋漓的伤口。
  “有几次,我梦见……你出了意外。”谢宴州说。
  心跳猛地暂停,又疯狂加速跳动。
  沈榆呼吸紧促,轻声问:“什么意外?”
  谢宴州缓缓睁开眼,定定看着沈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榆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谢宴州终于吐出两个字:
  “……车祸。”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会的,他不会重蹈覆辙的
  车祸。
  两个字响起的瞬间,沈榆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世血肉模糊的画面。
  眩晕和流血的冷意久违袭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几乎要捏碎沈榆的心脏。
  他不受控制地呼吸困难,扶着谢宴州的手止不住颤抖。
  几秒后,沈榆后知后觉意识到谢宴州还在看自己。
  不能让谢宴州担心。
  沈榆伸手抱住谢宴州,将脸塞进对方怀里。
  “所以是因为梦见我……那些内容,才想去看医生吗?”沈榆听见自己低声问。
  谢宴州环抱住沈榆的腰,下巴抵在颈窝处,轻声应着:“……嗯。”
  “不会的,梦都是假的。”沈榆深呼吸,语气尽量轻快,“谢宴州,你怎么这么胆小啊,就因为这种梦吗……不会成真的啦。”
  “都是假的。”沈榆加重语气,肯定地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好好地抱着你吗?”
  谢宴州没回答,大掌轻轻抚摸沈榆的后背。
  “嗯。”谢宴州压低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是真的。”
  “所以别担心了。”沈榆说,“谢宴州,我不会出事的。”
  “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沈榆声音坚定。
  是安抚谢宴州,更是在提醒自己坚定信心。
  上辈子沈榆被迫身残、错过了和父亲和解的机会、险些没抓住谢宴州的爱……他有很多遗憾,有很多想去做却没完成的事情。
  但既然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沈榆想要做到更好。
  他会尽自己所能弥补遗憾,更不会重蹈覆辙。
  沈榆窝在谢宴州怀里,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嗅闻他特有的味道,紧绷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
  这一刻沈榆好像回到了过去的很多瞬间。
  因为复建崩溃失控的时候、在公司股东阴阳怪气他双腿残疾无法接班乾永的时候、一次又一次感到人生黑暗的时候……
  谢宴州就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无声地告诉他——
  “有我在”。
  有他在,就不是一个人。
  谢宴州什么都不用说,沈榆就知道,这个人会永远站在自己身边,永远为自己兜底。
  可是在很多时候,沈榆也会感到自卑。
  很多辗转反侧的夜晚,沈榆用手指描摹爱人的睡颜,在心底重复谢宴州的名字,想的是如果我还能走路就好了。
  如果我还是健康的沈榆,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榆,还是那个……和你并肩而立的沈榆,就好了。
  谢宴州的爱是温柔的海,是望不到头的洲际。
  可沈榆也会担心,这片海有一天会干涸。
  所以重来一次,沈榆希望自己可以弥补前世的遗憾,也能用更好的面貌来面对谢宴州、迎接谢宴州的爱。
  他们可以创造没有任何伤痛和苦难的美好记忆。
  为此,沈榆无数次庆幸。
  “怎么不说话?”沈榆从谢宴州怀里钻出来时,脸上已经扬起笑,“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谢宴州盯着沈榆看了片刻,轻轻抚摸他的脸。
  “我当然信。”谢宴州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是陈述句,也是承诺。
  *
  深夜。
  谢宴州轻手轻脚起身。
  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沈榆,拿起床头柜的东西,走到阳台。
  手机显示现在是半夜一点。
  谢宴州拨了个电话出去,顺手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单手点燃。
  烟点燃后,谢宴州没抽,两指松松夹着,盯着那点猩红发呆。
  烟雾弥散,模糊青年深邃的眉眼。
  那边很快就接起电话。
  “怎么了?”薛远庭打着懒洋洋说,“这是在温柔乡突然觉醒,想起兄弟了?”
  “帮我查点事情。”谢宴州靠着阳台扶手,微微后仰望向挂在空中的皎洁圆月。
  清冷的月光笼罩着他,照出一条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风轻轻摇晃树影,唯有谢宴州脚下的影子巍然不动,犹如雕像。
  薛远庭听完谢宴州的话后惊讶了一瞬,但也没说什么:“行,知道了。”
  谢宴州“嗯”了声,打算挂断电话,却又听对面问:“等下,你怎么把咨询的预约都取消了?他们老板打电话来,诚惶诚恐地问我是不是要撤资。”
  诊所的股份前段时间薛渡已经送给薛远庭了。
  谢宴州语气淡淡:“不去了。”
  “那我真要考虑撤资了。”薛远庭说,“三番五次把你的动态跟我讲,搞得我跟你老公一样,没点医德。”
  “嗯。”谢宴州没意见。
  挂断电话,烟只剩半截。
  谢宴州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想到今天和沈榆的对话。
  之所以觉得自己不需要心理医生,是因为直觉告诉谢宴州,他的梦不是因为压力。
  如果这是一道难题,那解题的方法就在沈榆身上。
  而且,谢宴州隐隐察觉,他很快就会得知方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谁是夫管严
  在苏城玩了两周,大的景点基本玩过了,也差不多该回京了。
  这天中午,沈榆告知江家人,自己打算下周回。
  江家人闻言,均表现出不舍。
  尤其是江家二老,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便一左一右握住坐在他们中间的沈榆的手。
  江老夫人握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试探着问:“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这几天是不是没吃好?饭菜不太合胃口?”
  沈榆摇头,反握住姥姥的手:“姥姥,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在苏城这段时间,衣食住行上,两位老人事事操心,特地请了会做京菜的厨师来家里,但凡家里一起吃饭,桌上一大半都是沈榆爱吃的菜。
  其他地方更是处处关照,常买礼物这样的用心,沈榆怎么会感觉不到。
  沈榆也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但他得回去学习和工作,为成为更好的自己努力。
  虽然支持沈榆的成长,但江家老两口还是不免伤感。
  苏城和京市隔着上千公里,他们年纪大了,早些年为了找女儿又四处奔波身体落下病根,难以坐太久的车或者飞机,每周更是需要医生定期上门做理疗,没法做到随时飞去见沈榆。
  他们已经这个岁数,见一面少一面。
  不知在去世前还能见沈榆几次。
  江老夫人想到这里,悄悄红了眼眶。
  江晴婉看不下去这种悲伤的氛围:“爷爷奶奶,你们别跟好久见不到小榆一样,我们有手机啊!”
  “以后你们想小榆了就视频呗!”她把手机拍桌上,“明天就让江清墨带你们去买手机!”
  江清墨皱了皱眉,忽略妹妹喊自己全名,有些担心老两口会拒绝。
  智能手机问世之后,他们家除了老两口都买了。
  两位老人家典型的对智能科技不感兴趣,他们平常的休闲娱乐就是写字画画,约上三两好友出门踏青或喝茶,顶多看看电视剧。
  他们的手机现在还是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不能上网的老人机。
  之前江晴婉要给他们买智能手机,他们都不习惯,觉得上网没什么意思。
  江老夫人没半点犹豫地看向沈榆:“小榆,你平常习惯视频通话吗?”
  “习惯呀。”沈榆说,“我前两天还跟我爷爷打了视频电话。”
  江老夫人闻言,点了点头。
  虽然她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抱着手机不放,但如果能跟外孙多见见,她还是愿意改变观念。
  吃过饭,江清墨就带着老两口去买新手机了。
  沈榆则陪林嘉旭去博物馆看镇馆之宝。
  出门的时候遇见江晴婉开车去相亲,相亲对象是博士,地点也约在博物馆,正好稍他们一截。
  “又相亲啊姐姐。”林嘉旭坐在后座吃冰棍,感慨,“我们来这不到一个月,我都见你相亲四五回了。”
  “这年头对象不好找呗。”江晴婉倒是没多悲观,“多相才能遇见好的嘛。”
  自从上回避开谢彦明那个渣男的毒手,江晴婉已经看开了。
  单身总比被渣好。
  快到地方的时候,江晴婉想起来件事情:“对了,你们晚上要没事的话,带你们去我朋友的酒吧玩玩?”
  “酒吧?”林嘉旭眼前一亮,“好啊好啊!”
  沈榆瞥他:“这么快答应,不跟秦深打个申请?”
  “打申请?”江晴婉嘲笑道,“没看出来啊,嘉旭,你还是个……夫管严?”
  林嘉旭脸涨红:“我没!”
  “说我夫管严谁是夫管严啊?”说起这话题林嘉旭有倒不完的苦水,“有些人,我早上打电话不通,晚上打电话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结果又说跟那个谁有事,到底有什么事?”
  说起这些,沈榆表情就有些尴尬了,连连瞟着江晴婉。
  但他越说越激动:“我看就是谢宴州管着你,禁止你跟我们社交,然后独占你,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
  话没说完,被沈榆一把捂住了嘴巴。
  前座,江晴婉默默扶额叹了口气。
  她不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这狗粮真的吃不完了……
  在博物馆附近下了车,江晴婉去找相亲对象,跟他们分道扬镳。
  临近学生暑假,博物馆人很多,熙熙攘攘挤在一堆。
  林嘉旭在网上预约门票,感慨:“好多人。”
  沈榆从一旁拿了个宣传册子,打开看上面的文字,随口接话:“你不是最喜欢热闹了?”
  和沈榆不太一样,林嘉旭喜欢人多。
  刚上大学那会还没长时间驻扎在深山老林,林嘉旭经常跟同学去酒吧。
  倒也不是去狩猎或者纸醉金迷,主要是酒吧能喝酒还热闹,他这人就喜欢热闹的地方。
  但跟秦深恋爱后,就没去过类似地方了。
  秦深管林嘉旭管得特别严,因为他们是在酒吧意外重逢,秦深总觉得酒吧里会有小三勾引林嘉旭,就算去也跟个贴身保镖一样紧紧跟着,那架势根本没人敢靠近。
  不过恋爱后林嘉旭也很少动去那些地方的念头,有人陪的感觉比一群人瞎喝快乐多了。
  爱情比酒精更让人晕眩。
  *
  在博物馆逛了一下午,沈榆有些累了,两人走进博物馆内部的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
  沈榆坐下后想起某人还在房间辛苦工作,拍了张咖啡和小蛋糕的照片发过去。
  下一秒,谢宴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榆故意迟了几秒才接。
  电话那天,谢宴州散漫的声线里含着几分:“玩得开心吗?”
  “还行。”沈榆微微勾唇。
  其实沈榆更喜欢安静欣赏,博物馆里一大群人挤挤攘攘,是有些破坏兴致的。
  但听到谢宴州的声音,他又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谢宴州总有这么神奇的魔力。
  电话那头,青年问:“有想我吗?”
  才分开几个小时,又开始问这句话。
  粘人。
  沈榆在心里轻哼,唇角却勾起。
  他故作冷淡地说:“忘了,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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