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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就开始闹了。
  “你别徇私枉法啊,刚才让我单脚站公主抱,现在这么简单!”
  “我刚才吃pocky都亲到男的了!亏大了!我不服!”
  “你以为老子愿意被你亲?老子才亏!”
  他们吵吵闹闹的,沈榆刚疑惑怎么这么简单。
  却听她又说:“硬性条件,不准用手。”
  不能用手,那不就是“只能用嘴”的意思!
  这话一出,包间内便爆发出各种猴叫声。
  这在真心话大冒险里完全算不上大胆的,但谢宴州没立刻行动。
  喉结压抑着滚动了一下,他低声确认沈榆的意愿:“真的可以?”
  沈榆点头:“可以。”
  谢宴州微微眯眼。
  彩带沈榆自己已经清理得差不多,谢宴州刚才也帮忙摘掉剩余的,现在只有颈侧和锁骨处零星粘着几片。
  谢宴州单手扶住沈榆肩膀,微微侧身,低下头。
  随着动作,包间里安静地呼吸可闻。
  沈榆垂下眼,指节在桌子下轻轻捏住谢宴州衣角。
  温软的触感混合着灼热呼吸,克制又隐忍地,落在沈榆皮肤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谢宴州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
  绚烂光点跳跃在青年侧脸,为眼前的画面蒙上一层梦幻色彩。
  分明是冷冽锐利的眉眼,在望向沈榆的时候,却笼罩着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
  修长指节轻扣着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体温却烫得人不太自在。
  谢宴州的呼吸已经落在颈侧,刻意收敛了力道,暧昧流连。
  柔软的触感碰到皮肤,沈榆浑身僵硬,唇瓣不自觉抿紧。
  他能感觉到贴在皮肤上的彩带被一点点带着剥离,呼吸放缓,抓着衣角的手不自觉用力攥紧,颈侧的线条绷紧,生怕自己露出一点异样。
  比起压着自己的人,最难熬的是四周的静谧无声的氛围。
  每个人都像是商量好一样,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是这样的安静,让沈榆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狂热跳动,难以情绪走向,只能被牵着走。
  太难熬了……
  早知道不答应了……
  谢宴州去摘第三片彩带的时候,沈榆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脊背和脖子好酸,想动,却僵硬地动不了。
  只能沉默地等待着事情结束。
  沈榆试图发呆消磨时间,但无济于事,谢宴州的发丝轻轻摩挲他的下巴和颈侧,带来柔软的痒意,沈榆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
  脑子里不只是谢宴州,还有他们平常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会继续做下去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度日如年的难熬终于结束。
  沈榆看着谢宴州起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甚至本能朝着对方靠近了半分。
  耳边忽然响起抱怨声:
  “谢少把小榆遮得也太严严实实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就是,好歹也给我们看看小榆什么表情!”
  沈榆抬眼,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自己想别开脸,却被谢宴州轻轻捏了一下腰,吓得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着。
  有偶像包袱的沈榆,当时还担心自己失态的样子会被嘲笑,没想到谢宴州替他挡了其他目光。
  沈榆侧头,罪魁祸首挑了挑眉,指腹摩挲着杯壁,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懒:“只让我摘彩带,没说还要找角度。”
  这么说……倒也没问题。
  大家一遍在心里吐槽谢宴州狡猾,一边继续游戏。
  两个小时,每个人都罚了酒做了大冒险,累得满头大汗。
  尤其是江清墨。
  作为被整蛊的对象,他被指到的次数最多,有五六次,大冒险和真心话轮着来。
  刚开始,江清墨唇线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隐隐怒意,暗暗发誓要扳回一局。
  但他平常很少碰酒,应酬也只是小酌几杯,哪里喝得过这些混迹酒吧的“老油条”们。
  几轮下来,不胜酒力的青年双颊泛红,端正的坐姿朝另一边歪着。
  脑袋点了点,最后斜斜栽在沈榆肩上,没几秒,被谢宴州不轻不重推开,往另一边倒,死死压着江晴婉。
  江晴婉:“……”
  想把人推开,但又怕他再次靠着沈榆被谢宴州推来推去,只能忍了。
  没多久,江清墨没了动静。
  江晴婉怕人死了,颤颤巍巍伸手去探江清墨的鼻息,感受到温热后,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睡着了。
  他们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后又想到其他的游戏,把江清墨丢桌上就去了另一边。
  在年轻又欢快的笑声中,时光飞逝。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零点。
  几个人玩得意犹未尽:“这就结束了?再玩会儿嘛!”
  “就是啊,我们平常不都是玩到后半夜的?你还年轻别说不行了啊!”
  江晴婉也喝了不少,但神志清醒,她竖起食指摇了摇:“不行,小榆平常很早睡,今天已经很晚了,别耽误他养生。”
  一群朋友只得叹气,放人。
  临走的时候,江晴婉走到桌边,抬脚踹了一下江清墨的小腿:“喂,走了。”
  江清墨眉心皱起,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他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抱住江晴婉,低低说了句什么。
  “什么玩意儿?”江晴婉低头凑过去,“说大声点!”
  青年低垂着眼睛,那张一向端方的脸上浮现几分难为情,断断续续地说:“小榆……回去……回去以后......跟哥报、报个平安……”
  江晴婉无语:“早上人家说要离开的时候你还淡定地说什么是该回去了,结果就这?装货......”
  她抓着江清墨,想喊沈榆来听。
  但转头一看,沈榆正被谢宴州搂着腰往外走,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
  江清墨把江晴婉当成沈榆,重重地趴在她背上,狗皮膏药一样甩不开,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挪动一步。
  一群狐朋狗友经过他们,毫不留情地嘲笑:“兄妹情深啊!”
  “我们先去下一轮了,加油啊婉婉!”
  江晴婉崩溃,但谁知道江清墨这人平常话少,喝多了话痨得要命,还在喋喋不休:
  “你婉婉姐,过段时间找你玩,你、你花她钱,少了跟哥要……”
  “在外面,别跟陌生人说话、别、别喝陌生人饮料,也别太好心帮助人,知道吗……”
  “小榆,你、你想不想哥没关系,哥会想你的......”
  ……
  走出酒吧,夏日余热扑面而来。
  虽然临近零点,市中心仍旧热闹非凡,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笑着经过。
  附近的路比较堵,司机在隔着一公里的地方等他们。
  沈榆在路边的摊位买了杯手打柠檬茶,双手捧着,降低热度。
  谢宴州很少喝饮料,也买了一杯和沈榆同款的。
  从很久以前开始,谢宴州就有“尝试沈榆喜欢的事物”的习惯。
  这样总让他感觉他们离得很近。
  也许是柠檬水太酸,也许是酒精作用。
  谢宴州侧头看沈榆时,略有恍惚。
  漂亮青年在光影间的脸和过去的某些瞬间重合,谢宴州心口泛起难以形容的情愫。
  有个男孩经过,又倒了回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宴州:“帅哥,你有没有……”后面的话没说,只可意会。
  “这个是我男朋友。”谢宴州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沈榆。
  沈榆礼貌地对男孩笑笑,后者红着脸离开了。
  等人走远,沈榆离谢宴州近了些,伸手扣住他的手。
  捂了很久柠檬水的手冰冰凉凉,很舒服。
  谢宴州唇角微翘,挑眉:“这算宣誓主权?”
  “不可以?”沈榆也学他挑眉,“谁让你长这么招蜂引蝶的。”
  谢宴州笑意更深:“我只招叫‘沈榆’的蜂。”
  沈榆故作嫌弃地皱眉:“油腻。”
  话是这么说,却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两人慢悠悠地往停车的地方走,看到车后,沈榆说:“这么快就要回家了,还想再走会的。”
  “那再走会。”谢宴州拉着他从交叉的路口绕了一圈。
  路程中,沈榆低头看自己的双腿,唇角噙着笑意。
  谢宴州发现,沈榆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腿,不仅喜欢买很多裤子和鞋子,也经常站在镜子面前看。
  有时候做得神志不清,会伸手去摸摸腿,摸到后露出放松的神情。
  或许是酒精壮胆,谢宴州问:“很在意你的腿吗?”
  沈榆闻言,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谢宴州会忽然这么问。
  但想想也正常。
  自己平常对腿还是蛮在意的。
  有些东西在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失去才会如坠深渊。
  上辈子经历过,现在当然更珍惜。
  沈榆本来想随口说点什么话糊弄过去。
  可隔着夜色和谢宴州对视后,沈榆又说不出俏皮话来。
  谢宴州的眼神,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但又含着不同的情愫。
  有那么一瞬间,沈榆觉得谢宴州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无序流窜,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几欲迸发。
  沈榆深呼吸片刻,抬眼看向对方,问:
  “还记得你上次和我说的梦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疼吗?
  谢宴州眸色变换,静静看着沈榆。
  神色复杂。
  他知道,沈榆要说的是困扰了他很久的事。
  可沈榆真的要说的时候,谢宴州却后悔自己提起话头。
  因为沈榆握着他的那只手在轻轻颤抖。
  “是你穿丝带的梦,还是你主动给我看的?”谢宴州声线散漫,抬手捏了捏沈榆的脸,“还在外面,矜持点。”
  沈榆:“……”
  这时候也能这么不正经,是谢宴州无疑了。
  但他能猜到,谢宴州估计是察觉了他的情绪不对,想岔开话题。
  但今天不说,沈榆不知道自己下次什么时候才有勇气说。
  他左右看了看,拽着谢宴州走进偏僻的巷子里。
  单手按在谢宴州脸侧的墙面上,沈榆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低声说:“……是那个……我——我出了意外的梦。”
  “车祸”那两个字在舌上绕了一圈,却说不出口。
  沈榆低着头,很艰难地说:“我也……做过类似的……嗯……梦之类的吧,就很真实——在经历了那场意外之后,我不能走路了,出行就靠着轮椅和你……”
  这段话也就几十个字,沈榆说得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甚至中间想要哽咽,硬生生被自己阻断了。
  谢宴州在他说第一句时,就已经将人抱在怀里。
  沈榆的额头抵着谢宴州的肩膀,鼻尖轻轻蹭谢宴州的衣服,嗅闻他的味道,才感到安心。
  他声音软了点,顺便解释了之前的遗留问题:“上次在路口也是因为想到了那些画面不敢走路,差点被撞了,我当时确实很害怕……”
  这句话说完,沈榆半晌没等到对方的回应。
  他不免有些忐忑。
  沈榆不想告诉谢宴州自己“重生”,不想让他们现在轻松愉快的感情背负那么沉重的过往。
  所以就当是做了一个真实的梦吧。
  前尘往事本来就应该轻如云烟,随手拂去。
  但同时,沈榆在面对谢宴州时,也忍不住想要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擦着边把真心话说出来,心脏速度快地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狭窄的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浓稠的安静与几米之外的繁华格格不入。
  时间仿佛静止,唯有谢宴州抱着他不断收紧的手臂昭示着情绪。
  沈榆扯了扯唇,语气故作轻松:“你不会在笑我吧?”
  说着,微微歪头,抬眼去看谢宴州的表情。
  青年眉峰蹙起,垂眼看来。
  借着巷子外的光,沈榆看清对方眸中满溢的怜惜。
  “听到这这种话我还笑得出来?”谢宴州抬手抚摸沈榆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滞涩,轻叹,“宝宝,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良心吗?”
  “我可没这么说。”沈榆耸肩,但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谢宴州沉默地摸了摸沈榆的头,将人抱得更紧。
  他没说什么,却像是说了一切。
  沈榆伸出手臂环抱他,闭上双眼,感受流淌的爱意。
  世界的繁华好像远去了,这一刻他们只拥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
  谢宴州没动,沈榆挣扎了一下,提醒道:“应该是司机。”
  “嗯。”谢宴州下巴贴着沈榆颈窝,“我知道。”
  一点要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沈榆:“……”
  沈榆深吸一口气:“谢宴州,这有蚊子在咬我。”
  话说完,谢宴州就直起身:“走吧。”
  他拿出手机,接听电话,跟司机说了两句,拉着沈榆的手想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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