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沈榆反拽住他:“等等……”
  “怎么?”谢宴州柔声问。
  沈榆抿了一下唇瓣,尴尬地说:“我……腿麻了……”
  头顶响起一声低笑。
  笑什么笑。
  维持着一个姿势站那么久,不腿麻才怪吧?
  沈榆正要怼他两句,却见谢宴州背对着自己蹲了下来。
  “上来。”谢宴州说,“我背你。”
  “别了吧……”沈榆看了眼外面,虽然人没刚才多,但还是有的。
  “我是你老公,我不背你谁背你?”谢宴州理不直气也壮,朝他招了招手,“来。”
  沈榆见状,也不推辞了,直接趴在他背上。
  谢宴州稳稳起身,背着他慢慢往外走。
  霓虹在他们身后闪烁,如同群星。
  ……
  回到他们在江家的卧室。
  谢宴州将沈榆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找花露水,给沈榆涂蚊子包。
  掀起长裤,骨节分明的指抚摸上沈榆的腿。
  谢宴州垂眼看了片刻,忽然低声问:“疼吗?”
  仅仅两个字,沈榆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想表现这么脆弱的。
  好歹是个男人。
  可被谢宴州那么看着,真的忍不住。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眼泪在眼眶打转,摇摇欲坠。
  谢宴州似乎低叹一声,将人抱在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拍着。
  “想哭就哭。”谢宴州亲亲沈榆耳廓,“我是你老公,不会笑你。”
  这时候还“老公”、“老公”的强调,烦不烦啊……
  沈榆想吐槽他,但泪先一步,夺眶而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狗最喜欢咬人了,宝宝
  眼泪落下来时,沈榆第一反应是别开脸,用手背抹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想表现得不堪一击。
  沈榆深吸一口气,想要避免继续失控。
  他单手撑着沙发想要起身,却被谢宴州轻轻按抚摸了一下头,继续按在怀里。
  “干什么?”沈榆有些恼怒,声音哽咽。
  “突然聋了。”谢宴州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没安全感,要抱你才行。”
  沈榆:“……”
  很显然,这是假话。
  但沈榆不自觉勾唇。
  他抱紧谢宴州,任由眼泪汹涌。
  沈榆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夸张又放肆地哭过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六岁。
  并非江飞燕去世当天,而是几周后的一个平常午后。
  实际上,江飞燕去世时,沈榆全程都没怎么哭。
  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悲伤又茫然,为什么会哭不出来。
  直到那个午后,沈榆和沈骞经过母亲常待的书房,看见桌前空无一人,房间冷得可怕,他小声问妈妈呢?
  憔悴的沈骞抱起他,低声说妈妈在天上,但也在你身边。
  沈榆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
  沈榆从小就很爱面子,他觉得哭是很丢人的,不是男子汉的行为,可是那天下午他哭得整个家的佣人都凑过来问,却根本停不下来。
  时隔多年,沈榆在谢宴州面前,哭得好像回到那个下午。
  一直到筋疲力尽,眼泪再也流不出来,哭声才慢慢止息了。
  他吐出一口气,额头抵着谢宴州的肩膀,安静地平缓自己的呼吸。
  这个过程其实只有几分钟,但沈榆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十足漫长。
  谢宴州抱着他,一言未发,像个真正的聋子一样不闻窗外事。
  用谢宴州的衣角把脸擦了一圈,沈榆抬头看他,说:“我好了。”
  声音是哭过后浓重的鼻音,但一双眼睛如同水洗后的玻璃,泛着璀璨的光。
  对上视线,沈榆有点忸怩。
  轻咳一声,沈榆捏了捏自己手指,小声说:“那什么,谢谢你了,谢宴州。”
  谢宴州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抬手捏了一下耳廓。
  沈榆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太简单。
  果然,下一秒,就见谢宴州微微拧眉,将耳朵侧过来,语气做作:“抱歉,刚才聋了,没听见沈先生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
  沈榆:“……”
  无语两秒,沈榆凑近,低声在谢宴州耳边说:“我说……”
  沈榆表现得神神秘秘,谢宴州自然配合,他欠身,耳朵贴得更紧,唇角翘起笑意。
  “谢宴州……你……是……狗。”
  沈榆说完,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推开谢宴州就往外跑,却被勾着手腕一把拽了回去,重新跌坐在对方的双腿间。
  双手被一只手扣在身后,腰不自觉挺起,沈榆喉结滚动,刚要开口,温热的呼吸从衣摆缝隙里——
  “干什么干什么!”沈榆抬脚踹他,“你别——”
  “怎么?不是说我是狗?”谢宴州扣住他脚踝,指腹轻轻摩挲,呼吸轻懒,带着笑意。
  谢宴州盯着沈榆,一字一句地说:“宝宝,狗最喜欢咬人了。”
  沈榆浑身过电般起了一片酥麻,心跳得疯了般快。
  但是谢宴没咬他。
  只是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
  “今天你没力气。”谢宴州很好心地解释。
  沈榆略显疑惑抬眼。
  什么意思,他没拒绝啊?
  刚要起身,又听谢宴州说:“所以,我帮你洗澡。”
  沈榆:“……”
  洗漱没发生什么。
  过后两人躺在床上,谢宴州将人抱在怀里,哄小朋友一样轻轻拍沈榆的背。
  他的力道很轻柔,沈榆哭过后眼睛酸痛,没一会就闭上双眼,昏昏欲睡。
  意识模糊前,听见谢宴州低声开口:“阿榆。”
  “嗯?”沈榆从鼻腔里冒出声音。
  谢宴州看着天花板,浓郁的夜色里,情绪隐没。
  安静片刻后,谢宴州轻声说:“梦里的事情,不会出现在现实,相信我。”
  沈榆抱紧他,轻轻点头。
  他知道的。
  谢宴州会一直保护他。
  *
  即使再不舍得,七月初,沈榆还是和谢宴州一起离开了苏城。
  天气太热,江老夫人和江老爷子坐不了太久的车,只能送他们到门口,让人搬了一堆又一堆的特产和自己亲手做的吃食。
  “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缺的跟外公外婆打电话,我跟你外公在京市也有些老朋友老同学……”江老夫人叮嘱不停,“下飞机了跟外婆发个消息,外婆现在用手机可厉害了,能回你表情包!”
  沈榆握着老人家的手,眼圈微红,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有回应。
  回去是江晴婉送的,江清墨没来。
  沈榆疑惑:“清墨哥呢?”
  “他怕看到你离开会泪洒现场,没敢来呗。”江晴婉坏笑。
  沈榆不太信,江清墨怎么看都很理智。
  江晴婉瞅着他的表情,给亲哥发消息嘲笑,又问:“对了,怎么没见嘉旭啊?他不跟你们一起?”
  “秦深在这边还有点事情,他和秦深一起回去。”沈榆说。
  江晴婉点点头:“了解。”
  她抬头看向湛蓝如洗的天空。
  不多时,飞机的轰鸣声响起,天蓝色幕布上划过一道雪白的线。
  ……
  怕外婆不等到自己的电话不睡觉,沈榆一落地就给江老夫人打了电话。
  他们是早上走的,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不止江老夫人没睡,江家人都等着沈榆报平安。
  他们聊了会,关了手机,走出机场。
  机场停车场,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驾驶座上的李助理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男人。
  表情严肃沉稳,眉峰紧皱,不怒自威,总让人有种工资下一秒就被扣光的感觉。
  这什么情况啊,不是来接少爷么,怎么沈总看着心情这么差?
  算算时间,少爷现在应该到了有一会,他们刚结束会议匆匆赶来,这会应该进去了吧?沈总怎么还不发号施令?
  难道这父子俩又吵架了?不会殃及池鱼吧?
  李助理暗自琢磨。
  后座的人却忽然沉声开口:“小李。”
  李助理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应道:“沈总,您说。”
  沈骞说:“有镜子吗?”
  “是——?”李助理皱眉疑惑。
  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镜子:“沈总。”
  李助理心中暗自得意,今天给女朋友买的,没想到派上用处了。
  果然,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沈骞盯着心形、印有粉色卡通兔子、且有一个细长带着蝴蝶结手柄的镜子。
  沉默两秒,还是接过。
  刚从会议上下来的中年男人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眉头却越皱越紧,细细看来,带着几分紧张。
  整理了一下衣服,沈骞刚要把镜子还给李助理,下车去出站口,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沈榆气喘吁吁的声音传过来:“爸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半天——”
  话戛然而止。
  沈榆的视线凝固在沈骞拿着粉色公主镜子的手上,而他身后的谢宴州,眉微微挑起。
  沈骞:“……”
 
 
第一百六十章 你也是出息了
  沉默几秒后,沈骞咳嗽了声:“小李,镜子下次要收好,别乱丢。”
  李助理脑子转得飞快,一拍脑门:“哎呀,看我这个记性,还好沈总帮我找到,不然我女朋友该骂死我了!”
  说着,赶紧拿回镜子塞进公文包内。
  做完这些,李助理跟沈榆打了个招呼:“小沈总,沈总刚开完会,我们正想去出站口,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
  他顺便也解释了他们还在车里的原因,免得沈榆不高兴。
  “外面热,进来坐。”沈骞拍了拍座椅。
  顿了顿,又看向沈榆身后的青年:“小谢,你去哪?送你一程。”
  沈骞这话意思也很明显。
  回京第一晚,沈榆自然是要住在沈家。
  至于谢宴州,顺带送走。
  谢宴州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该给沈榆和家人相处的时间。
  因此谢宴州礼貌微笑:“谢谢沈叔叔,不过我爷爷已经派人来接了。”
  沈骞点了点头,很满意谢宴州的识相。
  江家送的东西他们用小推车推出来,沈榆拿了江家给沈骞的礼物,给他的让谢宴州带回他们的住处了。
  回去路上,沈榆很体贴地没提起那个粉色镜子,说起自己在苏城的事情。
  沈榆原先跟沈骞是没这么多话聊的,父子俩都不是在亲缘关系里很擅长表达的人。
  但或许是在苏城和江家人相处了这么久,被感染了善于表达情绪,沈榆也试着和沈骞多说了些话。
  沈骞起初有些受宠若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没表现得太激动。
  前两天和陆青以及几个副总一块儿喝酒,陆青家里有两个孩子,传授了不少和孩子的相处之道,沈骞这才知道原来其他家庭表达关心的方式是很外放和温柔的,不像他那样强硬。
  是他一直以来对沈榆包容心不够强,又总喜欢打着“为你好”,没有仔细倾听沈榆的真实想法,才导致他们父子前些年不亲近,给了郑家人可乘之机。
  沈骞自我反省后,看沈榆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沈榆说了一会后停下来,看着沈骞,欲言又止。
  沈骞问:“怎么?”
  沈榆皱眉,警惕道:“你怎么突然对我态度这么温柔?又找红颜知己了?”
  沈骞:“……”
  这臭小子!
  沈骞的暴脾气顿时就憋不住了:“你要老子讲几遍,那女明星就是老子请来代言的!老子现在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有个屁的时间处红颜知己!”
  一顿输出,吓得李助理一惊,呼吸都减轻了。
  沈榆挑起眉,淡定地喝了口水:“这么激动干什么,就问你一句。”
  “沈榆你现在也是出息了,审你老子!”沈骞被气的,“别的就算了,有些事不能乱讲,你妈要误会了半夜到梦里来扇老子巴掌老子唯你是问!”
  沈榆说:“爸,你这才正常。”
  沈骞:“……”
  沈骞嘴角一抽,意识到儿子在逗他,气得不想说话了。
  前座的李助理嘴巴不自觉张开一条缝。
  他跟沈总没几年,但一直听人说沈骞丧妻后没再找过,还以为是他藏得好,但今天听这话,之前听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么有钱还能为丧妻守身如玉,真男人啊。
  李助理感慨。
  路程很远,父子俩在后座换了话题聊天。
  聊到最近京市其他公司的动向,沈骞提起谢家的项目:“不太大,多半会给谢忠,他那个儿子也会参与。”
  “儿子指的是谢彦明?”沈榆问。
  “嗯。”沈骞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谢忠有个私生女吧?她前段时间帮了老爷子个大忙,求老爷子把人喊回来。”
  加上谢彦明这两个月在偏远地区表现优异,业务翻了几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