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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风波(古代架空)——绮逾依

时间:2025-09-25 20:43:13  作者:绮逾依
  聂柯:为什么我两巴掌?我做什么了?冤!
  卢英时:心黄的人看啥都黄,老色批,看哪儿呢?给你三十巴掌都少了!
  萧遥:老婆好老婆妙,老婆的乐趣你想象不到。
 
 
第150章 打架
  萧遥在议事厅谈了好久, 差不多到傍晚,午饭都来不及吃。相州这边得到了洛阳的情报,魏王一时片刻不会过来, 因为在忙着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更进一步。
  铁关河这种人,不存在做周公的准备,从一开始坐视两京罹难, 再到放走贺兰庆云养痈遗患, 摆明了志不在此。那么想做什么, 已经很明显了。
  “铁关河掌握皇帝, 皇帝就是他权力的来源,也因此,他敢在外面征战, 因为他的大本营在汴州, 离洛阳比我们近。”萧遥指着沙盘上的汴州,“因此,为了正统,他必须牢牢握紧小皇帝, 然后成为正统,如此一来, 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
  “他连曹操都算不上, 这是要学刘裕啊。”傅海吟面对曾经的上司, 言语之间尽是难以置信。
  刘裕出身北府兵, 而后篡晋自立南朝宋。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我们在朝中还有薛诰, 铁关河一旦真的称帝, 我觉得西边的卢彦则也不会坐视不管。”萧锷说道, “更何况, 铁关河的大本营根本无险可守,跟晋阳和长安比起来,差太远了。”
  萧遥深以为然,“你们觉得,他会往西,还是往北?”
  “往西?”萧锷沉思片刻,“西边毕竟是故都,留一个岐王在,总是容易生变故。”
  “往北。”傅海吟摇了摇头,“我最懂这位魏王了。他如今接连在河东受挫,太丢面子,得赶紧和我们打一场胜仗,不然那些见风使舵的诸侯就会倒戈向我们。”
  萧遥颔首,“这也是我今天要跟你们说的。萧锷,你跟着晋王向北去幽州,平定徐舒信,我会分给你们兵马。”
  徐舒信感激涕零。
  但是萧锷脸色很怪。说实话,萧锷并不明白萧遥为什么这样安排,从小他就知道,自己是这位兄长的刀——锷者,就是刀锋的意思,怎的现在萧遥竟把他扔在一边不用,反倒是给了温兰殊?
  接下来和魏王如果有一场硬仗,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功劳,徐舒信若豚犬耳,不足为虑。
  “为什么?”萧锷不动声色,怀疑是不是温兰殊又吹了枕边风。
  枕边风有一阵就会有第二阵,温兰殊要离间他们兄弟?
  “因为我相信你。”萧遥鼓励道,“你此前一直在我麾下领兵,这次跟着晋王多学学,平一平你身上的戾气。更何况,权随珠马上就到,这边有我和权随珠,足够了,她手下还有个戚徐行,人手充足,不需你留下来。”
  萧锷并不满意,果然和温兰殊有关!
  “为什么要跟着晋王多学?”萧锷讥诮道,“我跟着兄长就好。”
  萧锷不知道,萧遥至今还在为这小子下克上而心有余悸。萧锷能解释是“为了你好”,万一哪天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怎么办?和魏王的这一仗事关紧要,不能容纳这样一个不可控的变数。
  “你现在,是连我的安排也不听了?”萧遥呵斥道,“打仗的时候自己做决定就算了,现在还抵抗我的命令?萧锷,你立功后愈发能耐了啊。”
  萧锷只好颓了下来,“是。”
  正在这时,门子被人踢开,萧遥定睛一看,原来是满身泥土的卢英时,衣角那里还有土灰和草屑,整个人像是在土里滚过。
  “我来了。大帅,有什么安排么?”卢英时面无表情,目光掠过萧锷的时候,停顿了那么一下。
  “有,你跟你十六叔一起往北去幽州。”萧遥叉着腰,心想这男孩十七八血气方刚是个坎,天不怕地不怕,也就裴洄,打小乖巧。
  “哦。”卢英时说完,转身就回去了。
  “这位是岐王的弟弟?”徐舒皓弱弱问。
  “是,怎么了?”
  “那他怎么在晋王身旁?”徐舒皓不清楚,放着个亲哥不管不顾,跟着萧遥算怎么一回事?
  萧遥挑了挑眉,“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
  徐舒皓:“……”
  卢英时自己绕了一圈,来到了后院温兰殊的住处。他先是在小池那里,掬一捧水洗手,很快那些泥就在池水中晕染开来。满池风荷举,圆盘微颤,岸边一丛丛的竹子漏下光芒,投在卢英时掌心。
  天在清溪底,因卢英时而起的涟漪摇碎了一池夕阳。
  四周很安静,但卢英时心里乱如麻。他看到了一切,萧锷杀了阿七。
  阿七还那么小,跪在地上求见家人一面,萧锷给了阿七希望,又让阿七绝望,杀人诛心,以此为荣。
  从阿七的措辞判断,萧锷竟然要杀温兰殊?为什么,温兰殊根本没影响到萧锷此人啊!而且萧遥也不知情,接下来还要萧锷随温兰殊北上?
  这不是给了萧锷现成机会?
  还好,他知道一切,也能跟着温兰殊一起。
  卢英时上过战场,也杀过人。战场上杀人和折磨人是不一样的,各为其主罢了,可折磨人就是纯纯恶趣味。
  卢英时洗了半天,一看自己身上有一大片泥点子,看来是处理尸体的时候,一不小心蹭到了。
  不得不说萧锷选的地方也很偏,出去就是一大片荒地,长满枯草,深处偶有几片白骨,看起来多年前是个乱葬岗。风化的土坡截面,还有人的股骨和头骨,堆积在一起。
  我以后会心如铁石到这种地步吗?
  在战场上杀过人的我,和萧锷有什么区别呢?
  他还能回想起阿七轻飘飘的身体,饿了很久很久,皮包骨了,肩膀那里凸出得吓人,还好不是冬天,不然冻都要冻死了。想必捱过去年那个寒冬也很不容易吧?或许连阿七自己都没想到,会死在往昔无比希望的盛夏,一个小儿无赖剥莲蓬的时节。
  卢英时眼眸盛泪,他的母亲,裴洄的父母,都被世事摧折,无论你金尊玉贵还是微贱之躯,生死向来最公平。
  他越想越难受,脑海里不受控制,回想起阿七闭上眼,一抔一抔泥土将其脸庞淹没的场景。彼时卢英时没有哭,只是在心里祈祷,希望亡魂能找到归家路。
  趁这会儿天还未晚,卢英时去寺庙里找大师念经,又捐了香油钱,在阵阵梵唱声中默念往生咒,希望阿七能入轮回,得到超脱。
  阿七要暗杀十六叔,可是……卢英时可能跟温兰殊久了,看到人死,尤其是折磨而死,总觉得格外沉重。
  这晚卢英时不想回去,他想自己静静,在禅房辗转反侧,面对着香案上那尊观音像才能平息些许。他强迫自己想美好的事情,比如裴洄。他和裴洄都是幸存下来的人,应该多看看活着的人,不是么?
  越反其道而行之,就越在意。
  终于,做梦的时候,他在奈何桥一头,遇见了衣衫褴褛等他已久的阿七。
  卢英时跑了上去,跟两侧黑白无常打点了几句。阿七拉着他的衣袖,“谢谢哥哥,让我入土为安,我干了坏事,不该被原谅的。”
  “不……不是的。”卢英时揩去泪水,“那不是你愿意的。”
  阿七低着头,“阴差说,我爹娘已经入轮回了。其实我死了也挺好的,能见到他们。”
  卢英时泣不成声,“哪有自己想死的。”
  “可我活着很不开心,从生下来起,家里人就一直要躲土匪。没饭吃,每天只能饿肚子。”阿七揉搓着自己的破布衣服,“紧巴巴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肉。其实晋王对我很好,他给我饭吃,还想给我上药。可我太想见到爹娘了,对不起。”
  身后黑白无常已经开始催促了,“走吧。”
  阿七把想说的话说完,转身就要上奈何桥。
  “等等,我说最后一句话。”卢英时屈肘用衣袖擦泪,“希望你转世到太平盛世,一生平安顺遂。”
  阿七怔了怔,留给卢英时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你真好!”
  卢英时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佛寺待了这么久。收拾好行装,丽日正好,他心里郁结的那股气也终于发泄了出来。
  孰料出门的那一刻,刚好遇见了萧锷。
  他直呼晦气,绕开萧锷就想往一边走。
  “怎么躲我?你不太对劲啊,卢英时。”萧锷往旁边一错,刚好又阻拦卢英时。
  “有什么不对劲的?不想看见你,可以了吧?”卢英时白了萧锷一眼。
  走出去没几步,萧锷忽然说道:“你都看见了吧,没什么要问我的?”
  “问你什么?你这种人杀人就图个好玩罢了,话不投机,问你也是自己找气受。”
  “不,卢英时,你肯定想问。”萧锷握着卢英时的肩膀,强迫对方只能站直了,“我给你机会问,错过了可就没有了。说实在的,我还挺敬佩你是个少年英雄。”
  “那我问了。为什么要对十六叔做那些?”
  萧锷抱着双臂,一脸天真烂漫,卢英时知道这都是装出来的,“我的名字是‘锷’,就是利刃的意思。我是我哥的刀,他下不了的决心,我替他下,他舍不得除掉的人,我替他除,仅此而已。”
  真是荒谬!
  “萧遥怎么可能想除掉十六叔?!”
  萧锷笑道:“天无二日,除掉你十六叔有什么不对的呢?”
  “你……”
  “还有,我哥原本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只求赢别的什么也不求,跟你十六叔在一起之后优柔寡断多了……”
  卢英时打断道:“你也不看看萧遥因为谁才能去晋阳?”
  这下算是触到了萧锷的逆鳞,“没有温兰殊,我哥会比铁关河还厉害!要不是温兰殊时时掣肘……他们就不该在一起!”
  卢英时并没被这句话惹怒,“我也觉得,不过谁掣谁的肘两说。我十六叔在没遇见萧遥前是天之骄子,文武双全,遇到后一身的伤,大灾小病不断。你哥真是拖累我十六叔,所以让你哥麻溜滚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卢英时……”
  于是乎下一刻,两个人在佛寺门前扭打了起来,惊动了寺院里的武僧来劝架。两位施主都是练家子,打得很尽兴,你一拳我一拳有来有往,无一不是朝着命门去的,怎么拉都拉不开,脸上不可避免地落了伤。
  直到萧遥赶至,这荒谬的一切才终于终止。
  【作者有话要说】
  毒唯大战。
  卢彦则:好!不愧是我卢彦则的弟弟!打赢了吗?
  萧遥:你是这么教弟弟的?!
 
 
第151章 制服
  萧遥在议事厅累得焦头烂额, 光顾着迎接权随珠,一听说后院起火,更是恼怒, 当场就给了萧锷一巴掌。
  人家卢英时是温兰殊的表侄儿,卢彦则的亲弟弟,自己越俎代庖反而不好, 而且据武僧说, 是萧锷先动手的。
  于是这厢萧遥劝和完卢英时又打算收拾便宜弟弟, 没想到弟弟已经消失无踪了。
  萧锷脸上有几道伤, 他打卢英时用了十成十的力,但是看起来,卢英时更加游刃有余。
  肯定是卢彦则教了刀法和拳法, 他从小到大看的兵书太多, 萧坦也有意把他培养成萧遥的佐貳。
  然而事已至此,萧锷备受掣肘,还要受卢英时的气,想去哪儿不能自己决定, 气得他锤了下槐树树干,落下几片叶子。
  同时, 他心里对温兰殊的厌恶更深一层。
  萧遥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萧遥坚不可摧, 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隐患。换做从前的萧遥, 肯定会直接杀了阿七, 而不会要他来处理。
  如此优柔寡断, 如何成就大业?!
  “萧锷?”
  萧锷抬起头, 就看见温兰殊扶着腰从自己房间走出, “你怎么了?又受伤了?我这里刚好有些药, 你敷一下吧?”
  “哦。”萧锷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温兰殊对于萧遥的安排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你我要去幽州。”温兰殊从药箱里翻出药酒,往萧锷脸上擦着,“麻烦了。”
  “不麻烦,你只要告诉我哥,你不想跟我一块儿,我就不用跟你走这一遭。”萧锷不看温兰殊,目光定格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之间。
  “怎么会呢,这是我提的要求啊。”
  萧锷心中大惊,忽然站起,脸上因此多了一道药酒的痕迹。只见原地温兰殊并没有惊讶,反倒是淡然笑了笑,“慌慌张张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萧锷问,“玩儿我呢?”
  “啊……你觉得呢?”温兰殊手支着下巴。
  “让我跟你待着有什么好处吗?还是说,你都知道了?”萧锷左思右想,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的解释。
  因为知道,所以故意把自己留在身边控制。如果他在萧遥身边,反而对温兰殊不利,防不胜防。
  温兰殊索性开门见山,“是,我观察很久了。至于那个小孩,应该不是徐舒皓派来的,他没那个胆量。我怀疑过傅海吟和你,只有你们两个有嫌疑,因为自我和长遐合为一处后,军营里就一直人心浮动,连聂柯一个不洞察世事的人都觉察到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利益相关。你和长遐绑定得更加深刻,傅海吟这种人只服强者,实在混不下去,还可以去找铁关河,他也一直在强调这些。”温兰殊笑吟吟看着萧锷,像是大人发现孩子闯祸一般,“但你和长遐有血缘关系,第一反应是把我剔除出去,保障自己的地位。”
  “……还有呢?”萧锷皮笑肉不笑。
  “借刀杀人,你让徐舒皓吃了个哑巴亏,又把人处理得干干净净……”
  “卢英时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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