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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风波(古代架空)——绮逾依

时间:2025-09-25 20:43:13  作者:绮逾依
  卢英时身后还跟着一群挑选出来的死士,这群人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器械,高高云梯斗折向上,箭矢如雨般飞向城内。对战有先登之赏赐,于是总有人拼了命地上前,无惧任何险阻,箭扎在身上也不觉得痛。
  温兰殊头次指挥登城战,他的武功并不足以带兵出征,应对冲击,只能站在一侧督战。面对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他的心也揪紧了。
  权从熙则有经验得多,观察片刻敌军形势,就成竹在胸。
  “他们比较混乱,幽州难攻主要是城墙够厚也够高。大帅,贸然用云梯攻城只怕是不妥。”
  权从熙指了指,只见黑夜里,几个将士一不小心从云梯上掉了下来,敌军又往云梯上泼粪水。
  “挖地道?”温兰殊思索片刻,“我们也能找个投石机来,给城墙打开一个缺口。”
  权从熙朝摇摇欲坠的东南角城墙,“就是那里,找人挖地道吧,估计天将明,一切都能见分晓。”
  于是,聂柯和聂松带着一伙小队挖地道。这时节幽州已经有了寒意,不过还好没有冻上。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离墙根越来越近,就要和城墙上的士兵对抗。聂柯分神用盾牌替聂松阻挡,叮叮咣咣的声音入耳,令聂柯没来由心惊。
  “快!支援!这里已经有豁口了!”聂柯大喊。
  与此同时,温兰殊找人吸引对方兵力,敌军守将见重兵迫近,只好分出一部分心神来指挥,又让人去加固东南角城墙。
  天公不作美,在投石机和兵车接连不断冲撞下,东南角哗地一声,砖石掉落一地,突然出现一个缺口!城墙上的士兵走不过去,因为断口几乎垂直。
  温兰殊松了口气,看来果真有效。
  守军慌忙补城墙,四周又垂下层层布幔,用来缓冲愈演愈烈的攻势,至少其他角不能再有缺陷。
  于是一时之间,敌军泥瓦匠齐齐上场,一边补城墙一边防温兰殊的支援,而聂松和聂柯仍旧在艰苦地挖地道。
  “多派几个人挖地道。”权从熙拉了拉温兰殊的衣襟,“他们的城墙年久失修,很好冲破。”
  同时,权从熙语重心长地说,“晋王,你这会儿该表态了。”
  温兰殊心领神会,走下战车,拔出腰间图南,对攻城士兵呐喊:“徐舒信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河东天降义军,你我不可退,撤退者斩!”
  他身后的日月大旗飘扬,卢英时倍感振奋,大喊一声,与敌军冲杀势不可挡。温兰殊穿入军阵,强支着一口气鼓舞士气。他许久没有上阵的经历,多年来困居小院,虽说周围都有副将保护,可打杀片刻,他渐渐力不从心。
  长剑和敌军小兵的长矛相碰,锵然一声,震得他胳膊酥麻,虎口发颤。
  可他不能退,萧遥在等着他,父亲还在城里。
  温兰殊使劲浑身力气,策马在军阵中砍杀,回想起往昔吹角连营岁月,慷慨剑指天下,真是如梦一场啊……青春年华,风华正茂,蹉跎了几年,终于又回到了一开始。
  荣誉毁谤云烟过眼,一书一剑,为何定不了风波?
  他的白袍变红,日月大旗依旧在身后指明他的方向。
  不知打了多久,快要到天明,卢英时带领小队,在城墙断裂处交战,幽州守军纵火,滚滚热浪让卢英时无法接近,他有点担心,“你们挖地道还要多久!”
  “这不是你家的地窖啊喂!”地道里聂柯大喊,“我们已经很快了——我靠,怎么挖好了!”
  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看来守军在里面放烟。卢英时急不可耐,拔起古雪下马,纵身跳下地道。尘烟滚滚中,他毫不畏惧,匍匐爬行,穿过呛人的烟尘,很快就干净利落爬到对面。
  幽州守军拿起铁锹就想敲他的头,他往旁边脖子一偏,没打到他,反倒是打中跟在后面的聂柯。
  聂松:“……”
  卢英时扒着洞沿噌地跃起,两三下就把几个烧秸秆的全部打倒,然后不管不顾,与身后死士一起,横冲直撞,爬上城墙,一刀将幽州旗帜砍断!
  大旗从城墙上缓缓掉落,温兰殊回头,卢英时意气风发地钳制住了城楼守将,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聂松:走吧弟弟别丢人了。
  那个要强调一下,古代守城战动辄半年一年起步,为了叙事所以可能这个时间我会压缩一下,因为小说和历史不一样,读者对于时间的体会是不同的。真的按照历史上的来那可能石榴獭子几场仗打到最后也该奔三了到大结局奔四了,这好吗,这不好。
  为了文学叙事会加快一些进程因为要是真打一年围城战时间拉满的话……其他地图又有事情,然后我再跑图,另外一个图一年跑完再回到这边,诶他们还在围城,就很怪。
 
 
第164章 戾气
  大殿内, 血浇遍了帷幄,与朱红盘龙柱一起构成猩红的世界。
  遍地尸体,横七竖八, 断肢散落,每具尸体都被人砍断了脖颈,又或是抹了脖子, 最脆弱的命脉一刀斩断, 几乎无法生还。
  “别……别杀我!”
  正中央的柱子约有两人合围那么粗, 徐舒信被捆缚起来, 坐在地上,瑟瑟发抖,面前萧锷亦满身血腥, 杀红了眼。
  他好整以暇地用剑身摩挲着徐舒信的脸颊, “温行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徐舒信挣扎,腿在地上擦来擦去,“李廓给我的这个,就是假的,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在玩儿我!”
  萧锷不信, “你还不想说实话?”
  刚才那场打斗看得徐舒信眼花缭乱,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这萧锷身手这么好, 将十几个护卫全干趴下, 无一人生还, 而后他还想喊人增援, 结果被萧锷一掌劈晕。
  醒来之后就成了这幅模样。
  “我说的就是实话!”徐舒信快吓尿了, 他越挣扎, 绳子就越紧,已经在他浮肿的身躯上勒出血痕来,“你别不信,那李廓狡猾得很,他把温行留在自己身边,这人不过是个替身,你找我也没啥用,不如去找李廓,我告诉你李廓在哪儿!”
  萧锷想了想,蹲下身,“好啊,你告诉我。”
  “他……他自己建了避暑台和百尺楼,就在幽州以北的群山,陶真和周序能带你去!”话说罢徐舒信就开始后悔,这俩人跟温兰殊认识,如此一来自己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啊!
  果然,萧锷想到了这一层,“哦,你说巧不巧,我刚好认识他们啊!那我行个好,你自己选死法。”
  徐舒信大喊,“来人啊!”
  但没有回应。
  “我已经将几具尸体扔了出去,门子也都锁了,谁敢进来,就是这种下场。你说奇怪不奇怪,他们竟然没一个人想进来救你。”
  攻城还需要时间,萧锷有时间来折磨徐舒信,“你弟弟只想要你的命,手底下没一个人愿意为了你去死,当主公当到这份上,真是太失败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敲响了后院的门子。
  “阿信,阿信?你怎么样了啊!”
  徐舒信一顿,这是父亲徐嗣光的话。
  他把父亲囚禁在别院,没想到临了了,属下全部转投旧主。
  其实徐嗣光要是不管他,坐视不管任由温兰殊杀了徐舒信,也没人会说徐嗣光的不对,因为不孝子就算死了人们也不会说什么。
  门子砰砰声依旧响着,但徐舒信已经垂头丧气,“哈哈,竟然是他来救我。”
  萧锷不解,“有人来救你,你不愿?”
  “你杀了我吧。”徐舒信竟然改了口风,“就算你不杀我,徐嗣光也会带着手底下人处理我。其实从关押他到现在,我没一天是舒坦的,怕别人打过来,也怕徐嗣光杀了我这个不孝子。可我又怎么敢真的杀他……事已至此,荣华富贵我都享受过了!不就是徐舒皓么?老子何曾怕过!老子敢在幽州称帝,敢做他这辈子不敢做的事,他也就只配玩我玩剩下的围棋,跟在我屁股后面装孙子!”
  萧锷很不喜欢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大义凛然,实则是最没本事又懦弱的男人。于是,萧锷刮下了他胳膊上一块肉,薄如蝉翼。
  “来,你不是说要看凌迟么。我最会做鱼鲙了……”
  在接连不断的惨叫声里,徐舒信恍若疯魔,又是笑着,又是疼得嗷嗷叫唤,他笑的时候,要么骂徐舒皓,要么骂徐嗣光,像是把这辈子能骂的话都说出了口。
  “你明明有了长子,为什么又要收义子!”
  “你个混蛋!说好给我的东西,为什么要跟别人分!”
  “徐嗣光你缺心眼,胳膊肘往外拐,谁家亲爹像你这样?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哈哈,下阴曹地府,我要诅咒你,我做厉鬼也要缠着你!”
  “徐舒皓你也别想逃,哈哈哈哈……抢我的东西,去死吧,哈哈哈……都去死吧!”
  萧锷不经意间已经切下几片,血淋淋地扔在一边。眼看徐舒信越骂越止不住,他觉得太吵,就干脆往心口一扎。
  徐舒皓剧痛之下,吐出一大口鲜血。
  “吵死了,你不就是嫉妒你弟弟?放心吧,我会送他去见你的。”
  声音停止了,这坨烂肉也彻底停歇,罪恶化在斑驳血迹与朱漆柱间,两者之间的痕迹分不大明。
  “狗咬狗,一嘴毛。这老子没本事玩什么制衡?可笑至极。”萧锷站起身擦了擦脸,发现自己手背上也全是鲜血,不经意中,满脸颊都是红。
  他准备收拾收拾找陶真和周序去,这是个骗局。
  但不管怎么说,徐舒信已死,攻城之后后续处理也很方便。萧锷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晋王!”
  萧锷听见这声称谓,吓得赶紧往屏风后一躲,现在出去肯定很显眼。
  “徐公。”是温兰殊得体谦恭的声音。
  萧锷好怕温兰殊贸然前来,他刚刚狠下心屠戮节府,又如凌迟一般处决了徐舒信,温兰殊肯定不喜欢他这样,因为“有戾气”。
  萧锷慌慌张张,把在场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拿了起来,他站在血泊里,原本生杀予夺、狠戾凶残的神色荡然无存,只剩慌张,剑收了好几下才收进剑鞘。
  大门被人破开,咚的一声,门闩折断掉落在地,温兰殊在徐嗣光的带领下来到堂前,看见一地尸体,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是谁来过么?”
  “哎,让晋王见笑了。我教子无方,引起同室操戈,这孩子又得罪了不少人,才有今日。”
  徐嗣光不是聋子,刚刚那些家丑被徐舒信大肆说出来竟也不觉得丢人,反倒是站在被五花大绑已经咽气的儿子身边,良久跪了下去。
  徐舒信浑身是血,身旁还有几片薄薄的肉,徐嗣光看了竟然抱头痛哭起来。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没有怒斥儿子的不孝,显然失去亲生儿子的痛苦越过了一切。
  温兰殊不适地回过头去,人群里徐舒皓艰难拨开一条路,走上前来看到了徐舒信的死状,冷冷一笑,又很好地隐藏起自己的情绪,迎合老父亲的悲伤,“哎,兄长一时被荣华富贵迷了眼,竟做出这等事来。”
  “哦?”温兰殊问。
  “如今幽州已定,晋王不如先与我……”
  温兰殊打断了他,“徐公如今因丧子而万分悲痛,当务之急是先安置好徐公。聂松!先将这里处理好,妥善安葬徐舒信,然后剩下的尸体也都处理干净吧。”
  徐舒皓莫名其妙,但毕竟借了人家的兵,又不好说什么,“是,是,晋王说得对。”
  堂下忙活起来,温兰殊敏锐发现了一串奇怪的脚印。
  这脚印看起来,是寻常人走过去的,没有打斗,也没有外力阻拦或干涉,非常平稳。众人忙前忙后,没人注意到这点,温兰殊循着脚印,往前走了几步,料想这应该是凶手。
  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出现?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大殿之内还有另一个人。
  可这人为什么不出现?
  温兰殊满腹狐疑,走到了血迹消失的地方——一根柱子。
  他伸出手去,手指尖沾上一抹血,怀疑那人顺着柱子爬到了梁上。回头一看,刚好看到徐舒信手里攥着些什么。
  “等等。”
  温兰殊掰开徐舒信的手,里面有一块白色衣料。他未作辞色,“走吧。”
  萧锷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他满身都是血,不能去见温兰殊,因此跑去城中一处小池,躲在芦苇丛里,用清水濯洗白衣。血在水面上蔓延开来,与涟漪一起,占据了越来越大的水面。
  秋日的芦苇有些干枯,风一吹,沙沙响动。萧锷害怕别人发现,先是把外袍扔进水中,然后想着去成衣铺子,买几件类似的再普通不过的白衣换上。
  可指甲缝里的血怎么清理都洗不干净。
  他用力揉搓,手都发红,于事无补,那些血痕就像他犯下的罪孽,顽固地留在掌纹和指缝。水声不断,而后越加急促,萧锷一气之下,将剑扔进了池沼之中。
  “你主子不是说了,会杀温兰殊?”
  萧锷手里动作蓦地停了,蜷成一团躲在芦苇丛背后。
  “是,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呀。”
  是褚殷和……徐舒皓!
  萧锷仔细听着。
  “温兰殊现在肯定又要让我爹领导大局,那我来这一出岂不是白来了?不过徐舒信死得倒是突然,我还想自己处理呢。”
  褚殷笑了一声,语调轻快,“我还以为你们一起长大,是好兄弟。”
  “是个屁的兄弟。”徐舒皓啐了一口,愤恨道,“他早就视我为眼中钉,只恨我没亲手解决他,方平息心头之恨。你主子接下来还能不能帮我最后一次,就这一次……”
  “啊……徐将军很贪心呢。”
  “他不是一开始也说了,我们目的一致,杀了温兰殊,我们都好办。”
  “唔,可是现在局势变了。”褚殷的声音轻飘飘的又有些狡诈,“徐将军就不要使唤我了,我不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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