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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风波(古代架空)——绮逾依

时间:2025-09-25 20:43:13  作者:绮逾依
  话是这么说,温兰殊叹气,他也真是没别的法子了。
  “那行,待会儿我会派人和你一起入城,与徐舒信通气,如果谈不拢,你一定要出来,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萧锷得了首肯,温兰殊万分不放心,想找几个人跟着萧锷,往旁边一看,又都是和萧锷平时交恶的人,思来想去,一个能派上用场的都没有,倒是周序和陶真,说可以让萧锷扮作商队随从,混在人群里,商队也有打手,可以保护萧锷。
  忙活完一切已经入夜,预计次日应该会有消息,二人辕门告别,温兰殊说万一有什么不对,就赶紧出来。
  萧锷也不明白温兰殊怎会这么担心,都有些关心则乱了,“放心吧,我放完烟花,你们直接攻城就好。”
  商队走远,萧锷时不时回头招手,那身白衣混杂在周围一群白衣商人之中,不细看还真的不大显眼。
  卢英时愤愤道:“祸害遗千年。”
  聂松深以为然,尤其看着温兰殊那关切的模样,就说不上来哪里气,“晋王,这小子可不简单。”
  “……”
  温兰殊没有回答,等看不见萧锷身影后,就转身回去了,“走吧。”
  “大帅对萧锷到底是什么态度?”聂松问卢英时。
  卢英时咬牙切齿,他真的很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是望向温兰殊的背影,他竟觉得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我也看不明白,走吧,那小子也说了,信号一发,就是温相获救,我们及时接应就好。”
  ·
  幽州节帅府,笙歌未绝,红粉佳人裙裾飞扬,赤足在红线毯上起舞,脚腕金铃铛清脆悦耳,两旁金樽清酒,玉盘珍馐,更有几个美姬,手捧玉壶,给正中央躺在椅子里的徐舒信倒酒。
  徐舒信喝醉了,他看着近些日子改建过的大殿,进深之阔,为了防止穿堂风太大,加上了隔断和帷幄,自房梁垂落,与绚烂的藻井和朱漆蟠龙柱一起,构成了徐舒信的大殿。
  他十分满意,称帝这么久,铁关河被宇文铄拦着,温兰殊想来,也因为温行裹足不前。为此,他派重兵把守,温行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温兰殊攻下幽州周围又有什么用呢?”徐舒信反复强调着,醉酒后的语气带着无尽的狂傲,“不还是因为他爹,不敢打?”
  美姬娇俏一笑,徐舒信往前伸手,杯盏很就灌满了。
  “你,长得好看,朕看了也舒心,从明天起就是是朕的淑妃。”徐舒信狂笑,开始“封官许愿”起来,“至于你们,就是贵妃、才人、昭仪!”
  得了封赏,许多女子纷纷跪在地上叩头,连连说道“多谢陛下”。
  徐舒信自鸣得意,又让乐班子换了支艳曲,大殿暖烘烘的,浮起一股刺鼻浓香,旁人一进来可能会感到反胃,但徐舒信在这里呆久了,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
  忽然乐曲停了,殿门外有个声音。
  “陛下,有人拜见。”
  徐舒信正在兴头上,“谁?让他等着。”
  “和徐舒皓有关。”
  徐舒信啐了几口,旁边美姬吓得缩脖子。他醉态有些难看,脸色通红,眼睛睁不开,却因为徐舒皓这个名字而提起精神。
  他在偏殿召见了此人。
  萧锷一身白衣,看样子是个商人。本朝商人多穿白衣,徐舒信也没多想,只当这是个想和他做生意的行商。
  此时守城,城内粮价居高不下,守着金玉也没什么用,没粮食都是要饿死的。因此徐舒信特别注重这些商人,萧锷也利用了这一点,“已经有一千石的粮饷入了大帅的府库,就当是我的心意。”
  “一千?不够吃吧。”徐舒信抿了口醒酒茶。
  城门一关,人一多,就是坐吃山空,萧锷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会有更多,不知大帅愿不愿意跟我做生意?”
  “你想要什么?”徐舒信切入正题,和商人说话根本不需要晓以大义。
  “我能给大帅粮草,还能帮大帅杀掉不孝子徐舒皓,如此一来,大帅内外无忧,幽州城固若金汤,等魏王赢了宇文铄,届时温兰殊孤军深入,只要截断粮道,大帅自可高枕无忧。”萧锷侃侃而谈,趁着徐舒信酒劲儿还没醒,画一个又大又圆的饼。
  “那你想要什么?我的问题你没回答。”
  “温行。”
  徐舒信面色一变,疑窦丛生。
  为什么要温行?徐舒信不可能把这个人交出去的,一旦没了温行,就不可能掣温兰殊的肘,到时候城外大军攻进来该怎么办呢?
  可是粮食……
  徐舒信头痛欲裂,忍不住扒拉头发。
  人在绝境之中往往会视野闭塞,有时候为着一点希望也会不顾一切孤注一掷。徐舒信真的疲惫了,他自从脱离徐嗣光的掌控,就只想着大兴土木,好逸恶劳是人的天性,幽州又天高皇帝远,他完全没想到温兰殊会来,还来得那么快!
  他根本没准备!
  而且幽州经历了上次的烧祠堂事件后,他的威信就少了很多,以至于温兰殊那么轻易就攻下幽州周围,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往外给徐舒皓示好呢。
  这种情况下,要是没粮食,估计这些人能把他绑了当场放弃抵抗!
  徐舒信不想做阶下囚,于是现在,无论什么路他都要闯一闯。
  他心一横,“好,我答应和你交易。”
  萧锷松了口气,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他从袖子里掏出粮券,这是大周行商的凭据,“这是三千石,作为我的诚意,还请大帅让我见一见温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月底完结,囤稿箱已塞满,这也是最后一卷了。
  食用愉快。
 
 
第163章 攻城
  徐舒信放人很痛快, 萧锷从后院接走温行,检查无误后,将昏睡着的温行塞进粮车里, 然后燃烟花为讯。
  粮券都是他伪造的,上面的谬误行内人一看便知,萧锷不可能待很久, 所以必须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且, 很快外面大军就要攻城, 他和温行要是被人找到, 只怕会挂在城楼前作为两个人质。
  大街上空无一人,萧锷一身白衣,穿行在屋舍之间, 很快就跑到了一间破陋不堪的屋舍, 窗户纸四周破损,狗尾巴草遍地都是,蛛网尘结,荒芜许久。
  他推开门子, 里面是一个黑衣人。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合作么?”黑衣人问。
  “老黄历了。”萧锷不安地看了看院中粮车,“你是来蹲点拦我的?”
  “如果不是你阻拦, 这世上早就没有温兰殊了。而你现在为了温兰殊反将一军……怎么说呢, 我不是很懂你。”
  “褚殷。”萧锷直呼对方名姓, “不要以为你很理解我。”
  “他是你哥的人, 只有你哥才能跟他光明正大站一块儿。”褚殷嘲讽道, “你的功夫是蜀王教的, 蜀王要杀温兰殊, 你背信弃义, 我也可以杀了你。”
  萧锷显然没被这句话吓到, “谁杀谁还真不一定。”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一次两次,温兰殊不放在心上,但你还以为他能像一开始那样对你?”褚殷觉得萧锷真是可笑极了,因而语气也几近夸张,“做了一辈子坏人,临了了,想做英雄?”
  “是不是英雄也不是你说了算。”
  褚殷气笑了,“你想怎么跟蜀王交代?或者说,你精心维持的一面,还能持续多久?我很期待温兰殊知道你最真实一面后,会怎么对你。”说着,褚殷从腰间袋子里掏出一条金跳脱,在手里把玩。
  见不得人的一面暴露在别人面前,萧锷一时失了方寸,往前一探,“还给我!”
  “你?这是你的东西?”褚殷往旁边一闪,他轻功比萧锷要好,脚尖在地上转来转去,就像磁石吸铁一样,引着萧锷追。
  一片脏乱的屋内,萧锷被地上凸起的地皮绊倒,肚子一时之间痛楚难忍。他一手撑地,衣袍也着了灰尘,褚殷蹲下身欣赏着萧锷的狼狈模样,将金跳脱晃来晃去,刚好有一片月光洒下,照得这金跳脱明亮生辉。
  “还……给我!”萧锷站起身,也不顾身上的脏乱,他被那条金跳脱引着,甚至和褚殷打了起来,拳打脚踢朝褚殷心口和腋下雨点般飞过去。
  褚殷自知不敌,跳上房梁,“有力气跟我打不如看看粮车上的到底是谁。”
  萧锷慌张朝粮车过去,拨开上面的茅草。温行依旧躺着,不过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他借着月光查看,发现下巴颏那里有点不对,好像有一层翘起来的皮……萧锷捻起那皮的边缘,往左一撕——
  人皮面具掉落在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迥然相异的脸。
  这不是温行!
  一瞬间萧锷脑子放空,眼前一黑,坐在地上,与此同时,城外已经开始有了动静,他听到幽州城有兵士持戈跑过,一边跑一边说“温兰殊攻城了”。
  萧锷心乱如麻,气得锤击地面,一双眼狠如狼,极度愤怒下,嘴角不由自主抽动,原本俊朗的五官也变得狰狞起来。
  他还有手里的剑。
  “徐舒信,你敢骗我?那在杀徐舒皓前,就先杀了你吧。”
  萧锷在乱军里如游鱼一般逆流而上,没人注意他,这本就是暗夜,混乱中行军极度无序,很多人甚至来不及穿甲,大营很快一空。
  萧锷又走过巷道,七拐八拐,来到了徐舒信的节府前。
  因为要守城,节府的兵力被撤去了大半,徐舒信又没有亲自登城督战的传统,再加上真正的温行在自己手中,于是没必要那么紧张,可以好整以暇把温行绑上城楼去,震慑力保证足够。
  这也导致萧锷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就来到了徐舒信起居的大殿前。
  萧锷眼眶猩红,蹲在草丛里等待时机,他看见一个美姬从殿内出来,好像是起夜,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前,将其死死按在龙爪槐上。
  美姬挣扎之中落了一地叶子,嘴巴被萧锷捂住说不出话,喉咙里有含混不清的词句,萧锷没耐心听,“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美姬连连点头。
  “你们大帅在里面睡觉?”
  美姬用力点头,萧锷又问。“那周围的侍卫呢,都去哪儿了,不在后院?”
  她摇头,萧锷分不清这是不知道还是没在,但看后院的样子,估计是没在。
  其实来了萧锷也不怕,他就算是死也得把徐舒信带下阴曹地府。他干净利落割了美姬的喉,处理完毕,血水浇透草丛,还散发着热气。
  萧锷一路走一路躲,没人发现他。大殿门还没关,他一推就闪身进去。
  不过门子吱呀一响,惊醒了徐舒信,对方略带着睡意,“玉娘?你回来了?”
  没有回答。
  “玉娘?玉娘?”
  萧锷推开帷幄,静默无声。
  “谁……来人呐!”徐舒信发觉不对,大喊道,这声呐喊吸引了侍卫的注意力,很快脚步声逐渐逼近,兵甲碰撞声也越来越密集。
  萧锷拔剑出鞘,劈开屏风,直直冲了上来!
  帷幄被砍飞,徐舒信往旁边错身一躲,亵衣都没穿好,光着一条腿绕柱疾跑,“来人!来人!有刺客!”
  萧锷的剑法很稳,没过一会儿,锦做的帷幄就变成了许多碎片,零落在地,徐舒信没有兵器在身侧,只能躲,躲闪不及被萧锷砍中右臂。
  徐舒信气喘吁吁,捂住汩汩流血的手臂,“你……我不是已经把人给了你,做买卖的哪有你这样的……”
  “大帅!大帅!”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徐舒信一看,原来门闩已经被萧锷放上了!
  “我可真是舍近求远,明明直接杀了你更有用。”萧锷狞笑,手里剑反映烛光。
  “你杀了我自己也会死!”
  萧锷不以为然,持剑猛冲上前,徐舒信手无寸铁,只能拿桌子或者别的东西来挡,一下两下,地上就多了许多碎瓷片和木板,满屋子的金银珠宝混杂在其中毫不起眼,更不能抵挡攻击。
  兵器架不在这里,他想引开萧锷,往门口一看,门外侍卫已经准备破门,砰砰数下,门闩渐有断裂迹象。
  这边萧锷喘了口气,额头冒汗,甩了个剑花盯紧“猎物”徐舒信,大有不杀此人决不罢休的架势,“温行在哪儿!”
  “他妈的!”徐舒信已经快要被逼至墙角,从剑刃下猫腰躲过,对着大门就是狂奔,“我能把温行给你?没了粮食老子还能吃人,没了温行老子完蛋!”
  徐舒信抬起门闩扔在地上,门外侍卫一哄而上。
  这下徐舒信来了兴致,也顾不得胳膊上的伤口了,“就是他,别弄死了,我要凌迟。”
  徐舒信什么都想要,所以给了萧锷一个假温行充作搪塞,天一明真相大白的时候,粮食也已经塞进府库里。
  徐舒信没想到萧锷也在忽悠自己。
  萧锷眼神不大对劲,像极了穷途末路的野兽。徐舒信一遍遍催促,兵士才敢发起攻势。
  他看了看周围,十几个披甲武士,敌众我寡。
  但萧锷轻松一笑,长戈挥舞,在他耳畔劈开一阵风,杂乱无章的攻势在他看来尽是纰漏,逞凶斗狠,毫无杀伤力可言。
  “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
  这边温兰殊引兵攻城,权从熙带人改造过的攻城器械派上用场。昏暗之际,全靠四周亮晃晃的火把才能勉强维持视野。温兰殊站在兵车上,手握横栏,权从熙替他驭马,让他受宠若惊。
  “建宁王,您不必这样。”温兰殊一面观察前方阵营队形,一面和权从熙说。
  喊杀声震天,权从熙听不大明白。只见卢英时一身红袍,手持红缨枪,在军阵中杀得有来有回,和身下马匹互相配合,像条泥鳅似的,敌军箭矢未能伤这孩子半分。
  而后卢英时在头顶一转长枪,夹紧马腹,手持军旗,和敌军杀得有来有回,越战越勇。冷冷夜幕下,灯火通明里,无人能挫伤这小将军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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