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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定风波(古代架空)——绮逾依

时间:2025-09-25 20:43:13  作者:绮逾依
  “这就是……绮罗光?”韩绍先难以置信,瞪大了眼,可算是能看清楚个大概。一旁萧遥拍了拍他的肩膀,“韩公子你回来些……”
  老父亲韩粲正瞪着着不成器往前探身子跟上赶着一样的儿子,韩绍先左顾右盼才意识到,娘的就他一个手撑着桌案往前,于是清了清嗓子坐了回来。
  皇帝接下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温兰殊、萧遥以及高君遂,都认出来了这是谁。
  还好绮罗光没受责罚,李昇甚至表示要给绮罗光上好的紫檀木螺钿琵琶,在绮罗光推辞说自己不配后,依旧是从库房里拿出来硬塞给了绮罗光。
  宴席撤下后,百官汇集在沙苑的马场两侧,按班列入座。有些人要消食儿,就没去两侧的座位,在一旁的树荫下乘凉,比如离群索居的韩绍先。
  韩绍先梦碎,“绮罗光是个男人。”
  萧遥拍着他肩膀,“节哀。”
  韩绍先对天垂泪,不敢让老父亲发现,“我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琵琶伎,甚至在梦里与其共赴巫山,本以为是伊人入梦,没想到是一厢情愿。”
  萧遥刚想说就算是女的也不一定两厢情愿毕竟这钟少韫跟卢彦则不清不楚你侬我侬的,谁知韩绍先扶着一棵桑树兀自忧伤了起来,“男人就男人吧,能听他弹一曲,死不憾矣。”
  萧遥:“……”
  有时候无助起来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远处宦官和婢女以及禁卫,摆栅栏的摆栅栏,拖靶子的拖靶子,靶场大概快要成型了,就在马场的一角。打马球的也不在少数,在皇帝驾临下,已经有禁军小队扎了头巾在场上打马球。
  只不过这不是重头戏,因为大周逢年过节就打马球,禁军更像是借此来锻炼身体的,李昇手撑着栏杆,又横着手掌遮光远望,对战局颇为关心。
  两侧百官在华盖荫蔽的席间入座,闲谈饮茶,温兰殊坐在一个较为偏远的座位,身旁是依旧淡定的卢英时。
  “你早就知道了?”
  卢英时点头,又给温兰殊斟茶,“我答应给他保守秘密的,至于他怎么会出现,我就不知道了。”
  “那少韫跟你哥哥之间,关系不简单吧,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让绮罗光变成钟少韫,难不成有别的居心?”温兰殊又问。
  卢英时叹了口气,把茶壶放在一边,“十六叔,您第一天认识他么?”
  温兰殊亦是无奈,“难不成绮罗光也愿意被这么利用?要知道当马前卒,好处少有,要是不慎,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卢英时也不知道这么解释,双手撑着下巴,对远处的战局不甚上心,看着看着就神思飞荡,“谁知道呢,也许他乐意吧。”
  “啧,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乐意去死呢。”温兰殊不解,却对卢英时的早慧敏感深感担忧,小小年纪就已经明白了这么多。
  于是他摸了摸卢英时的头,“阿时,最近功课有不会的吗,在我家住着还习惯吧。不用客气,宅子里何老和红线都挺喜欢你的。”
  卢英时点头如捣蒜,泪花都快流出来了,挪着垫子往温兰殊那里偏了偏就想扎温兰殊怀里。
  结果下一刻他的头被一只大手按住,打断了他想趁机投怀送抱的行为。
  卢英时只好自己灰溜溜爬到一旁吃自己的饼子,斜了萧遥一眼。他身边没什么人,想了想,这会儿该坐在自己旁边的,应该是……高君遂啊?
  他往后望了望,戚徐行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看罢卢英时就不想问了,估计又是个一问三不知的。
  卢英时只能继续咬着点心,看马球赛,顺便跃跃欲试,想在接下来的竞射试一试。可惜裴洄不在,不然肯定能收获裴洄崇拜的小眼神……
  ·
  与此同时的锦步障后,钟少韫抱着琵琶,依旧没取下风帽。他对外宣称自己脸上有疤,不愿冲撞圣驾,其实合理的理由是,他顶替龟兹乐班子的一个姐姐来弹琵琶,因为对方前几日扭伤了手,拿不动拨子。
  来之前没有人告诉他要面圣,也没人告诉他会是这么大的场合,他也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遇见一众熟人,甚至是高君遂。
  更巧的是,他弹曲的幕后,与高君遂相去不远,可以说每一句话都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旷野间漫无目的地走着,其实高君遂说的不错,琵琶没用,文人也没用,乱世之中,谁掌握最多的兵马,谁有野心,谁才能制服周围人。高君遂的舅舅是桓兴业,所以高君遂能在科考上游刃有余,就算考不上,也能依托舅舅的关系在平戎军讨个职务。
  可以说他们并没有把考科举当成唯一一条路,而钟少韫只有这么一条,再往后就是弹琵琶供人消遣。
  他喜欢琵琶,时不时替姐姐弹,一开始戴着风帽是为了掩人耳目,久而久之有了名气,就化名绮罗光,不过照旧带着风帽就是了。
  他不讨厌高君遂,因为高君遂并不能引起他的情绪,这世上能让他爱恨交织的,可能只有卢彦则。
  高君遂追着他跑了过来,一把揭下他的风帽,蜷曲头发四散开来,犹如水中化开的海藻,钟少韫微微转过脸去,嘴角和下巴颏之间的那颗痣让他原本凌厉的眉弓和明显的下颌线多了几分柔和。
  “有什么事?”钟少韫淡淡问。
  “对不起!”高君遂大喘气道歉,“我没想到,没想到是你……”
  “你说实话,道什么歉,我不在意。”
  “你要是不在意,为什么会弦断!”高君遂冲上去,拦在钟少韫面前,“你明明就在意我说的那句话!”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钟少韫有些烦了,夺过风帽戴在头上,披头散发多少还是有些异类的。
  “少韫,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该打也该骂……”
  “那是你心中藏了很久的想法。高君遂,我不会喜欢你,我们可以是朋友,我能给你的只有友谊。既然是友谊,那么君子和而不同,我不会要求你。”钟少韫无话可说,“麻烦你让开。”
  “若是如此,卢彦则只会比我更看不起你。”高君遂咬咬牙,“你怎么就不明白?”
  钟少韫难以置信,怎么这高君遂如此无理取闹,“你说够了没?说够了我要走了。哦对,还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朋友之间应该有点距离。”
  高君遂望着钟少韫的背影,心里满是不甘,嫉妒的火焰席卷心头,为什么那个人,轻而易举占了好处,让钟少韫死心塌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红心]
  各位早上中午晚上好[抱抱](小绿江最近更新的这个表情还怪好看的)
 
 
第58章 射箭
  过午小憩完, 刚好马球结束,禁军本就龙精虎猛的,文官打着哈欠勉强恢复神智。李昇猛灌了几口酽茶, 调动起全副武装,身着明光铠,骑骏马, 一骑绝尘就到了靶场。
  温兰殊没那么铺张, 漠然看着花孔雀一般的李昇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马蹄哒哒哒, 引起一阵烟。他咳嗽了几声,估计是被这土呛到了,李昇不悦, 马鞭一甩, 就甩到了一旁宦官的身上,“怎么回事,洒水的是谁,这么不用心!”
  温兰殊竖起手掌, 依旧是止不住咳嗽,“没事, 让他们再撒点儿水就好……”
  李昇踩着马镫下来, 搀着温兰殊到一旁的长棚坐下, 语气略带着些炫耀, “你休息下吧, 待会儿看我的。”
  待李昇站起, 温兰殊不放心, 拽了拽李昇的臂缚, “你别……迁怒。我本来就怕烟尘, 就我一个咳嗽,借机发难不太好……”
  “那不行,你要是不发作,他们把你当好欺负的了。”李昇当然不想看到温兰殊“被欺负”,遭遇过冷落的皇帝格外忌讳“欺负”两个字,一旦被他发觉有敷衍或者不敬,他就必须出出气。黄枝何等有眼力见儿,当场对着洒扫的宦官就是两巴掌,红印子盖在脸上窘迫极了,李昇这才满意。
  李昇走到一边,给弓上弦,温兰殊往前走到那名宦官身边,“对不住,你还好吗?要不要敷一敷?”说罢一双素手轻拍着跪在地上的宦官的背,更是侧眼满含关切,如春风化雨,也算是给那小宦官台阶下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多少情绪都出来了,小宦官顿时哭眼抹泪,说温侍御我没事的,您快去忙吧,温兰殊再三确认,又找医官拿了药才放心,末了还对小宦官道歉,说都怪自己咳嗽那么一下,引起无妄之灾。
  小宦官受宠若惊就差跪在地上给温兰殊磕头,温兰殊扶起他,“好了,不用跪了,快去忙吧。”
  李昇和萧遥一前一后,都围观了这一切。萧遥笑着摇了摇头,就回过身去跟韩绍先唠嗑了,这位公子哥还沉浸在伊人竟是男人的悲伤之中,甚至反复跟萧遥确认这世上应该有说话像男子一般的女人……
  李昇就没那么轻快了,他目露寒光,如冰锥一般,“小殊,你是故意和我唱反调?”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多体谅别人并不是坏事。”温兰殊料想自己就算射出个红心也没法子跟卢彦则那般,索性放弃,坐到一边倒茶,又从怀中取出个陶瓷瓶,倒出薄荷脑和冰片做的药丸子,融化在茶间,清凉的气味顿时传来。
  他一饮而尽,算是化解了刚刚喉间那股上不去下不来的势头,整个人自口腔到喉管顿时清新无比,通透了。李昇显然不打算放过,原本跃跃欲试的尽头被这薄荷香气压下去一点,“小殊,你对所有人都这样,为什么不能对我也如此,就像以前那样,非要这么折磨我?”
  李昇离温兰殊很近,铠甲贴着温兰殊的衣料,甚至未经允许手臂紧贴温兰殊后背,手握紧了肩膀,时不时瞟一眼远处的萧遥。
  “谁折磨谁啊。”温兰殊长舒一口气,又打算再倒一杯。
  李昇抢过杯盏,又抢过瓷瓶,有样学样也倒了一杯,递到温兰殊嘴边,“我喂你。”
  李昇抢时机的功夫一流,萧遥刚好在这时候回过头来,眸光闪过一丝惊惶,嘴唇翕张,浑身犹如过电,握弓的手微微颤抖。
  温兰殊目光挪到一边,从李昇的怀里挣脱。李昇则大大方方回看萧遥,将手中混杂着薄荷脑与冰片的茶一饮而尽,那双眼里尽是挑衅与宣示主权,又因身着不凡明光铠而显得煊赫逼人。
  下午的竞射还是老规矩,中红心计十分,中靶子一分,上场都有十次机会。靶场一列靶子排开,萧遥也穿着简单的两档铠,只护了前胸和后心,束了个臂缚。一整副铠甲还包括护臂和护膝、捍腰,这毕竟不是真正上战场,所以不需要真的那么隆重。
  靶子距离一百步,萧遥的臂力自然不必说,韩绍先咽了口唾沫,不禁想起那日埋进土里半截的箭。他在萧遥旁边活动筋骨,萧遥却只是观察箭杆,韩绍先不明就里,杵着脖子看了看,装模作样,也转着箭,结果一不小心箭掉在地上。
  韩绍先慌忙拾起装作无事发生,悄摸跟萧遥说,“你觉得这次会再射出个大将军吗?”
  “平戎军改组在即,这次估计能见分晓。我觉得,其实都已经内定好了,不过走过场而已。”萧遥无奈摊手,把白羽箭收进胡禄里。
  韩粲和温行正和李昇有说有笑的,萧遥猜测估计是关于平戎军一分为二的人选。
  皇帝想削建宁王的兵权但又不能那么快削,不可能囫囵把平戎军吞到自己手里,这都是权从熙自己招的人,不会那么快改旗易帜,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吞一部分安插自己的势力,再让权从熙的人手和皇帝自己人犬牙差互,相互制衡。
  皇帝这边已经派出去一个卢彦则了,接下来还能有谁?
  萧遥望着百步之外的红心。
  天时地利人和占齐,断无藏着掖着的道理。之前韩粲对他放过温兰殊的行为很不满意,含凉殿外要不是萧遥阻拦,禁卫作证和韦曜里应外合能让温兰殊无法逃脱定罪,结果一个萧遥一个独孤逸群,把温兰殊摘得干干净净,更让韩粲党羽折了窦德偃、张敏求,还失去了主宰朝政的权力,让温兰殊跑出来搞事。
  韩粲眼里温兰殊就是个只会讲大道理的书生,不贪,所以没有把柄,偏这样最可怕,无法攻讦,又只能看他手执旌节一查到底。
  所以这次要是再不把握好机会,韩粲真的会勃然大怒,他爹他舅起落去留,只是韩粲一句话的事儿。
  皇帝一边看着旁边的温兰殊一边弯弓搭箭,率先来了三箭,均中红心,无疑是开了个好头。铁关河在另一侧,准头也不落下风,李昇指了指铁关河,“不愧是建宁王手底下的人啊!”
  权从熙连忙拉过铁关河,给皇帝行礼,“多谢陛下赞赏,关河受之有愧。”
  铁关河虽说猫着腰,不过还是腾出一部分眼色来看萧遥,对着萧遥使了个眼色,洋洋得意。
  而后一顿客套话说罢,萧遥拉紧弓弦,如同他以往在校场上那样,他没有很激动,也不在意身边谁注视着自己,好像身边所有人都已经远去,嘈杂声音被隔绝在很远的地方。
  他听得见风,听得见叶落在地上的声音,群鸟飞过,落下几片翮羽,弓弦勒在扳指上,他要是再用力,弦一定会断。
  萧遥睁开眼,靶子好像离他非常近,他几乎是一瞬间找到了准心,霎那间松开弓弦,离弦箭当场飞了出去,嘣的一声,箭簇好像被磁石吸引似的,落在了红心上。
  紧接着萧遥又是两支箭,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流畅也更快,行云流水,首尾相连,熟稔又一气呵成,一支落在红心处,一支偏离了红心。
  李昇皮笑肉不笑,却还是维持着君臣体面,想根据这射箭的结果,顺带借坡下驴把自己关于平戎军的安置交代出来,“两位将军虎虎生风,国朝后继有人。朕原本想着,平戎军离了建宁王,要交给谁,现在看到两位将军才算是放心了!”李昇对建宁王招了招手,“建宁王看两位如何,能不能接过你的担子?”
  “陛下明鉴。”权从熙逢迎有度,又不至于太谄媚。
  “好!以后平戎军就分为左右二都,铁关河就是左都指挥使,萧遥呢,就是右都指挥使!”皇帝负手,“好了,诸位爱卿继续,重阳佳节,朕为你们准备好了宫廷菊花和去年埋下的菊花酒,岁岁重阳,共度佳节。”
  李昇志得意满,接下来怎么安排副官,他要充分让两股势力交错起来,不能让平戎军一家独大,刚好并入大周京师的军队也能和韩粲党羽的云骧军互相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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