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误入禁地和师祖结契后/青霜折兰行(古代架空)——风林外

时间:2025-09-26 19:41:16  作者:风林外
  离开之前,楚兰辞让九面蛛在岸上等着,看看枫树有没有异化。九面蛛一口答应了。谢酌自然也不能去,他悄悄让楚兰辞小心。楚兰辞跟着上了小舟后,跟着赵寒衣和照雪带着两具尸体往湖中心而去。赵寒衣摇着橹,楚兰辞和照雪坐在舟尾。
  其实楚兰辞想探问一下照雪,但看照雪目光一直在赵寒衣身上,突然觉得也许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就算看不见,目光也要在心爱的人的身上,是这样吧?
  照雪道:“在我们枫村,人死后,逝者的灵魂会依附在枫叶上,随风沉浮在天地之间。”他说着笑着面对楚兰辞,
  “这说明,人还是自由的,哪怕死了。”
  楚兰辞点头,“我们村子也有这种说法。”
  照雪道:“所以无论那个人变成了什么样,灵魂还在就好了,是不是?”
  楚兰辞:“…………”他也无法回答。“我不知道。”
  照雪道:“楚兄弟没有心爱的人吗?”
  “心爱的人?”
  照雪点头,“心爱的那个人啊,就是会朝思暮想的人。我以前和寒衣还没在一起之前,我每日都去他上学的书堂看他,偷偷地瞧。早上做农活前去看一眼,午后再去,做好农活回家还要去看一眼。后面在一起了,还是这样,仿佛是时时刻刻地都要一起。”
  楚兰辞想起之前和万表里讨论过的喜欢,当时他懵懵懂懂的,现在再听人一说,猛地就想到了师父。然后想起昨晚两人的吻,想起师父的拥抱,还有手……想起刚和师父分离,现在就又想回到师父身边。
  “那你们感情真好。”
  照雪:“是啊,但没过多久,就出了事。寒衣他……被人抓走了。我也瞎了眼。我在家里等他,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那个时候真的觉得一切都完了,人是活着的,但心已经死了,只能靠记忆撑着。我那个时候就想,只要寒衣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就算舍了我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在这个三界,人命当真如草一般,毫无尊严可言。”
  楚兰辞想起过往,深有同感,“弱肉强食,能活一天算一天了。不过你们现在就挺好的,虽然危险,只要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照雪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好,感激上苍。”
  到了湖中心,赵寒衣笑着走来,“你们说什么呢?”
  照雪伸出手,赵寒衣就把人扶了起来。
  “聊我们的过去呢。”
  这个亲密动作直把楚兰辞也看傻了,倒也不是感觉被冷落,而是……以前他习以为常师父对他做的事情,原来在旁人看来是这般亲密啊。
  赵寒衣扶着照雪在一旁,然后摇着铜铎在那诵着《渡魂谒》,诵读的声音悠长绵延,扩散开来,在湖面上飘散着。楚兰辞有种感觉,这赵寒衣并不是因为这岳父岳母而难过,仿佛是真的在哀悼人的命运。
  人生苦短,造化弄人。
  拼命争,却争不过天。
  诵唱完,赵寒衣把两具尸体放在另外一艘小舟中,任其漂流,舟上覆着无数的落叶,飘飘荡荡着,就这样小舟飘走了。
  枫祭结束后,楚兰辞还有一件事要做,他打算试试赵寒衣。他借故跟赵寒衣说话,手搭着他的背,手里其实持着一张驱妖符,接着悄悄地贴在其后背上。一贴,符箓就隐了进去。
  符纹隐没的刹那,赵寒衣后颈骤然浮出叶片状的红纹——又迅速隐去。
  这个动作万分惊险,他本想着这枫魇应该会相当警觉,但他竟然毫无察觉,就这样让他贴上了。
  祭奠完,他们回到了岸边。
  楚兰辞与谢酌还有九面蛛碰面,说了刚才的情况。
  九面蛛此时还不知道谢酌的身份,一脸嫌弃道:“你叫这个傻大个过来干什么啊。”
  楚兰辞刚想说,谢酌就恶狠狠道:“怎么,你看不上我啊。”
  九面蛛撇撇嘴。
  楚兰辞笑了笑,“他听不懂的,不用理他。——我符已经贴上了,枫树林那边有反应吗?”
  九面蛛摇头,“没有,我是晚上看到的,想来要等到晚上。”
  谢酌在一旁听着,突然大叫起来,“喂,你们说够了没。”
  九面蛛更嫌弃了,“你懂什么!——楚兄弟,你昨晚怎么和这样的人一起睡。你今晚还是跟我吧。”说着就把手打算放在楚兰辞的肩上。
  谢酌一把掀开了,故意道:“喂,想吃豆腐啊。”
  九面蛛道:“胡说什么,我和楚兄弟是好兄弟,是吧,楚兄弟。”楚兰辞看着白白净净的,一弯含笑的眼睛,那模样还别说……
  他和楚兰辞一道进入这个恐怖地方,想来也是缘分啊。
  谢酌突然哇哇大叫起来,抓起地上的泥土就朝着九面蛛扔去。
  九面蛛被吓到了,刚想打回去,就看谢酌抓起楚兰辞的手跑掉了,一转眼就无影无踪。他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徐大哥”是不是个傻子啊。
  楚兰辞和谢酌跑到岸边,岸边有几棵枫树。谢酌拿出一把匕首,猛地刺进枫树主干,“嗤!”树皮裂开的瞬间,竟涌出汩汩鲜血,猩红液体顺着树干蜿蜒而下,在泥土上汇成诡异的符纹。
  楚兰辞好奇道:“师父,你说那枫魇知道不知道我们给他贴符了。”
  谢酌观察了一下,转头道:“还记得我在禁地教你的吗?关于年轮中心……那里的木质最硬,是整棵树灵气流传的中心,也是命门之处。就算这枫魇变成了人,他的灵气中心还是没有变。当然,如果你贴对了的话。”
  楚兰辞忙道:“贴对了,贴对了。”他生怕谢酌说他不行,也不知在证明什么。
  谢酌笑道:“贴错了也没事。”
  楚兰辞:“有事。”
  “嗯?”
  “反正我也没那么笨吧。”楚兰辞道。他现在对拖后腿这件事挺在意的。
  谢酌又笑,“不笨,镜仙不是都说了,你很聪明啊。笨的是那个九面蛛,连我都认不出。”
  楚兰辞也笑了,想起刚才师父的样子就觉得有趣,好调皮啊。他已经期待九面蜘知道得罪的人是师父的时候,那副吃惊悔恨痛哭流涕的表情了。
  “我跟你熟嘛,如果不熟,我也认不出。”
  谢酌:“但你不至于狗眼看人低。”依楚兰辞的性格,他会磨磨唧唧地真的和村里人打起交道来,然后和他这个“徐大哥”同床共枕,共睡数晚而不自知,甚至还会保护他这个徐大哥,觉得徐大哥是个好人。
  最后被徐大哥吃干抹净都不知道,就像在禁地里一样。
  他可可爱爱的小徒弟。
  两人说着话,回到了木屋,等待着晚上到来。
  想来夜晚估计会有一场大战。楚兰辞道:“师父,打的时候,你让我动手,你可别帮我。”
  谢酌正在铺床,笑着起身,“不帮你,陪着你就好。”
  楚兰辞微微一笑。
  转眼到了深夜,楚兰辞一直关注着那另外一张驱妖符,驱妖符两份,如果那妖没事,符也不会有事,但如果妖有事,那符就会自动燃烧。
  他一直盯着符看,也不睡觉。
  谢酌接过他的符,把人搂到胸前,“闭眼,有动静师父会喊你。乖——”说着伸手摸住了楚兰辞的眼。
  楚兰辞被摸着,懒洋洋地歪在谢酌的怀里,低声道:“那你要喊我哦。”
  “嗯。喊你。”
  得了师父的话,楚兰辞方才安心,迷迷糊糊地养神。但靠在师父的胸前,隐约就有些太安心了。再醒来,听到剧烈的敲门声,咚咚咚的,他忙坐起来。但看外面夜色仍深沉。
  他娇嗔道:“师父,你没喊我。”
  谢酌笑:“现在醒来不是正好么,你现在和九面蛛过去。师父会在一旁。”
  楚兰辞点头打开门,看九面蛛满脸惊慌,对他道:“楚道长,来了,外面的枫树……”
  “怎么?”
  “全在流血……”
  楚兰辞回头跟谢酌点点头,转身便和九面蛛出了屋,窗外还是漆黑,如泼了重墨,一出门就听到枫林树唰唰唰地鼓动,听来就像在哀泣。
  那驱妖符是谢酌画的,就算是大妖,也根本受不住。
  这一点枫魇不会不知道,但他为什么不躲呢?他反射性想到照雪,难道说是为了不想让照雪担心?而如果自己在那个时候动手,就会让照雪知道自己是妖的真相?
  楚兰辞越想越对,跟着九面蛛来到枫湖,湖畔千棵枫树无风自动,枝叶摩擦发出如窃语般的沙沙声。而白日里那个放着尸体的小舟如今正停在岸边,舟里有一个人影正埋头在做什么。
  走近一看,原来是吃尸骨,和精气。
  一名黑袍人正半跪在尸堆间,五指如钩插入一具尸骸天灵盖。随着他喉结滚动,尸身迅速干瘪成灰,颅腔内飘出的精气被他吸入鼻中。
  原来,枫洲汀的村民就是这样一个一个消失的。
  楚兰辞和九面蛛吓得全部都缩着头。
  这……还得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
  楚兰辞道:“九面大哥,你主攻,我给你辅助吧。”
  九面蛛实力其实不差,但胆子不算大,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要不,你主……蛛攻,我辅……辅助吧。”
  楚兰辞道:“可我实力不太够。”
  九面蛛道:“那我们俩还是出去吧。”
  “啊?”
  九面蛛道:“这起码是只几千年的大妖,怎么打啊。”说完,头也不回就转身就跑掉了。
  楚兰辞留在原地,“…………”他不想回去找师父,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试试看自己行不行。
  他想真的厉害一点。
  他这样想着,抬起头,就看那枫魇妖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四处寻找,都不见踪影。周边的枫叶声挥舞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他看到自己之前过来的枫道上隐约有什么人。
  只见一棵枫树下坐着一个白发男子,正在嘤嘤切切地啼哭,哭声宛如婴儿。确实是人的模样,但那身后仿佛还有尾巴。
  楚兰辞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准备施法。
  等那男子转过头来,楚兰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也许是平日里都有谢酌陪着,今日就他一个人,单独相对,觉得甚为恐怖。
  他没有瞳孔,嘴巴很大,一张妖脸,裂开嘴的时候,里面满是尖利无比的牙齿。
  如果这就是赵寒衣,怎么他会变成这个模样。
  这枫魇龇着牙,闪到他面前,速度快到让人咋舌。楚兰辞连烧符箓的时间都没有,便已经被掐住了脖子。他整个人被抬起,接着尖啸声划破了天空,楚兰辞的耳朵都被叫疼了。眼看着尖利的牙齿即将咬落,他手里还有一张显灵符,他倔强地不肯直接找师父,而是集中精力抽丝,他既然可以渡海,也就能对付这只枫魇。
  但他没想到枫魇的力气这么大,他几乎无法撼动他半分。
  渡海。
  渡海。
  一定要渡海。
  他刚开始想的是自己,后面就想到了师父。
  他的心神集中,顺利地抽取体内的灵气,灵力顺着经脉奔流至掌心,尽数注入担风绣月。剑身嗡鸣,月华般的剑气倏然暴涨,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弧光,直劈那白发妖物!
  同时使用法宝剑匣,七道流光应声飞出,化作北斗星阵环绕周身。有了法宝护体,那枫魇就无法动自己。加上凛冽剑气,每一击都精准劈在枫魇虚化的要害处,一下一下地打过去,也是够疼的。
  打掉它一部分血气,楚兰辞便使用法宝缚魂藤,把枫魇妖绑了起来。
  实力虽然不够,但他的法宝都是师父给他找的最好法宝,使用起来相当便利。
  那枫魇妖就这样被他擒住了。
  但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但没想到那枫魇妖极为厉害,竟能挣脱缚魂藤,转身就想跑。楚兰辞怎能允许,正要御剑去追。
  刚到,就在枫魇转过头来,口中喷出无数黑气来,同时伸出枯枝般的利爪想去抓楚兰辞的眼睛,竟是打算生生剜出他的眼珠!这里需要考验修士的反应力,楚兰辞实战经验不足,一时竟没注意,就在被抓到的时候,听到来自枫魇的惨叫声。
  这只枫魇妖被打飞上天了,接连撞断七棵血枫才重重砸地,周身燃起幽红色的因果业火。同时,楚兰辞落入了一个坚实的熟悉怀抱里,那人的手臂箍在自己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他的肋骨。
  楚兰辞回过神地去看抱他的人——谢酌,刚才那枫魇被打飞前,猛利地抓了一下谢酌。
  所以师父他受伤了——
  楚兰辞低头去看,果然见谢酌的手臂上被狠狠地划了几道,刚开始红的伤口,迅速地变成了黑色。毒素如蛛网般顺着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肌肤均泛起死灰。
  “有毒?”
  “没事?”
  他们同时问,谢酌笑笑地摸摸楚兰辞的头,“没事的。”
  楚兰辞看到谢酌的唇也发白,道:“真的吗?看起来不像是没事。”
  谢酌:“这叫枫毒,需要熬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就好了。”有些兽毒没有解药,比如枫毒。熬两个时辰的毒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
  “我们先解决这妖精。”
  那枫魇妖被谢酌这样打了一下,摔出十几丈远,见到谢酌来,知道已无路可走,坐在地上闭目等死。
  两人走到那枫妖面前,看枫魇恢复赵寒衣的模样,面色灰败如纸,唇边不断溢出黑血,十指深深抠进泥土,仿佛在忍受刮骨剜心之痛。
  “两位道长,今日寒衣早知会死在这里。但求一件事,照雪是无辜的,你们带他出去吧。”
  楚兰辞觉得好奇,“你到底是好还是坏?如果你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把他困在这里?如果你是坏人,为什么又吃那些村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