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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兰辞倒无所谓,他对这些虚名没那么在意。
万表里拍拍楚兰辞的肩,“兰辞, 师兄为你撑腰!”
卫道平也道:“可不是,千山宗主的道侣, 也是一些阿猫阿狗能冒充的么。”
冯宇和二师姐章敏敏也道:“是的, 小师弟,我们支持你, 为你撑腰。”说着,这对道侣看向大师兄蔺敬驰,示意他也说了几句话。
蔺敬驰也知道这次自己能回来,多亏了小师弟, 忙道:“是啊,兰辞, 这事关千山的门面。你是我们师尊的道侣, 必须让他们知道。”
楚兰辞看大师兄也这么说,点点头。
便由万表里吆喝道:“也不害臊,说是我们师尊的道侣,羞不羞啊。”
那边一听,也停了再说。至于其他人本来是捧着那边的, 也都看了过来。有人倒也认识他们,“原来是千山的弟子,想必他们确实知道。”
“连谢酌的道侣都要假冒,好不要脸啊。”
“既然你们是千山的人,那谢酌的道侣到底是谁?”
那万表里便把楚兰辞往前轻推了一下,“自然是他!”他刚说完,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楚兰辞也跟着颔首,“嗯,是我。”
那边青囊谷的弟子立马道:“你们说你是楚兰辞,又有什么证据?”
身边有人立即道:“听说楚兰辞就是从青囊谷这里过去的。”
说到这个楚兰辞和卫道平都互看了一眼,这事儿还是他们当初传出去的,也是蛮好笑的。
万表里立马道:“证据?刚才你们说的云狸就在我们这里。”说完转头对楚兰辞说,“兰辞,把云狸拿出来给他们看看,他们估计也没见过极品神兽。”
楚兰辞一想,觉得这样亮出东西难免招惹是非,如今师父又不在身边,还是收敛一下好;可师兄们也是帮自己出气。
他刚打算把云狸拿出来,突然想起昨日他说师父的小灵狐漂亮,非要拿着自己的跟他换掉了,如今云狸还在师父那里。
他颇为羞赧,对师兄几人道:“云狸在师父那里。”
万表里震惊:“这么巧么。”
楚兰辞有些尴尬,前几日和师父玩,他打赌输了,不仅赔了自己,还把云狸输了。不过师父哪里舍得就让他输,便说要把云狸还给他。楚兰辞自我感觉不是愿赌不服输的人,便说两人互换灵兽。
“嗯,对不起万师兄。”
卫道平在一旁道:“没事,那你身上有没有师尊给你的,别人也都知道的东西?”
楚兰辞想了想,流霞幻羽衣被他穿在身上,没有特殊法术根本脱不下来,至于其他东西,谢酌是给了他很多,但都是私有物品,师父又是低调的人。
想来想去,只有给自己的本命玉佩,但那玩意儿也不能证明是谢酌的啊。
他们本想叫他们丢脸,倒是没想到他们自己先绊住了,
“没有了。”
那边青囊谷的人见他们拿不出来,哈哈哈地嘲讽着,“明明不是,偏要打肿脸充胖子。这样吧,你们就和我这兰辞师弟比一比,作为谢酌的道侣,总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谁能拿到第一轮的奖励,谁就给那人道歉行不行?”
“光道歉怎么行,还得拿些好的法器也换才行。”
万表里立即道:“比就比,我们还怕你们吗?”
“就是,千山人从来不怕!”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楚兰辞也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这事越变越大了。
这样一来,他的压力就变大了。
双方约好后,几个师兄都围到他身边,“兰辞,有师兄们在,一定可以赢的。”“是啊,兰辞,你别有压力。”
楚兰辞听他们安慰自己,也是点点头。
那边高境界的大能一结束,就该轮到他们了。他们的任务是寻找灵源石,找到后灌注到祭台里,这就算任务完成了。
灵源石是有限的,需要抢的。
刚才他们双方约定,看两个楚兰辞谁拿到的灵源石多。
因为需要独自战斗,他们一个个地都分开了。这个百魔祭台四周弥漫着粘稠的紫黑雾气,魔气浸透得十分厉害。楚兰辞强撑着打了几个魔物之后,就有些撑不住了,靠在祭台边调息。
这魔气需要足够的灵气来抵抗,一般元婴期的罡气都是很足的,但楚兰辞不想输,刚才拼命了一阵,现在就有些受不住了。
调息了一会儿,那边仙牌亮起,是谢酌。
“怎么样?能适应吗?”谢酌在对面问。他进去后就一直挂念着楚兰辞,心不在焉的。
刚才打了一场,现在得空便立马发传音过来了。
楚兰辞方才想起还可以用仙牌,他全忘了,“我还好,师父……”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些,“师兄们也忘记用仙牌了,哈哈哈。”
谢酌也跟着笑,“现在呢,拿到几个灵源石了?”
楚兰辞:“十个。”他说完,才问,“多吗?”
这成绩当然不多,应该算中等偏下。一般秘境全部按淘汰制,楚兰辞这成绩估计在第一轮就要被淘汰了。
谢酌:“嗯,挺好,继续努力。”
楚兰辞自我感觉少了点,问:“真的?我怎么感觉有点少?你以前做过类似的吗?你能拿多少颗。”
“也不多吧。”
楚兰辞:“说嘛说嘛。”
“一模一样的估计没有,但类似的有一个,也就一百个吧。”
楚兰辞都听傻了,”一百个!?这么多。”他只道这灵源石很难打,刚才打到一个都激动得半死。
如果都这样,他这辈子都别想并肩了。
谢酌看楚兰辞不说话,立马安慰:“你刚开始,以前也没做过,少也很正常。这个是有诀窍的,找到诀窍就很简单。”
楚兰辞看了下时间,“没多少时间了。”
“有你老公在,不怕。”
楚兰辞心中就跟淌了蜜,也跟着撒娇,“那老公帮我!”
谢酌受用得不行,立马跟几个兄弟道:“你们先打,我去帮我老婆。”
虞盏等人面面相觑,集体都想,这重色轻友的家伙,但这些小喽啰确实也用不到谢酌,大材小用了。嗯,对,帮楚兰辞就不是大材小用了。
看谢酌这么甜蜜,庄小陶也不由地羡慕起来,“我也想谈一次甜甜的恋爱。活了那么百年,怎么就没人看上我呢!”
晏临风打趣道:“虞盏啊,上次你受苦,虞盏急得不行。”
庄小陶的眼立即亮了,转头就对虞盏笑眯眯地谄媚道:“阿盏,要不咱俩……”
“滚。”
庄小陶哭唧唧地转向晏临风,“风哥!你看他!呜呜呜。”
虞盏道:“人家楚兰辞什么样子,你也不看看你,少惹我。”就算是男人,也得水润润的才行啊。庄小陶黑脸大汉,他谢谢他了。
庄小陶哼了声,“你给我等着,看我抢到法宝给不给你。”
两人插科打诨着,互相埋汰着。
那边谢酌完全忽视,专心教楚兰辞如何寻找灵源石。
“正常的一般是击杀魔物,但更高效的绝对是挖矿或者破解机关。而且你要寻找魔气浓度相对比较高的区域,你先画一张破障符,尝试地找找看。”
楚兰辞照着做,画好一看,果然看到一条隐藏的矿脉出现了。
“师父,出现啦出现啦。好了接下来我就自己来吧。”不能全依靠着师父,不能不能不能!
谢酌:“那你需要的时候再喊我。”话是这样说,却没有关掉灵视,就这样看着楚兰辞,耐心劝道,“修炼打怪这方面本身就是我强,你安心地跟我学习也没什么;至于种些什么,我是要向你请教的。”
楚兰辞觉得这样也有理,“那好,还有其他办法吗?”
“打开灵矿让我看看,速度要看,打开的过程中要使用隐身符,免得被魔物看见。”谢酌一一指导着。
楚兰辞也跟着照做,打开灵矿后,果然看到一整条渠里里面都是灵源石,他捡到手软,那种别人都不知道就他知道的感觉太爽了。
何必要求并肩,就当谢酌的挂件也挺好的。后面又用了几个办法,都顺利得不行。等到任务结束,楚兰辞粗略地一点,都要笑死了,足有两百颗。
“师父!师父,我有两百颗哦。”
谢酌宠溺地笑笑,“嗯,快去交到祭坛那边去吧。”
“好!”
楚兰辞刚走到祭坛边,那边卫道平等人也走了过来,问他收集了多少颗。还没等楚兰辞回答,卫道平等师兄便把自己收集好的灵源石都给了楚兰辞。
三十颗、五十颗,大师兄蔺敬驰也给了他六十多来颗!
楚兰辞一数,师兄们给他的加起来也有二百颗,他笑着把灵源石还给他们,“各位师兄,我有了,刚才师父帮我一起,我找到了两百多颗!”说着就把自己的战果给他们看。
一干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愧是师尊!”
“师尊太宠你了,小师弟,这个时候都不忘帮你啊。”
“厉害厉害!不过你还是先拿着吧,四百颗看他们怎么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楚兰辞也笑着,被惦记着的感觉真好。
果然拿着四百颗灵源石的楚兰辞不出所料地胜利了,那青囊谷的假楚兰辞才拿到五十颗都不到,跟他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恰在此时,有人认出了他,说是结契那日见过他的脸。
这就更加坐实了他的身份。
这一下,可不是要让万表里数落死了。那假兰辞被说得脸都青白了,闷声不言的。楚兰辞也觉得解气,他是没想到连自己都有人冒充。
所以自己也算个名人了?哈哈。
当然,这还不止。
第一轮结束后,便是自由选择队员的阶段。自然,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基本不会有太大改变。高境修士基本都有固定组队的。
就在祭台处,楚兰辞看到了不远处台子上的高个子,心中激动万分,犹豫地想去不去的。直到谢酌发传音来,让他上去。
这么多低境的修士,唯有他要前往高境大能那边。
于是,楚兰辞进一步地论证了到底谁才是谢酌真正的道侣。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施法来到谢酌身边。
那边万表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讽刺青囊谷的人道:“现在看到了吧,我们到底有没有撒谎,也不照照镜子。切……”
卫道平:“我师尊对我们小师弟很好的,时刻都要带在身边。”
这些人看着,确实如此,楚兰辞跑到谢酌身边后,谢酌脸上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
这无法掩藏的宠爱啊。
……
……
楚兰辞来后,旁边的庄小陶等又开始插科打诨了,
“大嫂,你终于来了,再不来,酌哥脖子都等长了,也不好好做任务了,就盯着个仙牌说说说的。”
“可不是嘛,啧啧啧,生怕我们不知道他疼爱道侣似的,光秀恩爱。”
楚兰辞被说得脸都红扑扑的,他和谢酌复合这一次,感情确实有点改变,好像更好了些。
他的归队,让队伍重归正轨。
楚兰辞是五人当中最弱,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在后面的任务被带得飞起,眼看着那些魔物唰唰唰的,而楚兰辞什么都不用做,东西就能拿到手软。
别人是站着修炼,他是直接躺平,轻轻松松地就修炼好了。
谁说当个废柴不好呢。废柴会被人照顾啊,什么好的,都是他的。
因为他是废柴,他弱他有理。
有强悍的队员关照,还有师父的贴心护卫,他们又是最强的队伍,楚兰辞感觉自己其实是来谈恋爱的,不是来修炼的。
不,他觉得也不能这样说,这是在打怪中谈恋爱。
他并没有觉得这样不好,反而很珍惜,并学着像他们一样去打魔物。这些人,无论哪一个都可以成为他的师父呢。
就这样一路率先到达魔渊裂隙,准备修复。楚兰辞和谢酌两人一起,到达一处缝隙。修复需要两人配合,一个人在上面施符,另外一个人则要下崖。
谢酌道:“我下去,你在上面施符。”
楚兰辞道:“我法力不够怎么办?”他不一定能支撑一个大乘期啊!
谢酌笑着摸摸他的头,“我相信你啊,试试吧,不行也没事。我一个人也能修复。”
楚兰辞垂眸望向深渊——那裂隙宛如一张狰狞的巨口,边缘犬牙交错的黑色岩石上,凝结着干涸的血痂。靠近时,能清晰地听到地底传来粘稠的蠕动声,像是某种庞然巨物在黑暗中吞咽。
修复的过程中会碰见各种寄生魔植,如什么骨生花和哭血藤等,更别提那些深渊生物。
可是,刚才分队伍的时候,谢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楚兰辞看师父这么说,点点头,他会尽力的。
护身符的金纹在楚兰辞掌心亮起,化作流光缠绕在谢酌腕间。谢酌见好,便翻身下了崖。不一会儿,就没入了深不可测的渊底。
楚兰辞死死地盯着那金光符咒,如果没事,这颜色就会一直保持金光;但一旦出了事,颜色就会逐渐消退……符咒刚开始还是好好的,亮如赤焰,可随着谢酌深入魔渊,金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蚕食。不过就算是如此,楚兰辞还是拼命地撑着,灵光滚烫,差点灼伤自己的手心。
说也奇怪,按照自己的实力来说,自己是撑不住的,但也许是同心契的缘故,那符咒烧到最后怎么也烧不下去了。
就这样停顿在那里,保持着微弱的光亮。
一直谢酌从渊底上来,背上还带了晏临风。晏临风一看就是旧疾复发,估计在渊底遭遇了什么魔物,受了伤。
楚兰辞关心晏临风,也关心谢酌,看师父脸色苍白,满头的虚汗,忙问:“师父,你没事吧?晏师叔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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