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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赶山记(古代架空)——菇菇弗斯

时间:2025-09-26 19:42:45  作者:菇菇弗斯
  他把菜和蛋拎进灶屋,酸菜已切好了丝,锅里倒油炝个锅就能加水煮,炝锅时除了蒜瓣他还加了三个干辣椒,这边的辣椒不算很辣,但有时就差那一点儿辣味,添上后味道就不同,用油一爆香得很。
  加了水等烧开时,他瞅见霍凌突然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在屋前站着。
  汉子体格精壮,从背后看宽肩窄腰,依稀还能发现几道黯淡了的伤痕,这都是颜祺之前没注意到的。
  起初还为突然看见霍凌这般而面热一瞬,当发现伤痕时那点羞赧的心思便散了个干净,只余一抹揪心的担忧。
  是了,何人不说赶山危险,山中危机四伏,对方独身在山中生活这么久,哪里会没受过伤。
  而霍凌脱衣裳完全是因为觉得后背有草爬子,叮得他刺痒,靠着自己摸索没摸到,无奈之下只好去找颜祺帮忙。
  乍看见上半身光溜溜的汉子正面,比方才看背后更惊人些,从前颜祺丝毫不知汉子的胸前也可以鼓鼓的,倒是肚子上他曾在夜里摸过,身上人绷紧时那处可以摸到一块一块硬邦邦的线条,相比之下,自己只有软软扁扁的小肚子。
  他偷偷移开视线,有些不敢盯着看,怕霍凌觉得奇怪,却听霍凌道:“你帮我看看后背上是不是有草爬子,有的话直接揪掉。”
  一听这个,颜祺当即紧张起来。
  他走近仔细打量霍凌的后背,大概是因为不怎么干农活,在山中更是一年四季裹得严严实实,哪怕是大夏天也要以此防虫子咬,所以霍凌在汉子里绝对算肤色白的。
  因为这个缘故,黑黝黝的草爬子在上面显得更醒目了。
  颜祺虽不怕虫,可打眼一看就看见好几个,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好几只,你别乱动,我给你掐了。”
  草爬子这东西哪里都有,关外天冷,故而只有这时节才出现,关内更是多,好多人下地出来,都会发现小腿上扒着几只。
  颜祺眼疾手快,直接用指甲盖揪住虫子快速扯掉,抓这个虫子不能慢,一旦慢了反而会断在肉里,到时还要用针尖挑出来,多少要见点血。
  他为了看清楚,所以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扑到霍凌的肌肤上,软绵绵的手指还时不时轻轻扫过。
  霍凌默默收紧小腹,略微弓下腰。
  然而背后有一只还是钻得深了些,颜祺看了看,斟酌一番不是很敢动,向霍凌道:“你等等,我去点个火把这只燎出来。”
  说罢就进屋去拿缝衣针,霍凌趁这时向上提了提裤子,低头确认小哥儿应该看不出什么才放心。
  虽说两口子在一处,有点什么反应是应当的,可只是被夫郎捉了几只草爬子就耐不住,也有些太离谱。
  颜祺小跑着去,小跑着回,拿来的针在火上过了一下,朝那虫子屁股上一戳,虫子被烫得飞速后退,他趁机将它一把捏死,顺手弹进火灶里。
  做完后还不放心,又让霍凌转了转身,迎着光再度细细查看一遍,因为看得入神,他已经有点忘了霍凌没穿衣服这件事,认真道:“胸前还有没有,你转过来我再瞧瞧。”
  “不用。”
  霍凌声音有点发紧,“应该没有了。”
  “这事上可不能含糊,有一只钻进肉里就够受了。”
  颜祺皱着眉毛,绕到霍凌面前,顺势往下看,嘴比脑子快的脱口问道:“裤子扎紧了么?腿上有没有?”
  问完他自己也沉默了,尤其是他好似觉得霍凌的裤子不太对劲,靠下的地方有些支起,布料都被顶起来了。
  他回忆了一下,好像刚刚从侧面看更明显一点,经过几遭床事,哪里还不懂这是为何。
  霍凌向来觉得自己脸皮挺厚,当下却也扛不住,连忙转身道:“真的没了,我……那个,我进去穿衣裳,有点冷。”
  “啊,好。”
  颜祺下意识回应,说罢在原地愣了下,回过神来后赶紧走回锅台前,让自己忙起来,好把刚刚的事忘了。
  事实上有点难忘,那副画面总在眼前晃,甚至还联想到了更多。
  小哥儿烦恼极了,对着大锅用力揉了揉脸。
  方才耽误了半天,锅里的酸菜都有些煮过头了,幸好还没把面片放进去,不然这会儿恐怕要只剩面汤不见面片,只能吃面糊糊了。
  尝了尝味道,又往锅里加了点盐,咂了两下觉得差不多,颜祺才洗了把手,开始往锅里扯面片。
  面片很快煮熟飘起,酸香四溢,颜祺满意地盛了两碗出来。
  他自己吃一碗就够了,剩下的放在锅里不怕凉,霍凌吃完一碗还能再添。
  “吃饭了。”
  他朝屋里喊一声,顺手擦了擦锅台,手边的饭碗热气腾腾,殊不知屋里的霍凌也是一头细汗。
  过了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回应道:“这就来!”
 
 
第23章 制药囊
  酸菜汤的火候过了头, 用筷子夹起来时软趴趴的,但面汤好像因此更入味些。
  其中的面片表面滑溜,却颇有嚼头, 霍凌吃得满头是汗, 连着两大碗, 连汤都喝干净了,一滴不剩。
  “以前没怎么吃过面片, 现在倒觉得比面条好吃。”
  小哥儿笑笑道:“那以后多做。”
  之前霍凌给他算过,凭赶山挣的银钱,每年吃完家里田地分的口粮后,再去镇上买粮食也足够。
  一共两张嘴, 无论是粮食还是油盐酱醋,都不必省着用。
  汉子本就饭量大, 他心里有数后做饭都舍得舀面、放油,人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既能吃饱, 何必饿着肚子。
  当初举家北上千里,不也正是为了混一口饱饭。
  “大个儿,过来!”
  吃完饭霍凌又瞥见大个儿在挠眼睛甩脑袋, 喊着狗子到面前,指了指地面示意它原地坐下。
  大个儿左边的眼睛已经有点红,颜祺看着也心疼起来, 拿干净帕子沾水,仔细替他清理了一下眼睛周围的短毛, 还带出一点血痕来。
  “家里有药给它用?”
  “有。”
  霍凌翻出一罐草药粉,也是从马胡子处买的,倒出来一点, 在小碗里加水调成糊糊,哪怕弄进眼睛里也没事。
  “我按着它,你来给它抹。”
  这种时候大个儿往往不太听话,以前霍凌一个人时都要把它拴上,堵在墙角强行抹药,现在多了个人倒是能轻松些。
  大个儿被他圈在原地动弹不得,尾巴着急地在地上扫来扫去,颜祺直接用手指挑了一点草药糊,一下子按在了大个儿受伤眼睛的眼角上。
  “乖乖,别乱动。”
  担心一松手就被它蹭掉,两人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差不多一刻钟才松开,期间霍凌一直用两条腿夹着大个儿的身子,颜祺则捂着它的眼睛。
  时间到了后一松手,大个儿便倏地弹了出去,刚想抬爪子去碰,就被霍凌喝止,连续来了几次它干脆放弃,在院子中间趴下,光看背影简直委屈死了。
  “沾我一身毛。”
  霍凌抖了抖衣襟,看向颜祺的衣裳,“夏天狗子掉毛厉害,你身上也沾了不少。”
  颜祺本就喜欢狗,不在意道:“没事,勤给它梳着,掉得能少些。”
  又问霍凌上次给大个儿洗澡是什么时候,得知已经半个多月,说道:“那等它眼睛好了,再给它洗一个。”
  说罢见霍凌悄悄指大个儿,他看过去,见大个儿两只耳朵都平着落下去了。
  霍凌笑着小声道:“它最讨厌洗澡。”
  颜祺无奈摇头,“真和个孩子似的,什么都能听懂,比以前我家养的狗还要聪明。”
  山上到底是冷清,没有左邻右舍串门子,彼此一沉默下来,周遭只有鸟鸣不见人声,好在有大个儿在,闲时玩耍一番,也能得趣。
  而对于霍凌而言,现在多了颜祺,更是多了一份不能替代的慰藉。
  马胡子配药的本事还不错,大个儿的眼睛第二天就能睁开了,细看只余一丁点红。
  顿时忘了昨天被按着抹药的委屈,一大早就兴高采烈地催着霍凌进山。
  走之前霍凌被颜祺叫住,小夫郎匆匆从屋内出来,手上拿着一大两小共三个布缝的药囊。
  “这个忘了带。”
  霍凌接过,拍了下脑门。
  “还真差点忘了。”
  昨天他被草爬子叮了肉,颜祺下午就没干别的,先加紧缝了三个填满药粉的药囊出来,一个大的是挂在腰上的,两个小的是挂在脖子上的,自己和大个儿各有一个,不过他的比狗子的还是要大上一圈。
  “有了这个,今天的草爬子应当能少些。”
  霍凌将脖子上的挂好,见小哥儿走上前,将另一个替他佩在腰上。
  “希望如此。”
  大个儿脖子上多了东西,气味还不太好闻,惹它一直打喷嚏。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想到狗不就是靠鼻子辨别气味,要是给大个儿挂上这个,它兴许就要晕头转向了。
  “是我想岔了。”
  颜祺揉了揉大个儿的下巴,将挂上去的药囊解下来,和霍凌商量道:“等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缝几根带子,挂在它后背上。”
  走出几里路,霍凌还在想颜祺说的话,做的事。
  他这夫郎着实细心又能干,相比之下,自己先前带着大个儿过的日子,简直像是后爹看孩子。
  从前他日复一日做着差不多的事,进山赶山,下山卖货,换了钱后有些花了,有些存起,到年底时晃着变沉的钱匣子,却也不见多雀跃。
  起初赚钱是为了还债,后来赚钱是为了娶亲,亲事迟迟说不上,心底难免空落落。
  哥嫂和小侄女是家人无疑,有了颜祺后他才意识到,山下的家是家不假,但和山上的家终究是不同的。
  想着想着,才出来没多久便盼着早些回去,意识到这一点后霍凌不免要笑话自己。
  怪只怪夫郎太招人喜欢。
  ——
  初次带着颜祺上山,霍凌没停留太久,赶着初一前一日下了山,除去要卖的山货,还给家里摘了几斤野葵菜和十来个野鸭蛋。
  甚至这回也不用愁还能拿些什么小玩意儿给霍英了,颜祺花了六七日光景绣好了一张小小的蝴蝶帕子,把小姑娘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婶伯你真好!”
  村里这个岁数上的孩子,不管男女哥儿,其实都是散着养的,成日滚得一身泥巴回家,知道要随身带帕子的都没几个,更别提绣着花的帕子了。
  霍英虽调皮,却也爱臭美,她自幼有爹娘和小叔疼,过年不仅有新衣裳,还有缀银子的新头绳,现在又多了蝴蝶绣帕。
  拿在手里看了半晌,已是坐不住了。
  “娘,我想去找春树哥和冬花儿!”
  冬花是齐红梅的闺女,爹娘都姓齐,但并非一个村的,祖上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支,祖籍都不在一处。
  齐冬花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齐春树,比冬花儿大两岁,那小子挺是伶俐争气,现在三家屯一个老童生开的村塾里念书,认得好些字,也算是下山村少有的读书郎了。
  “眼看就要饭点了,你下午再去。”
  叶素萍没答应霍英,小姑娘撅起嘴巴哼了一声,但很快又被背后抓着个小布包的大个儿引走了注意。
  “小叔,这是什么?”
  霍凌笑答:“驱虫的药囊,你婶伯给大个儿做的。”
  “为啥挂背后呀?还是说这是大个儿的腰?”
  霍英一本正经地比划了一下,“我也有一个,下地时娘就给我挂在腰上,所以大个儿也要挂在腰上,对不对?”
  “嗯,说得对。”
  霍凌点头,一副极赞成的模样。
  和小孩子说话,往往不必解释那么多,他们的想法奇奇怪怪,不如顺着说,等长大了,也便没这么多有意思的说法了。
  吃饭时得知大个儿眼睛伤了一回,霍峰多给他拿了一个饼子,大个儿一口叼走,没见它动嘴就给咽了。
  叶素萍路过,见几人围着狗,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老二,虎子爹今天路过咱家地头,问大个儿配不配种,说是董家村有个养狗的,想给家里母狗配一窝,四处打听哪里有品相好的公狗,不知谁传的,反正打听到大个儿头上了。”
  霍峰被她这么一提醒,也道:“是有这么个事,虎子爹说成不成的,让你下山给递个话,他好去跟人回信儿。”
  颜祺不禁问道:“大个儿以前配过么?”
  村里养好猎狗的大都会配种,自家是母狗的话都好说,留几只都成,多了的要么给相熟的人家抱走,要么卖钱。
  自家是公狗的,一般也能问母狗家里讨一只。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霍凌就犯愁,霍峰也笑起来。
  “没呢,以前倒也有人打听,二凌也想给大个儿留个后,到时还能放在山下家里一只看门,结果没成。”
  “为啥没成?”
  霍凌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大个儿,叹口气道:“谁知道,要不是母狗没看上它,要不就是它没看上人家,在一个窝里关了一晚都没配上。”
  这事后来都传成个笑话了,说霍凌养的狗和霍凌一样都是光棍命。
  但有一说一,要是有合适的能配上,霍凌还是想让大个儿去的。
  这日夜里进了西屋,夫夫两个又说起此事,霍凌向哥儿道:“只要母狗不差,大个儿和人家配出的崽子定不是孬的,到时咱们抱一只回来,训明白了,我带大个儿进山时,小的就陪你在家,这样我也放心些。”
  颜祺设想一番,心也活络起来,在枕上翻了个身,有些期待道:“要是能有个和大个儿长得像的,肯定很有意思。”
  霍凌看向小哥儿亮亮的眼睛,即使熄了灯依旧掩不住光彩,看得出确实在高兴。
  “一窝下好几个,总会有像爹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以前在老家养过的那条猎狗,长什么样子?”
  那是小哥儿在相看那日就提过的狗,颜祺侧着身,把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怀念道:“是个大黄狗,名字就叫大黄,四个爪是白的,耳朵尖和尾巴尖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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