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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师兄不会同小怀生气。”
  视线被青年的身体挡了大半,怀瑾衣服穿的薄,又被身上水汽沁湿,此时紧紧贴在身体上,月白的纱透着底下肉色,曲线毕露。
  青年的身体惊人的美,如一张弓,一弯月,被视线这样盯着看,羞怯的红云蒸霞蔚似漫上身体大半。
  时鹤鸣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后背,他的手像是带了电,手掌下的躯体瑟缩了一下,似是被烫到。
  “别看了,这棋还下不下?!”系统忍无可忍的声音从心底响起,“又搞这出儿!色诱色诱,偏偏你这个不争气的就吃这套!”
  “他能不能换点别的,兰斯是,季斯时也是,还有那劳什子祁时安魏安怀….真不愧是一个人。”
  时鹤鸣把手从时怀瑾身上放下,眼神扫过棋盘,落到时怀瑾刚替他下的那步棋上,微微一笑。
  鬼手,这盘棋要提前结束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岂能坐怀不乱…还有,你输了。”
  “哪….靠!”系统的声音越加暴躁,在他心里骂骂咧咧半天,万语千言憋出来一连串的牢骚,“妈的你俩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我一个超级计算机下不过你就算了,怎么又来一个?!你找老婆卡智商呗?一个两个的都什么妖孽。”
  “关于小师侄……”
  时怀瑾话刚开了个头,见师兄轻撩眼皮,视线柔柔,四目相对险些将自己心里的龌龊看个干净,心跳快了一拍,慌里慌张别过头去。
  “无涯…他怎么了?”
  “我…我下山去玩,遇上一位老人家。他拿着一张画像沿街乞讨,要找他恩人的儿子….水月工坊的二公子,水月无涯。”
  时怀瑾顿了顿,再抬头时瞳孔黑黑,眼白森森,一派纯真,“画像上的人,不是小师侄。”
  时鹤鸣敛了长睫,深嗅了口时怀瑾身上的香气,语气依旧平静,“不要乱说。”
  时怀瑾急得破了功,接过他的话,“我没有!真的不是一个人!”
  “你不信我吗师兄?小怀何时骗过你?”
  “你骗他还少吗…..”系统默默吐槽。
  “画像失真,容貌不似很正常。你想太多了,小怀。”
  “你….你这是在护他?”时怀瑾瞪大了眼睛,说出口的话尾音都带着抖。
  “我是他师尊,我若不信他,还有谁会信他。”时鹤鸣伸手到时怀瑾耳后,指腹摩擦了几下他耳后那块皮肤。
  小怀这块皮肤最为敏感,被他摸得直痒,羞中带躁,“师兄!你信他不信我!”
  “他陪你多久!我又陪你多久?”
  “我知无涯的性子,听话,小怀。”时鹤鸣伸手把他推开,起身收拾书案上残棋,“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提了。”
  这几个字他说来轻巧,晃悠地从他嘴里飘到半空,再重重砸到时怀瑾身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时鹤鸣,胸腔里的震惊和委屈几乎按不住,他费尽周折,大动干戈得来的结果竟是这一句“莫要再提”?
  那个贱人到底给师兄灌了什么迷魂药?以至于他如此坚定的选择你?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表情僵在脸上,像带了个滑稽的面具。
  “好的…师兄,小怀不提了…”他艰难的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抹笑,笑得却比哭还难看。“小怀..小怀还有事,先走…”
  话没说完,他站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
  时鹤鸣看着他丢了魂似的背影,手藏在衣袖里紧握成拳。
  “不追出去吗?他看起来难过的要碎了。”
  不追…这会儿若是追上去,只怕他要做故事里的昏君,对着梨花带雨的爱人把所有都和盘托出去。
  “和盘托出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不知,他除了你什么都不在乎。”
  系统跳下书案,迈着猫步来到门前,同时鹤鸣站在一起。
  “他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在明,敌在暗….贸然将他卷进来,他会有危险。”
  “啧,你又犯老毛病….这可不算为他好。”
  “是吗。”时鹤鸣不置可否,只望着天。
  天和太阳一同老去,栖霞山的夜总是那么长,长得时怀瑾以为天永远都不会亮了。
  他躺在床榻上,不动作不言语,四肢无力、失魂落魄,像犯了离魂症。
  四周皆静,唯一能捕捉到的动线是他的泪。
  从眼角开始,划过曾因时鹤鸣而飘红的脸颊,最后落到枕头上。
  他翻了个身,把头缩在被子里哭,然后发现眼泪也没什么意义,这泪是为什么而流的呢?
  为身体里疯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他云里雾里的十年落泪。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上忽然裂出无数道细小的裂缝,不疼也不痒,就只是流血。血从里面一点点流出来,好像连带着他的气力一并尽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血流出来,纵使身体一点点变冷,或是再激烈一点,痛得撕心裂肺,也比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使人欣慰。
  他还不如作一条鱼,被爱人温暖的手按着,按到案板上,手起刀落沿着脊背一剖,骨肉分离成白花花的两片,再裹上盐巴下油锅里炸了,被爱人一口吞了,咽进肚去。
  魂归爱人的五脏六腑,和其融为一体,对于货物而言,怎么不算是好结局?
  时怀瑾从床上起身,趁着夜色走到时鹤鸣门口,站立的姿态像是在爱人房前为自己立碑。
  碑石宽大,上面刻着悼言。
  门被打开了,他看见时鹤鸣披着星戴着月走出来,“睡不着吗?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对他而言,不会有比现在更可怕的梦了….
  话在他舌尖滚过一圈,又被无声无息地咽下去。
  他看见自己脸上带笑,眼睛里汪着泪。
  他对师兄说,师兄,小怀知道错了。
  泪适时地从眼角滑下来,把天上的月光折射到身旁。
  时鹤鸣跟着月光过来,将他拥至怀中。
  “小怀没错…是师兄错了…”
  他又看到自己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枚鱼形玉佩。
  他说,师兄,这个送你。
  一切都是演的,泪是演的,道歉是演的,但爱不是。他是树上熟透的果子,看着光洁万分,心里头却烂透了,霉烂的果核躲在虚伪的皮囊下发酵,酿出天真熟烂的毒来。
  待他走后,时鹤鸣将玉佩系在腰间,系统跳上跳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呦~这东西兜兜转转,竟是又回到了你手里。”
  时鹤鸣不理会它,沉默了半晌,说了一句。
  “系统,我们的计划…..提前吧。”
  “?”
  “哈哈哈哈哈,昏君。”
 
 
第109章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
  百闻夫人给的东西十分好用, 太好用了,好用的出乎意料。
  除了师兄身上的体温,他的话语、表情甚至坐定时轻浅的呼吸都无比清晰的传到他这边,被他尽收眼底。
  时怀瑾盯着小小的玉佩投出的画面, 看得近乎痴了。他伸出手, 贪婪的描绘着影像中人的眉眼, 看他蹙眉, 看他下棋,看他对着水月无涯微笑。
  他开始整日整日的躲在屋里,把门关的紧紧的, 偷窥着时鹤鸣的一切。
  他有时也会感到羞耻,仿佛理智忽然复苏,痛斥着他的卑劣,这可耻的窥私欲,这爱而不得的下流欲望。
  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怀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虔诚的心态看这段投影。他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呢?时至今日, 他连死都不怕了, 区区道德的谴责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就是一死, 师兄若是发现了,他就死给他看。
  当着师兄的面, 把一切都袒露出来, 酣畅淋漓的说上一回。师兄爱也好恨也罢,死了就一了白了了。若他因自己的贪心入不了轮回,成为游荡在阳间的孤魂野鬼——那再好不过了。
  他就飘到师兄身边,日日夜夜跟着他,看着他练剑,看着他生活,再看着他爱上什么人, 经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想到这,他忽然回过味来,自己对师兄的爱竟是带着恨的。不多也不少,刚好够他们纠缠的。像两条即将冬眠的蛇,一条缩进洞去,另一条马上跟上,谁都没有体温,谁也温暖不了谁。
  师兄也许有,但他温暖的不是自己,有和无也没什么区别。
  哈哈,时怀瑾躺在榻上,一手摸着玉佩,另一只手捂着眼睛。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风声、水声、秋日最后的蝉鸣——少不了的还有少年,那个被护着的冒牌货尖锐的、公鸭似的嗓音。
  “师尊,徒儿这次完成的可好?”
  好,好得很。
  好得他抽筋拔骨似的疼。
  凭什么呢?世界上最紧密的关系不是母和子,而是师与徒吗?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凭什么师徒之间的纽带会比他十年的陪伴还深?
  “不错,比以往有所进益。”
  师兄一如既往的温柔,之前他天真的以为这温柔是独一份的,是专属于他自己的,还曾因这温柔沾沾自喜,看吧——师兄待我不同。
  如今来看,这只是师兄一贯的待人方式。他早该知道的,师兄是菩萨,是君子,有温良恭俭让的美德。
  是他想入非非,是他一头热地扎进这陷阱,淹不死又上不了岸。
  就他一个人在矫情、在感伤、在为这段关系要死要活,把自己生生折磨到形容枯槁,行销骨立。
  “无涯,今日的内容你已掌握,自行练习便是。我有些事情要办,不必寻我。”
  玉佩里传出时鹤鸣的声音,时怀瑾眉心一动,翻身从榻上坐起。
  不对劲,师兄的声音不对劲….
  玉佩被师兄随身携带,故而声音传的更加清晰。有些面对面的人都未必听见的细节,他这里能听得一丝不落。
  师兄的话里带着极轻的喘息,像是在忍痛。
  时怀瑾一个箭步窜下榻,三步并两步走到门边,手刚一触到门,冷不丁的停下了。
  不能去,此时他若去了,要和师兄说什么呢?难道要他说我在偷窥您的时候发现您身体出了问题?
  手悬在空中半晌,终是又垂了下去,同它的主人一样,灰溜溜的折回屋内。
  再看看,再等等….
  时怀瑾这样想,另一个人却不这样想。他只觉得机会来了。
  水月无涯内心暗喜,面上却不显,只对着时鹤鸣弯腰拱手,像个真正的徒弟那样,毕恭毕敬地目送时鹤鸣离开。
  现在是巳时,再过两个时辰,时鹤鸣就该毒发了。
  他知道寻常毒物奈何不了时鹤鸣,特意选的石槐花——一种并不少见的植物,花白蕊红,叶片狭长,像一叶扁舟。
  但巧就巧在,栖霞山没有,一株都没有。
  诺大的山上繁花似锦,连一些极少见的东西都有,就只少了石槐花?
  别人不明其中原理,可他是谁啊,他是玩毒的祖宗。
  石槐花的花苞和叶片是无毒的,带毒的是它埋在地下的根。
  把根挖出来,佐以明矾、硝石烘干了磨成粉往人身上一撒,神仙来了都走不动道。
  水月无涯躲在树林里,听着圆珠传来的动静,时鹤鸣正在坐定,运行灵气来抵抗毒发。
  没用的,这毒不同寻常,它并不致命,只会给中毒的人一种经脉淤滞的错觉,为的就是引人运功。功运的越快,毒发的就越快。
  水月无涯脚尖一点,如一只猫轻巧的跃上旁边的树。他躺在树的枝桠上,百无聊赖的等着时鹤鸣毒发。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听到圆珠里传来的一声闷哼,水月无涯挑了挑眉,快乐的打了个响指,成了!
  他从树上隐没身型,一路疾行至时鹤鸣的竹屋,装模作样的敲了敲竹屋的门。
  “师尊。”
  “师尊,无涯有事想问…”
  他再三叩门,里面毫无动静。
  水月无涯光明正大的推开门,把自己送到时鹤鸣榻前。
  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榻的正中间倒着一个人,是他的便宜师尊。他凑上前去,鼻尖贴近那人的脖颈。
  鬼使神差地,他又近了一步,把头埋进那人颈间,深嗅了一口。
  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时鹤鸣。
  往日见他,都是强大的、圣洁的、无所不能又不可侵犯的,但现在他苍白的、虚弱的、神智不清的倒在榻上,像一只濒死的鹤。纤长的脖子垂在两翼间,洁白的羽毛随呼吸发颤,搔在他心口,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什么吗,苍冥界鼎鼎大名的苍生道修者、隐世的天骄、百年间最有可能飞升的修者竟也有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一击的时候。
  水月无涯看着他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有几缕还调皮的黏在男人胸口,忍不住弯下腰,替他理了理。
  他没读过什么书,只会一点词语。见了如此场景,心中只剩一个词——陋室生辉。
  像是月亮融化了流到屋内,在那人身上勾缠,下一刻钟又探上自己的手腕,化作绕指柔。
  原来脆弱也能如此….如此具有杀伤力,让他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是不行啊,心软的人先死,这是万魔窟人的共识。
  水月无涯把目光从时鹤鸣身上移开,又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自己掀翻过去。
  对不起了,他想活,你就得死。是你先对他心软,是你自寻死路,与他何干。
  他将手伸到时鹤鸣腰间,带着人从榻上下来,出门寻了一条小路往后山去了。
  这边他前脚刚离开,后脚时怀瑾就到了。
  时怀瑾想着师兄那声不易查觉得、忍痛似的声音,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索性重新打开投影。
  不打开不要紧,一打开正对上水月无涯略的脸。
  脸颊绯红、眼睛水灵灵的,说不清的含羞带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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