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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那就是——婚姻关系。
  贤人一直都知道,家主对长女的婚姻很不满,这一点在桔子去世后愈发强烈。一想到两人间的孩子也流淌着两人的鲜血,家主根本就无法正经地看待这个孩子。
  而且,孩子的孩子也有大概率会将疾病基因遗传下去。既然生育只会带来具有遗传性的绝望,那不和女性构成婚姻不就好了?
  如果对象是他(贤人)的养子的话,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闻了这回事的纱葵也只是唾弃这种做法,四年过去了,她无法确定弟弟变成了什么模样。她找人打听过了,今天的主人公一直有在给予帮助,也不知道野梅会不会出现在今天的场合。
  无惨没有回答,他性格阴暗,少与人交流,更何况身上还背着一块沉重的岩石。
  会场上的客人们越聚越多,空气里的氧气也被慢慢稀释,无惨有些喘不上气来,连借口也懒得找,转身离开了礼厅。庭院里清新的空气将郁闷扫去了不少,他终于能够自由地呼吸了。
  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在意,这才是在大家族中的生存之道。只可惜他生来性格偏激,很难去忽视他人的言语和行为。
  趁还没什么人进入庭院,无惨加快了脚步,他可不想和一堆陌生人混在一起。讨厌、讨厌、讨厌……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一想到要与这些人一同入席,无惨愤怒到几乎要发狂,谁知道他们身上有多少坏习惯?
  想到这里,他咬着腮帮子扯掉了手旁的一株宫灯百合。没两秒钟,无惨又想着要将这东西毁尸灭迹。
  十分不凑巧的,有人正目睹了这短暂的片刻。那家伙停在无惨的对面,几米开外的地方,比黑色要浅上不少的炭黑和服上,花枝栩栩如生。对方的脸上有着与无惨相似的幽沉,他扫了一眼无惨手中还未销毁的罪证,不紧不慢地走开了。
  但在无惨看来,那就是轻蔑。是五条家的人吗?还是别的家族的?
  他草草地藏起了百合的残枝,内心愈发地不安起来。
  等到休息片刻后,无惨又回到了礼厅内,这些家族的成员们互相交流着,谈论着是否能够达成更加亲近的关系。
  纱葵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无惨随口道:“没什么。”他心里的结又多了一个,只好拿起供应的果汁喝了一口。酒味从身前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这些东西们已经进入微醺的状态中了。
  “五条——悟,他什么时候出场?”
  纱葵语气揶揄,“你得称呼人家为家主大人才对。”
  无惨冷冷地笑了,那委实称不上是笑容。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家伙,再成熟又能如何呢?
  想到曾经差点有过婚约的家伙一跃成为了一家之主,纱葵嘟囔了一声,“真可怕。”
  那么野梅呢?
  那么野梅呢?
  那么,加茂野梅呢?
  明明只是在心中叨念着,对方却仿佛听见了纱葵内心的声音。当占据着眼前一方之地的男女们挪开之后,纱葵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对方红色的眼珠展露着梦幻一词的概念。
  “是野梅吗?”纱葵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就像她变得成熟了一样,弟弟妹妹们也都长大了。在发育的关卡中,谁都不清楚最后会定格在什么模样里。
  那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纱葵,他的眼神逡巡着,不知道是在找谁。一会儿后,他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野梅终于看见了认识的人,他的堂姐,加茂纱葵。对方已然亭亭玉立,狭长的眼睛轮廓长而深邃,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却发现对方身旁还站了个矮个子的男孩,也就比他小个两三岁的模样。
  野梅刚刚在庭院里与对方有过一面之缘,除了那头微卷的黑发,他什么也没记住。
  纱葵拉着他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坐下,上来就是一句“怎么瘦成这样”。
  无惨被抛在了原地,他还在惦记刚才的事情。忽地,他想到一回事来。
  被抛弃在东京的孩子,名为野梅的男孩。
  就是眼前这个人。
  贤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的手轻轻落在无惨的肩膀上,这让后者下意识抖了个激灵。
  “就是他,”贤人语气轻柔,却又明显地不怀好意,“你们年纪相仿,肯定聊得来。”
  无惨的固执毫无用处,他在一股外力的推动下,勉强遮掩着厌恶向前。他脑中浮现出一系列的尴尬与被忽视,“加茂野梅”无视的表情在他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纱葵和野梅说着话,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聊了聊近况。她发现这个弟弟有些寡言少语了,连脸上的微表情也减少了不少。
  “爷爷也来了。”她突然提道,“到时候好好说,知道吗?”
  纱葵不知道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野梅的心里憎恨已经生根发芽。
  一直看着纱葵的野梅微微远眺,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又十五分钟,主角一定会在最后的时刻出场,对么……
  他不作声对抗着回应,陌生的脚步声在野梅的身后停下了。他侧过头,用余光瞥着。
  贤人用目光催促着。
  无惨这才不情不愿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当他的目光近距离地描摹着眼前的这张几乎精细的脸时,曾经屈辱的记忆再一次地涌上心头。
  他和母亲如同幽灵一般生活在东京的宅院内,他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孩子。某一天,一个比他年长一些的、穿着暗绿松纹和服的男孩从他面前路过,对藏身于月季与紫阳花丛中的他表露出了浅薄的烦恼之情。
  无惨终于认出来了,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可野梅的记忆里没有无惨的存在,花丛中的男孩也只不过是一片飘走的浮云。
  野梅没有表态,他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一种古怪的停滞感让人有些呼吸不上来。“哦——”他漠不关心地说:“知道了。”
  贤人又搭腔道:“好好相处吧,以后多的是见面的机会。”
  野梅往座椅的后背上靠去,不作回答,也不吱声,这反应让他的叔父暗自愤愤,真想当场怒骂这个不知礼数的小鬼。
  野梅反倒将自己的注意力安置在周围的声音上。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出现在了礼厅之中,禅院家的代表赶在仪式开始前的半小时到达了。
  新任家主禅院直毘人懒洋洋地环顾四周,在来之前,他接到了一个小小的任命。
  许愿与还愿,其中夹杂着未知的代价。
  禅院直毘人许愿了一个苹果,在得到苹果的同时失去了一只耳朵。
  这一次他再次许愿了一个苹果。
  ——野梅愤怒地将手旁碟子里的水果向对方砸去。
  他很记仇。
  他记得禅院直毘人把他一个人丢在总监部的结界外。
  京都,禅院家的结界被打开了一个洞口,入侵者如入家门般轻松。
  首先发现入侵者的是本家的护卫队。他厉声呵斥着眼前这个蒙面的女人,命令她报上名来。
  女人只是轻笑着,下一秒,他身前的男人不受控制地被一股重力压在地面上。
  女人解开了随身口袋上的拉链,灰鼠探出了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它顺着女人的手掌跑到了地面上,开始在原木制造的长廊上奔逃起来。
  「死之王」渗进了微风之中,这无色无味的东西被吹散至各个方向。攀岩在墙壁上的琥珀色的藤蔓轻柔地晃动着身体的部分,黄白相间的花朵也随着微风舞动着。
  禅院苍人迎接着拂面而来的微风,他的弟弟澄人离他只有三寸之远。
  澄人直抒胸臆,“为什么只有我们留在家里啊。”
  苍人的眼球有些混沌了,“还能是什么原因呢……”他转过身,挡住了澄人前进的脚步,不客气地说:“当然是因为我们的无能。”
  听了这话,澄人的脸立马拉了下去,“无能?那几个少爷我看也没什么能耐,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少爷,所以地位才更高一截吗?”
  苍人的嘴唇不自然地扯动着,他好像没听到澄人的苦恼。他只是喃喃自语,不停地说着自己的低劣与无能。
  澄人不知道哥哥忽然怎么了,他连忙拦住了脚步松浮的苍人,可对方突然发了狂似地奔跑起来,将澄人丢在了身后。咚!苍人一头撞死在厚重的廊柱上。
  ……
  禅院雄基气喘吁吁地放下了手中的咒具,示意着对抗赛可以结束了。也许是他的对手太过猛烈,速度太快,武器太锋利,下一秒,他的胸口被咒具太刀刺中了。
  ……
  禅院博美将绳子打了个结,套在了门前的樱花树上。木屐从她的脚上掉了下来,只有她的足尖不停地摇晃着。
  啊……啊……啊……她挣扎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睦美!开门!听我说!睦美!听我说!睦美!听我说!”砰砰,砰砰!砰!“睦美!一定要听我说——嘎啊!”一声惨叫终结了一切。
  禅院睦美再也无法忍受这永不停歇的噪音了,哪怕门外根本就没有人在,她痛哭流涕地不停道歉,误将二楼阳台当成了大门,她从楼上跌落下来了。
  ……
  16:55PM
  NHK广播电台插播一则新闻速报。
  “今天下午16点45分,在右京西城区的红道神社附近,男性3人女性2人被刀袭击刺伤,警方称,犯人疑为30~40岁之间男性,目前正在逃窜中。身高约170~180cm,疑为随机犯罪,警方正在调查中。请各位居民做好自身防范。”
  “速报!西城无差别杀人事件被害者已超过十人!犯人仍在逃逸中!”
  羂索侧耳倾听着街道上的电台播报,他收拾着咒具库的东西。他当然没有忘记这次来得主要目的,在一同翻找后,终于在一只柜子中发现了被束缚的欢乐布朗尼的存在。他抖了抖这只足有十来岁少年身高的巨大玩偶,撕开了缠绕在对方身上的“静止”的符咒。
  束缚被解开,尘封多年的玩偶重获生机。空气里漂浮着的尘埃的味道,血的芳香,玩偶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陌生女人。
  虽然肉-体全然陌生,可灵魂却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臭味。
  羂索的笑容几乎冻在嘴唇上,“时间紧迫,先走吧。”
  非日非夜的时分,黄昏退去、黑夜袭来,世界的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无比模糊。五条家会场内渐渐变得寂静了,与正在发生残酷的无差别杀人事件的京都相比,东京这边的气氛轻松而融洽。
  主人公是在此刻登场的。
 
 
第57章 
  结束了沐浴净身、以纯洁之身登场的下任家主, 他的脸上几乎脱去了稚嫩,很难与实际上只有十五岁的年龄联系起来。
  野梅不再和任何人说话了,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人身上。他的注意力本身存在缺陷,很难同时关注两样不想干的东西。
  几位德高望重的神官侍奉在两侧,称颂着古老的祝词。他们的语调悠长又严肃,在礼厅的墙壁间来返着。太鼓与金铃的声音编织成线,祈祷之声被串进这些富有节奏的铃声之中。
  “敬告天照……祈求身体健康……愿神明垂怜,赐予福泽, 祓除灾厄。”
  野梅的手指不住地抖动着,他的皮肤上几乎有火烧般的痛感。祈福真神就是在打压伪神,栖息在他体内的女神蠢蠢欲动,试图收取走眼前大量的香火。
  一千二百人。
  每当在一个时代内献祭一千二百人,女神将再度进化。
  他的嘴唇也微微地抖动着, 虽然努力地控制着自己,但他身后之人却无法忽视这怪异的行为。
  站在野梅身后的是直毘人的幼子, 与野梅年龄相仿地直哉。因为钦佩五条家的六眼,他可是拜托了父亲后才被允许一同跟来的。
  直哉天性“活泼”,平日里也爱刁难身旁的人,想到如此郑重的场合不容意外发生, 直毘人一开始打算让他呆在家中。
  直哉刻意压低的声音蛇一般地发散着, 他几乎是对野梅耳语道:“喂, 给我从前面滚开。”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礼貌与尊重,就算是对自己的兄长与叔父, 他也没有客气过。
  野梅扭过头去,看见一张陌生的人脸。对方布丁头般的发色异常显眼,与周边的黑发、棕发格格不入。黄澄澄的颜色下,一些黑发已经从发根长出来了。
  无法理解这个陌生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在这样的场合中, 野梅又遇到了邪恶之物。
  可仪式的高-潮即将开始,野梅不能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散给这种莫名其妙的人。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一直在忍耐着,讨人厌的爷爷,冷冰冰的弟弟,还有不认识的眼前的青少年。
  凭什么这些人都莫名其妙地敌视着他。啊,讨厌……讨厌这些人。野梅暗道糟糕,仪式即将来到高-潮的受任式,元服礼后,悟就不是孩子,而是可以担当大任的成人了。他的头脑纠结着,一不小心往后一脚,草履的后跟踩上了陌生少年雪白的足袋。
  “……你!”直哉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得到一个良好的视野,反而被踩了一脚。足袋上灰扑扑的、沾了泥屑的脚印显显眼到无法忽视,而制造这只脚印的当事人却没有感到抱歉,不知为何,他挤出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笑容来。
  脚后跟碾得更重了,已经可以从不小心的范畴里脱离出来了。
  在挑衅自己呢。这个想法一旦根生,就难以被祛除。陌生人,奇怪的家伙,讨厌的男人……野梅陷入了自己琢磨的小世界中,一旦进入这封闭的思考之中,他很难再去在意外界的声音与动作。
  禅院直哉愠怒,可他不能在这种场合里像平时那么捣乱,他不能在在意的人面前出丑。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与同等的强者成为朋友。五条悟是他心目中唯二认同的人。
  仪式结束了。
  五条家主向众人敬过酒后,下台离开了,接下来是属于其他人的场合。野梅的视线顺着对方的背影一同断结在锋利的墙壁拐角处,他凝固的眼神重新垂落。
  被刚才的笑容所迷惑的直哉已经变得清醒,他的喉咙中不自觉发出了一阵鸣响,那往往是狩猎的前兆。他伸手摁住了眼前这个同龄人的肩膀——他打算这么做的,可一下子解散的人群却挡住了他的道路,那家伙就像是烟雾一般迅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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