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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五天前,加茂家传来消息,加茂家主倒下了。老人一旦受伤一次,就会引发许多曾经没什么征象的疾病。
  目前,所有的亲系族人们都回到了京都本家,他们将要提前开始划分权利与财产。
  花果连忙解释:“政江婆婆命我们不要打扰您。”
  五条悟抬眼看了看碧空如洗的天空,天气晴朗,短时间内都不会迎来风雨。他问道:“什么时候走的?”
  “三天前的清晨离开的。野梅少爷说日后会联系您的。”
  悟想,明明连手机都没有。
  他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屏退其他人来到了书房中,漫画、古籍、杂志,几乎每本都有动过的痕迹。悟想象着野梅独自呆在书房里的模样——他总是跪趴在地上,用一种不健康的姿势翻阅着书页,纸张上映着他瘦长的身影与发影。
  书库即将扩建,他应该会很喜欢。
 
 
第59章 
  京都, 丸之内通,加茂家。
  一扇扇合起的木门后藏着一个让人焦灼难安的答案。
  加茂玲人平时的助理阵内正守在门外, 子辈、孙子辈的孩子们正在等候着最终结果。
  加茂玲人忽然倒下了,医生诊断为出血性脑梗死。前两年他刚刚被判出“老年病”的症状,九月十六日所发生的意外,让他的身体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
  在意识尚且清晰的时候,加茂玲人决定开始分割族内财产。他在贺茂川制药公司中总共占股67%,拥有特别决定权。这是加茂家最大的企业, 贺茂川名下还包含了食品、织造、物流等产业及服务。
  贤人的手指在掌心默默敲击着,他大哥侧首问道:“他还没来吗?”
  阵内宣称,老爷的嘱托必须在所有亲代子嗣全部在场时再予以发布。
  他们在两天之前通知了鲜有联系的加茂野梅,对方的态度并不怎么明朗。
  “应该快了。”悠斗的嘴角不禁抽搐着,他甚至在内心默默诅咒着这个小弟, 真希望在路上就出意外死掉。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在春日神宫中所出的丑, 在修养了整整一年后,他骨折的手臂才恢复了原本的健康。
  焦急地等待了一个小时后,被人念叨的家伙才姗姗来迟。东京与京都之间相隔将近四百公里的路程,光是在新干线上就得度过超过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还没有计算上赶往车站和等候的时间。想要在一日内完成一次来回, 就必须将时间计算得十分精准。
  野梅打算在京都留夜, 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自己的皮箱。悟身边那个叫政江的婆婆看起来很不喜欢他,虽然一直有从悟和花果的口中听说对方的名字, 但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对方皱巴巴的皮肤上夹着一双严厉的眼睛,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野梅的身体。
  在接到通知的时候,野梅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告知给悟。然而,政江却万般阻拦他, 说这会打扰到正在努力的小家主。
  好在花果承诺会将此事告知,野梅这才放心地离开。
  廊前的众人都齐齐看向迟到的他,灼热的目光中各有想法。
  悠斗冷冷讽刺道:“连什么场合都不会看嘛?竟然穿成这种样子。”
  在一众深色的服饰中,唯有野梅穿着白色的和服与绿黄黑三色条纹的马乘跨。如同青苹果之梦一般的青绿色羽织染着大片的七宝花纹。
  野梅瞥了他一眼,“谁?”
  他完全想不起悠斗的长相了。
  看来悠斗是不重要的人物。
  阵内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看向他了。
  “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便开始宣布玲人老爷的嘱托了。”
  野梅找了块空地坐下,无惨就在他身侧的某个地方。与他相似的梅红色眼珠在眼眶里占据着正经的中央位置,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不得不与这个男孩产生一些联系。
  阵内咳嗽了声后,开始宣布道:“若我发生不测,由幼子禅院贵之继承第25代家主之位。”
  盛人冷哼一声,“真是恭喜你啊,弟弟。”
  其他人还没什么巨大的反应,因为家主代表着义务,人人都想要获得权利而非义务。
  阵内开始宣布财产划分。盛人、和磨、贤人平均划分贺茂川制药的50%股份,下任家主候选人分到贺茂川运输与贺茂川食品两大核心产业。
  “这不对吧!”悠斗的父亲瞳孔瞬间缩小,“还有17%的股份呢?就算不是我,也得分给孩子们吧。”这当然是贵之的托词,他可没有好心到关照其他侄子侄女们。
  阵内说:“请继续听下去。”阵内缓缓叙述接下来的内容。
  “将剩余份额进行如下处理……玉荷子小姐,”玉荷子冷不丁地吓了跳,“由你继承贺茂川制造公司。
  “纱葵小姐、美桃小姐、无惨少爷,你们每人将继承贺茂川制药1%的股份。”
  贵之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悠斗正在内心祈祷着。至于俊介,他似乎胜券在握。
  野梅摆弄着手边的几朵白色小花,圆圆的叶片拥挤在一块,夹缝生存着。
  阵内开始宣布最后一个事项。
  “我将剩下14%的股份自愿无偿赠与加茂野梅,并将东京市千代田区海椎湾……住宅产权转移至其名下。附加条件,”阵内抬起眼,看见一片青红的脸色,“当事人不得与除加茂无惨外的对象建立婚姻关系,若违反该附加条件,将回收全部赠与财产。野梅先生,您听清楚了吗?”
  还没等野梅回复,俊介猛地起身质问道:“怎么可能!阵内,把文书给我!”他是家中的长子,不仅觉醒了家传术式,还迎娶了名门小姐,怎么可能一点份额都没分到。
  阵内不苟言笑,将复印件摊开在地面上。哪怕一字一句地看过去,嘱托中都不曾有一个字与俊介有关。也就是说,他只能从自己父母那里继承财产,而无法拿到多余的东西。
  阵内又问道:“野梅先生,你听清楚了吗?这份赠与文书还需您的亲笔签名。”
  这从天而降的财富并没有打动野梅,他表情飘忽,好像没怎么在听阵内讲话。他事不关己地站起身来,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阵内无法确定,直到房间内传来照料家主的使女的声音。
  “请进。”
  野梅拖着自己的皮箱走进了房间。放在外面,恐怕人翻弄。有时候,他也会为这种小事而纠结万分。
  有些年纪的使女正在用热毛巾擦拭加茂玲人的肢体,后者坐在一把梨木扶手椅上,黑色的长袴挂在脚背上。
  野梅左看右看,还是觉得爷爷的肤色很红润,呼吸平稳而细长,真的倒下了吗?他站在对方跟前,用手推了推对方。
  使女大惊道:“您这是做什么呢?”她连忙摆正轻微移动的身体。
  加茂玲人轻轻地眨了眨眼睛,深色的眼珠直视着野梅。
  “这不是好好的吗?”野梅睁眼说着瞎话,爷爷保持着同样的坐姿,浑身上下只有眼球和嘴唇微微颤动着。
  使女按耐下心中的古怪,解释道:“老爷有话要对您说,但是需要您靠近他的嘴唇。”
  野梅弯下腰,侧过耳朵去听对方想要对他说的“悄悄话”。那对薄薄的唇瓣打开,用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你……不……能……不……有……孩……子……”
  说完这句话,加茂玲人便盯着身前的少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野梅缓缓地开口,口中像是念经一般重复着同样的话语,“都怪你,错的人是你,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加茂玲人迎娶了拥有精神分裂症家族病史的寒樱,生下了同样遗传了这一基因的桔子。桔子又遇到了秀介,他们生下了十二岁就开始急性起病的野梅。如果他有孩子的话,这疾病的螺旋将不停继承下去。
  听到这对自己的不停的埋怨,玲人脸上的纹路自由地活动着,最后竟然扭曲成一副苦涩的表情。
  “你……不……是……我的……孩子……呃——”
  加茂玲人一直严苛对待野梅的原因——
  加茂玲人将野梅独自留在东京的原因——
  死了。
  野梅在八岁那年就死了。
  当美桃带着家人赶到的时候,他们只在井里发现了八岁男孩的尸体。他的躯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横亘在井口中央,手脚都折叠成一种惊悚的模样。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脑电波,皮肤泛出死人般的青紫,于是一家三口都被送进了焚化炉中。
  当火苗开始舔舐这具浮肿的身体时,一声啼哭从尸体里冒了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撕开了烧焦的表皮,拿走了「加茂野梅」的名字和他的身世。
  你死了。
  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是怪物。
  加茂玲人一直如此看待着他。
  他说,你是怪物啊。他的喉咙里有一把钝刀在搅动,让他无法正常地发声。
  野梅看向使女,“你出去吧。”
  使女仍有犹豫,直见老爷的手指向外弹了弹,使女这才合门离开。
  在这个家中没有任何地位的野梅琢磨着加茂玲人所说的“怪物”二字,他也很难分辨现在的他算是什么东西。他也想拥有健康的身体,也想像普通人那样拥有朋友、上学、工作,度过普通的一生。他总是在藏书库里消耗自己的时间,可他压根就不爱看书,除了书本外,没有人愿意与他沟通交流。
  怪物坐在了房间内的另外一把椅子上,头顶与脚底的地面陡然发生了变化。雪一样的纯白侵染了房间里的一切,无论是桌椅还是床榻,亦或是摆设,全部被这片无垠的白色吞噬了。
  畸形的女神正在酣睡,她身上的面孔睁开了眼睛。
  秀介狭长的眼睛。
  桔子圆溜溜的眼珠。
  他们一齐看向加茂玲人。
  “为什么……做……这……种……事?”他流下了眼泪,还以为是这个怪物吃掉了他的女儿。
  “为什么做这种事?”从野梅口中发出了玲人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问题。
  “我以前在想,为什么爸爸要将我们一家三口全部献身给女神呢?”野梅不理会爷爷,孤独地说着话,“现在我可能明白了,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做就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吧。”
  向女神献身的第一千二百名信徒将获得新生,如果当时野梅先逝世的话,那这第一千二百个人的名额就属于他的父亲或母亲,与女神融为一体,就意味着得到改变命运的机会。
  加茂玲人无法理解野梅所说的话,他是看不见野梅眼中世界的平凡人。
  野梅是咒术师眼中的凡人。
  咒术师是野梅眼中的凡人。
  唯有像剥开洋葱般层层撕裂表皮,才能走进他的内心。
  安息的女神醒来了,她的触角向着此处蔓延攀升,而后温柔地抱住了无法动弹的加茂玲人。
  咔嚓!
  他的灵魂骨折了。
  休憩的一刻钟结束了。
  野梅打开爷爷的眼皮,瞳孔比之前更加浑浊。他的手指不停地哆嗦着,就像野梅发病时的模样。
  “我走了。”他重新抓起自己的皮箱,里面只有一些轻薄的换洗衣物与夹克外套。秋夜时而寒冷,而他不知道要在京都停留几天。
  阵内还在廊前静候,野梅朝他伸出手,讨要赠与协议的原件与复印件。
  一旦签下这份协议,他未来的人生将会和那个叫做无惨的孩子绑定在一起。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对不对……结婚,意味着要和某个人一辈子在一起。野梅颈间的项链随风摇晃着,「秀介」与「桔梗」名字的刻印在阳光下反着微光。
  在下笔前,他终于想起了故事的另一个主角。那男孩仍然跪坐在一旁,眉头皱得很紧,其他人的争吵只让他感到阵阵厌恶。
  对野梅来说,结婚就代表着永远。
  一个精神病患者。
  一个不受重视的养子。
  他们的处境很相似啊。
  笔尖在签字栏处形成一个深深的墨点,晕染着纸张,渗透至它的另一面。
  “怎么了?”阵内不解,“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野梅缓过神来,他看向眼前的场景,俊介与悠斗正很恨地看向他,叔父们也一个个争执得面红耳赤,他又感到孤独了。“爸爸”“妈妈”的鬼魂们依赖在他的身旁,野梅这才重获新生。
  “不,”他失落地说:“下次再说吧。”
  阵内平淡的语气中仿佛藏着蛊惑,“只要签下这个名字,你就不用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野梅垂下了眼睛,他有时像十六岁,有时又像六十岁,不安的疲惫就藏在他的眼睛里。
  作为消灭「河月车站」内一切怪物的代价,他从白川那儿拿走了复仇之心,现在他心中的火已经燃尽了。
  “我累了。”
 
 
第60章 
  加茂野梅一个人去了京都的清水寺, 围绕着清水舞台的枫叶群们青脆得让人意识不到早秋的到来,有几位客人遗憾地说, 清闲的季节风景不好,红枫盛状日舞台又被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想要见识到要最美丽的风景,得在新年的那个月前来才行。”门客对野梅说。
  离新年还有三个月之久,但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话,再多的时间也不过是指间沙砾。
  在附近的旅馆里停留了两日后,野梅才决定回家。海椎湾的房子已经空置了好几年, 他所在的住宅也被遗弃了四个月之久。想到屋内的家具恐怕已经落满灰尘,门前的池塘更是浑浊到让人无法直视的模样,便生出一种兜兜转转,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怅然。
  打开庭院前用于阻拦外人是雕花木门,野梅被院落里一把斜放的扫帚吸引了目光。
  搬去鲛岛公寓前, 他分明记得有把打扫的工具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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