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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莲见这才注意到加茂同学身上单薄的穿着,“妈妈昨晚上和我通电话了,她说冷气已经开始在老家蔓延了。那、那个……”莲见无法提出将自己的外套借给别人这回事。
  多冒昧啊。
  上课铃一响,打着喷嚏的老师就宣布从明天起需要穿着冬季校服登校了。
  “大家可要注意了,别在寒假开始前病倒了!要是期末成绩不理想,我可是要找你们家长面谈的。”
  学生们之间一片喧嚣,都是不太乐意的模样。
  距离期末考试还剩下两周时间,考试则要持续整整一周的时间,终末结束日是在圣诞节前的两天,美名其曰是让大家正好赶上节日的喜悦。
  期末的最后几周,野梅不再做兼职了。虽然学习上没什么压力,可毕竟是一年一度的重要考试,是要被录入平时分中的。
  临近期末,悟也变得忙碌了起来。和普通高校所不同,咒术高专的期末考试是联合祓除一只规划内的咒灵。
  悟反问道:“难道我还需要考试吗?”他表示无论什么都易如反掌,老师们应该出点更加合理的结业题目才对。
  比如说……“探讨一下如何提升咒术高专学生就业率的问题!”
  从高专毕业后就不需要继续升学了,这确实是个问题。咒术师可以当做主要主业,也可以是副业,总的来说还需要另外一份工作来平衡。
  “你不回家继承家业吗?”不,不对,分明是已经继承了家业,“反正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野梅,他还没有想好以后的事情,高中学业的第一年还没结束,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去思虑未来的一切。
  悟吹了声口哨,“我可是已经走出社会的成人了,”他冲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自信地说:“依靠我也没什么问题——如果你被辞退后还没找到工作的话。”
  野梅投诉道:“现在的老板很好,我还想做到明年呢。”
  东京的新年会在雪落之后,依照初雪日平均值,今年的第一场雪应该会在睦月头出现。在更加北方的区域,初雪从霜月日便开始逼近土地。本以为今年也是如此,但一场穿过北海道上空的特大寒流涌向了内陆,十二月中旬,圣诞节前的半个月,第一场雪开始降落了。
  雪花的六片花翩翩飘落,宛如指尖大小的白蝴蝶。同学们冲出教室,对着今年的初雪大声笑着。
  “下雪了!”
  教学楼的顶楼没有上锁,随着白雪逐渐覆盖顶楼的空地,一些学生也趁着无人在意,偷偷爬上了天台。
  这场雪下了足足三个小时,直到放课后,世界依然向着素白转化。这时候大家的喜悦又被冲淡了不少,只因为回家路上已经停留了两公分的积雪,绒面皮鞋必定会变得潮湿而冰冷。
  待同学们大多离开后,莲见越水做出了一个不符他平时谨慎性格的行为。
  他爬上了天台,想要看看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是什么模样的。
  雪花不停地下落着,很快就覆盖了莲见的棕色冬服。在已然有些昏暗的天台山,他见到了仿佛脱离现实的一幕。
  加茂同学就在天台上,而且踩在手指粗的栏杆之上。
  “小心!”莲见下意识喊道,可喊出声后他又心生忧虑。如果说,因为他突然的叫喊导致对方摔下去了该怎么办呢?不是偶尔会有这样的事故发生吗?
  加茂同学稳稳地踩在细长的栏杆上,黑色的皮鞋后跟轻松地跃动着。
  “怎么了?”他侧过头,昏暗的夜空中闪耀着白色的雪光,一丝丝的寒风穿越镜面一样的土地,土地上反射着天上的余光。加茂同学的脚步随意地移动着,宛如走在平地之上。那轻巧的步伐听不见声音,就像猫一样挪动着。
  “很危险耶……”莲见走近了两步,雪花落在他的外套上,融化之后很快便湿润了棕色校服。
  “是吗?”加茂同学仿佛一点都不忧虑这回事,他觉得很好玩似地又跨过一步。栏杆因为融雪而发出吱呀呀的声音,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从那摔下去。可是他的脚步还是轻飘飘的,人怎么会没有重量呢?就算是莲见,也拥有超过五十千克的体重。当他踏上栏杆,天台就会摇摇欲坠。
  在还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莲见竟也爬上了栏杆。果然如他想的那般,脚下陡然耸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深渊。
  “哈哈,要当心。”加茂同学牵住了莲见的手,那温暖的手指几乎发烫。
  白雪纷纷扬扬地下落,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辰,有的只是冻结的寒天。
  莲见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他们在狭窄的围栏上来回走动着,像一支舞,一支笨拙的舞。空荡荡的天台上,只有一对交叉的脚步。它们很像……特别像……就像是一个人的脚步……或许这本来就是一个人的脚步,做工粗糙的围栏只为了警示学生们:小心,这外面是地狱的一部分。
  踏。
  踏。
  踏。
  有人沿着楼梯爬上了天台,声音越来越响,他靠得也越来越近了。他的脚步有些沉,这是因为穿上了厚厚的冬装与加绒皮鞋的缘故。
  很快,脚步声消失不见了,所有轻而淡的噪音都被覆盖在了雪落的声音后面。
  福至心灵地,莲见回过了头,看向通往这片天台的必经之路。穿得有些笨拙、耳发因为潮湿而紧紧地贴着脸颊的加茂野梅站在那,头顶的砖檐挡住了天降的外物。
  “来这里。”
  对方的嘴唇蠕动着,莲见读出了他的唇语。
  手中的温暖消失不见了,莲见低下头去,发现自己一脚踩空在细长的栏杆之上。
  莲见越水从天台上掉下去了。
 
 
第70章 
  2006年5月16日, 霞云外展。
  莲见越水坐在轮椅上,陪护小桐夫人推着他在医院的草坪里看看风景。
  越水是在上个星期醒来的。
  从学校的天台坠落之后, 他因为脑部外伤陷入了昏睡,有可能会成为永远都醒不过来的植物人,在长达四个月的沉睡之后,越水神奇地醒来了。因为有家里请的陪护每天按摩他的肌肉,越水的手脚还算得上是无碍,只不过仍然不能做些大动作。
  头疼。时不时地, 他的头脑里就发出一阵阵的痛感。这是越水身上最为严重的问题。
  “天气很好哦。”小桐夫人温柔地说。
  对于越水来说,明明昨天才下了2005年的第一场雪,可一转眼,季节就化作了晚春初夏的时分。医院里的紫薇花坠满了枝头,沉重的花束将枝头往下压去, 甚至要落到越水的头顶。他也像花那样低着头,没有修理的长发顺着脖颈滑落下去。
  发生了什么?
  醒来的这一周里, 越水一直在回忆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记得加茂同学邀请他一起到栏杆上来,他们在狭窄的危险地带上随意地走走。然后,越水回过头,发现加茂同学就在入口处, 他说:“到我这儿来。”
  一阵剧痛刺激着他的头脑, 越水想起来了, 原来他从天台上摔下去了。他有想不明白的事情,明明加茂同学牵着他的手, 可回头看见的加茂同学又是谁呢?还是说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觉呢?
  被困在医院复建的越水只能向爸妈寻求这昏迷的四个月里所发生的事件。他到底为什么从天台上摔下来了呢?加茂同学又如何呢?
  妈妈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很暧昧,只说让越水好好休息,出院了之后再提这回事。
  虽然越水什么都不答,但小桐夫人还是自顾自地说着些什么。
  “医院的生意简直算的上是兴隆啊。”小桐夫人的话语听起来甚至有些阴阳怪气。原因无他, 越水这四个月来一直呆在安山心内医院的重症监护区,虽然他的指标到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的程度,可医生却说有脑死亡的风险,所以一直没能离开。
  除了重症监护区外,安山心内最著名的便是心理科和精神科。小桐夫人一直有个偏见,那就是绝大多数的病人都是被他们的家里人丢进医院里的。
  “要我说,要是自个上心点,哪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啊。”
  无论是开怀的春夏还是小桐夫人的话都不能勾起越水的心思,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那天之后的事情。
  过了会儿,小桐夫人推着他回去了。道路修建得平整,连上下坡都无比轻松。越水低着头,只望着自己脚背上的三分世界。
  一双棕色的制服鞋从他眼前闪过,一种似曾相识的固定的洗涤剂的香气随之拂过。被这阵气味勾起了回忆,越水睁大了眼睛。
  “加茂同学!”
  越水差点从轮椅上摔下去,好在轮椅上的绑带拉住了他。
  加茂同学停下了脚步,他所穿着的青色校服明晃晃地如同阴影中的绿叶。校服名札上用黑线绣着:加茂野梅,东京市立鹿莲高等中学
  越水愣愣地问:“怎么换学校啦……”
  加茂同学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那陌生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角色。越水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我是否认错了人”的错觉,但下一秒,对方便又露出了熟悉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呢?”
  越水长长的、没有光泽的头发,和枯黄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摘下眼镜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变了气质。
  我怎么在这儿呢?越水也想问这个问题。
  也许他能够问问加茂同学。
  可越水得到的回答就和他记忆里一样模糊,加茂同学只是说:“你从天台上摔下去了。”
  “你现在没事了吗?”
  越水想了想医生告知他的情况,“可能要复健一个多月。你呢,你生病了吗?”也有可能是来看望认识的人,从对方的这个表现来看绝对不是他就对了。
  “我来配点药。”一声幼稚的童谣响了起来,突然来电打断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交谈。
  “抱歉。”加茂同学转过头去接电话了,他说:“嗯嗯,我去药方拿完药马上就出来。莲见,下次见。”
  越水只好挥手道别,但他并没有留在原地,也没有让小桐夫人带着他回病房去。轮椅沿着院落的边缘被推动着,隔着细长的铁栏杆,他看到了外面被分割成等比例的翠绿风景。过了几分钟,加茂同学出现在紫薇花荫下,一个黑色制服的男生正在门口等他。聊了两句后,他们便一同消失在了越水的眼中。
  那是谁?
  他的心中竟隐隐生出了一丝嫉妒。
  ……
  ……
  “谢谢你陪我来医院。”野梅把处方药塞进了背包里,“没想到阿姨竟然在这里工作。”
  夏油杰说:“有几年了,毕竟我得来这上学,只不过没想到竟然成了高专的学生。”
  “这不是挺好的吗?”野梅想到了什么,“悟他一直都很可靠。”
  “他在我面前总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在你面前反而表现得像个大人。”夏油杰眯起眼睛微笑道,“不过,我听悟说了很多遍了,他很在意年纪的事情。”
  “因为我是哥哥?”野梅回忆起以前诸多的种种,“如果能借岁月的话,我就把我那三个月借给他好了。”
  听到这玩笑般的话语,杰说:“他那样子,说不定真的会要呢。”对年龄耿耿于怀的悟,在遇见新同学的第一天重新获得了年龄上的力量。杰与悟相差了两个月的时间,他比野梅还要小上小半年。
  “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若要严苛地细数年龄的话,既然咒力能够叠加,那么年龄也可以。为女神献身的千万人,他们的年纪累积起来恐怕像广告说的那样绕日本一圈。可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这么幼稚,显而易见,这份年龄叠加起来对他也毫无意义。
  “他有时候在乎的点确实有些奇怪,但是他平时就够辛苦了,这这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正式进入了咒术界的夏油杰,从老师那听说了唯二的同班同学的身份。咒术师世界里的顶级天才,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的家主。
  在大多数同龄人们还在无忧无虑地玩耍或是为了学习发愁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一家之主了。一家之主代表着能够支撑一个家庭的、顶天立地的人,天塌下来了都有一家之主的双手。
  “那你呢?”夏油杰将话题连接到了身旁的野梅身上,“在我看来,你也很辛苦。第一次看见咒灵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疯了。那家伙当时爬在我家的料理台上,黑乎乎的触手像鱿鱼那样。我说,妈妈,今天为什么要买这个菜?但是妈妈却说,今天我还没去蔬菜市场呢。在那后的连续一周,我每天都看见那个怪物在不停地变大,第八天的时候它就从我家的厨房消失了,接着,它又出现在邻居家的厨房里。”
  野梅有着相同的恐惧,而杰是头一个和他说起这方面事情的人。
  “有的时候,天上会有落下来的手和脚。”野梅所说的,是他在庭院里看书时看到的景象。“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脚,几乎有楼房那么高大。我从来没见识过那东西真正的躯干,说不定那东西的身体横穿北极与南极。”
  “那现在呢?”夏油杰望向天空,天空一碧如洗,晴空万里。这舒适的温度让人坦然,就连内心夜一并变得放松了下来。
  野梅打开了手机地自拍像头。
  “它们一直存在,从未离开。”
  望着天空,杰呼出了一口气,“人这一生,就是在与内心的恶魔对抗。这外在的有形的恶魔,这内在的无形的魔鬼,一旦被它们所打败,就会陷进真正的地狱。你不能输,输了的人会变得一无所有。”
  面对杰的安慰,野梅点了点头。“有人对我说,生活在这个世界就像是走在地狱的表面,我们所经历的常世国只不过是一种让人放下戒心的善良的伪装。人光是出生就是在与死亡做斗争,此后,地狱百鬼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出现在人类的面前。”
  “我以前读过一本小说,那里面说,人死后会去到地狱,地狱的阎罗会根据生前所犯下的罪而判下不同的刑罚,几百年来才会诞生一位纯洁的贵人。但就算是贵人,细数他的平生,也会发现他隐藏起来的「罪」”。
  “没有人是绝对完美的,就算是有,那也不过是人们内心虚构出来的角色。如果真如你遇见的那个人所说,人光是走在这片大地上就会在死后受到折磨,那也太过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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