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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近代现代)——两只皮

时间:2025-09-26 19:47:44  作者:两只皮
  陆应倬看向他。陈今连忙解释一句:“……你母亲去世的记忆也在的,你记得很清楚,我觉得没有比亲人离世更大创伤了吧。”
  怎么可能。
  陆应倬在乡下那两年, 笑的比现在可多多了。
  “部分记忆的缺失比直接失忆相对发生概率更小一些。”心理医生继续阐述:“缺失的部分或许是最重要,另外一种, 则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些环节,在陆先生心里并不深刻。”
  陈今:“……”
  他想反驳都不知道怎么说。
  他怎么会知道陆应倬的想法, 他又不是神仙。
  陆应倬开口:“周末可以安排一次催眠。”
  心理医生记录在册, 了解情况:“您最近的睡眠如何?”
  陆应倬:“平均五至七小时。”
  心理医生看了眼陈今,对陆应倬笑着点头,“非常好了。”
  坐上车的陈今一声不吭。
  陆应倬捉到他两次的幽怨目光, 笑:“不知道的以为是我把你忘记了。”
  陈今倏然看向他。
  陆应倬挑眉,“我们之前真的认识?”
  “……不认识。”
  陈今眉头紧蹙。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叭叭叭一通说,全凭一张嘴, 个中缘由他还理不清呢。
  陆应倬到底怎么去的江市?
  陈今回想了一下细节——
  那个把陆应倬带到乡下的亲戚,是镇上的一户老人家了, 好吃懒做的一对夫妻,家里有座平房,夫妻俩从来都没出过远门, 更别提和首都陆家有什么关系。
  陆应倬一来。
  那对夫妻把家门一锁。
  丢了个几千块钱放家里直接消失了,任由他自生自灭,一直到陈今举家搬来首都,都再也没见过那两个人。
  不怪陈今刻板印象。
  他一直在想,把儿子丢到偏僻乡下不管不顾这事儿,是陆董事长干的?
  也不对啊。
  陈今头很大。
  想着想着就靠到陆应倬肩膀上,“怎么办……我总感觉有小人要害你。”
  陆应倬点头,“那我很可怜。”
  “所以晚上能不要给我做记忆训练了吗?”
  陈今坐起来,“不行!”
  “那个游戏花了我八十六,很贵的,人家是国际心理治疗研究组用来强化记忆和防止老年痴呆的,有文献支撑。”
  陆应倬:“你能少上网吗?”
  “那怎么可以。”陈今摇摇头:“我的工作都在网上运营,不是,你说这个什么意思啊……你晚上回去必须接着玩那个游戏。”
  车在陆氏集团大楼前停下。
  挡板收起。
  陈今催促陆应倬下车。
  周围来来往往西装革履的人还不少,他眼疾手快关上,按住车窗落下小半面,刚好只露出一双眼眨了眨,“我爸妈已经去机场了,晚上你早点回来!”
  陆应倬心下了然。
  抬起手指轻扫他的睫毛,“知道了。”
  陈今红着脸后撤,关上车窗,对司机说:“回家吧!”
  陆应倬看他远去。
  何卫澜突然匆匆而来,“陆总——”
  陆应倬:“有急事?”
  何卫澜调整好寻常语速:“特助那边说……办公室内部有讨论上周我和您缺席临时董事会的事情,董事长那边又派人过来了。”
  陆应倬:“我会过去。”
  何卫澜提醒:“陆总最近要当心。”
  陆应倬侧头,“嗯?”
  何卫澜:“这一月您出勤不太规律,小安少爷应当是知道了,连着好几日跟在董事长身边,董事会那日他也在场,还挑明了有意向来公司任职,像陈先生刚才过来那种情况,两人碰上了会比较麻烦。”
  陆应倬不再多言。
  进入电梯,拿出机身指尖一划,拨出一个电话给父亲。
  另一边。
  陈今在车上刷到许多团购推荐。
  他立刻和司机商量掉头,去他大学附近一条街,车太显眼,他几百米前就下了,“叔我见个朋友,一会儿给你打电话来接。”
  司机离开。
  陈今溜进自己常去的美食街。
  今天人异常的多,大夏天又非常热,带的遮阳伞在人堆里都不能打,用来遮阳的帽子都成了红温器,摘下来又太晒。
  他尽量避着人群走,去街道尽头。
  目的地门店是敞开的。
  陈今去了一家自己大学期间常光顾的麻辣烫店,人稍微少一点,但不知为何被警戒线围了起来,也没有施工和警戒标志。
  他来就是为了这一口,肯定不能直接打道回府。
  店里人倒是不多。
  陆陆续续有那么四五个。
  陈今跨过松散被人踩踏的警戒线,进入店面,抄起盆就开始选菜环节,发现收银台没人便走入后厨:“老板——”
  在后厨房闲散的员工看到。
  “怎么有客人?”
  “你们家这么好吃,不至于没人吧。”
  陈今说完,就看到老板从冰箱后面的门出来,“是你啊,好久没见到来我店里了——”
  “是啊。”陈今还主动催他:“结账老板!”
  “你怎么进来的?”
  老板特别疑惑往外看:“今天我不营业,这里被包下来了。”
  陈今指了指:“可外面还有客人呢。”
  “人家是群众演员。”
  老板接过他手里的盆,“今天的食材都不新鲜,放冰柜里两天了,要不是拍戏我都不摆出来看的,别吃这个了。”
  陈今丧气,“好吧……我专门来的。”
  “我看人家剧组现在休息啊!”
  老板娘出来说话了:“我这儿冰箱里有早上新鲜买的菜,肉不少,腊肠和现打的牛鱼丸也有,你看看要不要?”
  “我吃我吃!”
  陈今冲上去一通选。
  结账的时候还是按斤算价格。
  店里的群众演员把有风扇空调的位置都占了,店门大开,几乎没什么凉快的地方,他脱下帽子坐在收银台边的桌子,掰开筷子。
  “来,你的麻辣烫。”
  老板端着碗到他面前,给了个小风扇,“这天儿太热了,你用这个吹着吧,大半年没看到你了,又帅了。”
  陈今笑了笑,“谢谢叔!”
  “怎么还是这么瘦啊?”老板靠着台看他,“现在干什么工呢?”
  “给人家修照片。”
  陈今吹着小风扇和他唠嗑:“暂时没出来跑单子了,家里……有小孩儿了,一天不看到就想,等他大一点我再出去找事儿做吧。”
  老板哎哟一声,“结婚了啊?”
  陈今笑着点头。
  他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也没增生发红发痒,但家里人不允许他放开吃辣,点了微微辣。
  “哇吼——”
  店里突然传来惊呼声。
  陈今一边吃一边吹小风扇,根本没注意。
  直到身边有了阴影,外面的热光被挡了三分之二,他一看,放下勺子筷子,“怎么是——”
  算了。
  陈今继续进食。
  段纪宁看他突然装不认识,笑了,“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陈今可不想引起什么粉丝暴动。
  刚想完,经纪人就带着助理清场了,“人太多了,纪宁要在这家店休息一下,请大家配合出去谢谢。”
  好大的腕儿。
  陈今看着人全部被赶走。
  店门被关上,十六度的空调冷气瞬间让气温降下来。
  “吃的什么玩意儿?”段纪宁把墨镜往桌上一丢,在人对面坐下,看他碗里,“你来这儿偷吃陆哥知道吗?”
  “别说得和我出轨一样。”陈今心想自己也有点过分,恶人清场之后这儿太舒服凉快了。
  “你怎么闯进来片区的?”
  段纪宁就这么看着他,“没看到写了谢绝入内的牌子吗?”
  还真没有。
  估计直接被看不惯的路人丢了。
  “这街你家的?”陈今也是挺无语的,“你开了演唱会还拍戏,你业务怎么就那么多呢?”
  段纪宁今天穿得还人模狗样的。
  不再是那种装逼的衬衫风衣,再正常不过的T恤牛仔裤,可一张嘴原形毕露:“我家不包这么破的街。”
  陈今不想和他说话。
  他擦了嘴,纸巾丢进垃圾桶,打开后厨帘子笑,“真好吃!老板再见!”
  “喂——”
  段纪宁一把拉住他,“你信不信我告诉陆哥,你背着他一个人到这种不干净的地方偷吃垃圾食品?”
  “你有病是不是?”陈今担心人家老板听到不舒服,甩开手,“人家后厨比你嘴巴干净!”
  他刚刚就应该拍一张。
  段纪宁敢和陆应倬说他偷吃,他就说段纪宁摸他手!
  “你现在是不是要回去?”段纪宁直接问:“你儿子在家吗?”
  陈今警惕心拉满,“关你什么事?”
  段纪宁从头到脚打量他,“我没吃饭,你把司机叫来带我一起去你家吃,上次我没好好看陆哥儿子,你家那边我也进不去。”
  他以为孩子和陆应倬没关系,多看一眼都没有。
  最近他和段柏钦吵架不欢而散,几个好友都冷着他,他哥和苏诃老念说陆应倬的小崽子长得越来越可爱。
  什么破话题。
  搞得他没一点参与感。
  陈今和看傻子一样看他,“我凭什么让你去?”
  他俩很熟吗?
  而且还是有点仇的关系呢。
  “陆哥从小对我可是——”
  段纪宁说到一半停下,眼神带着浓浓的不情愿,又仿佛承认了眼前人的地位,“谁让你这么能耐,一个大男人还能生孩子……谁特么能和你比啊。”
  神经病。
  陈今懒得和他废话。
  他推门出去,在路边给司机打电话,车就在附近,没走远。
  陈今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麻辣烫,心情好的不得了,钻上车,准备带上门,结果从外面被人拉了一下,他差点坐着摔下去!
  手一松开。
  让人钻了个空子坐了进来,把他挤到一边,段纪宁说:“走吧。”
  陈今:“……”
  这是哪里来的魔童。
  “你到底要去我家干什么?”
  “看小孩儿啊。”段纪宁一靠开始玩手机,看着他说:“你给张阿姨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吃饭,她知道我爱吃什么。”
  陈今:“……”
  能滚吗?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恭敬点头,“段小少爷,您和陆先生说过来拜访吗?”
  “没啊。”段纪宁直接切换点开联系人:“我现在和他说,说不定他也回来吃饭。”
  啪!
  陈今抓走他手机,一丢。
  “最近陆应倬公司很忙,别用这种小事情吵他。”
  孩子出生一个多月。
  陆应倬每天连轴转,为了准时下班回家陪他和小耳朵,总是深夜等他们睡了,才去书房处理工作,还要配合他治脑子,特别辛苦。
  “随你。”
  段纪宁把手机抢回来。
  陈今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两人不说话,唯一的几句是段纪宁的问题:“块头在家?”
  陈今:“在。”
  段纪宁:“这家伙疯了已经,我从它三个月就专门养了条狗陪他一起玩儿,没良心。”
  陈今才不搭理他。
  他和段纪宁这头猪讲话很难受。
  青徽公馆。
  业主亲自带人主动通行。
  陈今下了车径直回家,走到玄关换了鞋子,“张——”
  等一下……
  这是什么味道?
  陈今轻轻吸了吸鼻子。
  月嫂把睡篮移到了沙发最边上的位置,小耳朵捏着拳头睡着了,摇篮自动摇晃着,从玄关一眼就能看到。
  此时,有人站了起来。
  一个背影。说是男人不如说是男孩,单薄清隽,身材羸弱可怜的样子,露出的皮肤很白,人高但很瘦弱,他朝着摇篮走去蹲下。
  陈今一眼看到他指尖的香烟。
  再下一刻——
  那人靠近熟睡的小家伙。
  月嫂停下泡奶的动作,冲过去压着声音说:“都说了有孩子,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来不及了。
  白雾浓浓的烟圈儿就这样吐在了孩子脸上。
  整套动作连贯发生,任人措手不及。跟着来的段纪宁正好瞧见这一幕,“艹!”
  这傻逼怎么来了?
  “陈今你……”
  段纪宁刚要说话。
  身边只剩一道残影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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