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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偏执冷薄霸总(GL百合)——湖中歌

时间:2025-09-26 19:48:25  作者:湖中歌
  “这样吧,让家里司机送你过去,等会儿让你大姐打车。”
  家里本来是三个司机,他们三个人一个配一个,但最近一个司机请假了。
  饶曼和阮如月又不上班,只是出去逛街交际,两个司机也够用,就没有招新的。
  这一下子都开始上班,有点不够用了。
  “爸,你说什么?”阮如月听到阮峰让她去打车,严重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饶曼也怔了一下:“这怎么行?出租车多脏啊,小月怎么能坐出租车?”
  “夫人!”阮峰朝着饶曼使了个眼色。
  饶曼咬了咬牙,把意见憋了回去:“也行吧,左右是去上班,要辛苦一点的。”
  阮如月更是愣住了,这怎么了?变天了?阮峰护着阮陶然算了,饶曼也不护着她?
  她三口两口把饭吃完了,忙站起来:“我吃饱了,走走走,一起去。”
  她才不要去打什么出租车,那么多人坐过的位置,又脏又臭的。
  阮陶然是不介意打车的,在国外的时候,她可打不起车,都是坐公共交通,她没有那么娇气。
  她当然看出来阮峰夫妇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她也不戳破,也不等阮如月,拿了包就出去上车。
  阮如月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拿了化妆包自己在车上化妆。
  还好她技术不错,到Serapnine的时候,画出来了个日常妆,看上去也不丢分。
  但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本来想的是,第一天上班,以大小姐的身份高调华丽地亮相。
  她忍不住愤愤地看了一眼阮陶然,她的妆倒是精致,头发也是精心编好的,粉水晶的发夹装饰,映照着车窗投射进来的阳光,五官显得精致好看,整个人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好看。
  “我不知道你给我爸爸妈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到了Serapnine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是有差距的。”
  她心里不满,最后还是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阮陶然并不搭理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她从来没把阮如月当做对手,她要拿回Serapnine,对手是阮峰,阮如月只是聒噪。
  阮陶然不仅不恼,还拿起手机来,开开心心对着镜头拍了张阳光灿烂的自拍,然后发给了纪青云。
  [第一天上班,OOTD。]
  [哦,这个OOTD是指今日穿搭。]
  [今天江城的阳光很好,是个大晴天。]
  [奥克兰那边降温,会下雨,记得加件衣服。]
  自从纪青云去奥克兰之后,阮陶然手机系统里面时间系统和天气系统就开启了两地模式。
  每天不落的日常分享,天气变化的关心,偶尔发一发自己的照片。
  她得让纪青云记得她,不然纪青云在奥克兰待了一段时间,把她忘了怎么办。
  她也不等纪青云的回复,也不在意纪青云是否回复,只是永远主动积极地发消息。
  她居然还在心情很好地自拍?这个场景,阮如月气得牙根痒痒。
  拿起手机给饶曼发消息:[妈,你和爸爸都疯了是吗?给那个死丫头好脸色,让我去打车?]
  她在阮峰面前不敢太嚣张跋扈,但在饶曼面前,什么话都敢说。
  饶曼很快回了消息:[最近你别惹她,先忍一忍,都会过去的啊。]
  阮峰和饶曼都没有给阮如月解释,他们实在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暴躁没耐心,到时候再嚷嚷出去。
  阮如月回道:[我忍?要忍到什么时候?]
  饶曼:[很快了,等她没用了,就把她嫁出去,以后你也看不着她,何必现在和她生气。]
  阮如月眸子眯了眯,回道:[嫁出去?还是之前那个刘宇鸣吗?]
  之前饶曼给阮陶然介绍对象,刘家的三公子,刘宇鸣,也是阮如月圈子里的人,狐朋狗友之一。
  她可是知道这个刘宇鸣的性格,朝三暮四,天天在外面寻花问柳的。
  最主要的是,他家传统,他还是个妈宝,他妈之前说过,要嫁他们家,就要相夫教子,生出儿子为止。
  而且,刘宇鸣是她的拥趸,到时候她可以借助刘宇鸣的手整治阮陶然。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舒服了,把手机放下,闭起来眸子靠在座椅上,一个眼神都不给阮陶然。
  她消停了,阮陶然的手机响了,是饶曼的消息——
  [然然,上次给你介绍那个刘家的刘宇鸣,对你挺满意的,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他知道你今天去上班,特意说了,约会不影响你上班,下班的时间去接你。]
  [多善解人意的男生,现在可不多见了。]
  推过来的名片,头像就是个汹涌澎湃的车模的照片,阮陶然看得眼睛一跳,没有加好友。
  只是回了句:[知道了。]
  她没加,对面却找上门来了,很快发了好友验证过来,阮陶然看了一眼就放下了,也没通过。
  不多时,车停在了Serapnine门外,在产业园区里面,是一栋不高的三层小楼。
  小楼前后种了竹子,绿意森森,白墙黑瓦,徽式建筑的风格,古色古香里透着艺术的气息。
  阮陶然的眸子有些悠远,她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三四岁的时候,跟着母亲宋灵玉来这里玩。
  记忆已经完全模糊掉了,什么都记不清楚。
  门口的Serapnine的招牌,是水墨的风格,是宋灵玉手写的笔迹。
  只是物是人非,里面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恐怕已经没人记得宋灵玉了。
  嗡——阮陶然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纪青云的消息跳出来,是一条订单消息,一套粉钻的发夹和耳环首饰,收货人正是阮陶然。
  阮陶然自己就是做珠宝设计的,一眼就看出来,钻石成色好,颗粒很大,价值不菲。
  纪青云的消息也随之而来:[配你今天这套。]
  阮陶然忙回了条消息:[姐姐吃午饭了吗?]
  现在江城时间上午九点,奥克兰时间下午一点,刚好应该是午休的时间。
  [还在开会。]
  阮陶然看到这句话,差点儿发出土拨鼠尖叫。
  [姐姐,按时吃饭啊,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工作是做不完的,但姐姐只有一个。]
  在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一个乖巧的黄豆人的微笑,灿烂可爱的模样。
  [马上。]纪青云只回了这条消息,没有后文了。
  奥克兰,会议室里,纪青云把手机扣下去,继续翻面前的文件。
  旁边的人道:“青云,这个案子爷爷一直很重视,爷爷昨天和我通消息还在问。”
  说话的人是纪育川,纪青云新的便宜大哥,最近讨老爷子欢心,塞到这个案子里来镀金。
  “我知道。”纪青云语气淡淡,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下午了。”
  “啊?”纪育川怔了一下,没想到纪青云怎么会跳到这儿来,附和道,“嗯,是到下午了。”
  纪青云没说话,继续审面前的文件,垂眸下去,浅琉璃色的眸子里,眸色沉沉。
  已经到了下午了,她的大哥,她的爷爷,都只会说这个案子很重要,一直要重视。
 
第20章 第 20 章 没事,只是相亲
  阮陶然和阮如月一起下了车,Seraphine早就收到了消息,连带着主理人都在门口等候。
  主理人是个将近五十岁的女人,穿了件紫红两色拼色裙,短发,挑染些许银灰色,银色框架眼睛,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是个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女强人的角色。
  阮如月坐在后面右侧,所以车一停下,她下车就直面公司大门,阮陶然则要绕个圈。
  主理人已经迎上来了:“阮小姐,您好,我姓陈,你也可以叫我Harper。”
  “陈总好,您别客气,叫我如月就行。”阮如月眉眼弯弯,倒是笑得没有半分攻击力,和家里的跋扈完全不一样。
  只是说话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看向阮陶然的方向,眸色之中有些微微的挑衅。
  “陈总的名字,我如雷贯耳,前些年在璀璨节的展映上,您那套黑珍珠天鹅的设计,我当真喜欢。”
  说完这句话,阮如月就见到她对面的陈欢脸上的笑容浓了几分。
  她是提前做过功课的,目的就是,直接把陈欢拉拢到自己阵营里面,不给阮陶然好脸色。
  “那套设计样品还在公司展台,阮小姐要是喜欢,等会儿我拿出来给您看看。”陈欢说道。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们现在就进去看。”阮如月说着,已经伸手拉住了陈欢的胳膊,一副老友亲昵的样子。
  陈欢和阮如月几乎是手挽着手进了公司,和后面的阮如月,一句交谈都没有。
  大家眸色互相对了对,Seraphine在阮氏旗下,他们当然都偷偷聊过老板的八卦,阮家纷繁复杂的关系,他们都清楚,也都知道,虽然来了两位阮小姐,但阮如月是那尊真佛。
  现在阮如月拉着陈欢的手走了,余下阮陶然就尴尬在了原地。
  有人垂下目光,假装看不到一般,跟在陈欢和阮如月背后走了。
  有人和阮陶然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也转身走了。
  只有一个黑色长发如绸缎一般的女人,走到阮陶然面前,微微露出笑容,伸手过来:“欢迎阮小姐。”
  她五官柔和,看上去就像是邻家大姐姐一般,一双凤眸,端庄温雅,素白色的裙子,衬出来百合花一般的气质。
  她含笑着解释说道:“我叫万星春,是Seraphine设计部六组的组长,您以后就是我们组里的成员了。”
  “组长好,叫我然然就好。”阮陶然笑着和她握了握手,问道,“那接下来什么安排?您带我去工位吗?”
  “行。”万星春眼眉弯弯,转身指了指身后的人,“这几个就是我们组的成员。”
  “晨晨、阿亮、枫姐,加上我还有你,我们六组一共是五个人。”
  人倒是不少,基本上是一个小组满配的状态了。
  只是……他们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友好。
  “小春,见完面没事我就先走了,我早饭还没吃,饿得胃疼。”
  “春姐,我去搬物料了。”
  最后一个人,更是头都没抬,全程都在低头玩自己的手机,睨了一眼,就走了。
  “你别放在心上,以后慢慢相处,他们平时不是这样……”万星春想解释,总觉得有些解释不动。
  “我知道的,没关系,春春姐。”
  阮陶然热情洋溢的语气,引得万星春一愣,转过头来,直接撞上那双亮晶晶透着开心的眸子。
  不就是白眼吗?阮陶然来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她做的最坏的心理准备是,完全没人搭理她,把她发配到边角旮旯和扫把一起吃灰。
  现在还有个组长愿意搭理她,已经很不错了,进了Seraphine,就是成功的第一步,阮陶然很乐观。
  “两个组都要进新人,他们都盼着是阮如月,结果来的是我,他们有心理落差,我明白的。”阮陶然说道。
  “你不放在心上就好。”万星春松了口气,就算这不是真佛,但她姓阮,她也开罪不起。
  六组已经半年没有正经活干了,一群闲人整日被借调去搬物料,干杂活,心里早就攒了怨气。
  他们盼着这次空降个大小姐,公司内能够把资源倾斜过来,能有点儿正经活干。
  她这个组长已经尽力争取了,最后还是没争取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万星春不止带着阮陶然去了工位,还带着阮陶然在公司转了一圈,大概给她指了指路,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布局。
  公司有两个展厅,一楼有个大展厅,还有三楼的小展厅。
  各色各样的设计样品都在大展厅,只有获奖的作品,和获奖的奖杯,能够进入到小展厅里面。
  阮陶然和万星春逛到三楼的时候,就听到小展厅里面有笑容传出来。
  万星春脚步顿了一下,轻声说道:“三楼就是一个小展厅,陈总还有夏经理的办公室,我们就不逛了吧。”
  那边热热闹闹的笑声,这边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戚戚冷冷,怎么看起来都觉得失意。
  陈欢带着阮如月看的就是那套黑珍珠天鹅。
  大溪地黑珍珠拼出来天鹅的身体,钻石拼出来羽毛的形态,黑珍珠的深邃神秘,优雅高贵,又有亮色,引人注目。
  这个设计曾经在璀璨节中获得金奖,也是陈欢的成名作。
  “果然是很漂亮,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实物。”阮如月的语气里满是赞叹。
  阮如月拉着陈欢的手:“陈总,以后我结婚的时候,您能不能把这条项链借给我用一用?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陈欢的眸子顿了一下,然后才微微颔首说:“好,阮小姐喜欢,我当然愿意借。”
  “春春姐,我们走吧。”阮陶然轻轻笑了笑,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难为你,这种场景还能笑出来。”万星春忍不住莞尔。
  虽然没有争取到阮如月,但目前看来,争取到的阮陶然也不是个事精,不吵不闹不惹事,平平淡淡就是好。
  “当然要笑了,要是哭出来了,岂不是让别人得意了吗?”阮陶然语调微微上扬,眸子里灿烂光华。
  她不把阮如月这点小伎俩放在心上,而且,阮如月这个蠢货……恐怕做功课是在百度上搜了一下吧?
  陈欢当年阐述自己黑珍珠天鹅的创作理念的时候说过,旁人觉得黑天鹅是爱情忠贞,但她不这么觉得。
  她设计黑天鹅,是因为黑天鹅象征着智慧的狡黠,高调不张扬,神秘有魅力,就像是不肯穿上白婚纱的女性,独自在湖面上起舞,孤傲地戴上独属于它的王冠。
  所以她除了用钻石修饰羽毛之外,在天鹅的头顶也用了一颗菱形小钻石,象征着黑天鹅的王冠。
  陈欢年轻的时候可是有名的独身主义者,公开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过厌男言论,引发过很猛烈的舆论浪潮。
  只不过这些年来,她不怎么惹事,把自己的言论也删得干干净净。
  但这不代表着,她这个人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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