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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一股仙气扑面而来!
  少年:“是你!是你!昨天在武侯祠看见的那个很好看的大哥哥!”
  项弦万万没想到,辽国的皇储,居然是这等人物?
  萧琨也醒了,说:“殿下,这位是汴京来的驱魔师项弦。项弦,这是潮生殿下。”
  “你好,”项弦说,“潮生……殿下。”
  “你正脸长得和侧脸一般地好看!”潮生睡醒后,见到项弦时彻底惊了,上前朝项弦说,“昨天我想过来与你说话,只没来得及。”
  “啊……殿下这……过誉了,过誉了。”项弦还未曾完全清醒,没想到这少年第一面见他,就如此盛赞,转念一想,知道昨天买糖油果子时,萧琨与这少年一定在不远处看他。
  项弦站起,不知为何居然有点紧张,看着潮生。
  萧琨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潮生绕着项弦走了一圈,把他从头打量到脚。
  项弦一本正经道:“殿下也很好看。”
  “那是那是。”潮生那模样,像是想拉一拉项弦的手,项弦便大方地搭了他肩膀,主动把他搂过来,随手搂在怀里,潮生开始哈哈哈地笑。项弦说:“小殿下,你身上有股仙气,说,下凡做什么来了?”
  “哎呀!”潮生忙不迭大叫,只因项弦看他有趣又漂亮,心里喜欢,拿住了他的腰,要逗他玩。
  萧琨:“项弦!不可冒犯!”
  项弦只得放开了潮生,潮生却道:“没关系,没关系。哥哥,你也是驱魔师吗?”
  “唔。”项弦看了眼萧琨,主动解释道,“我来寻找心灯下落。”
  潮生也看了眼萧琨,说:“你们是朋友罢?”
  萧琨沉默,看着两人,片刻后说:“先吃点东西罢。”
  潮生于是到山涧里去洗漱,项弦跟着过来,见潮生在洗脸,便以一个火焰法术,让隆冬时冰冷的溪水热了少许。
  “谢谢。”潮生笑道,这名“辽国皇储”倒是平易近人。
  回到营地时,萧琨煮了一壶茶,正取出干粮。项弦与潮生坐下后,潮生还笑吟吟地端详项弦。
  “你是纯阳之体罢?!”潮生突然说道。
  项弦:“!!!”
  项弦震惊了,自七岁那年与师父沈括行走江湖起,能一眼看出自己底细的人不超过一只手之数!
  “是的。”项弦说。
  潮生又道:“哇!你背着的是智慧剑罢?琨哥?这确实是智慧剑,我知道了,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了!”
  萧琨:“嗯,就是他。”
  潮生揭开项弦兜帽,说:“这怎么还有一只……哇!你是谁呀?”
  “它不惯与陌生人照面。”项弦忙道,生怕阿黄把潮生给啄了。潮生才道:“好的好的。”于是又把阿黄盖住了。
  “殿下,”项弦怀疑地看着潮生,片刻后道,“恕我眼拙,看不出你是什么来头,但你绝不可能是辽国的皇储。”
  “谁说他是大辽皇储了?”萧琨道。
  项弦一脸莫名其妙。潮生说:“我住昆仑山,琨哥上山来找我……”
  潮生带着笑意朝项弦解释了一番,项弦方恍然大悟。
  “昆仑山!白玉宫!你是仙人啊!下凡怎么不来找我呢?!”项弦心念电转,说道,“来,哥哥带你回成都去听曲儿喝酒去!”
  潮生:“真的啊?!”
  萧琨:“……………………”
  萧琨深吸一口气,从白玉宫下来后,潮生虽不谙世情,闹出不少笑话,却始终跟在他的身边,萧琨走到哪儿,潮生就跟到哪儿。当然,萧琨本也不期望潮生能帮他做什么,受貔之托,忠貔之事。
  只没想到与项弦一个照面,潮生整个人都要扒到项弦的身上去了!
  “潮生!”萧琨认真道,“咱们约好的什么来着?你若不听我的话,四处乱闯,说不得我就只能将你送回家了。”
  潮生来了几天人间,已见识到红尘美好,短时间内绝不愿意回去坐牢,脚步挪向萧琨,上半身却不由自主地倾向项弦,说:“下回再去吧。”
  项弦答道:“行。哥哥,早饭能吃了?你那壶茶都快烧干了。”
  “不是你哥哥!”萧琨忍无可忍,怒道。
  宋人习惯以哥哥弟弟互称,这让出身辽国的萧琨觉得实在太暧昧了。
  项弦听了潮生下凡经过,虽与萧琨相识不久,却也知道他外冷内热,一向话少。而项弦自己主打的就是一个令人如沐春风,风趣优雅,刻意地哄了几句潮生,便令潮生为之倾慕无比。
  萧琨沉默地分了早饭与茶,到得一顿饭吃完,开始收拾帐篷时,项弦与潮生已经哥哥弟弟地叫得亲热了,萧琨看得相当无奈。
  毕竟他平素一脸正直凛然模样,以致潮生总不好与他太亲近。而项弦可不这般,对这漂亮小少年,项弦自己都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就像逗猫的公子哥儿,充满温柔。
  “你会带我们去开封吗?”潮生问。
  “当然!”项弦说,“还有杭州,我故乡在会稽,江南的水乡,也是很美的。”
  萧琨收拾了帐篷,以随身布袋五宝兜收了,前去牵马,项弦也牵过马来,潮生又朝萧琨说:“项弦说带咱们去开封玩。”
  项弦见萧琨脸色不太对,忙改口道:“但我得先办正事,殿下,碰上你们,事情就好办了。”
  “哥哥,你去过关中吗?”潮生对萧琨道,还是没彻底忘了他。
  “没有。”萧琨只在烦项弦,却不烦潮生,当然不会给潮生脸色看,和气答道,“我去过的地方很少,从小到大,都在辽国境内打转。”
  “潮生!”项弦说,“过来和我骑一匹马,我带你?”
  萧琨深呼吸,项弦又在后面说:“你往前头探探路去罢,我替你保护潮生殿下。”
  萧琨心里显然在骂人,忍住没有发作,不疾不徐地骑在前头。
  “走了,驾!”
  项弦与潮生一路欢声笑语,萧琨则满脸不悦,离开山坳,前往灌江口。
  “昨夜怎么还来了敌人?”潮生在后面好奇地问。
  项弦:“我也不知道,这要问咱们哥哥。”
  “别问我!”萧琨简单粗暴地答道,“项弦!我不是你哥哥!”
  他们穿过山坳,来到官道,成都位于盆地中的平原区,较之山岭横绝的蜀道,又是一番别样风光,冬日里两道的农田已收过,田上堆着草垛,风里传来烧草的气味。
  “哥哥,那是魔?”潮生问,“是不是咱们的行踪,被青城山里的妖怪发现了?”
  潮生问话,萧琨便认真回答了,说:“也许是试探。”
  “你们驾龙飞来,路上被发现了?”项弦不到半天时间,已将潮生的底细打听得一清二楚,包括他们如何离开白玉宫,来到成都。
  萧琨不搭理他。
  “试探什么?”潮生又问。
  “我不知道。”萧琨只回答潮生的问题,“敌人没有任何目的,出现短短顷刻又离开,唯一的可能只是试探咱们的修为与底细。”
  项弦说:“当时我尚未现身,明显是冲着你俩来的。”
  “嗯。”萧琨的脸色缓和少许。
  项弦突然又说:“昆仑来使。”
  “他不知道‘穆’是谁。”萧琨知道项弦想说什么——那个预言。倏忽告诉过他们,一个叫“穆”的家伙窃走了魔种,正在吸收大地的戾气以培育它。而昆仑的来使,会揭露“穆”的来历。
  “也许当我见到他时,能知道?”潮生说。
  “殿下,你会法术吗?”
  “你还是叫我潮生吧!”潮生说道。
  “我既懒又笨,在白玉宫里没学过什么本领,也用不着仙术。但我带了些法宝下凡,兴许能派上用场,哦!我是先天神木之精,帮你们疗个小伤,应当是没问题的。”
  “潮生一路上治好了不少人。”萧琨解释道。
  项弦点头,明白到这名少年仙人天真烂漫,修为却绝不可等闲视之,必定是他们对抗天魔的强大助力,当然,就算潮生是一介凡人,项弦也挺喜欢他,只因这等毫不设防的、孩童般的纯真,是他走遍天下也极少遇上的。
  成都往灌江口的官道沿河铺设,都江堰自秦时李冰治水伊始,就成为巴蜀近千万百姓的命运所系,它哺育了整个成都平原上千年之久,且还将千年万年地持续下去。
  午后时分,看见岷江之时,潮生欢呼起来,说道:“这么大的河!”
  潮生的反应像极了项弦当年随师游历巴蜀时,令项弦觉得十分有趣。
  灌江口虽不及成都繁华,却因都江堰,形成了方圆八十余里的一个大镇。自汉唐以降,因这天下第一堰造福百姓,而无旱无涝,近水楼台,农耕有得天独厚之力,又背靠胜地青城山,乃至成为了远近闻名的货物流通之地,欣欣向荣。
  一进灌江口,潮生便想下马,项弦自然不反对,与萧琨牵着马,陪潮生在街道上步行。此地依岷江而建,一座巨大的木桥横亘水渠两侧,将村镇划为东西两区。正值冬季农闲之时,市集上熙熙攘攘,不少附近的农人搭乘驴车,前来易货,简直比成都还要热闹。
  “这也是你第一次来天府之国吧?”项弦在客栈外将马交给店小二,朝萧琨说,“带你逛逛?”
  “你来过?”萧琨问。
  “十来年前。”项弦说,“还是一样啊。”
  “人间有的地方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萧琨道,“另一些地方则歌舞升平,鱼米丰足。”
  “潮生!”项弦喊道。
  潮生已跑到一个做糖人的摊前去了,萧琨朝项弦说:“去二王庙。”
  “别着急,”项弦说,“先搜集情报,我答应善于红替她收妖。”
  萧琨想快点办正事打听心灯所在,奈何项弦与潮生都不听他的,只得跟着他们走。潮生第一次进这花花世界,简直头晕目眩,项弦笑道:“这是‘宝莲灯’中的沉香。”
  “哦哦!”潮生拿着那糖人,爱不释手,“沉香是谁?再给我买一个吧!我要带回去给长戈。”
  萧琨便掏钱给他买了新吹出来的糖人,潮生又去看河边摊上的小鱼,香味沿风而来,一排摊贩以叫不出名字的鲜鱼、小螃蟹裹上面粉,油炸后装在纸包里,撒上胡椒、花椒粉与椒盐,令项弦也无法抗拒。
  “来一斤。”项弦与那小贩说,见萧琨在一旁站着,便道:“喂,哥哥,给咱们付钱了,别傻站着。”
  萧琨莫名其妙:“你自己没有?”
  项弦理直气壮地答道:“路上花完了。”
  萧琨:“……”
  潮生看萧琨,萧琨深呼吸,项弦又道:“听说你是大辽太子少保,俸禄一定不少。”
  萧琨:“我不是太子少保。”
  “潮生要吃,快。”项弦催促道。
  萧琨只得掏钱买了。项弦又去买本地的梅花酒,潮生与项弦在前头边逛边吃,萧琨则一脸冷漠地跟在两人身后,听他们呵呵哈哈地说笑话。偶尔潮生想起萧琨了,便回身用竹签喂给他几条炸小鱼。
  及至傍晚时,三人回到东区的客栈内。
  项弦早就在下午投店时吩咐店家,让预备晚间吃食,必须新鲜时令,不鲜不要。
  客栈内端上用青城冬笋炖的瓦锅鲜鸡,放在红泥炭炉上滚着,冒出香气,又有一大盘腊肉、一份连骨蒸的冷水鮰鱼,鮰鱼被称作“石首”,稍一下箸便骨肉分离,鱼肉犹如白玉般细腻。
  潮生感慨道:“我现在知道,她们为什么都不愿意回去了,人间当真太好了。”
  潮生搜肠刮肚,俱无法以平生所学言语来盛赞这红尘美景的一二,项弦初识他的这一天里,得知他在白玉宫里终日只吃煮豆酱配烙饼,虽偶有荤菜,俱是貔貅在做,时常捉来鸡鸭,掏了禽蛋,大多以水煮或火烤,糊弄几下就完了。
  他下了凡尘后,虽有萧琨陪伴,萧琨却不甚在意饮食起居,心时时在别处,一日三餐也常以烧饼、面条等对付,是以项弦有意要让潮生好好享受一番。
  “人间也有悲苦之地,”项弦说,“只是既然来了,哥哥就想让你见见世面。”
  “太好吃了,真是太好吃了!”潮生对美味佳肴赞不绝口。
  当然,三人产生的一应银钱费用,俱是萧琨付钱。
  “来,喝一杯,”项弦又给萧琨斟酒,说,“久别重逢。”
  萧琨那表情似乎想说“我和你不熟”,但当着潮生的面,还是没拒绝,与项弦互敬三杯。
  潮生一顿胡吃海塞,末了还将瓦锅端下来捧着喝,项弦又朝他说起关中之地的见闻,不片刻,潮生便有了醉意,这毕竟是他平生第一次饮酒,到得初更时分,已倚在临江的栏前,昏昏欲睡。
  “你该睡了。”萧琨朝潮生说。
  潮生“嗯”了声,揉揉眼睛,没说话,眼睛已经红了,项弦常觉得自己与萧琨像在带一个小孩。
  萧琨将潮生抱起来,回往客房去,临走前与项弦无意中对视一眼。
  项弦知道他有话想说,便吩咐小二过来收桌,换过残杯,以小炉煨着一份甜米酒。过了好一会儿,萧琨显然自己洗过脸,回到临江的食阁,两人在矮桌前席地对坐。
  “你挺会伺候人。”项弦说。
  “习惯了。”萧琨淡淡道,取下铫子,为自己与项弦斟上,拈来少许干桂花撒上拌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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