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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项弦明白乌英纵认为自己无用,没看顾好潮生,更为他们添了麻烦。
  “老乌?”项弦说。
  “老爷。”乌英纵起身。
  项弦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说:“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实属寻常,我们迄今尚不知道敌人身在何方。”
  乌英纵点了点头,项弦情知这等安慰并不能让他好受点,却仍然在他身边坐下,说:“师父死后,我常常觉得,自己挑不起这大梁。”
  乌英纵沉默,项弦笑了笑,说:“当初是你安慰我,你说的什么?”
  “老爷一定可以。”乌英纵沉声道,“我会协助您,守护在您身畔,直到我再无用处的那天,老爷。”
  项弦摊手,示意乌英纵,说:“这次若没有萧琨,我们不仅无法驱逐魔,说不定还将命丧皇宫中。”
  与此同时,项弦背上出了冷汗——似乎确实如此,若萧琨没有改变主意,跟他们回来,今天搞不好就全完蛋了!乌英纵与潮生被困,自己祭出智慧剑后失去意识,最后时刻魔王出现,会发生什么?当真好险。
  乌英纵点了点头,项弦说:“许多事,单靠我也办不到,但只要我们相信对方,就会有希望,是不是?”
  乌英纵叹了口气,潮生知道他确实很自责,又说:“要不是你冲破倾宇金樽,及时出来,我一定就被抓走啦,好了,别再难过了,我现在好饿。”
  “我这就去准备晚饭。”乌英纵道,又交给了潮生一把破碎的剪刀,说:“我把它也弄坏了。”
  潮生说:“没关系,你用它打破了倾宇金樽的结界吗?”
  乌英纵十分不安,潮生只是把破碎的小法宝收了起来,朝项弦道:“这种剪刀,白玉宫还有不少呢。”
  “唔。”项弦点头道,“不过改天我也可以试试看修复它。”
  项弦拍拍乌英纵的肩以示安慰,回到厅内,不见萧琨,唐刀已归位,侧旁又多了一把内弯的镔铁短剑,抽剑时见上头刻满了契丹文,当即十分疑惑。
  “萧琨?!”项弦大声找寻,循着水声走去,“你在嵩山碰上了什么?”
  “你总算想起来了。”萧琨正在侧院里冲澡,冰冷的水浇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肌肤白得犹如雪一般,赤条条的身体上,手臂、大腿的血管现出隐约的青蓝色。
  “受这么多伤?”项弦走近萧琨,萧琨的伤势受半妖体质影响,大多能自愈,但愈合后依旧会留下浅红色的伤痕,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项弦看到他的胸腹、后腰与臀腿处尽是愈合后的剑伤。
  “封禅台上等着我的是……别碰!”
  项弦把手放在萧琨的大腿上,萧琨要推开他,项弦却道:“痛么?”
  萧琨锁住项弦的手腕,让他到一边去,别在自己身上乱摸。项弦坐在侧旁,抬头打量萧琨的身体。萧琨大致交代了自己所遇见之事,项弦却突然觉得萧琨的身材令他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了奇特的感觉。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了,今天在月光之下,萧琨的身体尤其如白玉一般。
  他的胸膛肌肉流线十分漂亮,因素习唐刀武艺,胳膊结实有力,腰身窄细,腹肌整齐分明,双腿温润白皙,更有明显的翘臀,红色的伤痕遍布侧身,明显在交战时以右半身抵挡了狂风骤雨般的剑势,项弦光是想象他所受的伤,就觉得疼痛。
  然而又想到萧琨身上拖着鲜血的画面,竟有种摄人心魄的美感。
  萧琨正朝他解释少室山之事,项弦竟有点走神,萧琨不时瞥他一眼,见他目光全在自己身上打量,当即被看得有了反应。
  萧琨:“你在听我说话?!你在看哪儿?!”
  项弦突然大笑起来,萧琨满脸通红,抽来浴袍匆忙系上。
  项弦一路跟着萧琨回房,只想多亲近他一会儿,萧琨却满脸通红,只想回房。
  “哎!这么害羞做什么?走,咱们出门喝酒去。”
  项弦一手扒着门框,萧琨存心让他吃个闭门羹,关门时却夹住了项弦的手,项弦夸张大叫,萧琨吓了一跳,说:“痛吗?”
  项弦一本正经道:“没有,但差点就夹到了。”
  萧琨:“快滚!本官要换衣服!”
  项弦只觉好笑,转身去冲澡。末了,乌英纵摆上晚饭,大伙儿总算恢复往常。
  “还是须得有心灯。”
  饭吃到一半,萧琨突然开口道。
  “嗯,”项弦答道,“过完这个年,得尽快出发了。”
  根据驱魔司内的古籍记载,心灯拥有驱魔的强大力量,心灯之光能让魔气退散,哪怕传说中的魔王,在照耀天地的心灯面前,亦无所遁形。今日若有心灯在手,想必不会打得如此艰难,在心灯的力量之下,他们轻易便可驱逐附身的魔,令敌人现形,再以智慧剑斩杀。
  潮生一直有点走神,萧琨猜测他是因为乌英纵,朝厅堂外望了一眼,在驱魔司内,乌英纵秉袭管家身份,不会入席与他们一同用饭,只在门口的脚榻上跪坐着,待他们吩咐而入内伺候。
  “都累了,”萧琨说,“早点歇下罢,其余的事,明日再说。”
  今日萧琨用尽所有力气,累得不行,早早回房躺在榻上,忽听房外声响。
  萧琨翻了个身,说,“不喝酒,让我歇会儿,萧大人很累。”
  项弦却道:“有话说,开门。”
  萧琨心道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但他并不讨厌项弦,非但不讨厌,项弦站在门外,还令他隐隐有着期待,原本在撒鸾被掳走,辽国亡国,上京被攻陷的时候,萧琨就有了人间与自己再无相关的念头,所有的牵绊都被斩断。
  而在认识了项弦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多了许多责任,那股被反复消磨、近乎殆尽的少年气焰,又渐渐地回来了。
  “门没有上栓。”萧琨一身单衣,坐起,项弦于是推门进来。
  项弦穿着浴袍,头发披散,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伤好些了?”项弦问,坐在榻畔,把手放在萧琨干净的脚踝上。
  萧琨:“快则一天,迟则三天,不必为我担忧,多少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萧琨从十六岁上就要与北地的妖怪战斗,他没有项弦的智慧剑,震慑不了群妖,身为大驱魔师,尽是实打实的、一刀刀斩出的名声,学艺未成之时,常常战得满身是血。
  “你答应我,”项弦认真道,“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打法。”
  萧琨嘴角微微牵起,项弦神色凝重,又说:“我也会保护你,萧琨,再强的敌人,我们一同面对,除非必要,别血祭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这么重的伤。”
  萧琨看着项弦的双眼,他想说:那么,你也好好修行罢,努力驾驭智慧剑,令它真正为你所用。
  但这话没有出口。
  从懂事开始,项弦是唯一一个,会在乎他在战斗中拼命的人,连恩师乐晚霜都从未在意过,仿佛对他的自残,早已习惯。
  “知道了。”萧琨最后说。
 
 
第28章 魔宫
  深夜,乌云蔽月。
  “你们须得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托予彼此,将是晦暗浩劫之中,残存的一点光芒……”
  项弦躺在床上,一袭浴袍下,赤裸强健的身体正不停出汗。
  魔气在他的梦境中不断扩散,重重景象交叠,诸多陌生人出现在他的身边,犹如无数本不该属于自己的记忆瞬间。
  一座巨大的浮空岛上,项弦驾驭金龙,带领潮生、乌英纵与数名陌生人飞向那宏大的岛屿上,萧琨则化身巨大的魔神,胸膛处裸露出搏动的心脏,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萧琨——!”项弦发出怒吼,手持智慧剑,身周金光流转。
  萧琨举起唐刀,天地间的魔气洪流朝着他汇聚。
  “我恨你。”项弦拉开蚀月弓,哽咽道,金刚箭在他的弓上凝聚成形。
  “我爱你。”萧琨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一道金光爆发,浮空岛被摧毁,化作千万道流星疾射向人间。
  项弦疯狂大喊出声,他下意识地在那破碎的梦境中追寻着萧琨,喊出了他的名字。
  “萧琨!萧琨!”
  “醒醒!”萧琨的声音在耳畔道,“是我!项弦!”
  项弦浑身是汗,犹如在水里被捞了起来,浴袍已在噩梦中挣得解开,萧琨不住摇晃他,又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项弦蓦然清醒,猛地抓住了萧琨的手。
  萧琨担忧地说:“你在做梦。”
  项弦放开萧琨,长出了一口气,摆摆手,穿上浴袍,定了定神。
  “什么时辰了?”项弦的头一阵阵地作痛。
  “天刚亮。”萧琨睡得早,醒得也早,一身精力尽复,刚睡醒就听见项弦在隔壁做噩梦并大喊自己的名字,忙过来察看。
  “什么梦?”萧琨尚未更衣,安抚了项弦。
  “驱魔的事。”项弦低着头,看清晨投入房内的阳光。
  “从前常常这样?”萧琨知道有些将士在经历了大战以后,目睹同袍死在面前,会留下创伤,从而频繁引发梦魇。
  项弦说:“不是第一次,但很少做这种噩梦。”
  项弦十分迷茫,萧琨便拍了两下他的头,起身回房更衣。
  不多时,项弦来到萧琨房外等候。
  “我梦见自己不受控制,正在除魔。”项弦说。
  萧琨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问:“持剑降神时,你认得出我,是不是?”
  萧琨不太明白项弦持剑时的内心世界,根据观察,项弦仿佛陷入了毫无情感的战斗状态之中,人性尽数被摒弃、消失,唯余神性。
  “不!千万别这么想!”项弦紧张道,“你必须躲开!知道吗?”
  “好。”萧琨下意识点头。
  项弦认真道:“持剑时,我的六感将会被短暂封闭,智慧剑抽取我的所有力量,是它在斩妖除魔,我只是它的宿主。你若不躲开,我又伤及你,只会让我痛苦万分。”
  萧琨:“可你分明认出我了,而且愿意在最后一刻放下剑!”
  “有吗?”项弦被说得十分茫然。
  萧琨:“有,两次了。”
  项弦回忆过往,说:“我确实在拔剑后,仿佛听见有人在喊我,但不真切。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冒险。”
  “行,知道。”萧琨答道,“我不会做傻事,放心罢。”
  两人来到厅内,乌英纵已备好早饭,乃是以炭炉点起的锅食,潮生则还在睡。
  “还梦见了什么?”萧琨坐下后又接着问。
  项弦答道:“梦见你……我,死了。”
  项弦脸上带着几分落寞,萧琨便不再追问下去,反而安慰他。
  萧琨:“小时候我也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在一个阴暗的地宫墓地中,周围尽是死人。”
  项弦终于完全定了神,说:“不打紧,应当只是这些天里太累了。老乌,你去看看郭京情况如何。”
  乌英纵应了声,起身出去,萧琨观察乌英纵,知道他也好些了。
  “最好今天就出发,”萧琨说,“不能再耽搁时间,已经在开封拖得够久了。”
  项弦没有异议,他也想尽快离开,否则过得几天,待宋廷回过神,驱魔司势必会面临没完没了的访客。
  萧琨:“我们的敌人相当多,目前已知的就有……”
  项弦放下筷子,知道萧琨须得认真分析眼下战况了。
  项弦:“嵩山上,你那相好的,还唤她燕燕。”
  “给我闭嘴,”萧琨威胁道,“再插科打诨,削你俸禄。她原本就叫燕燕。”
  “你连俸禄在哪儿领都还不知道罢。”项弦笑道。
  萧琨把手放在榻畔刀剑架上,项弦色变道:“别!正使请说,小的错了!”
  “魔王穆天子,与已知的魔将……且先称其为魔将,按咱们先后遇见的顺序:赢先生、巫峡中,身份不明,处于巴蛇口中的魔人、秦先生、燕燕。”萧琨将奔狼剑横在膝前作为威慑,开始喝茶。
  “魔将以下,”萧琨说,“则是魍仙人周望、已被你我驱除的善于红。”
  “所以魔将都有‘先生’之称?”项弦说,“除了那位‘燕燕’。”
  “也许。”萧琨思考片刻,说,“我夺来了‘燕燕’的兵器,兴许可以为她的来历,作一个参考,就是它,大辽的镇国之剑。”
  萧琨将剑递给项弦,项弦认真端详。
  “剑是好剑,”项弦说,“却并非神兵。”
  “这伙人正在密谋,”萧琨说,“并尝试着篡夺赵佶的身体,目前尚不知是否会对他造成影响。”
  萧琨向来对皇帝都是直呼其名,大宋更因连年败于辽国之手,并未得到他的尊敬,只是看在项弦的面子上,没有说得太直白。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项弦说,“魔王想让官家也成为他的手下?”
  萧琨:“有这个可能,如果赵佶听令于魔王穆天子,他可以做的事实在太多了。别的不说,光是强行发动战争,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死去,为他提供大量的天地戾气,是不是?”
  项弦:“人君入魔,确实能做许多事,可是就这么容易?战争也不是说打就打的。何况他是怎么让官家入魔的?”
  萧琨道:“但凡尘世君王,俱有紫微星护体,所谓‘气数’一说,正因为此;我想,大部分的皇帝应当都不容易被妖邪所侵?赵佶只在于心心念念渴求长生,气数将尽,便难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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