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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项弦道:“我若是穆天子,宁愿选储君当目标,不是更好?”
  萧琨道:“谁都一样,光是让赵佶入魔,挑拨父子相争,就已能制造出不少戾气了。说到这点,关于燕燕,我还有一个猜测,眼下尚无法证实。”
  项弦扬眉,洗耳恭听。
  萧琨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道:“我怀疑她的真正身份,就是我的祖先,萧太后。”
  项弦睁大了双眼,他没有对一个百余年前的人为何又出现在这世上发表疑问,对驱魔师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
  “她是魃?”项弦喃喃道,瞬间联系起了“赢先生”“秦先生”的出现。这两人也是高手,莫非身份相似?
  “不,不是。”萧琨说,“我很确定她是人,并非活尸。那也许是年轻时的萧绰。”
  项弦再次混乱了,萧琨说:“她手中有奔狼剑,且告诉我,名叫‘燕燕’,萧绰的小名,正是‘燕燕’。而她所使,亦是如假包换的萧家剑法。”
  “这尚不足以佐证,”项弦说,“仅凭名字与剑法。”
  “所以我说,这只是猜测。”萧琨道,“再想想‘赢先生’与‘秦先生’,你想到了什么?”
  项弦如梦初醒,碰翻了杯盘,出外道:“潮生!老乌!”
  乌英纵匆匆入内,项弦让他坐下,问道:“你们在倾宇金樽内,发现了什么?再说一次,不可遗漏。”
  乌英纵仔细回忆,从被秦先生掳走开始,将倾宇金樽内的细节逐一再次描述,包括建筑的式样与牌匾。
  项弦充满了震惊,与萧琨对视。
  狂风与暴雪肆虐的云团深处,黑色宫殿若隐若现。
  一棵漆黑的巨树位于巨大的浮空岛顶端,天魔宫深处,魔气在树冠上散开,巨树遮天蔽日,树前出现了冰冷的黑色王座。
  树冠高处,出现了一个旋转着的巨大金轮,金轮缓慢旋转,轮上铭刻有诸多符号,正前方的符文犹如殷文的“宋”,发出微光。
  两道魔气犹如彗星般,旋转着飞向天魔宫。
  穆端坐于黑色王座上,俯瞰着宫殿内的黑色水池,目光犹如透过水面,望向了神州大地,数千年光阴飞逝,天魔宫内的时间却仿佛完全静止了。
  赢先生站立于穆天子身侧,那两道彗星落地,秦先生与燕燕现身。
  两名魔将心中充满了不安,只因黑色王座上的穆天子,预测竟是出了差错,这前所未有。
  此前人间的一切,俱沿着穆天子所预言的方向延展,有条不紊,但就在不久前的开封任务中,发生了失控,两名驱魔师没有分道扬镳,而是一同抵达开封。
  仿佛一首宏大的乐曲,出现了不和谐的错音,这让计划发生连环崩塌,逐渐变得混乱起来。
  穆天子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魔将们也不敢发出任何质疑。
  “你把事情搞砸了。”穆天子只冷冷道。
  秦先生拖着残破的身躯,跌进了黑水中,开始挣扎,并痛苦地哀号出声。
  燕燕蹙眉,望向黑水,秦先生残破的身躯正在被黑水缓慢修补。
  “他被智慧剑捅了个对穿。”燕燕低声说道。
  赢先生道:“对付本代驱魔师,算不上轻松。”
  穆答道:“但已比历代需面对的强敌简单多了,即便他俩都在开封,也不应招致此大败,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半妖之体,一个连智慧剑亦无法驾驭,就连凤凰,也无法保护他们。”
  燕燕来到王座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穆。
  “你们犯下了愚蠢的错误!”穆天子陡然发出一声怒吼。
  燕燕不住发抖。
  赢先生保持了沉默,黑水之池中,秦先生的身形浮沉,颤声道:“天子……天子……”
  “我吩咐你去做什么?”穆天子冷冷道。
  秦先生的声音嘶吼着,说:“引诱赵佶入魔,带回李潮生,昆仑的另一枚仙实……”
  穆天子:“知道他们都在场后,为什么要打草惊蛇?你浪费了一枚种子!”
  秦先生颤声道:“天子、天子……按理说,不该有差错,您说过,萧琨不会跟随他们回往开封……”
  “天子,”燕燕躬身道,“现在再杀回去,兴许能抓回那小子。”
  “没有必要,”穆沉声道,“他们已无处可逃,诸多因正朝着‘果’汇聚,命运终将到来,谁也无法阻拦。”
  穆站起身,环顾四周,伸出手臂,漆黑的鸟儿从一侧飞来,停在他的肩上。
  “赢先生,”穆天子吩咐道,“接下来,他们势必一起前往克孜尔千佛洞,寻找心灯下落。虽未知他俩谁会试图获得心灯,但一旦心灯现世,便是最佳时机。跟紧一点,我会吩咐刘先生,让他尽力协助你,趁这个机会,我将彻底解决他们。”
  赢先生应声,化作拖着黑气的流星,离开了天魔宫。穆依旧端坐王座上,头顶高处的巨大金轮上,符号上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开封城中,阿黄安排了它的鸟儿朋友们值班,看管者是一只白隼,而萧琨将振魔铃悬在了厅堂正中央,一旦铃响,白隼便会以最高速飞来,追寻他们,驱魔师也将马上回往开封查看情况。
  原本最佳的安排是项弦留守,另一人则带着乌英纵与潮生去高昌国寻觅心灯下落,但项弦实在不放心萧琨,讨论良久,最终决定一同出发。
  “我觉得这没有太大意义,”萧琨考虑再三,索性道,“就算有隼报信,且能及时找到咱们下落,金龙也无法再驱使,换句话说,咱们不能飞了。”
  “什么?”项弦安排好了一应事宜,正要走时,突然听到了噩耗。
  萧琨:“龙腾玦遭到了魔气的侵染。”
  项弦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被魔气侵染?”
  萧琨说:“我控制不住它,要试试吗?”
  “它没事罢!”潮生不止一次骑过这条金龙,对它多少有了感情,虽然金龙口不能言,却已被潮生视作朋友。
  萧琨出示他的玉玦,玉玦已化作了墨色,注入法力后,极淡的魔气开始四散,厅内的振魔铃随即“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在这驱魔司已整理好行装,正准备出发时,萧琨却告诉了他们玉玦被魔气所污染一事。
  “昨天怎么不说?”项弦道。
  “我试了所有的办法,”萧琨说,“都无法驱逐这魔气。”
  那日在万岁山皇宫鏖战之时,萧琨驾驭金龙飞向穆天子,金龙遭到重创,在空中消失,被收回玉玦内,在那之后龙腾玦便不断变黑。萧琨本想独力解决此事,不引起同伴们的担忧,奈何魔王实在太强大,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能在此处放出来,”项弦想了想,说,“去城外找个地方。”
  于是大伙儿离城前往外围荒野,萧琨说:“做好准备,它也许会发狂。”
  项弦:“发狂怎么办?难不成还用智慧剑斩了它?”
  萧琨叹了口气。
  “若收拾不住,”萧琨道,“只能这样了。”
  潮生说:“不,不行!一定有办法的!我不想你们杀了小金!”
  潮生不仅喜欢这条龙,还给它起了名字。
  “先放出来看看罢。”项弦说。
  荒郊山上,萧琨确定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发动了龙腾玦,瞬间只见一条漆黑的墨龙轰然冲出,项弦当即吼道:“当心!”
  萧琨想尝试看看这条龙是否还能认出自己,墨龙却猛然嘶吼,转身朝他冲来,项弦从旁飞身一扑,将萧琨保护在身后,墨龙当即咬住了项弦,腾空而起。
  “项弦!”萧琨喊道。
  项弦飞身上天,抓住墨龙的角,身周飞火爆散,那景象显得尤其妖异——一只通体漆黑的魔龙载着火光爆射的项弦,在空中四处冲撞。潮生马上祭出绿枝,四周的树木涌动,挥舞藤蔓,射向天空,要缠绕住那黑龙,将它拖下来。
  项弦一拳揍在墨龙头上,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萧琨祭起晶莹闪烁的龙腾玦,朝着空中推去,墨龙与项弦在空中搏斗,最终轰然坠地。
  项弦始终没有出智慧剑,他不想让龙受伤。萧琨催动全身法力,巨大的吸扯力化作龙卷,墨龙下意识转身想逃,却在吸摄力下轰然被收回了玉玦中。
  项弦落地,潮生收回法术。
  萧琨摊开手,朝项弦出示再次变得漆黑的龙腾玦。
  项弦:“现在你是腰间盘着一条黑龙的男人了。”
  “我很烦,副使,莫要再开无聊的玩笑了。怎么办?”萧琨说。
  “正好,”项弦说,“我也不想你这么累,大伙儿循陆路去高昌罢,老乌,朝金石局借车。”
  乌英纵前去借车,萧琨着实郁闷,项弦却没事人一般,很快就恢复,毕竟先前自己来来去去,也全是骑马,遇见萧琨之前,去蜀地走了一遭耗去他近一个月。
  回到驱魔司内,阿黄正在打盹,问:“方才城外发生了什么?”
  项弦摆手,不想再提,朝阿黄道:“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阿黄:“?”
  项弦:“这样大伙儿就能骑你了。”
  “滚!”阿黄怒道,“我长再大也载不动你们四个!”
  乌英纵找来一辆大车,恰好开春第一波中原商队已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长安,大车正好跟随在商队后开拔。
  车内空间宽敞,布置得十分舒服,既有软垫,还有烹茶的小炉。
  “哇!”潮生第一次坐车旅行,说道,“太好玩了!”
  “这是金石局的车,”项弦说,“郭京陪官家下江南时用的,用完得还回去,打架时注意着点,别把车给打烂了。”
  萧琨着实有点愧疚,项弦却亲热地搭着他,安慰道:“找到心灯后,一定就能驱散法宝上的魔气,莫要忧虑。”
  萧琨很清楚心灯的力量,只是现在他们仅得到一个线索,且未查证,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件缥缈的法宝上,终究让他不安。
  “罢了。”萧琨说,“我只是在担心,万一魔族再来,以如今传讯速度,无法赶回。”
  “管它的呢。”项弦已顺势躺下,枕在萧琨腿上,这次萧琨没有再推开他。
  开年,城中下起春雪,乌英纵坐在车门外侧位,马车沿着主干道驶离开封,潮生扒在窗上好奇地朝外看,沿途街道上摊位纷纷开张,项弦主动要求下去买点吃的,以备路上不时之需,萧琨答应了。
  过西街时,潮生又下车去买瓷器与摆设。
  到得兴国寺外,该下车吃午饭了。
  再到梁门前,路上又有不少附近村镇住民前来开封,所摆开的摊位,俱是年货、腊肉等郊野特产。
  项弦:“买点腊肉?”
  “我去看看!”潮生说。
  萧琨正色道:“老爷,要么咱们回家先住一晚上,明早再走?”
  项弦:“啊?怎么?你看黄历了?”
  萧琨总算暴走了:“坐这么半天车,还没出开封城!不能再下车了!乌英纵!加快速度!否则天黑还不出城,全给我回驱魔司睡觉!”
  ——卷一·好事成双·完——
  
卷二:鸿运当头
 
 
第29章 长安
  长安之路,寒风裹着暴雪呼啸南下,倒春寒袭来,较年节前的隆冬更冷。
  项弦下车看路后,再入马车时不住搓着手,阿黄在车内时暖意盎然,四季如春。而车夫与坐在外头的乌英纵,眉毛与睫毛间都覆着雪。
  潮生躺在一旁,裹着毯子,睡得正香。
  “今春比往岁更冷。”项弦说。
  萧琨正在读一本书,头也不抬地答道:“不少人说,金国正因天寒地冻,在塞北活不下去,才南下入侵大辽,关内又在闹旱灾与饥荒,已是第三年了。”
  想起辽国覆灭、撒鸾失踪的往事,萧琨又在心里叹了口气,数日间,他始终握着自己那漆黑的龙腾玦,金龙被魔气所污染,藏身玉玦之中。
  项弦朝萧琨摊开一手,萧琨看了眼,把玉玦放在他的手里。
  项弦却没有细看,将它随手揣起。
  萧琨:“?”
  “没收了,”项弦说,“找到心灯后再还你,免得你总心神不宁。”
  萧琨没有坚持要回玉玦,知道项弦用这种方式表达出了对他的关心。
  “这是我爹留给我娘,唯一的信物,拿到它时,我也只有六岁,”萧琨说,“与你认识阿黄时差不多大。还记得师父教我把它从玉中放出来那天,它看了我许久,尽管它不会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我们成为了朋友。”
  项弦只觉得龙腾玦甚是稀奇:“我从未听说这宝物。”
  “天下这么大,”萧琨道,“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很奇怪?”
  项弦说:“你忘了我师父是什么人。”
  “哪怕沈括大师,”萧琨道,“也有不知道的事,正常。”
  项弦翻出一本发黄破旧的书,说:“若为龙腾玦定级,想必是天字乙级的宝物了。”
  “什么书?”萧琨被勾起求知欲,说,“我看看?”
  项弦所持,乃沈括生前编纂的神器谱。
  沈括是天下闻名的法宝大师,毕生都在钻研法宝与机关,据其所知所得,结合驱魔司历代的记载,留下这么一本著作。当然,神器谱尚未完整,交给亲传弟子项弦,让他来填补其中的空白。
  萧琨翻开第一页,大部分区域空着,未有图样,亦无法宝名,底下则有注释:
  【与神州命运相连,令因果倒转,时光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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