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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牧青山:“真想知道?”
  项弦:“当然!”
  萧琨则从牧青山欲言又止的表情中,读出了更多。
  “告诉我那些曾经发生过,”项弦迫切道,“却又被穆天子扭转的过去,这对击败天魔而言非常重要!”
  萧琨想到了另一个念头,他打断了项弦,说:“前一世的我朝你说了什么,青山?是不是‘纵然一切再一次发生,我也不想再回忆起经过’?”
  “对。”牧青山淡淡道。
  项弦蓦然站起,看着萧琨。
  短暂的停顿后,牧青山又道:“但项弦说的是,无论如何,要再一次找到他,让他想起往事。”
  萧琨:“……”
  项弦实在想不通,说:“我与萧琨的决定完全相反?”
  “穆天子至少回溯了两次宿命之轮。”牧青山答道,“第一次,是项弦带着大伙儿,进入了天魔宫中;第二次,则换成了萧琨带队。”
  “决战前的那一夜,”牧青山以手按在脖颈处,活动身体,说,“你们分别朝我提及宿命之轮,项弦,你的决定是:若能与萧琨在轮回中再度相见,就请我找到你,帮助你想起往事。”
  “而第二次,萧琨告诉我的是,你已不想再活一世。”牧青山侧头看着两人,说道,“所以你俩意见相悖,兴许得先讨论清楚。”
  一刻钟后:
  “为什么?”项弦追在萧琨身后。
  “我不知道!”萧琨显得心烦意乱,走在前面,末了,回头看项弦,欲言又止。
  项弦一筹莫展,难以置信道:“你觉得很难接受?”
  “那是上一世的决定,”萧琨平静心绪,朝项弦道,“我又怎么会记得?!”
  项弦:“我想知道从前发生了什么,我去找白鹿。”
  萧琨说:“我还没想清楚!你……项弦!回来!”
  项弦眼看最大的谜团即将被解开,萧琨却在此刻表现出了迟疑,如何能忍?
  “这只是我最初的一个猜测,”萧琨急促地解释道,“我没料到你今夜会来,你打乱了我的计划,项弦!”
  “什么计划?”项弦更疑惑了,问,“有什么计划,不能朝我说?”
  “调查天魔宫所在位置,进入魔王大本营的计划。”萧琨答道,看了眼项弦。
  项弦与萧琨对视。
  萧琨说:“容我想想,现在思绪太多,太乱了。”
  项弦没有再坚持,看着萧琨回房的背影。
  “还记得倏忽的话么?”临别前,项弦忽然道。
  萧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记得。”萧琨背对项弦,答道,“第三个预言,我们必须完全相信彼此,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托付予对方……将是这晦暗浩劫中残存的一点光芒。”
  “你觉得倏忽知道一切的经过吗?”项弦仰头,望向神树句芒,忽被月色转移了注意力,喃喃道,“你看,今夜的月色真美啊。”
  萧琨说:“白玉宫离月亮很近,比人间近多了。”
  他们并肩站在月色下,一起抬头,望向那轮满月。
  “我不勉强你。”项弦坦然道,“但我想知道,我要去找白鹿。现在我觉得,倏忽的每一个预言,兴许都准确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
  萧琨望向项弦,眼神十分复杂。
  项弦只是朝他笑了笑,转身回往池畔。
  “我觉得上一世,也许发生了许多伤心的事罢,”萧琨数着手中那把松子,自言自语道,“否则我为什么不愿想起?”
  但项弦没有听见,他已走远了。
  万花池畔,牧青山看见项弦独自前来。
  “小时候我最喜欢做梦了,”项弦自言自语道,“来罢,白鹿,咱们当真曾经认识?”
  牧青山:“想清楚了?”
  项弦在池畔坐下,复又躺下,看着天际的明月,闭上双眼,嘴角带着笑意。
  牧青山化作鹿形,踏过池面,带起一地涟漪,群鹿退开。
  “这样躺着可以么?”项弦像个听话的小孩,双手交叠放在胸膛前,一动不动。
  “我不能帮助你辨认,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回忆,哪些是因执念而营造出的梦境。”雄鹿低声道。
  “我是智慧剑的传人,没有执念。”项弦答道。
  “果真如此?借助白玉宫中充沛的灵力与神树句芒的力量,我能暂时令你想起这些梦,但不一定能让你知道所有,做好随时从梦境中脱离的准备……”
  “我赐你黑夜的安宁。”雄鹿那高大的鹿角上泛起微光,无数光点飘浮,没入了项弦的身体。
  项弦还想再说句什么,梦境轰然袭来,将他拽向了意识长河的深渊,记忆碎片湍流裹挟着他,令他冲向至为黑暗的深处。
  再下一刻,白光爆射,倏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们将在时光的重重考验中爱上对方,只要能做到携手共渡……”
  “……相信对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托予彼此,将是这晦暗浩劫中,残存的一点光芒。”
  往事以梦境的形式呈现。
  “我才是当今世上的大驱魔师。”萧琨按着金龙,在旷野上与项弦分别。
  “滚!”项弦不以为然,转身离开。
  成都城外:
  项弦靠近了萧琨所宿营地,萧琨正在篝火旁坐着出神——他必须守夜,但看得出他已很累了。
  “那就是你的朋友?”阿黄问。
  “算么?不好说。”项弦说,“看我过去,吓他一跳。”
  项弦到得篝火后,萧琨已困得意识模糊,项弦从旁蓦然出现,萧琨被吓得不轻,旋即拔刀转身,项弦却抬起双手,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萧琨猛地以唐刀抵在项弦咽喉上。
  “喂!”项弦正色道,“你来真的啊!”
  萧琨认出项弦,收刀,看了眼简陋的帐篷,项弦又好奇地朝里头看了眼。
  “你怎么找来的?想做什么?”萧琨警惕地问。
  项弦:“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萧琨头疼得厉害,这一路上,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摆摆手。
  项弦说:“累了就歇着,怎么跟被吸了精气似的。”
  萧琨复又坐下,垂头不语。项弦坐在篝火前,拨弄火堆,问:“上回一别后,你去了哪儿?”
  萧琨:“我沿关中入蜀……”
  话说半句,不闻其声,萧琨朝旁侧躺,竟是原地睡着了,项弦解下外袍,盖在他的身上,又到营帐前去看了眼,发现里头躺着一名不认识的少年郎。
  清晨时分,那少年离开营帐,一眼看见了项弦。
  “你是谁?”少年带着警惕与敌意。
  萧琨醒了,一夜露宿虽不安稳,却终究睡了个全觉,较之前几日里的奔波疲惫好了太多,精神尽复。项弦也睁开双眼,却不起来,只打量那少年。
  “这是雅里殿下。”萧琨介绍道,“撒鸾,这是项弦。”
  项弦想到萧琨的身份,推测这就是辽国皇储了,于是点头,起身去接水,预备煮点热茶喝。
  “他是什么人?”撒鸾在项弦背后质问萧琨。
  “我的朋友。”萧琨平静答道,“与我一样,也是驱魔师,他是大宋驱魔司使。”
  “宋狗?”撒鸾难以置信道。
  “我告诉过你什么?”萧琨眉头深锁道,“不能这么说!一路上的叮嘱都忘了?”
  项弦提着水袋回来,只是笑了笑,他自然不会与一名凡人少年一般见识,尤其在耶律一族亡国的前提下。
  “对不起,项弦,”萧琨朝项弦道歉,“撒鸾自幼生长于宫中,缺乏管教。”
  撒鸾怒哼一声,按理说,所有的宋人都是他的仇人,毕竟金、宋联盟,灭掉了辽国,奈何这世上千千万万宋人,他实在是恨不过来,只得摔下帐帘,回到营帐内生闷气。
  项弦与萧琨对着近乎熄灭的篝火,萧琨喝过茶,彻底清醒了,问:“你在调查什么?”
  “调查巴蛇。”项弦说,“上次一别,你去了何处?”
  萧琨告诉了项弦自己在银川被出卖一事,解释道:“西夏沿途尽是伏兵,驾驭飞龙,我不能终日翔空,容易被找到下落,只得带着撒鸾转而南下,途经汉中入蜀,来到成都驱魔司求助,询问心灯所在。”
  项弦不久前刚从善于红处归来,同情点头。
  “却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萧琨说,“上一任心灯之主葛亮,临终前便隐居在成都。”
  项弦:“!!!”
  项弦万万未料萧琨误打误撞,得到了重要目标的线索。
  “还等什么?”项弦道,“走罢。”
  萧琨点了点头,项弦起来,到营帐前道:“小殿下,还不出来?我要收帐篷了哟。”
  撒鸾年方十四,气冲冲地出外,看了眼项弦。
  “让他快滚。”撒鸾朝萧琨道。
  萧琨想了想,说:“撒鸾。”
  他示意撒鸾到一旁,低声朝他解释,撒鸾眼里尽是戾气,不时朝项弦望来。
  项弦很理解萧琨,带着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小孩儿,萧琨一路上定吃尽了苦头,然则情况特殊,他终归不好与亡国皇储一般见识。
  萧琨再三保证,最后说:“项弦是我朋友,我看过他……反正他的为人绝对可信。他看不上这些国家斗争,也不会出卖咱们。”
  撒鸾这才勉强接受,于是一行人前往都江堰。
  一路上,项弦想与萧琨交换点情报,奈何撒鸾总不时打断两人的对谈,直到在都江堰落脚时,外头下起了小雪,撒鸾已入睡,唯余萧琨与项弦对坐喝酒,才难得地有了片刻清净。
  “这么下去不行,”项弦说,“你打算怎么办?”
  萧琨反问道:“我能怎么办?”
  两人沉默相对,萧琨又慢慢地说:“起初我想的,是送他往曜金宫去,但撒鸾如今什么也没有了,也接受不了亡国的事实;或是送他前往可敦城,连着传国玉玺,一同交给耶律大石。”
  萧琨很明白自己的责任在于净化天魔,否则浩劫来到,倏忽的预言一旦应验,神州大地无分国家,无分民族,都将毁于战火与魔气之中。
  “带他去开封?”项弦出了个主意,说,“只要别声张,想必不会引起注意。”
  “然后呢?我与你出来办事?你觉得他会不闯祸么?”萧琨答道。
  项弦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若有所思。
  “你得尽快解决这桩麻烦事,”项弦说,“当今全天下靠得住的人,对我来说就只剩下你了,我需要有人协助。”
  “这也是我的责任,”萧琨淡淡道,“从跟随在师父身边学艺那天起,成为驱魔师,驱逐净化天魔,就是我的宿命。”
  项弦听到这话后再无怀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敬佩之意。
  “给我点时间。”萧琨答道。
  房里突然响起一声恐惧的大喊,项弦吓了一跳,萧琨却道:“撒鸾在做梦,他常常这样。”说毕,萧琨起身,前去房内安抚撒鸾。
  “你觉得他靠得住?”阿黄在项弦肩前问道。
  “我们是听见倏忽预言唯二的人,”项弦想了想,答道,“从打开天命之匣的那一刻起,冥冥之中,自有命运。”
  梦境再变,青城山中,花蕊夫人一身魔气,在玛尼堆的感应中爆发。
  “当心——!”萧琨喝道。
  项弦手持智慧剑,却不出鞘,与萧琨在黑气爆散的荆棘中穿梭,撒鸾远远站在一侧,只看呆了眼。片刻后,荆棘甩向撒鸾,萧琨替撒鸾抵挡了一记,撒鸾惊慌大喊出声。
  项弦连剑带鞘,重挫了花蕊夫人,萧琨利落旋刀,将她的藤蔓斩成两段,继而出刀,再断其身躯,花蕊夫人的血液爆出,染红了空地。
  “手下留情!”项弦已阻拦不及,说道,“善于红让我将她收去……”
  萧琨情急之中下了重手,猛地收刀已来不及,花蕊夫人残破的身躯匍匐于地。
  “你为什么要在此处加害无辜的百姓?”项弦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低头打量。
  “我曾是……昆仑山白玉宫中,侍奉西王母的神侍。曾经的名字,我已快忘了,费慧……是啊,我叫费慧……”花蕊夫人口中溢血,望向天际,临死前恢复了片刻的清醒,说道,“张生……我……来了。”
  花蕊夫人死去,魂魄光华流转,升向天脉,项弦与萧琨注视着这一幕。
  “这下我回去没法交代。”项弦朝萧琨说。
  萧琨淡淡道:“她想杀撒鸾,我必须下死手,要么我与你同去,朝成都驱魔司使赔个不是?”
  项弦自然不能让萧琨朝善于红道歉,毕竟他也没做错什么。
  “罢了。”项弦放出被拘禁的男人们,说,“先去看看心灯。”
  葛亮故居前,萧琨与项弦端详着心灯之主临终前留下的壁画,撒鸾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撒鸾?”萧琨察觉撒鸾的恐惧,说,“歇会儿,喝点水。”
  萧琨不敢让撒鸾留在客栈中等候,毕竟以他性格,在宋国地界,只会横生枝节,须得时刻带在身边。这是撒鸾第一次亲眼目睹萧琨收妖,项弦一看他的眼神便知被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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