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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糖晚

时间:2025-09-26 19:59:56  作者:糖晚
  见他想吃,严翌看了看,决定给他拿些巧克力尝尝,蛋糕太占肚子,他们刚吃了晚饭,没必要吃太多,尤其陆寅深目前胃口也不是很好。
  巧克力被摆放在很精致的小盘子里,相比于黑巧,白巧会更甜些,严翌执起颗白巧,递到陆寅深唇边,喂给他。
  红舌伸出,巧克力立刻消失在严翌指尖。
  “好吃吗?”严翌问他。
  陆寅深许久都未回答他,眉尾一红,眼睛里盛上了些醉态。
  严翌心猛的一跳,察觉到他状态不对,拿了颗之前喂给陆寅深的巧克力。
  牙齿一咬,酒液流出。
  竟是酒心的,尝起来度数还不低。
  陆寅深酒量极差,别说普通酒了,果酒都能放倒他,更何况是藏了高度数的巧克力。
  再一看他绯红透了的眼尾,与不太清醒的神态,竟是真的醉了。
 
 
第15章 偏执反派(15)
  严翌快步走到陆寅深面前,紧张问他:“寅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现在担心到连叔侄游戏都玩不下去,心突突直跳。
  陆寅深苍白的脸上因酒精,而渲染上了两抹薄红,他低头,将脸埋在严翌颈窝:“严翌,我头疼。”
  语气很软,像撒娇。
  严翌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哄他:“好,我们现在回去。”
  他用手机给养母发了条消息,就带着陆寅深从陆家老宅离开了。
  平稳行驶的低调车辆,不急不缓地在道路上行走。
  严翌抱着阖上了双眸,脸上满是醉态的陆寅深,敛下眉梢,将手心捂热后,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
  下巴轻轻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不知名的小调从严翌唇内哼出,嗓音磁性,听着就让人感觉很放松。
  “先生,少爷,到了。”司机停好车,出声提醒。
  严翌谢过,一手环住陆寅深的腰,一手抱起他的膝窝,弯身下了车。
  电梯声一响,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语音将门打开。
  就像知道到家了一样,陆寅深睁开了双眼,眼中朦胧迷糊一片,氤氲着酒雾,仍然没有恢复清明。
  严翌:“叔叔,我抱你到我房间休息好吗?”
  陆寅深一向不愿意别人进他的卧室,严翌也不会自作主张,只能让他先到他的房间休息。
  可刚一推开自己房间的大门,先前乖巧窝在严翌怀中的陆寅深却开始不安分地动了,嘴里嘟囔着只能勉强听清的话:“不是这里。”
  不是这里,那是哪里?是想回自己的房间吗?
  严翌一下子拿不准注意,直接问他:“是想回自己的卧室吗?”
  陆寅深不回话,就用这双潋滟含醉的桃花眼看他。
  严翌却从中看出了肯定,他说:“那我抱你进去休息。”
  陆寅深房间刚一推开,监控显示屏就暴露了出来,屏幕中正是严翌房间的情形。
  视线移开,床上那堆凌乱的衣服立刻填满了严翌的眼睛。
  那是他穿过的衣服,有一年前的,也有现在的。
  是了,记忆消失了,但痕迹还在。
  心蓦地抽痛,严翌将这情绪收好,语气软下:“寅深……”
  话还没说完,陆寅深就开始挣扎,让严翌把他放到床上。
  陆寅深潮红着整张脸,双眸却没有多少焦点,修长指尖解开自己衣扣,一点一点,将衣物尽数剥离,露出过于嶙峋病弱但仍然漂亮的身体。
  拖着两条病腿,艰难钻进那堆由衣服构建的堡垒,只露出半张病态泛红的脸在外面,双眸半阖。
  严翌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手指抬起,攥紧其中一件衣服袖口:“寅深,盖这个会冷,我拿床被子给你,好吗?”
  陆寅深仍然没睁开眼睛,眼尾不仅勾扯了酒红玫色还有……点点晶莹。
  严翌怔住,指腹落到他潮湿眼尾。
  陆寅深像是自语,也像在问人:“为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我。”
  严翌低垂着眉眼没说话,腕骨却不自觉用力。
  干涩喉管无法用力,音节语调堵住,所有言语全部失色。
  黑眸撞上双染满酒意泪红的眼睛,陆寅深直直看着他。
  “为什么?”
  里面有深沉澎湃的爱,与浓烈到心惊的恨。
  喉咙自动干哑,无法吐露出任何话语,严翌心疼他眼里的恨意,却无法抚平他的伤口。
  后脖被狠狠勾住,严翌被这力气拉住,被迫靠近他。
  病色骨感的手胡乱揉解着他的西服领口,力道很大,却没有技法,不得要领,只弄乱了严翌的西装,却没有脱掉。
  按住胡乱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严翌低声:“我来。”
  锁扣解开,西服落下,成了堡垒又一坚固砖石。
  上半身赤.裸,颀长身体暴露,与衣服后那具泛凉的身体亲密相贴。
  锁骨传来刺痛,涎液浸湿了他的皮肤,也留下了咬痕,陆寅深唇齿力道可没收着,淡淡血.腥味散开,他还尤不满足,继续舔舐狠咬。
  严翌闷哼,却不躲开,摸着陆寅深的发顶:“亲爱的,用点力。”
 
 
第16章 偏执反派(16)
  血.腥味越发浓郁了,白皙锁骨被牙齿咬出了伤痕,血液渗出,在皮肤上渲染惊心动魄的妖冶,直至那块皮肤彻底没有任何好皮,陆寅深才松开了唇齿。
  齿间还沾染了点点血.液。
  酒精与铁锈味交织,酝酿危险气息,无需挑拨腹部就聚集了团烈焰,严翌黑瞳沉沉,抚摸他发顶的手反而更加轻柔。
  “宝贝儿,咬够了吗?”
  黑夜是催生欲.望最好的温床,酒意则是最有用的助燃剂,欲念在严翌眼中翻涌。
  “那,接下来该我了。”
  手不紧不慢滑下,就像之前无数次被陆寅深扼制住下颚那样,他掐住身下人的下巴。
  让他被迫抬头,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温热呼吸纠缠,鼻翼间满是还没有消散的酒香。
  酒意消失在鼻尖,却被吞噬进唇,严翌耐心撬开他的牙齿,津液互相拉扯,空气发热,燥热不堪。
  舌头伸进,毫不客气地占.领攻.略,掠.夺身下这人获得氧气的所有渠道,直逼他眼尾再次泛红潮湿。
  指腹揉摸他的眉眼,嗓音暗哑:“宝贝儿,这个时候,才应该哭。”
  严翌并没有放过他,唇再次袭击而来,双唇相贴,空气更加燥热难耐。
  指节屈起,从下颚处移开,垫在他脑后。
  他吻的很凶,并不温柔,陆寅深就像被悬吊在半空中,无法安全落地,酒意让他分辨不出此刻处境。
  严翌轻咬住他的唇瓣,厮磨舔吻:“喊出来。”
  语调在交缠的唇齿间被模糊,音节被这狠戾的亲吻弄的破碎。
  他腿还没好,严翌不会真的做什么,一吻过后,黏腻银丝勾连牵出。
  银色浮现在严翌眼底,幻化成流光进入这瘦病双腿。
  冷汗从额间沁出,严翌却不在意地弯了弯唇,低头,吻向他的眉心:“快点好起来吧,寅深。”
  由于小世界的桎梏,严翌无法让陆寅深的双腿立刻好起来,但可以缓解他的疼痛,也能加速他好起来的时间。
  银光并没有就此消散,在指尖跃动,他轻点陆寅深鼻尖:“好梦。”
  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即刻在耳侧响起,严翌起身,将监视显示屏关掉。
  他还不打算拆穿这监控戏码,关了,他还可以装傻。
  严翌拿了床被子,没有选择把盖在陆寅深身上的衣服拿掉,而是把这被子盖在衣服上面。
  自己也钻入被窝内,环住陆寅深的腰,与他相拥而眠。
  满屋宁静,这晚两人皆一夜好眠。
  被子起伏了下,严翌睁开双眼,往怀中人看去,陆寅深还没有醒,正躺在他怀中。
  严翌唇角忍不住上扬,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早安。”
  他掖好被角,小声下床,穿好衣服,洗漱完后,就去厨房做碗醒酒汤,这汤工序并不复杂,严翌马上就煮好了。
  陆寅深虽然没喝酒,只吃了颗巧克力,他还用上了自己的能力,但为了彻底避免宿醉头疼,喝了这汤,也能让他更舒服些。
  而在等这汤煮好的间歇,严翌又折了枝纸玫瑰,准备将他放到陆寅深房间花瓶里,进卧室时,就见陆寅深仍然没醒。
  他护着这朵玫瑰,插.入瓶内,里面已经有四朵,这些天他每天都会给陆寅深折上这么一朵,这花瓶现在还能容纳,但以后肯定就装不下了。
  估算好时间,严翌走进厨房,端着这碗汤进陆寅深房间的时候,就见他已经醒了,半坐在床上,视线直直看着正前方的显示屏。
  “怎么了?”严翌出声问他。
  陆寅深目光落在他脸上:“你看见了是吗?”
  严翌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但他也不可能承认,眉眼和煦,眼神干净澄澈,比窗外的日光都要来的真诚阳光:“叔叔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陆寅深目光晦涩地看着他:“真的没看见?”
  严翌双眸染笑,双眼弯弯,满脸单纯,看着确实不像会骗人的样子。
  “叔叔觉得我应该看到什么呢?”
  “我眼睛里只看得见叔叔。”
  陆寅深瞳色幽暗,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最好如此。”
  严翌眉梢柔和,神色乖顺,道:“叔叔先喝下汤吧,昨天不小心吃了酒心巧克力,喝了那个,会舒服一点。”
  瓷勺凑近他略微有些红肿的唇边,视线往下是大片赤.裸冷白的肌肤。
  昨晚陆寅深醉了后,把衣物都剥离了,现在还没有穿上。
  严翌眉心一跳,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那片蛊人肤色笼罩。
  一勺汤消失,指腹上扬,停在他唇角,擦拭根本没有洒出的汤,指下动作用力,将这张唇揉的更加发红。
  严翌垂眸看着他:“好喝吗?”
  陆寅深眼尾上勾,指尖悬空点在他唇前:“谁亲的?”
  昨晚这场亲吻,虽然是严翌占据主动权,但自己这张唇最后也没落的好,变得红肿不堪,一看就知道和谁吻的难舍难分过。
  “想知道吗?小叔叔?”严翌放下手中的碗,目光一点一点滑过陆寅深发顶,眼睛,鼻尖,最后是……唇。
  手掌按住陆寅深后脖,牢牢禁锢他的身体,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带来阵阵酥麻痒意。
  陆寅深身体轻颤,给了令严翌愉悦的反应,他鸦羽颤抖,却没说话,等待接下来可能有的亲密行径。
  唇碰着陆寅深侧脸:“真的想知道吗?”
  唇缓缓靠近,紧紧贴住他的唇瓣,认真厮磨他染上两人气息的唇,就着这个动作,严翌一字一句说着,从喉结发出的语调含着哑: “就是这样。”
  他吻的很轻,连舌头都乖乖封印在唇齿内,并没有用力,可这让陆寅深本就红润的双唇,却绯色地越发妖冶。
  陆寅深反扣住他的腰,桃花眼微挑,嗓音低哑,轻咬他的唇瓣:“只是这样?”
  轻笑从严翌唇内溢出,按在陆寅深后脖的手下移,死死扣住他的肩膀,身体前倾,将陆寅深压在墙间,舌头不客气探进。
  与另一条舌头共舞,在两唇间共舞跃动,水声伴随哼喘作响,氧气被迅速掠夺,呼吸不畅。
  身体不自觉起伏,扣着严翌腰的手用力,陆寅深却没有躲开,反而舔咬住在自己唇内作乱的舌头。
  力道不大,严翌不觉得疼,只觉得心痒,力气根本无法放小,狠狠钳制住陆寅深的身体,吻的更加凶狠。
  氧气彻底被剥夺,漂亮眼尾润湿,桃花眼潋滟水润,陆寅深只能张开唇,妄图汲取些空气,缓解交缠双唇所带来的战栗与窒息。
  可他彻底失败,防线完全溃败,张开的唇瓣缝隙,更方便被严翌侵.略占.领,双唇纠缠,唇肉缠绵。
  陆寅深不甘只能被迫迎接他的亲吻,他喘着气,狠狠吻上去。
  严翌黑瞳里的暗色变缓,最后用力吸吮了下他的下唇,唇移开,细细吻着陆寅深皮肤,一点点由唇角落到陆寅深的耳垂。
  轻咬柔嫩滚烫的耳尖,他问:“现在叔叔明白昨晚我怎么亲你了吗?”
  陆寅深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缓解窒息感,感觉稍后后,病白指尖上扬,轻轻抚摸严翌发顶:“叔叔知道了。”
  嗓音缠着笑,可还没有缓过来的气息,导致这声音带着些喘,很是撩耳。
  舔舐他耳尖的唇落下,咬住陆寅深下巴,抬起眼皮与他对视,严翌唇角勾笑,呼吸炙热:“叔叔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何必装傻。”
  陆寅深醉后只是很难控制行为,不代表他失忆,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寅深揉在他发顶的手游下,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严翌松开咬住自己下巴的唇齿,垂眸看着他,眼尾糜红:“只是需要再次确认一下罢了。”
  严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手腕一转,将床头柜那碗汤端起,递到陆寅深唇边:“叔叔喝完吧,我做了好久呢。”
  碗很快就见了底。
  见他喝完,严翌将碗放好,拿了套干净柔软的衣物,递给他。
  正要背过身,却被他拽住领口,陆寅深语气平静:“我哪儿你没看过?”
  严翌适时红了耳尖,低垂下头,满脸羞赧。
  演技挺好,陆寅深点评。
  他慢条斯理给自己穿上上衣,到腿的时候,掀开被子与腿上盖着的各种衣服,露出两条光滑的长腿。
  不知是这两天的康复训练起了作用还是其他,双腿竟忽然有了些力气。
  脚尖微抬,轻踩严翌腹肌,眉尾勾人:“剩下的,你来。”
  握住他冰冷的脚,严翌乖乖应下:“好。”
  长裤慢吞吞套着腿,卧室开了空调,不会冷到他,严翌速度也就不快,手下动作不疾不徐,一寸寸认真感受掌心下的皮肤有多细腻与……骨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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