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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瞳扫过严珏就不感兴趣移开目光,含住严翌柔嫩耳垂。
严翌眉眼乖巧,嘴上却没几句实话:“他不在。”
严珏松了口气:“翌翌,姐姐在县里租了间房,工作姐姐也找好了,我们带着妈妈去那住吧。”
“这村是没办法待了。”
严翌支持她的决定,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担心日后被人发现,他并没有他们想象中,只能瑟瑟发抖活在厉鬼威胁中。
村里一些人狗急跳墙拿严珏与妈妈威胁他。
见他同意,严珏露出笑意:“那鬼,姐姐请了唐仙师来超度他。”
“这样我们一家以后就能安宁地生活了。”
耳尖刺痛寒凉,环着严翌腰间的手用力,幽幽鬼音传来:“你要超度我?”
第30章 妖冶厉鬼(3)
周遭空气骤冷, 明明是烈日炎炎的夏天,严珏却觉得自己被泼了盆凉水,骨头缝都被填满寒冰, 迅速窜到头皮直发麻。
鬼竟就在她身边!
她瞪大眼睛,牙齿忍不住打颤, 双腿发软, 立刻下意识往严翌那边跑去, 想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翌,翌翌, 别,别怕。”
严翌扯了扯她的袖口,好让她回过神,弯着眼睛,柔声细语:“姐姐, 你别担心,他不会伤害我的。”
黑发变长,勾绕严翌手腕, 将他扯着严珏袖口的手牵开。
占有欲强到, 竟是连他碰一下自己姐姐衣服都介意。
严珏看不到凭空生长的黑发, 只能看到严翌手腕那圈红到青紫的勒痕出现,在太阳底下明晃晃的, 红到刺眼。
刻在她眼底,严珏瞳孔变大, 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只觉得自己弟弟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在她面前装没事。
她想安慰弟弟说,唐天师很厉害, 定能成功超度这鬼,让他放心,可鬼就在这里。
严珏只能压住话头,惊惧不定地低着头用余光四处打量,但她又没有特殊眼睛,怎么可能看得到哪怕一丝鬼影。
话语哽住,严珏用眼神传递着想法,想让弟弟今天下午就和她一起去县里,这里是待不了了。
本还想着慢慢搬家,可现在这情况,还是要尽快搬走才行,否则一旦这鬼缠上弟弟,唐天师说过,与鬼长期相处的人,阴气入体,是活不长的。
她已经失去爸爸了,不想再失去弟弟,她的弟弟一定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要是弟弟出了事,妈妈身体也会受不住的。
她上网了解过,鬼一般都会被困在一地,没有办法乱走,只要他们一家离远点,肯定就不会被鬼缠上来的。
这样翌翌以后就能过上正常的日子了。
严翌没看懂她眼神里的意思,可大概能从严珏表情猜出她想对他说什么,他支持搬家保护他们,可并不愿意与陆寅深分开哪怕半秒。
他没接这话茬,对严珏道:“姐姐,家里有伞吗?”
现在太阳太过强烈,晃得刺眼,陆寅深从后抱着他,都感觉没昨晚那么寒凉,严翌心疼他,总想要有把伞替他遮遮。
严珏愣了会儿,他们不是再聊鬼吗,怎么突然拐到这里了?
反应过来后,严珏点头:“对,家里有好几把伞呢,都是黑色的。”
她以为是严翌自己想撑,道:“现在太阳的确很毒,翌翌你皮肤白,确实需要遮遮。”
严珏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心疼道:“翌翌你先吃饭,姐姐回家给你拿来。”
严翌没有拒绝,黑眸弯弯,笑得十分温柔:“谢谢姐姐。”
看的严珏心里更加抽痛,自己弟弟自小就温柔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和村里那些人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还乖巧懂事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现在却被一只鬼凌.辱成这样。
她心里愤恨,却不只是针对差点与自己结冥婚的厉鬼,而是村子里那群恶心猥琐的男人。
除了那对龙凤胎,这些天村里死的人没一个无辜的!他们的死,严珏只会拍手叫好。
先前,她还挺感谢这鬼的,杀了那些该死的人,可弟弟被他这么欺负,实在是让她没办法不生出芥蒂。
她不敢说这厉鬼坏话,怕鬼听到后,弟弟被这鬼迁怒,往他身上添更多伤,严珏抹了把脸,将午饭放下,转身匆匆往家赶。
给弟弟送完伞,她还要赶紧准备搬家的事物,接下来要忙很多事。
房门关紧,烈阳被遮挡,长发缠绕严翌身体,紧紧将他捆.绑,陆寅深下巴抵在他的肩膀,环住他的后脖,双眸迷离,低头,吻住他的双唇。
吻技很差,舌头莽撞地胡乱搅弄。
严翌被迫撬开唇齿,怕扯疼了他,双手在黑发中不敢乱动,晶莹泪意在眼里浮现。
陆寅深很满意他的表情,觉得是自己亲他亲的太厉害,才让严翌这样,继续笨拙地在他唇舌间横冲直撞。
饭菜摆在一旁,好在现在天气热,一时半会也冷不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
陆寅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下唇,严翌呼吸彻底紊乱,喘着气。
这人亲的太狠,技巧上也没有任何章法,都忘了人类是需要呼吸的,严翌软着身体,在陆寅深怀中恢复体力。
他现在比陆寅深矮了半个头,就算有心想把他抱入进怀,这身高差也让严翌有心而无力。
但他肯定不会一直维持这个身高,以后总会长得比陆寅深高的。
见里面的人迟迟没应,严珏又敲了几下门,忙担心道:“翌翌,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开门。”
严翌调整好呼吸,道:“姐姐,我没事。”
开门之前,严翌将陆寅深拉向自己身后,努力踮起脚尖,好让自己能替他遮掩住更多光亮。
严珏手里拿着把折叠好的黑伞,正要递给他,严翌更加红肿的双唇就撞进她的眼睛。
她脚步停住,暗暗咬牙。
她弟弟这副模样,除了那鬼,还有谁能给他弄出来!
严珏气的眼差点变红,做了几番深呼吸,还没缓过情绪,就听严翌道:“姐姐,那天师什么时候来。”
头顶毒辣阳光消失,严珏抬头一看,发现弟弟已经将伞给撑了起来,她感动地眼睛更红了。
弟弟对她真好。
严珏先是警惕地看了下周围,低着声音回答他的问题:“唐天师说等晚上来,好像是因为这个时候,阴气足,更容易看见鬼。”
“反正只要唐天师来了,就不会有问题了。”
严翌认真看着他,眼中满是希冀:“姐姐,你可以跟天师说,我们不需要超度了吗?他很好,不会伤害到我们的。”
严珏看出他表情不对,心里一咯噔,难不成自己弟弟喜欢上鬼了?!
她眉头一皱:“翌翌,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人鬼殊途,你千万不要喜欢上他。”
即使是为了将这话掩去,严翌也不想敷衍她说,不喜欢陆寅深。
他转移话题:“姐姐,吃完饭我们回家看看妈妈吧。”
让妈妈长时间一个人待在家里,严珏确实非常放不下心,她点头:“好,不过我先回去,你吃完饭再回家吧。”
严珏道:“妈妈很想你,你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严珏挥手向他道别。
严翌不提超度这个话题,对陆寅深道:“晚上我们一起去散步吧。”
陆寅深和其他普通的鬼不一样,并不会被禁锢在一地,可以到处飘。
晚上女主要进山,到时候有些麻烦,严翌不想陆寅深和她碰上。
女主体质特殊,寻常鬼怪见到她,就像直面太阳一样,疼痛难忍,也就陆寅深不惧她的体质,但不惧是不惧,不代表他不会疼。
普通疼痛,鬼是感受不到的,可天师的手段却非同寻常,就算陆寅深不会因此受伤,可他会痛。
严翌将门关了,收起黑伞,严珏送来的饭菜还没冷,打开时,还冒着热气。
陆寅深靠着他,目光好奇地望向桌子上的东西。
他是鬼,生前记忆近乎消散,成了现在这模样后,同样浑浑噩噩过了好些年,直到后来才渐渐有了自我意识。
对很多东西都缺乏常识,堵住严翌嘴唇和捆绑他的行为,也是后面从捡来的图册中看来的。
里面有很多不一样的姿.势,陆寅深翻了几页就记下了,现下还用在了严翌身上,昨晚用的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一种。
他捡到的书不多,再加上先前也没人教过他,只能自己摸索,很多东西也就不明白。
严翌摸着他的长发,温柔耐心地向他解释,这些菜演变的历史,种植方法和最后端上桌的做法。
陆寅深听了一点就觉得不感兴趣,可又喜欢听严翌同他说话,将自己蜷起,缩进他怀中,双手紧紧环抱住少年腰身。
一顿午饭在科普中被解决了。
严翌拉开窗帘一角,看了看天色,现在阳光还是很大,他拉紧窗帘,转身对陆寅深道:“等太阳小点,我们回家去看看妈妈吧。”
陆寅深没说话,神态痴迷,脸侧绯红,专注地舔.湿着少年身体。
短袖被扯乱,差点就在这力道之下崩碎裂解,他先前在那本图册里,看到过这种姿.势,厉鬼努力模仿着春.宫图,把严翌弄的不上不下,整个人都被吊在半空中。
身体不断往后仰,好在严翌腰间有发丝绕紧着他,让他不会摔倒,只是这样一来,就更方便陆寅深的动作。
陆寅深舔.舐许久,仍不满意,他牵起严翌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下面,双眸迷恋:“你来……”
那小册里可不只有这些,还有其他的,可陆寅深不懂到底怎么才能完美复刻。
严翌心跳加快,他不是不想,只是他不想和陆寅深就在这里草草发生。
而且自己现在身体还没锻炼好,就连个头都没陆寅深高,严翌担心自己不能让他满意。
喉结滚动,严翌指节弯曲,绕了圈黑发,嗓音发紧:“姐夫,我……”
陆寅深不知他的顾虑,只以为他是不愿,动作凶狠地将他按在墙上,瞳中萦绕着戾气,狠狠咬着他的下巴,在那上面留下圈明显的牙印。
严翌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除了眉眼附近的肌肤幸存,到处都是红肿痕迹。
在他身上吻满自己印记后,陆寅深还是没觉得满足,眼瞳漆黑一片,红衣领口半解,露出过于白皙的漂亮锁骨。
挑起他的下颚,眼神沉沉:“要我。”
第31章 妖冶厉鬼(4)
发丝从衣角绕进, 身上这层布料单薄的很,顺顺利利就被这黑发进.入,直接缠着严翌劲瘦的腰间。
红衣与白色短袖相衬。
严翌这副身体, 虽然瘦弱,但身材并不差, 腹肌人鱼线都有, 勒着他时, 勾勒出明显的线条。
黑发缠绕他,让严翌觉得直泛凉, 体内却涌出团火来。
先前至少还有短袖遮遮,现在倒好,直接没了所有掩盖。
严翌迟迟没说话,也没行动。
陆寅深蹙眉,他其实不懂要这个字具体代表什么意思。
只是之前从山中捡来的图画本, 画中两人每次做这种很舒服的事时,其中一个就会这么说。
他都这么说了,下一步应该是自己被扔在床上, 可为什么没有?
眼眸中疑惑满满, 黑发却将严翌缠的更紧, 长发灵活,将短袖上衣脱掉, 让严翌身体变得更加清凉。
画中两人要舒服的时候,这些衣裳都不会在的。
腰身紧到发疼, 没被陆寅深关爱到的皮肤接触着燥热空气, 身前却仿佛抱了块冰,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让严翌十分难受。
这种难受,无关于疼。
他竭力抬起手腕, 轻轻碰了碰陆寅深,神情柔软可怜:“姐夫,能不能不要绑我,疼~ ”
相比于被动承受,严翌更喜欢掌控主动权,偶尔被陆寅深钳制是情.趣,就像故意喊他姐夫一样,可一直被他禁锢捆.绑,和他本性不符。
他更喜欢占据上位,看他因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
外面表露的性格再怎么柔善,那也只是装出来的,他只是比较爱演而已。
身上头发确实松开了些许,紧绷感减轻,但环着严翌脖颈的双手却没卸走,目光幽暗,用眼神向他传递着想被要这一想法。
窗外烈阳炎热,屋内鬼气溢散,身体亲昵贴紧,严翌试着抬起手腕,竟真的成功抬起了些,他牵住陆寅深红衣一角。
语气委屈:“我……也不会。”
没怎么接触网络与社会的乡村少年,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知道情.爱之事的。
一本旧图书兀的悬空飘来,自动打开一页,在严翌面前显示着内容。
是春.宫图,看起来花样还很多,只是年代看着比较久远,人物不够精致,细节也没画好,模糊不清,与现代工艺生产出的可谓是天壤之别。
也难怪陆寅深看了,还仍然不清楚该如何做这种事。
严翌不知他是从哪捡到的,竟宝贝儿似的在身上藏了这么久。
他沉默地与图中正激.烈动作的两个小人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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