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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难耐呻.吟便从唇角溢散而出,红润颜色飞速染上陛下的脸。
严翌眸色温柔,明明连过于激.烈的吻都受不住,还日常惦记着与他行.欢。
他继续深吻,全然没有放过皇兄的意思,最后亲的自己都跟着喘气,才将纠缠在一起的双舌分开,不过依然与皇兄唇贴着唇。
严翌贴着陆寅深双唇说话,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语气还含着些沙哑笑意:“只是不知,这安神汤,皇兄何时让臣弟喝?”
身下人被他亲的头脑发晕,光顾着贪婪地汲取氧气,对严翌说的话丧失了分析能力,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许久都未回答。
严翌也不急,极有耐心地研磨着他的唇缝,又按着他亲了许久,陆寅深恢复分析话语能力时,已经过去大半柱香的时间。
严翌见人恢复了,又问了遍。
床单被匀称分明的指节揉皱,陆寅深仰头看着他的双眸,喘着气回他,说道:“自然是越早喝越好,朕已经命人即刻送来。”
正所谓拖得越久变故越多,陆寅深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严翌双眸微挑,吸吮他的唇肉,声音微哑:“好,既然是皇兄给的,臣弟自然会喝。”
而后,他们又陷入满是旖旎春色的吻浪中,身体不断燥热发烫。
衣裳半解,眼看一切都渐入佳境,严翌窄腰忽地多出了两条长腿。
对此,严翌没多余的行动,哪怕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还是只说道:“皇兄,别闹,这样你会受伤。”
暗格掉落几盒膏药,正巧落在严翌手边,他无需废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些药膏拾起,而后尽数用上。
让陆寅深身体自内而外溢散膏药的味道。
双眸相视间,严翌喉结狠狠滑动几瞬。
与他相对的眼眸满是情.欲与爱意,严翌看得很是分明。
后脖被勾下,陆寅深抬起手腕环住严翌的脖颈,他说:“多涂些,想来就不会受伤了。”
歇息了这么多天,血丝早就不见了,多涂点药确实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了。
只要再注意一下,多做好准备,应当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严翌低头望着手旁的瓷瓶,一时间有些无言,瓷瓶安静地靠在他的手边,等待着他拨开它,而后发挥它应有的用处。
烛火摇曳一瞬,这时下人如蚊蝇般的声音传来,是来送安神汤的。
严翌正纠结的思维被打断,他伸手理了理陆寅深的衣服,下榻主动将那碗有问题的汤药拿了过来。
安神汤闻起来并不难闻,只有股淡淡的药香气意,谁能想到这里加了能轻易就迷晕壮年男子的猛药。
严翌屏退下人,端起那碗药迈步走向榻沿,因体力实在太差,陛下正半坐在榻上,正撩着眼尾看他与他手里的药。
眸光流转,因还没完全从吻潮漩涡抽离,眼眸潋滟水润,唇肉上也全是暧昧的银光。
舌尖轻舔过下唇,唇角勾起抹笑,对着严翌道:“皇弟喝完后,就早日歇息吧。”
药香越来越浓,萦绕着鼻翼,占据满他的嗅觉神经,不过须臾,严翌就只能闻到药味,光是闻,脚步好像就开始变得虚浮了起来,身体都开始变得摇摇晃晃。
他低头,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药,凝视几秒钟后,就没任何犹豫地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药流过喉管后全部吞入腹部,灼烧感自腹部绽放,蔓延至脊柱,药效兵分两路,毫不留情地冲刷严翌腰腹之下部位,与他本就晕沉的大脑。
步伐完全虚浮,这次的药效比上次浓上许多,哪怕是严翌,也真切感受到了这“安神汤”的冲击感。
感受晕眩与热烫感时,严翌对上了双熟悉的眼眸,眸中情绪灼灼。
严翌脚步下意识往前,想抱抱皇兄。
再下一秒,他如愿以偿地抱住陆寅深,眼眸闭紧,放心地靠在陆寅深身上,接着,一股力道让他倒在软被上,后背靠着柔软的被褥,不疼,但表明严翌现在彻底沦为只能任人宰割的鱼肉。
瓷瓶被拨开,药膏缀在修长指尖。
即使觉得很麻烦,可要是出血,皇弟就不愿与他行.事,是以,出现在指尖的膏药有许多,白色的软膏散发着香甜气息,半柱香时间都不到,就把整张软榻都染满了这种味道。
指尖往下……
大概是不适应自己做这般事,陆寅深眉心微蹙,胡乱抹了几通后,依然不得章法。
他不喜欢自己这样,他喜欢皇弟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白色药膏出现在严翌指腹上,陛下眼眸越发滚灼,牵起皇弟的手,抬起腰腹。
潋滟桃花瞳中满是满足,腰腹抬起又落下,不过几个回合就累了,身体一阵酸软。
“咳咳……”
喉间发痒,止不住的咳嗽声传出,额间还沁出了不少汗。
他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自顾自地揉着皇弟衣服领口,肩头那块皮肤暴.露,接着是突起的喉结,锁骨……
随着眼睛看到的皮肤变多,他的眸色越来越亮,痴迷让陛下整张脸染上潮红。
皇弟好乖……
好喜欢好喜欢。
腰腹再次抬起又落坐,这次陆寅深缓了许久才继续抬腰。
“咳……”
随着空气变得越来越热,喉口痒意也越来越明显,即使再怎么压抑都无法将咳嗽声彻底吞进喉中。
严翌阖紧双眼,睫毛都没怎么颤抖,整张脸看起来很安静,薄唇微红,下唇还有半圈牙印。
没过多久,这半圈牙印就变得更加清晰,严翌唇肉表皮被微尖的牙齿咬破,渗出点点血丝,随着陛下俯身亲吻的动作,这血迹烙在下巴与陛下侧脸上。
白皙漂亮的肌肤绽放血花。
腰身彻底酸疼,要在皇弟怀中躺上许久才能稍微恢复些力气,虽丧去了大半体力,可因两人体温互相传递,腰身后带来的酸软餍足。
陆寅深也没觉得有多不适。
他微抬起手腕,按开暗格,露出镣铐,是很久之前,严相还没离开时,他就命人打造出来的。
本来是为了在那时就用上的,阴差阳错隔了这么久才复又用上。
这镣铐是特质的,相比于其他,整体会更加牢固,没那么容易被破坏,内圈还垫了软绒,用来确保锁住的人不会太难受。
暗格里有好几副。
陆寅深抚摸过其中一副,取出手镣,抓住严翌腕骨,替他戴上。
尺寸很契合,这锁铐戴在严翌手腕处刚刚好,既不会显得大到宽松,也不会勒紧肉带来疼痛。
他摩挲着冰冷的锁扣,眸中流露满意的笑。
还有副脚镣,但现在不太方便给皇弟戴上,那药效威力很强,还很持.久,没那么快消散,可以让皇弟维持这个状态至少好几个时辰。
是以,他可以慢慢来,等到最好的时机,再给皇弟戴上踝骨的镣铐。
摩挲锁铐的骨感手指微顿,而后抬起手腕,穿过严翌指缝,紧紧扣紧他的手,陆寅深以自己的手作为新的锁铐,鸦睫微敛,静静感知着掌心的温热。
身体瞬间涌起股奇异的满足感,可,还不够,远远不够。
腰身褪去些酸痛感后,陆寅深握紧严 翌的手,继续。
湿热舌尖点在严翌眼尾,而后向下蔓延,须臾,本只存在他唇肉上的牙印,出现在男人的喉结,锁骨……
吻痕如肆意生长的红色花朵般彻底绽放,并久久都不会枯萎。
……
安神汤药效很好,严翌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可他思绪昏沉,眼皮沉重,喝下这药的初期,再这么努力都睁不开。
到了后面,可能是药效开始消散,也可能是已经适应药效,严翌可以做到睁眼,但身体依然不能动,只能被动感受陆寅深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连说话都做不到。
由于没人续灯,烛火已经昏暗,只有小小的几蔟烛光照明,光线太暗,严翌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并没有被陆寅深发现。
很奇异的角度,主导权置换,手腕处还多了明显的负重感,区别于之前的绸缎,这个负重有些冰冷,好在由于内圈多了绒毛,至少戴着不会咯到发疼。
处于这种位置仰头看人,严翌唇角微勾。
皇兄好温柔,好贴心。
他喜欢。
一声闷哼从头顶传来,严翌紧张地看去,发现陆寅深并不是因为痛苦才这般哼鸣后,方才松了口气。
那药威力着实有点大,严翌只能动动面部神经,要是陆寅深难受,他甚至没办法抬手抱抱他。
虽然他要是想动也有办法,可在药力消失之前动,严翌觉得反而不太好。
要是皇兄误认为他是想逃跑才动,那怎么办。
陆寅深确实不是因为痛苦才闷哼的,他经验太少,算来算去也就两次,之前两次他都处于被动状态。
现在换成他占据主动,除了最开始不熟练而弄得有些疼外,现在倒是从中得了趣。
虽然还是有可能从中得到些许痛处,但依然还是欢愉占大多数。
严翌默默地看着他,眼瞳掠着他的身影,将陆寅深笼罩进眼底。
最后结束的时候,烛火彻底熄灭,药效也消弭许多,严翌不仅能眨眼,还能动动身体。
他实在累极了,躺在皇弟怀中就沉沉睡了过去。
又过了片刻,确定陆寅深不会半途忽然醒来,严翌艰难地用手把被褥挪到陆寅深背上。
这么久过去,炭火都灭了,不将被子盖上,很容易着凉。
耳边听着皇兄的呼吸声,严翌倒是没多少睡意,陆寅深状态不对,他焉能放心。
他挺起脊背,亲了亲陆寅深唇角,声音很低:“晚安,好梦。”
脊柱刚挺起来,滑腻水感就从身下传来,严翌清楚那是什么,但他没动,忽然抽.离,皇兄睡醒后会不安的。
他知道,陆寅深需要以这种方式来确定他的存在,并从中汲取安全感。
第70章 病弱帝王(19)
微弱的烛火闪烁几下后, 连最后那点星红的光晕都消散不见,严翌视野陷入一片混沌,怀中人的脸隐在黑夜里显得有些模糊朦胧, 看不太清晰。
陆寅深压在严翌身上,即使他身形孱弱, 可毕竟是个成年男子, 身体全部压在严翌身上, 压久了胸腔都像被压扁了般,憋闷得很。
严翌却像没感觉一样, 维系这个姿势许久都未动,用眼神描摹男人隐在夜色中的面容。
他们身体挨得极近,就算视野受到些阻碍,严翌也无需废多少力就能将陆寅深的神态看清。
耳中听到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脸颊因情.欲然上酡红, 病气依旧存在,大概是实在累到了,沁出的汗水现在还没干, 微微汗湿的发黏贴在额头上, 看着有些脆弱。
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 偶尔还会呜咽几声,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明明偏执执拗的人是他, 看起来脆弱孱病的人也是他。
严翌心疼地吻了吻他的侧脸,直直看了许久都未舍得移开视线。
大概是知道现在就待在皇弟温暖的怀抱里, 那几分脆弱呜咽很快就消弭, 严翌耳边便只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还夹杂着几丝稀碎的喘息。
严翌听着,不知不觉间也多了几丝睡意, 眼眸依然不想阖闭,紧紧黏在陆寅深脸上,又看了许久,最后实在抵不过睡意的挟持,眼皮合上,也陷入了梦境里。
两人的呼吸声互相纠缠,喷在对方颈侧,带来些温暖。
严翌睡着后,没做什么梦,两人都一夜好眠。
熹微的亮色爬上天边,黑夜退去。
严翌手指微动,眼睛睁开,因刚睡醒,大脑还有些迷糊,没过几秒,眼神就聚集在怀中人脸上。
他睡得比皇兄晚,倒还是他先醒。
严翌轻轻啄了啄陆寅深的眉心,嗓音温柔:“早安。”
因身前的人还缩在他怀中休憩,他的话并没有传进陆寅深耳里。
严翌倒不在乎他的话有没有得到回应,目光一直停留在陆寅深脸上,视线颇为直勾,只要陛下睁开眼睛,就能立刻与他对视,闯进他漆黑的眸中,感受他眼中的情愫。
天亮后,就算没有烛火,视野内也没了遮挡,可以将陆寅深的脸看得异常清楚,包括浓密纤长的睫毛,绯浓的眼尾,殷肿的双唇……
视线往下,就能看见更多能昭示暧.昧的痕迹。
严翌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情绪繁多,嘴角微挑,开始数他的睫毛。
又过了许久,不知重新数了几遍,身前有了新的动静。
陆寅深睡醒了。
察觉到后,严翌也没有闭上眼睛装睡,而是睁着眼眸看他:“皇兄……”
手腕铁质碰撞的声响传来,吸引陆寅深的注意,让他的视线不由得偏移,落在皇弟腕骨处。
指腹悬在锁铐上方,而后落下,开始摩挲着严翌手腕那片皮肤,让严翌身上一点点染上自己的气息。
严翌不再言语,默默地看着他,手也很规矩地垂在身侧,并没有乱动,任由陆寅深抚摸他的身体。
被别人抚摸的感觉很明显,有点痒,还很酥麻。
严翌指尖微蜷,被动感受另一人的体温。
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些微痒意,严翌有些不太适应地偏了偏头。
手腕忽地多了抹力道,强硬地抓住他的手,挑起他的下颚,严翌刚刚偏过的脸被迫变正,重新与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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