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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离指尖不过半寸,可因酸软的腰身,而无法重新将其握紧。
好在,有些事物,并不需要他费力才能拥有,石粒在风的作用下,重新落回他手里。
脊背贴着的胸膛,带来强烈且无法忽视的荷尔蒙,与滚烫到极致的热腥甜意。
大脑被烫到晕乎时,陆寅深听见有人对他说:“宝贝儿,看我。”
而他也真的听话地转过来,看着他,双眸相视,他撞进双幽暗的黑瞳里,里面藏着披散着长发,神态糜艳的自己。
严翌倾身,将他压在池壁与自己的怀抱间,准确无误地吻住这双唇。
叼住柔软唇肉,含在嘴里吸吮,他这般动作,逼得陛下不得不被迫张开唇瓣,好汲取氧气。
可氧气没得到多少,喘息呻.吟反倒因这吻而溢散出。
“嗯嗯……啊……”
双眸也浸成了潋滟水瞳,微红的桃花眼里圈满了严翌的身姿。
他牵住严翌的手,想与他彻底面对着面,可他做不到。
呜咽几声后,他到底只能服软:“皇弟,帮,帮帮朕。”
严翌仍未松开唇,轻咬着他唇角:“好。”
他不问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便知他的皇兄需要什么。
手臂稍一用力,姿.势便变了变,与皇兄彻底面对了面。
这姿势大抵让陛下有了喟叹满足感,他抬起手臂,环紧严翌的脖颈,掌心攥着的石头落下,沉在池底。
方才想握紧的石头,在皇弟面前,立即变得不甚重要了起来。
陛下将唇缝张得更开,更加方便男人的动作。
严翌并没有客气,靡靡水丝牵出,在耀眼的烛火中反射出暖光,他持续不断地进.攻,好似并不知道退让如何做。
而与他唇舌相依的另一人与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疯,是完完全全只知道索取的疯子,完全不会阻止。
血丝渗出。
严翌万般小心,不舍让他流血的细心准备,现下竟废了大半。
原因与这场亲吻有关,也与空气中飘散的腥檀气味有关。
好在受伤的部位主要是唇角,血丝透出,严翌用舌心舔舐,卷起血珠,吞进腹部。
极尽亲密缠吻间,严翌手移下,落到皇兄后腰,感受着他的气息,双唇紧贴,舌尖似是想后退抽.离,好让皇兄能舒服些,不再缺氧窒疼,可陆寅深怎会允许。
两个人的距离反而离得更近,血意更加明显,嗅闻着更是清楚极了。
严翌最后亲了亲他的下唇,锢住他的腰,眸色暗沉:“宝贝儿,乖点。”
“让我看看你的伤。”
第66章 病弱帝王(15)
唇上的伤痕自然不需要陆寅深特意摆出姿势才能看, 即使唇肉遭到这般粗.暴蹂躏,早已红肿不堪,就连嘴角都跟着沾上了红色。
晶亮水丝覆在唇瓣上显得更是有些淫.靡, 甚至偶尔还有些低喘从唇缝中呻.吟而出。
可严翌要看的伤藏在水面下,并不在这。
严翌头微低,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 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冷矜。
与衣衫不整, 满身旖旎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姿势并不好摆, 地板又凉,里衣又彻底湿透了,就这样躺地上,纵使这里烧足了火,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恐怕都会染上风寒。
更何况是刚经过这场, 对陆寅深而言已经足够激烈的情.事,再者他本身身体还不好。
严翌很快就有了决定,先将湿漉漉的衣裳褪去, 他抱起人, 先用旁的干燥绸布将皇兄身体残余的水珠擦干, 而后才给人套上干燥的衣裳。
是薄薄的一层外裳,虽然穿的并不多, 在严翌足够炙热的臂弯间,已经足以抵御从池子到寝殿时的寒意了。
屋内炉子燃烧的正旺, 暖气火烧燎烫。
严翌动作轻柔地抱着他到软榻上, 让陆寅深趴下,背对着自己,而后才小心翼翼地查看伤势。
情况其实并不算特别糟糕, 血迹并不多,唯有几丝而已,远远称不上鲜血淋漓,可落到严翌眼里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严翌心下一紧,心疼又心硬地想,这几日,无论他的皇兄怎样撩拨,他都得克制好冲动,以免加重了这伤。
“皇兄,臣弟现在给你上药,可能有些疼,你先忍着。”
药膏摩挲皮肤时,生出了不少热意,对严翌而言,比炉子与池子加起来都要滚烫,手指微颤起来,不过须臾就又变得平静。
他面色不变,只专心地给人上药,再奔腾的想法在陆寅深伤痕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药膏抹上去后,渗出的血丝确实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些红肿,但看着在严翌眼里远没之前来得可怖。
重新变得干净白皙了起来,因心疼,严翌也没起多少旖旎心思。
可他还是不放心,指腹再次沾了些药膏,严翌继续认真给皇兄擦着药,也幸好他手指足够修长,否则这药恐怕都没办法抹到实处。
之前因他不小心疏忽,让陆寅深不小心撕裂出了血,严翌自然心疼极了,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变得越加细心认真,就像对待件精美又脆弱的瓷器。
可陛下并不是瓷器,对他这般过于小心的动作,反而有些不太满意,腰身动了动,缩了缩腹部,无意间起伏出更多的床单折痕。
他这般动作让严翌感受到了抹滞涩感。
柔软两瓣忽地下陷又弹起。
白嫩的皮肤处出现抹不明显的掌印。
严翌眉眼神色不变,给人种又淡又冷的错觉,收回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腰。
“宝贝儿,听话,涂好药再动。”语气低沉,很是好听,陆寅深听到这话后,竟真的不再乱动了。
做完这般惊世骇俗欺君之事后,严翌连睫毛垂落的弧度都没什么变化,好似方才做出那般大胆克上举动的人,并不是他。
陆寅深难得只单纯地趴在榻上,称得上乖巧听话地任由皇弟施为,没仗着身份,肆意诱.惑撩拨皇弟神经。
等药膏融化后,撕裂的伤瞧着好像也愈合了些。
严翌又仔细观察了番,见确实没再出血,这才将颗心落回原处。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即使陛下衣衫不整,严翌也没让把衣裳穿的规矩又整齐。
只稍稍整理了他的外衣,连带着腿腹也一并遮盖住,白嫩的山丘自然也从眼前消失不见了。
大概是知道药已经尽数上好,已经能够乱动后,陛下撑着酸软的身体,将自己塞满皇弟怀抱,方才安心满意地阖闭了眼眸。
严翌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吻了吻他的眉心。
夜色彻暗,空气都透着静谧,两人相拥着一夜好眠。
……
时间悄然流逝,如此过去了半旬,朝中无任何大事发生,至少表面上,好像并没有任何大臣发现陛下与翌王不同寻常的关系。
大概是知道怎么样也没有用,劝陛下纳妃的臣子也彻底闭紧了嘴巴,不再多言,只偶尔才会有性格直莽的武将敢劝谏。
朝中虽无大事,民间却发生了不少事。
工部效率不错,已经把些小工具制造了出来,如今这些工具正在实验区发挥着作用,专人记录后,发现这些东西着实非常不错,心中一喜,率先在富庶的江南之地推广了起来。
当然,严翌并不只把这些工具做了出来,还将玻璃与肥皂的制作技艺给了陆寅深。
现在这些东西也做了出来,以顶级奢侈品存在。
虽然玻璃与肥皂这种东西暂时没办法惠及于民,但灌溉与耕作工具的改善却让不少农民尝到了甜头,陛下本暴虐的名声由此都改善了不少。
这是件大事,另一件大事,便与“大才子”李安有关。
前几日李安出口成章,各自妙语秒诗信手拈来,没过多久身边就簇拥起了许多读书人。
前几日更是以句“一官来此几经春,不愧苍天不负民”赢得了县太爷的欢心。
县太爷刚好历任第五个春天,他自觉也是个公正廉洁的好官,将这方小县治理的分外妥帖,上上下下无一不服他的管治。
李安又颇有才华,日后说不定青史留名,他不也能跟着沾光,说不定能在史书中侥幸得到几字书写,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喜事。
是以,县太爷可谓是对李安极其照顾,不仅经常夸赞他,还将喜爱极的一副字画赠给了李安。
见县里最大的官这般态度,一些见风使舵的商贩思忖过后,忙不迭跟着以各种名头送了李安不少好东西,上赶着巴结他。
破败的院落修葺了,变得干净又整洁,李安的弟弟妹妹也能跟着吃饱饭了。
看着周边这些人谄媚的目光,这些日子,李安过得可谓是意气风发。
就等金榜题名,在皇帝面前露露脸,等着当上状元郎,过上左拥右抱的潇洒日子。
他笑了没多久,就在与其他读书人高吟诗词时,听到了件不同寻常的事,诸如筒车的推行,听闻就连玻璃肥皂都被人发明了出来,如今正变成奢侈品。
李安初一听到,就心脏一缩,察觉到其中的怪异之处,他历史学的不好,这个世界还是平行世界,架空朝代,他也不清楚这些东西应该在生产力到哪个阶段才应该被发明出来。
按理来说,筒车与这些事物一同被发明出来,是正常的,可他依然觉得奇怪,这些东西撞在一起被发明,实在是太巧合了。
巧合到让他忍不住起疑。
尤其他听说这些还是皇帝做主推广,命人做出来的。
这里面似乎还有当今唯一存活的王爷的影子。
这些凑在一起,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恐怕不只是他一个人穿来了。
难道是有人向皇帝或者王爷进献了制作工艺?
是谁?!
知道可能存在“同类”,李安并不觉得他乡遇故知,只感到恐惧。
两个穿越者,那他还是天选之子吗?他还能拿到主角剧本吗?
其他人望着李安急匆匆回去的背影,都有些纳闷,却也没过多在意,兴许是李兄又有了新的灵感,正急着回家记录下来。
届时他们又能欣赏到新的诗文。
李安愤愤地捶了下桌子,面容有些扭曲,这个世界有他一个天选之子就够了!
当下之急,是找出另一个可能存在的穿越者。
然后……
——
朝堂一片平静,也没地方发生任何天灾,不需要忙着管治流民,是以他们都极为清闲。
将今日要处理的折子处理好后,陆寅深放下毛笔。
严翌将磨好的砚台放远了些。
不知是调养的好,还是得到了足够的滋润,如今陛下气色远比最初看着好看了许多。
大概是因皮肤总有玫色痕迹烙下,苍白病气也散了些许。
撕裂伤也早已恢复,连丝血迹都不复存在。
概因如此,陛下又开始惦记起与皇弟的欢愉快乐。
可这些天,无论他怎么诱惑,最多只得到用手指的疏解,这对他来说,哪里足够,可哪怕他再想要,皇弟也冷着心,不曾答应。
陛下自然极其不甘,指尖悬在严翌领口处,熟练探进,半跪坐在男人腿窝处,仰起连满眸痴迷地看着他。
严翌凝视着此刻的皇兄,衣物半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漂亮到他想在这里刻满自己的唇印。
皇兄不是第一次这般勾他,事实上,他的手段无论是拙劣还是熟练,严翌都极易沦陷,先前许多次都差点真的与皇兄再次陷进痛乐漩涡中。
之前也无数次让床单被皇兄揉出褶皱,或是让桌腿翘起,椅子摇晃,又或是让衣裳散在不该存在的地方。
那面铜镜也照出了许多次他们情.动时的模样,忠实照出他们深吻黏糊时的身姿。
可严翌忧心他又出血受伤,之前许多次都在临门一脚时刹车。
陛下心脏稍被餍足填满,就又变得寂虚,即使严翌会用上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安抚他的脊背与……
可陆寅深身体依然空.寞到了极点。
这些绮思堆积于心脏处,成了座高高的山峰,到了今日,已然成了必须要搬运走的地步。
但严翌心依旧很硬,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狠心拒绝:“皇兄,太医说你要好生静养,不可做激烈的运动。”
第67章 病弱帝王(16)
严翌此刻心硬得很, 即使他非常心软不舍,且也经常在陆寅深的撩拨下丢盔弃甲,无数次溃不成军, 但最终的防线他还是守得极为牢固。
只将手背贴着陆寅深的脊背,借此安抚着他。
这种事以他皇兄还未好完全的病骨, 确实不宜行多, 是以, 严翌无论多么心疼,也无论自己多么想, 都遵着太医的嘱咐,以免加重了他的伤。
听到他这么说,陆寅深神态也没多少变化,看起来并不怎么失落,只不过眸色晦暗了几瞬, 指尖泛着白。
明明他的伤早已好了,却一直不愿与他行事,是已然腻歪他了吗?
明明才相处不到月余而已, 怎么就如此快的食髓不知味了起来?
可他对严翌的爱.欲.情恨却从未消退, 他的所有情绪追逐着严翌从初遇寻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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