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能被迫张开唇齿, 任另一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唇腔内长驱直入, 搅弄出许多水丝。
呜咽低吟在满是檀香浓意的帐纱内持续响起,陛下眉眼全是情态后氤出的绯色,像极了媚鬼。
严翌握紧他的手腕,身体倾压而下,屋内暖意滚烫。
指尖游入他的肩侧, 理平陆寅深稍乱的外裳,手环住他的腰侧,严翌以自己作为镣铐, 将他锁牢。
修长双腿缠绕上皇兄的腰, 气息黏缠上还未想退出情潮的陛下, 让他后背只能抵在自己怀中。
却不准备再进行更多危险的情.事。
“皇兄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陆寅深想转身看看皇弟的表情,苦于这被束缚的姿势, 他毫无办法,所有的挣扎都无力而徒劳。
双手被绸缎牢牢囚铐, 身子又在严翌怀抱中, 男人的吐息与体温倒是能感受得无比清晰。
可,这对他而言,远远无法填补满身体深处的沟壑。
严翌勾起被褥, 披在他们身上,狭窄的被内惹得两人紧贴身体越加发热。
大抵是一下无法适应过于燥热的空气,严翌能感受到陆寅深在胡乱蹭着他。
在严翌臂弯之间的人,蹭乱了他的亵衣,里衣边角瞬间浮起细微的褶皱,里裤被顶起微妙的弧度。
察觉到这刺顶感的男人眸色更是灼热,殷红绯肿的唇角微挑,神态餍足诡艳,藏着些许笑意。
看来食髓知味的不只是他,这很好。
权,钱,他两者都有,这是他诱惑与钳制皇弟的筹码。
现在他又多了枚筹码——身体。
所谓情.色爱.欲,人之极乐享受,都与性有关。
严翌收紧力道:“乖点,不准乱动。”
语气带着些警告,听在陆寅深耳里却没多少威慑力,不过他也确实没再乱蹭撩拨皇弟了。
见他没再乱蹭,严翌以为他确实累了,双手环紧他的腰身,亲了亲陆寅深的后脖。
——
一间稍显破败的小县院落,冷清的风卷过地面散落的柴火。
面色苍白的瘦小男人猛地咳嗽起来,从木板床上惊醒。
胸腔剧烈起伏,身体残留的病气让他浑身都不舒服,茫然环顾完家徒四壁的环境后,眼里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让他遇到了!
他竟然穿越了!
还是诗词并不繁荣的架空朝代!
而且还有金手指!
这不就是传说中天选之子的标配吗?!他一定是被天道偏爱的主角!
虽然这个金手指作用很单一,只能在特地时间内使用百度。
但!他看了许多穿越的男频小说,非常清楚怎么使用这种金手指!
他可以用别人写的诗词,随口说一两句诗,然后就会有很多人赏识他,哭着喊着给他万两黄金,求他给自己写诗!
他既可以在这个时代扬名立万,也可以在后世流芳百世!到时候后世的小学生背得都是他“写”的诗。
虽然盗用别人的诗并不道德,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借此得到什么,更何况,反正这些诗文迟早都要被创作出来,被他还是被原作者创造,根本没什么区别吧。
再说了,这个朝代是平行时空,能不能存在那些诗人都不一定呢。
只要他随便写写诗,到时候,什么名门闺秀,大家千金,公主与异域美女,通通都会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说不定还能得到皇帝的欣赏,给他封侯加爵,不,说不定连皇位都唾手可及!
沉浸在幻想中的李安咧开嘴角,已经能想象自己左手握金,右手搂女,身前跪倒着一圈王侯将相的画面。
就是开局不太好啊,家穷身弱,父死母嫁,独留年幼的弟弟妹妹与他相依为命。
李安并不在乎,并更加坚信了自己是世界主角的念头,他看的文中,几乎所有主角都是这种开局,某点孤儿院的外号他可是知道的。
这样以后他登顶权势巅峰才有爽点。
不就是文抄公升级流爽文的一般套路吗?
懂,他懂,他都懂。
先定个小目标,让县令为他的才学折服。
这简直轻轻松松!不要太简单。
——
严翌眯起眼,望向窗外略微有些灰蒙的天空,这个世界刚刚出现了点变化。
看来男主已经穿来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太在意地收回了视线,男主的事他丝毫都不在乎。
身体继续向前贴去。
忧心皇兄腕骨被绸缎绑伤,严翌早就解开了丝绸,如今陛下五指正安静地躺在皇弟掌心之中。
平稳的呼吸声昭示他此刻正陷入好眠。
严翌不欲打扰,只单纯地将他抱在怀里,陪他一起休憩。
天色彻暗,到吃晚膳与喝药的时辰,哪怕再不舍,严翌还是把人轻声喊醒了。
刚睁开眼眸的陛下,眸内泛着层混着水光的雾气,瞧着便分外惹眼。
第64章 病弱帝王(13)
不过须臾, 陆寅深眼眸里的水雾眨眼间便消散了不少,但依然透着星点红意,与颈间吻痕交错, 透着明显被疼.爱过的痕迹,旖旎成抹暧昧的吻记。
束绑长发的玉簪掉落, 长发披散而下, 本就漂亮的脸显得更是雌雄莫辨, 染了些迤逦的妖冶媚气。
桃花眸微挑,望着严翌的眼底含着万般情意, 不仅惹眼还勾人。
指尖微抬,按住严翌的腿腹,似是无意般摩挲了下,体温一向偏低的他,此刻的温度倒变得温热了不少, 烫灼而惊心。
严翌视线落到此方,不肖片刻便移开,让目光只落到他的脸上, 五指插.进他发丝间,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腕上浮着黑柔的长发, 颜色反差虽有些大,但看着只教人觉得般配相称。
另一只手横向皇兄腰腹处, 严翌使了些力让他被迫坐在自己腿弯间,阻止他摩挲抚摸自己的腿部。
轻咬住他的耳垂, 眸色浅暗:“乖点。”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根簪子, 手腕灵巧地变换着动作,这些凌乱的发丝便规规矩矩有了型。
玉簪插.进发丝间,一下子便显得他面如冠玉, 妖色媚态都消退了不少,当真有几分从前那般病弱清隽皇子的味道。
诚然,严翌清楚,这副模样只是伪装。
他抱紧陆寅深的腰身,轻轻啄了啄他的脸。
算算时辰,今日皇兄已然休憩了大半时间,这与先前那场情.事有关,也与他自己身子骨有关,因身体太过病弱,是以才需要通过多休息来维持精力。
好在这并非无法调理好。
严翌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尖,温热触感传递,烫软了怀中人,陆寅深更加放松了身体往他怀中靠。
待这袭发丝完全理好后,严翌:“皇兄,臣弟替你穿衣。”
衣裳尽数穿上后,吻痕敛去,严翌眉眼微松,他道:“晚膳也备好了,现下我们一起去吃,而后煎好药,皇兄喝下,也能暖暖身子。”
这话非常清晰地进.入陆寅深的耳廓,听完,他应下。
晚膳时分,连药都一并吃完后,大抵是忽然觉得燥热,浑身开始黏腻,陛下忽说想去华清池沐浴。
严翌命下人先去那燃上炭火,算了算时间,待那暖了些后,半抱着他踏进池内。
下人早已退去,现下,这偌大的池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寂静后唯心跳与呼吸声分外清晰。
方才由严翌亲手穿齐整的衣裳,又一件件被他亲手脱去,陛下再次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皇弟眼底。
先前他们也一起在这地方共浴过,不同的是,之前陛下身体并没有多少痕迹,也并没有如现在这般,身体深处藏匿着皇弟的气息。
经历过事的他也比之前懂了更多有关情态的知识,这得益于白日他与皇弟情翻被浪时,严翌与他唇贴唇,一字一句教的。
他教的认真,起初陆寅深还能分出大半心神认真学习,并铭记于心,暗暗将这些知识记牢,等待日后实践。
到了中期,唇瓣发热滚烫,也晕眩了他的思绪,他只能攥紧绣着花边的床单,后背无力贴着皇弟炙热的胸膛,以种令他别扭但又沉沦迷恋的姿势接吻。
这般亲热让他听不清皇弟的话语,导致这些教习只将将开始,就因陛下太过沉沦而分了神,老师倒不怎么遗憾,反倒是他这个学生念念不忘,想继续学习。
到最后这些教习变成实践让学生能记得更牢,可惜的是,这般舒服到能让躯体都融化的事,竟只行了那么一次。
理论知识滚进干旱枯地,方要化为甘霖滋润土地,却忽地戛然而止,不满与空虚缠绕性.瘾,不甘与空落作祟。
他听闻过,这般事只有最亲密的恩爱眷侣才会做,他想和皇弟成为这般关系,他也需要方式去确认他的存在。
疼与快感席卷时产生的狂欢,如他出生时降下的异象,持续影响着他,与之相反,他只极端痴迷前者。
是以,严翌领口处也多了抹热意,不过顷刻间,最外面那层衣物便散开,落到地面,成了无人在意的装饰物。
池面静静荡起圈涟漪,像无声邀请函边角的花纹。
严翌薄唇忽地多了抹刺疼感,是皇兄的唇齿。
他的手被主动牵起,掌心贴着温玉般的肌肤。
“皇弟,朕将药膏带来了。”
浴池涟漪舒卷,浅浅的水流声游过。
第65章 病弱帝王(14)
花瓣顺势飘来, 香意蕴起,与池面涟漪作伴,缀成邀请函中的一角, 组成漂亮的纹路。
掌心下的滑腻触感不断传来,细腻柔软, 严翌目光悬于他的唇上, 余光也将陆寅深其余部位笼罩进虹膜底, 看得极为清楚。
每寸肌肤都无法逃离他的视线,包括眉眼, 唇瓣,以及……
现在他们身上都只有层薄薄的里衣能堪堪行使蔽体的功能,将躯体笼罩入衣里,阻挡他人的视线。
这衣裳材质柔软,且极为轻薄, 勾勒出隐约的腹部线条,人鱼线同样若隐若现,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更加充满诱惑。
目光把这副身体尽数掠进眼底, 严翌手移下, 落到紧实的部位处, 而后腰腹与手臂力量共同用力,托起陆寅深抱进自己的怀中。
须臾, 两条长腿便顺势缠住了他的腰,后脖也多出了力道, 陆寅深竭力让自己与他贴得更近。
汲取他的气息, 来填满自己愈加疯涨的渴望。
严翌神态自若,表面看,他好像并没被陛下的行为影响, 只抬了抬腕部,让本就在他怀中待得极其稳的男人,能待得更加稳固。
步伐迈向前方,脚步声在池内回荡,并不重,但很有规律性。
身影缓缓下潜,温暖的水流顿时缠绕上他们的身体,驱散本就感受不太到的冷意。
池面开始上涨,包裹至两个成年男性的肩膀,在他们肩侧,漾开成圈水花。
他们肩以下的躯体则隐藏在池面底下,被水波模糊,变得像梦幻般的虚影,唯亲密缠绵的两具身影分外清晰。
陛下似是脱了力般,软靠在皇弟怀中。
如藤蔓般难以分开,可他却不是娇弱的菟丝花,而是噬魂的夺魄恶鬼。
严翌指尖触着他的侧腰,摩挲间留下自己的体温,持久未消。
他低笑了声,主动咬住男人唇角,钳制他的两肩,厮磨间:“你就知道惹我。”
而他本就经不起他撩惹,只不过能忍罢了。
亲吻过后,严翌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把他翻过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浴墙。
软膏盒打开,甜意味自盒内散开。
严翌指尖聚集满浓意气味,这些气味肆无忌惮蔓延,在空气中散开,与水汽勾绕,指尖自陆寅深脊背悬空而下。
姿态不疾不徐。
里衣被浸湿,严翌眸中人背部曲线暴.露无疑,却因还有这层遮挡而显得有些许朦胧,可对严翌而言,依然充满勾.引力。
里裤不知何时沉于池底,彻底湿透的里衣黏在陆寅深身下,别说无风了,即使有风,这衣物也只能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就如正紧密贴在他后背的皇弟一样。
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这水暖,还是严翌体温暖。
软膏味彻底散开了,池面下严翌的动作看不太清楚,鲜艳花瓣同样遮蔽了他的指尖,可气味浮现跃起,不停悬停试探时,便知蔓延到了何处。
严翌低头,轻咬住皇兄左肩,大抵是忍得狠了,额边竟沁出了汗。
可又舍不得用力,牙关咬的动作,倒真真切切变成了单纯的亲吻,一圈吻痕于肩颈绽放。
陆寅深手撑在浴池边沿,指腹因这力道被压白了些,或许是边沿的粗粝石头磨疼了他的指尖,指尖猛地收缩,过了好半晌,才恢复成原状。
而后,发白指腹忽地变得红绯,小石粒滚过来,插.进手指与池面夹成的穴缝,稍微一用力,这石头就退了出去,可不知怎得,又滚了进来,如此反复,娇弱的手指早已被磨得通红。
可他却不在意石头的无礼冲撞,不仅不降罪,还捏紧石头,似在担心它从指间逃走。
偏执而执拗。
他的担心实在没理,石头是死物,怎知痛苦与归属,只要他握紧藏匿,就会永远属于他,这与人不一样,并不会长脚逃走。
肩颈又多了抹刺.疼感,手臂因这力,而微微颤抖,疏忽间本好生收藏在手心的石粒逃走,离开他的禁锢。
45/115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