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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慢慢洗清陆寅深身上所有的负面评价,让后世对他的皇兄唯留英明的正面印象。
陆寅深眼尾微挑,红唇微张:“若是如此,朕也要与皇弟一起。”
严翌漆黑的眼中跃出笑意,没忍住,低头亲了亲殷红的双唇,一触即离:“臣弟等着。”
与皇兄一起等着此世界开满漫天笑颜。
曦亮晨光渐渐变化,光线发生偏移,正午的阳光刺进,就连屋外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
御书房内,严翌又作了几张图纸,陆寅深都收好,等着过后交于工部,命他们完成,好早日投放使用。
严翌:“皇兄,时候不早了,我们不若一起去用午膳。”
规律的饮食有助于健康,也能调理好身体,让陛下早日褪去这一身病骨。
对他这番话,陆寅深颔首应下:“好。”
两人从御书房离开后,到了用膳的屋子,用过午膳后,严翌给他喂完煎好的药。
陆寅深将图纸交于下人,命工部半旬内就要做好,接到圣令的臣子毕恭毕敬应承下,起初他并不懂,这张图内所表达出的玄妙,可当他潜心研究,愈发觉得陛下英明神武,才智过人。
有了这般神器,何愁周边宵小?也不必担心底下那些民众食不果腹进而造反。
陛下才智果然惊人!
纵使陆寅深特意强调,此番图纸是他的皇弟翌王所做,可工部的人哪敢越过陛下夸赞王爷。
只是毕竟陛下特意交代过,他们肯定也要把翌王的功绩也在史书上挥下那么一笔。
将图纸交于下人后,严翌便放了心,以工部的效率,半旬之内绝对会做出来。
午后,恰好烈阳当空,阳光温暖烫人,严翌便想带皇兄去御花园消食赏景。
午膳与药还有那几颗圆滚滚的蜜饯,加起来可是把陛下本就不大的肚子填地满当。
轿内,严翌把温热的掌心隔着层衣料贴着陛下的腹部,轻轻揉抚着,被他这力道一摸,陛下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眸,身子直发着酥软。
大抵是实在太过舒适,两抹红润的光晕飘浮在他脸上,瞧着,就远比御花园的所有花都来得夺目。
严翌贴近他,眉梢带着笑:“皇兄果真像狐狸一样,勾乱臣弟这颗心。”
陆寅深顺势将身体尽数都贴在皇弟胸膛前,指腹穿过他的指缝,摩挲起来,肆意挑乱着严翌的神经。
仰起脸来看他,满眸春色撩人心弦,舌尖轻划过严翌唇角,带来明显的湿热感:“朕若是狐狸,皇弟又是何?”
严翌满眼皆藏着笑意,他对着陛下道:“皇兄若是狐狸,臣弟便是救过狐狸的书生。”
他眸色很深,直直地望着皇兄眼底的情绪,唇角微勾,挑起抹笑:“世间杂说,不都书写过,被救过的狐狸会以身相许于书生吗?所以……皇兄要以身相许于臣弟吗?”
这般不容伦理的言语被他一字一句说得旖旎极了,狭窄的轿厢内暧昧氛围涌动。
陛下同样直视着皇弟的眼睛,两双眸子互相倒映着对方的身影,眼眸勾勒着皇弟裹着蟒袍的身体,最后归于这双藏着诸多情绪的暗沉眸底深处。
他把自己往皇弟宽阔的胸怀贴得极近,主动环住严翌后脖,眼中情波流转:“朕自属于皇弟,皇弟也自属于朕,你我二人既为兄弟,朕自然理当以身许你。”
语气带着些缠绵的暧昧,呼吸时产生的气流抚过严翌耳际,刺.激严翌的敏锐感官。
严翌眼眸越发深沉地直直看着皇兄,两张脸距离挨得更近,呼吸与细微低喘声,就连衣物布料互相摩擦所发出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视线下移,落在皇兄还没消褪痕迹的双唇上,此处昨晚被蹂躏狠了,现在还没彻底消除,只是淡了几分吻印罢了,明眼人只要敢抬头看,就会察觉。
严翌哑着嗓音低声问他:“皇兄,怕被下人发现吗?”
还没待陆寅深将他话中意思理清。
本就贴得极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就像挨得亲密的两张脸一样。
双唇相贴,却不像方才在御书房那样只如蜻蜓点水般,严翌用力地吸吮着沁着热意的柔软唇肉。
陛下身子哪哪都病瘦,唯双唇与那两团挺翘饱满而柔软,触感极其容易上瘾。
现下严翌就直接抱紧了他的腰,怀里人也完全不想拒绝,坐在他大腿上,在皇弟充满技巧的吻中,被亲得忍不住阖闭了眼眸。
大抵是已然到了御花园,满园香味透着帘纱传来,浸着浓香闻着便觉扑鼻极了。
陛下却闻不到这花散发开的香意,鼻翼间只能嗅闻到皇弟身上充满荷尔蒙的气息,让他痴迷而沉醉。
和皇弟亲密的感觉如此美妙,若是做了房中秘事,一定会更加舒服。
那册子是阴阳交.合的教习本子,陆寅深虽聪明,可男女与男男本就存在不少差异,他虽能够举一反三,也知要准备软膏,并且能从阴阳春事中窥猜出龙阳如何交.合,可到底没真的看过龙阳之事。
是以,昨日行到最后,皇弟用上了手,他便单纯以为如此就是极乐,可现在想来,分明不是,因学习不充分,导致他竟被皇弟哄骗了过去。
他已然命信得过的太监,准备好了相关的图册,现下就存于自己寝宫之中,今晚他要好好将这些图册学个明白,与皇弟从第一页行到最后一页。
光是如此想,陛下身子就因极度的兴奋而发着颤。
严翌咬了咬他的唇肉,呼吸微乱:“皇兄,做这种事的时候,要专心。”
他这话一出,陛下的心思顿时收敛了起来,只能喘着气接受唇舌内的异物。
严翌扣紧他的腰身,舌头顶.弄皇兄柔软的舌心,扫过舌心后,用力顶.戳着唇壁,因他这动作,陛下眉眼氲开抹湿意。
呜咽着与皇弟双舌纠缠,有关册子的想法被挤在大脑深处,现下他只能感受在自己身体内肆意搅弄的粗.大舌头,真切而灼热。
大抵是有下人来御花园照料这些精贵的花卉,人声卷着香气共同传来,却没打断在轿内拥吻的两人。
第61章 病弱帝王(10)
轿内温度持续升高, 令人脸红耳赤的靡靡水声伴随着呻.吟与细喘响了许久。
严翌舔舐着这双红肿的唇肉,淡淡的齿痕刻印其上,吸吮间又散发着绵烫的暧昧。
皇兄好香……
他像怎么亲也亲不够似的, 用着十足的力道攥紧皇兄过于清瘦的腰身,黑眸阖紧, 全身心汲吻着陛下唇舌内的所有温度。
偏偏被他掠夺氧气温度的人却配合极了, 任他用各种技巧汲取自己的气息, 到最后,他已然承受不住, 气喘吁吁起来,极力忍耐才没咳出声来。
严翌的手规规矩矩地搭在陛下的腰侧,唯舌尖用力了些,光是如此,陛下身子就彻底软化成了汪春水, 绵延情意渐渐浮现在眼底,无法掩盖眸子内本就永存的迷恋。
双唇分开时,陛下就连唇角都透着股本狠狠疼.爱过的绯红。
严翌恋恋不舍般俯身, 最后用舌头勾了下他滑嫩的舌心。
呼吸间, 对方的气味越发清晰撩鼻, 严翌眸光暗沉:“皇兄,现在可还有力?”
陆寅深喘着气半躺靠在他怀中, 眸光迷离,完全没有余力分析他言语中的意思。
严翌双眸微挑, 唇角忍不住上扬, 神情带上了些浅浅笑意,轻声道:“看来……皇兄确实乏了。”
“这倒是臣弟的不是了,本是想带皇兄散步消食, 没承想反倒是臣弟让皇兄软了身子,站不起身来了。”
想起今早无意间发现的龙.阳春.宫册子,严翌眸色浮出带着无奈的温柔笑意。
他的皇兄确实聪明,没那么容易被他哄骗过去,可光是亲吻都能让他这般难耐,他哪能对他做出更加过分的情事来。
只是……
纵使他提出缘由,告知陆寅深等他身子好后再行事,现在不必如此焦急,以免他承受不住,届时连上朝都没了气力。
可就算他真的答应,以他的性子,下次恐怕就会给他喝加了更多猛料的所谓安神汤了。
让他一个人给自己扩.张,瞎琢磨怎么弄,严翌觉得,这未必是件好事,没他在旁看着,只怕到时候会撕裂出血来,不仅没体会到乐趣,还把自个儿弄得伤痕累累。
光是想到他出血受伤的画面,严翌又心疼地揪紧了这颗躁动的心脏。
他微抬绣着蟒物的袖口,低头咬住陛下的脸,很“凶”地低语:“笨蛋。”
严翌心中思绪诸多,面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他这话倒清清楚楚溜进了陆寅深耳里,可他听不清这话的意思,只能凭皇弟表情与语气来猜。
思来想去,又没感觉出这是什么不好的词语。
他回抱住皇弟的腰,仰着脖子,露出漂亮的颈线,他微启唇,声音因长时间的亲吻而嘶哑着,眼眸灼烫:“还想要亲。”
他从先前的吻.咬中得了不少乐趣,想来,交.合定然比这种事来得舒服,可现在既没这般条件,以吻代之,也能聊以慰藉。
只要是和严翌,只想是和他……
严翌对上这双满是情渴的漂亮桃花眸,顾忌他的身子,可也不忍拒绝他,他低头,双唇再次紧贴,这下就只单纯地与陛下唇贴着唇。
厮磨间,陛下这次可以顺利地呼吸,他却开始不满,坐在皇弟腿上,倾身压下,主动伸出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横冲直撞。
严翌手从他的腰移到他的后脖。
最后彻底结束的时候,陆寅深餍足地舔了舔下唇。
严翌:“皇兄现在可还有力气赏花?”
陆寅深这下是真的没力气回答他了,方才只有他一个人笨拙试探,耗费的精力远比严翌占据主导权来得多。
苍色与潮红共同出现在陛下的脸上,靠在他怀中,仰着脸望着严翌,因先前耗费不少力气的缘由,胸前不断起伏着。
严翌垂眸,认真地理着他凌乱的龙袍,将这些褶皱渐渐理得平整。
严翌抱起他,让他双腿缠着自己的腰,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修长指腹撩开帘帐一角,贴着陆寅深耳廓道:“皇兄既失了力,能坐于轿内看看花也是极好的。”
轿外花卉繁多,应季的杜鹃与迎春花开得热烈,闯进眼底,夺目极了。
花卉旁边有几位丫鬟正在精心照料着这些花卉,免得因照料不周,惹了主子不快。
严翌只用余光吝啬地扫过一眼这般景色,便将视线投向正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低头亲吻着他的眉心。
湿热双唇在陛下眉眼间留下枚浅淡的吻印,他的嗓音很轻,带着缱绻对陆寅深道:“皇兄,今日花色真美。”
陆寅深眸中神色愈加灼烫,眉心似乎有了道发热源,汩汩地发着温意,持续不断地从眉间溢出,包绕着心脏,比那日浸在温泉时还要温暖。
是与皇弟做亲密之事相同的满足。
严翌继续对他笑道:“我曾听闻,有人向心悦之人表明心迹,就含蓄地对那人说过,今晚月色真美。”
“现下臣弟同皇兄如此言语,皇兄又可知臣弟是何意?”
澎湃的心跳声自胸腔传来,一时间,陆寅深竟不知这声音是从何而来。
他竭力维持着君王的淡然模样,伪装出副波澜不惊的神态,脸却因热意而变得通红,是与陷入性.态间完全不一样的糜红,显出羞赧的瑰丽。
他直视着皇弟的眼眸:“朕……确实不知皇弟是何意。”
严翌平视他的双眸,脸贴得很近,鼻尖轻轻碰着对方的鼻翼,他轻声:“意思是,臣弟心悦皇兄。”
咚!
陆寅深感受到了,比夺权成功,登基那日万民朝拜还要兴奋的极乐。
他望着皇弟眼底的自己,忽觉得燥热与晦涩。
既心悦他,为何又离开他?
严相,你把朕当成了你的专属玩物吗?
陛下闭了闭眼,酸涩恨意在巨大的欢喜浪潮中,只翻出了点点浪花,便消弭不见,他不在乎皇弟过去,即使帝王都多疑,他也不欲探究为何严相能变换身份再次来到他身边,他只要皇弟,只要他。
就算这只是巨大的泡沫谎言也无所谓,能骗他一世,也算严相良善。
严翌鸦睫稍敛,牵握起他的手:“那……皇兄呢?”
即使早已清楚陆寅深的答案,可严翌仍然想亲耳听到他的回答,亲耳听皇兄承认心悦自己。
陛下感受着自己的躁乱跳跃的脏腑,看着皇弟期望的神色,一时间竟觉得喉咙干涩。
到最后他也无法压抑本心,眸色诡谲而炙热,藏匿着怎样也没法抑制的心悸:“朕,自然也是心悦皇弟的。”
严翌眼眸弯下,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臣弟这算不算……以下犯上?”
陛下咬住他的唇,吐息喷洒在皇弟下巴,酥麻痒意如湖中心的涟漪半一圈圈在严翌耳侧与脸上漾开,陆寅深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朕愿意被皇弟如此掠.夺侵.占,皇弟不必有任何顾虑。”
严翌五指插.进皇兄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手心摩擦着,生起了燎原般的烈焰,他磨着皇兄殷红的唇瓣:“太傅曾言,你我之间要兄友弟恭,现下我们这般亲密,想必也未曾辜负过太傅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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