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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将他们隔于在处狭窄的空间中,狭小之地酝酿更多耐人寻味的氛围,旖思与旎念在这片地方奔跑。
严翌手绕后,垫在陆寅深脑后,分开缠绵双唇时,发出清晰一声啵响。
另一只手撑在陆寅深身侧,眼睛相视着对方,眼底灼亮,或许是被褥带来的温暖明显,严翌只觉身体每处角落都热得厉害,急需宣泄。
不知怎得,屋内竟有风吹拂而过,摇晃的烛火顿时全部熄灭,只有燃烧的炭火供献出微不足道的光亮。
热气与黑暗是滋生欲.望最好的温床。
严翌俯身,主动吸吮锁骨,轻微的刺疼感袭来,陛下却只觉得满足,张开殷红的双唇,汲取好不容易才来取得的氧气。
脏腑得到空气的滋润,舒张开来。
锁骨处的皮肤都不复往日的白皙,盈满了鲜艳的红色,严翌指骨屈起,抚着他的身体,温热嘴唇印刻着他。
亲吻他时,严翌只觉满心餍足,也喘起了声,眼眸阖紧,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心脏绵延着浪潮。
月凉如水,只是裹挟着在被内亲吻,就浑身起了粘稠的汗水,热得肌肉绷紧,男性荷尔蒙挥散到了极致,鼻侧嗅闻着这气味,能将身体都酥软不少。
陛下痴闻着皇弟身上的味道,脑海晕乎暗沉成漩涡,因这吻而搅弄出许多汹涌的海浪。
严翌扣紧他的手腕,唇一点点滑移,落到耳后,嗓音在柔软皮肤之间吻过,变得嘶哑:“皇兄,这才叫吻。”
男人炙烫的气息无法忽视,惹得身下的人都开始轻颤起来,严翌俯身并没停止从他唇色中汲取欢愉之感。
皇兄热滑皮肤亲起时的触感很是让他上瘾,像能让人陨命的剧毒花。
药香在过于灼烫的荷尔蒙之中早已变得浅淡,即使再如何细闻,也无法闻个清楚明白。
唯有香浓的气意未曾消散,悬停于严翌嗅觉深处,他忽地将陆寅深的双手按住,指腹下落。
这下,就连最后那片布料都消散不见。
陛下项颈扬起,双眸因刺激而下意识闭紧,漂亮的曲线暴露无疑,唇缝溢出令男人心尖瘙.痒的吟叫。
“陛下,睁眼看看臣是如何亲吻你的……”
严翌唇擦着他的脸,言语时的热流勾扯着他更多的哼吟,语气沙哑而危险,指腹揉按他的后脖,那寸肌肤也立刻渲染出了绯艳浓色。
陆寅深身体不断起伏,耳垂捕捉到他的话语,很是听他话地把阖闭的双眸睁开,黑暗间,严翌的脸部轮廓也仍然惹眼,虽隐约模糊,可也能让他看清男人的神态。
眉梢适时染出抹笑与狠色戾气,即使向来被他人仰视的自己不习惯落于下方,可这人是严翌,是他的皇弟,也是他的偏执爱意,只要是他,他就甘之如饴。
痴婪的目光持续地望着皇弟的身体,身上刚被烙印出的刺.痛吻痕让他愈发沉醉迷恋,唇早已沁出了血丝,沾黏另一人气息后让他更是迷离了眼眸。
接触到的部位充满男性的力量感,隐在薄薄肌肉之下,是让人窥觊许久的身体。
他偏头,主动亲上皇弟的唇,而后张开唇瓣,做好迎接激烫舌吻的准备。
严翌如他所愿地将自己粗.壮的舌头强势挤进他的空腔,顶着他柔软的舌尖,与他同样沉溺其中。
一吻结束,这次他控制着力道,并不会让陆寅深难受到窒息,严翌微抬手臂,头压低,不知他亲.咬到了何处,须臾片刻过后,皇兄唇角不断再次溢散出动听的呻.吟。
严翌并没就此放弃,而是耐心地探寻,搜索,找到能引出他更多不同情态的点,比如敏.感的耳廓,脆弱的喉结和漂亮的锁骨,以及其他……
夜色很长,月华如霜般高悬于九天之上,屋内藏匿之事是宫中最让人不敢想的隐秘爱事。
第58章 病弱帝王(7)
彻底结束这场亲热绵吻时, 已经时至深夜,万籁俱寂,只有打更声在这偌大宫中响着。
幸得这日休沐, 无需上早朝,若是陆寅深和皇弟这般胡闹过后还要早起上朝, 以他的身子哪受得住, 恐怕早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虽对皇帝而言, 即使休沐一般也是要早起向太后请安,以示孝顺, 好对国民言传身教,更好以孝治国。
但一来当今太后并非陛下生母,陛下对其并无丝毫感情,哪怕是作秀也不愿向她请安,平白浪费时间。
且自先皇驾崩, 七皇子登基成皇上后,先皇后宫中的妃子们便束蔽自身于殿内吃斋念佛。
先皇后更是入了尼姑庵,说是要为新皇与天下祈福, 平日诵经念佛, 对这规矩也不甚在意。
再者陛下生母也早已死去, 是以,陆寅深倒不用早起, 有足够的时间休憩。
至于陛下生母是谁,这乃宫中秘闻之一, 听闻陛下生母曾经不过是位卑贱的丫鬟, 幸得先皇怜悯宠幸了她,就那一夜罢了,哪承想竟侥幸有了身孕, 让这贱骨女人怀了龙子,甚至还平安孕育了龙胎,没一尸两命。
诞下七皇子后,这卑贱的下人也早就不知死哪儿了,伴君如伴虎,皇上龙床哪有那么好爬,可怜七皇子生下时就失去了母亲,再因生母营养不足,打从娘胎起便发育不好,落下病根。
幸好天生体弱无法孕育子嗣的贵妃娘娘良善,将七皇子养护在身旁,否则这七皇子早就像他生母那般被乌鸦啄烂了尸首,不知会被欺凌成何样。
只是未承想,贵妃娘娘刚养了七皇子短短几年竟就这么薨了,先皇对其本就不喜,这下便更不喜了,认为是他克死了贵妃娘娘,对他冷眼极了。
下人也是见风使舵的性子,见宫中大人物对他这般态度,也没少暗暗克扣他的吃食用度,甚至还欺辱他。
在七皇子长大后,这番景象才有了改变,现在又成了俯瞰天下的暴戾君王,那些曾欺辱过他的人,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卑贱的奴才,流的血都足够把金銮殿淹了。
陛下这番作风,别说休沐时才不上早朝,即使连月都纵情声色,荒度朝政,旁人也是万万不敢多言的。
纵使自陆寅深登基后,从没做过有害朝政,荒.淫无度的昏庸之事,可先前血洗兄弟这事,还是在别人心里落下了个戾暴的负面形象,且生了根,短时间内改不了。
严翌即使刚重来这世界不久,可对他的作息依旧了如指掌,也就清楚他休沐无需上早朝,再加上自己也被那“安神汤”惹出了不少火气,是以也就跟着纵起了情来。
一吻结束,粘稠的热烫氛围似乎都平静了不少。
此刻炉子中的炭早已燃尽,只余下灰烬,烛火也早已完全熄灭,无法发出哪怕一丝光亮,屋内可谓是黑得不见五指。
严翌添上炭火,又把烛火点上,让屋内重新恢复光亮与温暖的炭意,待这寝内被炭火烘烤得暖融,他方才抱起累到发汗的皇兄。
漆黑眼瞳将怀里人的表情尽数笼罩进眼底,双唇红肿殷红,眼尾浸着方才实在受不住时产生的泪意,妖冶的漂亮脸蛋在烛火照耀下,显得病气又秾丽。
两相对比,倒显得严翌才是君王,陛下不过是他豢养的禁脔。
严翌伸手,覆盖住他的眼睛,以免过于刺.激的烛光直接照到他眼上,唇角无意识带起了笑意,眸色缱绻温柔。
明明没做到最后,只用上了手罢了,就哭成这样。
已经难受到觉得不舒服,病弱的身子也早就受不了,偏偏还不拒绝,直把自己往他怀中送,依旧带着哭腔让他继续,甚至还想让他照着那本册子从第一页,实践到最后一页。
也不想想,那册子里的图片,真用上自己绝对会出血疼痛,哪怕用上再好的膏药都无用。
现在别说锁骨处的吻痕能昭示暧昧了,现在连嗓子都哑了。
严翌垂下眼帘,提了提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而后一齐与他没入进足以让两个男人洗浴的木桶内。
里面是下人刚烧好的热水。
华清池离这不远,但出去绝对会受到冷风,皇兄可能会因此感染上风寒。
下人嘴巴严实是基本素养,做不到的乱葬岗尸体上长得草都三寸高了,是以,严翌并不担心他们会乱说出去。
木桶还加了药材,可以活血化瘀,对吻痕也有点效果,这是严翌特意交代的。
寄希望能在大臣发现之前,能消失掉,以严翌本心而言,他当然希望自己亲口烙下的吻痕能在陆寅深身上永久待着,也希望旁人看见这痕迹,乖巧地别生出多余的心思。
可若是被看见,皇兄本就不好的名声就更是岌岌可危,这史书还不知道该怎么书写他呢。
后世的学生学习历史,不就只会对这任皇帝产生负面印象,即使皇兄不在意,严翌不能不替他着想,也不能不计较他的名声与后世评价。
他想,有些设计图纸应该拿出来了,既能改善民生,也能扭转名声,一举两得。
且再过几日,男主也要穿过来了,接着会凭借首诗得到县长的赏识,而后在这个世界大放光彩。
接着会因爱慕者而恼羞成怒牵连陆寅深,导致他成了反派。
严翌弯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纵使有主角光环护着,无论是主角还是所谓的天道规则,都休想让他的爱人步剧情中的后尘。
“咳咳……”
轻微咳嗽声牵回严翌思绪,就见男人靠在他怀里,脸上迅速染上潮红,眼尾因先前过于滚烫的亲吻情.事,所氤氲出的泪意而泅湿,睫毛也湿漉片片,难耐地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指尖都变得苍白,偏生还继续蹭着皇弟颈窝,双眸迷离,轻点他的腰腹,眼中盛满了无声邀请。
严翌俯身,抓住他胡乱动作的指腹,将其困于掌心中,道:“乖点,别乱动。”
他将这双手锢好,而后将水珠洒在男人身上。
严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舀着水替他清洁自己。
黏在身体的汗水滑落,洗浴过后,感觉清爽了不少。
陛下现在力气消散大半,只能懒懒地依在他身上,耳边掠过他的气息,他不知怎得竟挣脱他的禁锢,抬起双臂,主动环抱紧他的脖颈。
眸色烫灼,暗哑的嗓音缠着诱惑:“皇弟力气着实不错,朕已经领教到并食髓知味,皇弟不若再深入让朕好好感受几番。”
方才刚清洁好自己的他,又迫不及待想被皇弟弄脏。
先前在屋内亲吻缠绵许久,再者皇兄连高强度且持续良久的湿热舌吻都承受不住,更何况……
是以,严翌低眸与他满是痴期的眼眸对视,轻轻咬了咬他的脸:“皇兄,听话。”
他唇齿下的力气很轻,连牙印都不会留下,陛下只当这是皇弟挑逗撩拨自己的信号,情.媚迷恋更甚。
“兄长之言,切不可逆,兄长之语,行举听从,皇弟可知?”
“国子监教过的道理,皇弟应当铭记于心,万不可忘,且要身体力行。”
严翌垂眸就撞上双灼烫眼睛,似是知道自己哪里对皇弟最具诱惑,陛下挺起身子,舌尖轻舔下唇。
含情眼眸满是春意。
若说严翌最为偏爱他身体何处,那便是白皙锁骨稍下的风景,如皇兄左手虎口处的细小红痣,只需舔舐,就能绽放出夺目颜色,红痣与其都可爱得紧。
不仅严翌了解他的作息日程,陛下也极其了解皇弟隐晦性.癖。
现下扬起后脖,靠近严翌温暖的怀抱,舔.吻着皇弟耳垂,嗓音暗哑:“皇弟既没忘记太傅教诲,皇兄之言,不可不听,不可不为。”
“现在,朕要皇弟,彻底占领朕。”
严翌挑起他的下颚,扼制他的视线,逼迫他只能看着自己,双眸相对,眉眼暗浓几瞬。
他哑着声音缓缓说着话:“太傅教诲,臣弟自然记在心里,只是……皇兄如此撩拨臣弟。”
他忽地掐住陛下下巴,留下清晰的指印,严翌低低笑出了声:“就不怕臣弟行为骇浪,当真伤了尊贵矜雅的帝王?孟浪到让皇兄只能瘸着腿上朝?”
被陆寅深三番五次撩拨,即使安神汤药效已然消散,严翌也被挑出了许多火气来。
被人遏制的感觉十分明显,从被掐住的下巴传来,通过神经传递进大脑。
陛下呼吸越发急促迷乱,眸色迷恋地看着面容俊郎的王爷,男人慢条斯理地控制他的下颚,唇角带着笑。
越看,呼吸就越快,眼尾因兴奋与痛苦而氤出抹水雾,眼神迷离。
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要疯了。
因极度兴奋导致他的语气都在颤抖:“无碍,即使皇弟将朕弄到那般地步,朕也不会怪罪于皇弟,反而会给皇弟嘉奖,以资鼓励。”
严翌看着皇兄瞳中专注倒映的自己,占有欲被很好满足,他靠近,在他已肿到不成样子的唇上落下一吻。
贴着他的唇瓣,一字一句说得缓慢:“皇兄,听话。”
严翌松开手,强势地将他抱紧在怀中,掌心大力扣着陛下后颈,让他的唇齿贴在自己肩头,温热的触感从肩膀传来。
他眉梢微敛:“皇兄若还想说话,就咬臣弟,臣弟受得住。”
男人的脸掩藏在严翌脖窝处中,在他控制下,也没余地说多余的话来引诱他。
严翌这下很快就成功将他们沐浴干净,给他穿上亵衣时,眉眼染笑,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皇兄真乖。”
第59章 病弱帝王(8)
方才洗浴时, 陛下只单纯地用唇贴着皇弟炙热的身体,是以严翌肩侧并没有添上新的牙印。
但被湿滑舌尖细细描摹后,濡湿了不少, 泛着湿润的麻痒红印,即使穿上了里衣, 此番感觉仍持久未消, 勾得他心尖也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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