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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即刻陷入情滥糜渊中央,心因欲不断胀开又堕进空.虚沟壑之间,急需要皇弟慰藉,从中汲取抚慰爱.瘾症的良泉。
皇弟于他是浸满致命诱惑的鸩酒,明知不可饮尝,可……
他整颗心早已甘心被俘获,沟壑与他都难填。
手缓缓挑起男人下颚,力气很温柔,连指印都不会留下,与那圈满是狠意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再次阖闭眼眸,双唇相贴,柔软湿滑的感觉刺.激陆寅深的身体,接吻这事他也是初次。
方一尝试,单纯只是贴紧皇弟唇瓣,便觉心满意足,可沟壑只被填胀几瞬,忽地又变得空落,只能寻获更多方法,将这处空洞裂缝尽数填满。
睫毛不断轻颤,陆寅深动作青涩地舔进男人唇缝,笨拙动作之间,还不小心被男人牙齿磨疼了舌心,柔嫩的舌头似乎被磨破了皮,隐约间,还能尝到几丝血腥气意。
有些疼,可这疼是严翌给他的,是以他甘之如饴。
陆寅深不管也不顾,只把舌头伸得更里面,想品尝更多的甘甜来止住酥烫痒意,这血味刺痛完全无法阻止他的进.攻,反而让他愈发渴.求,滋长更多欲.色。
活像只要片刻欢愉就愿登临极乐世界的疯子。
他的思绪被疯意胀填,可却小心翼翼地吸着昏迷男人舌尖,不敢用力,生怕力道大了,让其不小心惊醒,发现一向尊贵矜雅的皇兄竟似痴人般对他行这种不堪入目之事,而后逃.离他。
届时只能将皇弟势力与羽翼折断,囚于宫中,可他到底心软,不愿他受到任何累与折辱。
是以,即使现在他因贴合的唇瓣而舒服地近乎想大声呻.吟,他还是克制住自己愈加肆意的喘.息,不让这声传到皇弟耳中。
可再如何克制,还是因不熟练地吞进过于粗.大的舌头导致呼吸急促,无法压抑地从喉管挤出些如雄.兽发.情时的呜咽低鸣。
即使稍感不适,陆寅深反而竭力张开殷红的双唇,伸出沾满对方银丝的舌头,与严翌的舌头极尽缠绵。
激烈舌吻若是他游刃有余,大抵只会享受,可他太过青涩懵懂,唇舌间异.物感强烈,眼尾迅速染上抹红。
烧灼眼眸变得湿亮,绯秾将他的眉眼衬得瑰丽迤逦。
一吻毕,粘稠腻湿的水丝勾绕牵扯,最后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下皇弟唇角,这吻亲得他浑身发热,一时间竟感受不到几分冷意。
陆寅深桃花眸微勾,唇缝溢着极其性.感的喘气声,他闭上眼眸,恢复着气力。
炭火熊熊燃烧,氤着诡谲燥动的因子。
恢复半晌后也无甚作用,激烈热吻过后,身体早已酥软。
陛下轻舔自己下唇,取出条绫罗绸缎,钳在皇弟脚踝,自知体力比不过皇弟的他,忧心皇弟意外挣开药意束缚,从燥热情.梦中醒来。
此药虽对人体无害,御医也言语说其药效惊人,倘若用在人身上,至少都要昏睡三个时辰,可他毕竟是初次用,并未了解药效,若是中途失效,他怎么把皇弟重新禁锢。
绸缎不知能起多少用处,至少多了重保障,陛下心中还是极满意的。
眼眸锁着严翌的脸,把他每寸皮肤都看得仔细认真,痴婪地细细描绘他眉梢眼角每丝细节纹理。
掌心贴着皇弟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感受手下澎湃跳动的心脏,和他汩汩流动的血液。
这是鲜活的,安静存在他触手可及之处的皇弟。
指腹揉搓男人白皙下巴,又揉出了些好颜色,与其上面存留的牙印作伴,而后一点点在他眉眼下画着暧昧圆圈,本洁白的肌肤霎时便染上了变化。
身体下压,俯身枕在严翌颈窝,贪婪嗅闻,含住他的耳尖,细细咬.吻,舌尖描摹着耳廓形状,将这只耳朵泅湿大半。
他尤未满意,唇印向严翌锁骨,力气很轻柔地咬了咬,在那上面留下圈印痕,不会泛淤青,可颜色看着便容易惹人绮思。
陛下仰头,从这个角度看着皇弟的脸,大半张脸隐在摇曳烛灯中,五官被朦胧了些许,可仍是极好看的。
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中,贴合的严密,用力弯曲,扣紧严翌的手。
他翻出本教习册子,他对皇弟虽在言语方面分外孟浪,可实则他前后都纯得彻底,此方事虽听闻过有多欢愉极乐,可到底没真的实践过。
对该事只有些朦胧的印象,现下自然要稍微学学。
刚翻开册子,他就蹙起了眉,这些都要另一人清醒地配合方才能完成,可皇弟现在还昏睡着,哪能起来配合他。
他只能自己在迷雾里前行,无人可帮。
他笨拙地伸出手……
殿内香烟袅袅,与奇异香浓味交织。
那汤有壮.阳与催.情之效,再加上方才那般湿热的吻,是以,严翌现在可谓是忍到极致。
偏生陆寅深还未懂得收敛二字如何书写,他再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唇角,而后进入严翌炙烫的唇舌间,缠着他继续热吻,举止胆大,让人溃败。
严翌手背青色脉络爆起,强忍着才没抢夺主动权,乖巧规矩地闭着眼眸,连睫毛都没多颤,唯手臂线条暴露出他的绮念。
寝殿寂静,唯亲吻时产生的糜糜水声清晰撩耳,他早已遣离伺候的下人,倒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去。
这场吻持续很久。
待又过了半个时辰,预计皇弟药效将要消失,陛下抚着绸缎,解开它,将其收于盒中,静待下次用上。
铜镜折射光亮,倒映他红得不正常的唇,与皇弟身上的别无二致。
光顾着与皇弟溺欢,却忘了遮掩痕迹,明日早朝若有大臣抬头,必能发现,陆寅深倒不担心,先不说那些人都以为他是暴君,根本不敢抬头正眼看他,纵使当真察觉,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与身家性命,也是万不敢多言的。
帘帐摇曳飞舞,见皇弟还没睡醒,他才将整颗心落回原处,即使被皇弟发现他的皇兄并非善类,他也不会过多忧心,贵为权势滔天的帝王,他有无数种法子,让他囚于此处。
再者,他可从未隐藏过他的真实性子,他就不信皇弟没有怀疑过他的本性并没传闻中那般温雅。
陆寅深忽地眯眼,他忘了,那是他还未登基时给外人展现的表象,现在他在外人看来,可是灭兄杀弟的暴戾君王。
他从不会把旁人的言语放于心上。
绸缎收好后,他将一切都放回原处,牙印吻痕没法消,他也无意消弭这些痕迹。
将皇弟手牵起,昏黄灯亮中,他察觉出异样,皇弟的手怎么这般……
“皇兄……”
还未将这异感理清,头顶忽地落下道暗哑的声音,他抬头,恰好撞进严翌漆浓的眼底深处。
药性与爱.欲奔腾肆意,严翌再也无法只把自己当成木偶,克制不复存在。
他扬手,托起陆寅深的侧脸,拇指揉着陛下的唇角,眸色暗沉:“皇兄方才是亲我了,对吗?”
言语间,他双眸直直锁着皇兄红肿的唇瓣,眉眼不复早朝时那般冷淡,看陛下的眼神中藏匿数种情绪。
吐露的哑声话语撕扯出危险的氛围,将两人共同笼罩,大概是为了防止陆寅深避开自己的目光,托起他侧脸的手微松,转而改为掐扼。
身为臣子的他挑起帝王下颚,竟以下犯上逼其直视自己。
“皇兄给我下.药只是为了偷亲臣弟吗?”严翌垂着眼眸,轻笑发问。
陛下只能被迫秾丽着还未散去情态的眼尾与他双眸相视。
皇弟是何时醒来的?
严翌低头,湿热气流抚过他敏.感脆弱的耳廓,耐心地重复问道:“回答我,好吗?皇兄……”
第57章 病弱帝王(6)
陛下耳尖因他说话时产生的热烫温流, 而迅速蔓延层淡粉色,不仅如此,就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两张脸距离极近, 不仅能感受对方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气息,也能将对方每种神态都捕捉掠进眸中。
陆寅深的心脏因刺.激与某种更加兴奋的情绪而讯速跳动, 砰砰间勾得满屋都是这动乱声响, 微肿的双唇扯着奇异糜香, 与欢愉和性.态缠绕。
严翌黑瞳能将这一切都看得分明,相视间, 他的呼吸好像都跟着乱了半拍,找不到本冷静的节奏。
病气与兴奋的急促呼吸缠紧在陛下身体深处。
被皇弟发现他尊贵的皇兄给自己下.药……
会被他怎么教.训呢?
一时间,他竟忘了言语,脸颊更加潮红,似乎已经能想象自己那般带着痛苦的喘息呻.吟。
想要。
严翌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 瞳孔映着他的身影,极有耐心地等待皇兄的回答。
漆黑幽眸与充满情意的桃花眸对视,心跳声逐渐合拍, 都是相同的急促凌乱。
过了许久, 他都未等到另一人的回答。
严翌目光下移, 落在皇兄烙着牙印的肩侧上,漂亮病弱的躯体布满另一人强有力的标记, 映于他的眼中,让他忍不住想扬起指尖, 抚摸其处。
“皇兄, 费尽心思给皇弟喝加了料的安神汤,可有其他意思?严翌唇紧贴他的耳廓,烧烫炙热的吐息在他柔软的耳垂荡漾, 他低着声音道。
“无论是何意,臣弟都听着。”他研磨刺.激着过于敏感的耳尖,双眸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可陛下只是潮红着脸看着他,眼眸迷乱糜红,半晌都未言语,过于安静的屋子内,凌乱的呼吸声伴随着细碎喘息作响。
严翌揉着他的腰腹,滑腻肌肤触感撩人,道道明显的指痕刻印在素白的皮肤处,如同危险的勒痕,仿佛是由充满欲感的器具勒紧缠绕而成,引出战栗的窒息爽意。
这些指痕与吻痕,牙印共同作为涂料,渲染成妖冶的花,以人体为画布,情爱为养料,灼烫盛开,迤逦摇曳,远比烛火来得耀烫,刺着严翌脊骨,扯着情意悱恻的爱.欲。
温热指腹垂下,沿着瘦弱腰背而上,落停于翩跹玫丽的蝴蝶骨,手背紧贴陆寅深的后颈,温热双唇含着皇兄突出的性.感喉珠,不紧不慢地舔舐品尝。
“皇兄,你好香……”
陛下因脆弱命门被皇弟钳制,而只能被迫扬起下巴,指尖揉着身下软布,呼吸愈加急促,眼前浮现的景象碎成许多片,再也无法做到聚焦,唯亲.舔着自己喉结的男人具有实感。
直到最后忍不住哼吟出了声,撩拂过男人耳际,舌尖探出,竟轻轻咬了咬陛下喉结,浅红牙印若隐若现。
“啊……”
眸色迷离恍惚,如临近夏日的湖泊,橙红色的太阳光晕直射入湖泊,澄澈湖面不复纯净浅蓝,而是漾起圈绯红色的光亮,岸边似有杂糅着牡丹与玫瑰的花瓣飘落。
被光亮一照,就碎成了糜烂的花汁,完全浸透成湖泊的模样,就如险些变成皇弟形状的陛下。
明明只是被皇弟咬.舐喉结而已,分明没有其他更加过分,也更让他期望的行为。
可单是如此,就让他浑身兴奋战栗起来,他伸手主动环紧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往危险痛感来源送得更近。
严翌放过含在唇腔内的喉结,却并没因此而收敛愈发放肆的唇齿,反而用自己略尖的牙磨着陆寅深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瑰艳唇印狠烙下,重重叠叠间显出更加多的暧昧颜色。
霪色片片,袅袅炉烟升腾,朦胧模糊屋内景象。
牙齿最后磨了下皇兄柔嫩的肌肤,严翌便松开唇齿,眸光暗昧,唇角微微上挑,浓黑眼睛锁着陛下双唇。
五指插.进发丝间,嗓音在柔软皮肤之间吻过,变得沙哑:“臣弟既已醒来,皇兄又何必偷亲。”
“不若臣弟来教皇兄……”
严翌用力锢紧陆寅深的身体,精准捕捉到两片殷红,他低头,凶狠地封住。
嘶哑磁性的话语在再次重合交缠的双唇中滞停,柔软唇瓣贴合,屋内再次响起靡靡水声。
甫一被皇弟禁锢腰身,只能迎合他的亲吻,陆寅深分毫没有躲避之意,呜咽着吸吞着强势挤进身体内的舌头。
水声勾绕黏湿唾液,拉出又收缩,腻湿又温热。
因身体内被陛下主动撩拨挑起的欲.火,严翌力道极大地搅弄着他的腔壁,掠夺他的氧气。
窒痛与咳嗽病气一同袭击而来,呻.吟与轻咳声缠绵溢出,瑰潮绯色与苍白病人齐聚,连带着陆寅深眼尾都湿润了不少。
严翌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节奏,不让自己也陷入缺氧的绝望沼泽,狠狠阖闭眼眸,睫毛微缠间,用力翻身,彻底占据所有的主动权,将陛下囚于一隅之处,让其无法逃脱。
身体下压,用牙亲吻,用手碾磨撩拨,绵热气息滚动,燥热了他们的身体。
热浪笼罩他们,两条白嫩的胳膊伸出,抱紧皇弟的腰身,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让陛下忍不住喟叹细喘出了声。
他仰头痴迷地看着严翌的脸,注意到他的分心,严翌挑起他下巴的手用力,惩罚似地咬了咬他的唇肉:“皇兄,专心。”
他不仅没收力,还恶劣地用舌尖顶着他柔热的嘴唇肉壁,激出许多让人血脉偾张的声音。
炭火燎原而起,屋内依旧有些许冷意,严翌将旁的被褥盖在皇兄与自己身上。
屋内有炉子不假,可长时间赤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于健康人而已都会觉得冷,更何况是脆弱的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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