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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纵使他再怎么压制这想法,他的灵识还是忍不住钻出来,即使闭上眼,也能看见严翌,并且还是无任何死角地看。
包括少年略带着稚嫩的俊气脸庞,纹理分明流畅的腹肌线条,薄薄的背肌下覆着绝强的力量感,往下是脊柱腰线,与……
眼看灵识都要往灵泉下面钻去,陆寅深连忙将它控制好,不让它不受控制地乱蹿。
就算严翌实力没他强,不会发现他这宛如话本中说的痴情贪婪行径,可依然叫他感觉微恼。
就连丹田内的元婴都蠢蠢欲动想出来,黏在严翌身上,最好被他捧在手心,贴在胸口,如果能被他亲吻就更好了。
他都骗你了,怎么还这么想黏着他?!陆寅深更是恼恼地想。
控制好元婴后,他冷着脸修炼起来。
严翌唇角微挑,觉得爹爹细微变化的小表情很是可爱。
见爹爹又开始假装修炼,实际用灵识偷偷看他,严翌自然是不怎么能修炼地下去的,以免真把爹爹惹出气了。
再者方才爹爹都喊他名字,还用眼神撩他了,他若还能坐怀不乱,那就真要去看看医生,查查某些功能正不正常了。
就算不能真把爹爹吃到嘴里,那能尝尝味道也是极好的。
于是严翌凑得更近,又往陆寅深那贴了好几厘米,他们之前本身就离得近,胳膊都挨着胳膊,现在更是亲密,远远看去,就像长一起了一样。
在水中时,皮肤都变得有些滑腻,感触细腻又温热,哪怕只是贴着,就能勾出不少体内潜藏着的欲.气。
严翌也没打算做其他更过分的事,只是悄悄探手,牵起了男人的手,掌心相贴时带来十足熨烫妥帖的温度与感触。
他很享受,也很喜欢能把玩爹爹的感觉,手指慢慢用力,挤入爹爹的指缝,将他牵的更紧,只是简简单单的相扣起了十指,严翌便觉得满足了很多。
体内的火气也再他默默运转清心决时,而开始消散了些,至少不会强势闯进他的大脑,控制他的行为,让他当场失控,做出那种事来。
清心决在腹部周围转动,将那些气压了下去,整个身体也变得清凉了很多,但相牵的手依然能够带来强烈的温度。
严翌悄悄挠了挠爹爹的手心,陆寅深喉结,耳根还有大腿内部都很敏.感,这里也不例外。
经他这么一动,陆寅深修炼都被打断了半息时分,指尖难耐地微微蜷缩了起来。
元婴在丹田内一会儿跳起,一会儿四处蹦着,活像开心的小傻子,甚至还想从丹田出来,趴在好久没见的严翌颈窝中好好休息休息。
陆寅深自然不肯让这元婴出来,还做出那么黏人像撒娇之类,会让他家主威严有所损失的举动。
暗暗运转灵气把元婴钳制住。
即使有些恼代表他本真的元婴那般喜爱这人,可他也没拒绝严翌牵握他的手,而是默许严翌的行为,或许还会在心中期待严翌会不会做更过分的事。
然而严翌并没有更加过分,只是牵着爹爹手,耐心地把玩.弄着他的手指。
从小指,越到无名指,中指,最后缓缓摩挲起了他的拇指,看他虎口处的小小红痣,这颗小红痣落在严翌眼中,他是怎么看,都觉得极其可爱。
喉结滚动,有些想亲。
但他并没有真的直接亲下去,陆寅深虎口那块皮肤也就没有多出抹湿润感,严翌至多也就是将下巴抵住他的肩膀。
不知是无意还是如何,对着陆寅深一向都很敏.感的耳根吹气。
温湿的气流不断吐出,缠绵着水汽,包裹着陆寅深的耳垂,严翌锁着这片渐渐显出其他颜色的耳廓,低下嗓音:“父亲也会这么对你吗?”
严翌知晓他这话很无聊,毕竟二者都是自己,没有放在一起比较的必要,可他就是很在意。
系统说出来意外,任务目标还记得之前发生的记忆,只是记忆会比较模糊,没那么清晰,现在他又换了个身份,是以,万一爹爹认不出来怎么办?
认不出其实一直都只有他怎么办?
认为先前那个比现在这个更好怎么办?
种种不应该出现,但却一直止不住的念头在严翌脑中不断出现,让他忍不住自己和自己较劲了起来。
这醋来得莫名其妙,可严翌确实在意,在意地要疯了。
哪怕是自己,但只要爹爹误以为是两个人,那也不行,他依旧会计较地发疯。
尖牙下意识磨了磨,眸色暗下,整个人看起来透着股危险的气息,认人不太敢接近这样的他,完全崩了害羞小少年人设。
陆寅深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眸,扬起腕骨,慢条斯理拖住他的下巴,垂眸与他静静对视许久。
他的眼尾浓丽,伸出红润的舌尖,他慢慢凑近严翌的脸,手下动作由拖改成了掐,逼着少年贴近他。
他似乎想在少年唇角落下一吻,可舌尖最后依然悬停,并未再动。
语调微扬,轻声笑道:“我会想这么对你父亲,可对你……”
最后那句话淹没在不断拍打浮现的水花里,也淹死在浓郁的花香中,理应要在寂灭空气中埋葬,得到座枯坟墓碑。
可严翌还是该死的听得异常清晰,让他想变成聋子都毫无办法。
他听见爹爹说的最后那句话,他在说:“纵使再像,你与你父亲依然不一样。”
“我不会想亲你,就像我不会想舔走你的伤。”
第82章 儒雅家主(6)
男人灼热吐息自唇缝黏缠于严翌脸上, 气流拂过严翌忽地变得幽暗的眼眸,勾出眸中冷潭般的晦涩。
严翌唇角却勾出了一抹笑,扣住男人弧度漂亮的肩胛骨:“爹爹要不要试试, 我与父亲到底有何不同?”
他的神态带着笑,眼中同样藏着些许笑意, 然而这并没有让严翌看起来变得更加充满亲和力, 只让人觉得他很危险。
尤其是当他贴近爹爹时, 浑身气息都将男人包裹住,更是显得他极其诡危, 让人不敢靠近,以免掉进他的陷阱,从而落入他的圈套,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幽深的悬崖中。
先前惯常伪装出的青涩全部褪去,俊美少年身上也透出成熟表情, 荷尔蒙散发开来,飘散至空中。
与旁人所感到的危险不同,作为唯一与严翌贴得如此近的陆寅深, 他只觉得战栗又兴奋, 好像有股电流强势地从脊骨窜进, 即使能感到电的刺疼,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期待。
见陆寅深迟迟都没回话, 严翌语气不变地再次开口:“爹爹要不要看看,我与父亲除了这张脸外, 还有哪里像?”
严翌之前来这世界时没和陆寅深做过, 在没拿到双.修秘籍之前,他也不打算让陆寅深真的泄了元阳,以免拖累了爹爹的修炼, 但也不妨碍他说这种话,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刺.激紧张点。
纵使是在角色扮演,可依然有种另类的禁.忌骨.科感,这让严翌十分沉溺其中。
陆寅深半眯起眼,自上而下撩过他眼:“再像又如何,你到底不是他。”
严翌气息滞涩半拍,嫉妒醋意共同涌上,心脏像同时被浓醋与酸涩共同烘烤了一样,灼烧般的烫疼。
他就是很嫉妒,嫉妒爹爹在意名义上的父亲,嫉妒爹爹会想亲吻父亲,嫉妒爹爹会舔父亲的伤,更因爹爹将他们视作两个人而感到酸胀难受。
嫉妒到他整个人状态都变得更加危险,像酝酿着疾风骤雨的强烈风暴,即使是他也会因嫉妒心而变得失控。
乖巧懂事的人设也无心再演下去。
纵使心里的酸意已经能溢出来,将他整个人都泡起来,严翌唇角勾起的弧度反而更加大了几分,扣着陆寅深脊背的掌心贴紧。
语带着笑意与不明显的疯色:“爹爹试试,不就明白我与父亲到底谁更好了。”
他嘴上说着试试,像是在礼貌询问着陆寅深的意见,手下的动作可没那么礼貌客气,指腹沿着脊柱线条滑.弄,故意激得陆寅深眼底荡出潋滟水光。
让爹爹身体变得酥软,最好再也没力气说这般不好听的话才好。
他们此时本就离的很近,再加上水流与花香,一切都非常方便严翌的动作。
他手下缓缓滑落,直至陆寅深的腰身后方才停止举动,探手锢住爹爹劲瘦的窄腰,在腰上画着暧昧的圈圈,一圈圈用指肚耐心地摩挲,腰间被擦揉出热气与温热的绯花。
不知是他揉穴位时起了作用,还是陆寅深根本就没想过要阻止严翌的行为,这一路上,严翌的进.攻都十分顺利,没有受到丝毫阻扰。
这只手在抚着爹爹细腻的腰身,另一只手自然也不会太过君子,什么也不施为。
纵使没想真在此刻把爹爹怎么样,但能多与爹爹有肌肤之亲那也是极好的。
而另一只手行动更加肆意,从腹部往下游着……
对他如此轻薄自己的行为,陆寅深只看着,也不阻止。
直到严翌指尖行动越加胆大,已然绕过腰腹,移至那团绵软中粉色的部位时,陆寅深握住他的手腕。
让这小狼崽子偶尔吃点肉即可,再多,那可就不行,并非陆寅深有多不情愿被这人彻底吃干抹净,只是骗他闭关,又不告一声就消失不见,害他彻夜难眠,辗转不安。
这笔账,也只能从严翌身上算回来,再没把利息与本都没要回来时,陆寅深可不打算轻易就范,如此容易就让这小狼崽子把他给吃进了肚里。
底线如此,即使面对严翌,他也不会压低。
陆寅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眉眼带着些瑰丽与情动后的颜色:“你对爹爹行这事,是否太没规矩了?”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自然也不太将规矩放在心中,不然也不会在第一眼认出严翌时,就让他唤自己爹爹。
以此来收收口头上的利息,还与严翌行这般有些越矩的亲密之事,但这并不妨碍陆寅深搬出规矩这套理来压严翌,好让他约束自己行径,别太过分放肆。
严翌同他一样,可不是真的乖巧懂事。
他轻笑了声,扬起手点了点爹爹锁骨处的吻痕印记,这里遍布着他先前亲口种下的红色牙痕,白皙与绯秾交错,看着很是惹眼。
语气上扬,含着笑意,严翌不甘示弱反问:“爹爹让我咬此处,不也没多少规矩?”
试问,有谁家当爹爹的,会让长那般大的孩子咬自己那么敏.感的地方呢?还依着人,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用炙热的双唇吻出那么多痕迹来。
尤其还是在两人都褪去了衣物,浸泡在泉中时,这样的情景,只会让人联想到些情.趣之事。
即使上药时会疼,让孩子转移注意力,也用不着把自个儿都给贡献出去,让做儿子的亲口烙下一枚又一枚鲜红的吻印。
烙下如此多也就罢了,就当疼孩子了,可为何这般久了,还不用灵力把这些痕迹都给消抹了去。
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是在不舍得情郎所留下的吻记呢,外人瞧见,估计只会以为陆家主有位豢养的小情儿,这小情儿性子还野的很,而陆家主又宠极了,方才由着依着疼宠着。
那些人即使是有再好的联想力,又哪里能想到,不过是为了转移疼痛时的注意力呢。
若说有违规矩或是纲常,那也是爹爹先的,严翌倒可以理直气壮说都是模仿爹爹的言行,与他自个儿没规矩无关。
严翌低眸看着这些鲜艳的痕迹,心里那些澎湃的嫉妒浪潮总算消退了些许,不过内心依然对爹爹之前的话感到醋意。
醋的他手下行动不由得变得更为大胆了起来,轻点爹爹锁骨的手指,变成了揉,这揉的还颇有些技巧,力道轻柔地轻拢慢捻起来。
不知按到了何处,陆寅深忽地从唇缝中溢出短促的呻.吟,脸颊都变得潮红艳润,长发散开,看着很是漂亮。
他更加用力地握紧严翌手腕,似是想制止严翌的行为,可偏偏又主动把自个儿身体往少年怀里靠去。
当真是矛盾极了。
严翌凑近,贴着陆寅深的耳廓,温热指腹不断抚摸着他的耳根,嗓音低下,藏匿着蛊.惑气息。
“现在,爹爹还会想着父亲吗?”
这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无论严翌听到陆寅深想,或不想,他都不会觉得欢愉痛快,任何一种答案都会让他感到近乎疯掉的不爽。
爹爹是他的,不能想其他人,可那人又是自己,若是说不想,那他依然还是介意。
这醋吃的矛盾,他自己也知晓,可严翌控制不住。
陆寅深没回答他的问题,按住他的手背,防止他又捏揉那个地方,让他显得没多少威严起来。
唇角上扬:“你觉得爹爹是想,还是不想。”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又重新抛给了严翌,等严翌他自己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陆寅深向来心狠,即使知道先前言语会让严翌吃醋,可他依旧要故意那般说,小心眼地想故意让严翌觉得不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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