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眼瞳暗下,猛地凑近,狠狠咬住爹爹耳垂,还没怎么用上力,又感到心疼了,伸出舌头,舔舐过后,让陆寅深耳根濡湿泛红了起来。
他道:“爹爹自然会在乎我,对吗?”
对他这个问句,陆寅深勾住他的后脖,过了须臾,才不紧不慢地回答:“是,爹爹在乎你。”
利息收了后,总要给点甜让他尝尝,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严翌真把自己给醋坏了,这可不是陆寅深的本意。
这话对严翌而言与真正的情话都相差无几,让他尝到了勺甜,这甜意化成软水从经脉蔓延开。
严翌心脏持续燃烧的烈焰就此平息了几分,他满足地在脸上漾着笑容,回应陆寅深的话:“我也很在乎爹爹。”
陆寅深没再说话,不过微扬的眼尾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想来,严翌的话同样取悦了他,让他很是受用。
严翌还想和陆寅深说话,或者有更多的肌肤之亲,只可惜陆寅深开始了修炼。
日后,还有诸多事要他来做,不修炼可不行。
严翌也明白身为家主所代表的责任,也明白修炼的重要性,再加上方才还得了自家爹爹一句情话,整个人状态好了点。
现在自然也变得规矩了起来,没再对爹爹肆意妄为地动手动脚。
就算开始馋爹爹,最多也只是轻轻碰了碰爹爹指尖,或是盯着爹爹的脸开始发呆。
这让他更加期盼剧情开始,然后他就带着爹爹一起去秘境,把那份秘籍找来,用上。
不知道那秘籍上面有没有教学图片。
严翌回想着剧情,好像是有,不过这秘籍虽然无论何样性别的道侣都可以进行修行,但因为这个小世界剧本是大男主后宫向,那秘籍上的图片基本都男女。
但触类旁通,严翌完全可以举一反三。
想着拿到秘籍后的欢愉,不知不觉间,严翌都觉得现在这样只能干看的日子都不算特别难熬了。
第83章 儒雅家主(7)
严翌将全身大半注意力都投向爹爹, 能用眼睛看他,纵使无法行更唐突冒犯之事,也不觉得如何无聊, 竟也当真乖乖巧巧地陪着爹爹好生修炼。
期间,他还给张婆婆用玉简传了信, 告诉她自己现在与爹爹一起修炼, 很安全, 防止张婆婆不知他的去处,过于担心, 若在找寻他时与陆府中人产生冲突,那就不妙了。
以剧情中如陆锻这类炮灰嚣张恶毒的个性,他这个新来陆府就深得器重的人,定然让陆锻坐立难安,要是好生待在清院哪都不去, 他也不会不长眼前来针对。
可要是张婆婆出了院落,作为他身边人,陆锻要是撞见, 定然会折辱几番。
是以, 传讯的时候, 严翌特地交代她,在他没出去时, 切莫别出院落。
清院有灶房,也有下人送饭菜, 再加上张婆婆本身也有练气期的修为, 生活起居都很方便,一个人也不至于过得太差。
时间也便一日日过去,修士潜心修炼时, 是无法感知时间变化的,陆寅深也一样。
玉灵天虽然是个修炼的圣地,但对他们两个人而言,已经没办法对他的修为提供太多助力了。
严翌修为是伪装出来的废,陆寅深的修为也轻易无法突破界限,但在这里修炼,也有裨益,所以他也没如何分心,而是专心修炼。
不过期间他倒也从修行状态醒过好几次,每次醒给严翌几瓶辟谷丹,避免他饿死,两人又说了些话,而后就又开始修炼,两人清醒相处加起来的时间都还没十二个时辰。
严翌这么久了没与爹爹有过亲昵行为,每次也不过只说上那么几句话,他可谓馋的慌。
可偏偏爹爹认真修炼的侧脸好看得紧,再者,陆寅深修炼已经步入佳境,他也不舍打扰。
好在能看着陆寅深,对严翌来说,日子过得也很轻快。
陆寅深因后面还有测灵根一事,再加上还有其他事需他亲自办,他们也并没有留恋此地,待上一年半载的。
仿佛能预测到时间的发生,在测灵根那日,他从修炼状态醒了过来。
严翌目光直直投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睫羽轻扇过后,他对上双微冷的漂亮眼眸。
这冷并非针对他,只是无人时,陆寅深便自动褪去那张温文儒雅家主的假面,恢复成冷淡自矜的本性。
严翌含笑心想,可惜爹爹不知道他这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冷,这模样只会勾人而已。
他双眸弯起,眼中亮晶晶一片:“爹爹早安。”
这里也不是完全无法估算时间,灵泉前方有块石头,那上面有光亮投进,若是白天,就是温暖的阳光,若是夜晚那就是皎洁银色。
现在那石头上面的光是晨时清浅的亮色。
陆寅深一睁眼就看见他,唇角下意识多出抹浅笑,但他并没有多说,语气依旧不冷不淡:“今日凡是陆府成年之人,或是需启灵的幼童皆需测灵根。”
“你已然成为陆府新的成员,今日你也需去。”
对陆寅深的话,严翌听着就很享受,弯起的弧度更大,笑意盈盈:“好。”
话落,陆寅深率先从泉池中起身,顺滑长发遮住他背部,显得脊背线条若隐若现,腰身轻晃,直摇到严翌眼底。
爹爹两条长腿笔直,很适合缠他腰上。
严翌笑着心语。
“还不走?”见他迟迟不起身,已然穿戴整齐的陆寅深看向他,道。
严翌乖巧地连续点了几下头:“这就走。”
两人出了洞府后,就要往测灵根的地方行去,顾虑着严翌修为不佳,陆寅深让他抱着自己的腰,带他一起御剑飞行。
严翌连忙答应,欢欢喜喜上了之前弄伤过他的剑,伸手环住爹爹的腰。
眼眸垂下,看着人山人海的陆府。
这些人神态不一,唯一相似的只有忐忑与焦虑,忧心灵根不好,甚至没有灵根。
剧情开始了。
第84章 儒雅家主(8)
测灵场很热闹, 人声鼎沸,穿着统一服饰的子弟擦着肩膀左右踱步,在场中坐立不安, 时不时用宽大的袖口脸上擦汗。
期待又害怕,想入仙中窥天, 惧尘世浮埃。
陆府很大, 真要类比, 大约有半座小城那般大,测灵场也就不小, 再加上陆家嫡系旁支加起来约莫好大几万人,若算上杂役奴仆,那更是近十几万。
幸而修士赶路方便,而普通人终其一生可能都不会离开陆府,不然通行就是个大问题。
因人多, 年轻小辈也有小千人,如今全挤在一起,一打眼瞧去, 全是人影。
要是有密集恐惧症患者, 可能都会被吓晕过去。
随着时间离测验时辰越近, 年轻小辈们脸上神态更是焦虑不安,冷汗流得更多, 袖口都被汗湿了。
“若没有灵根,以后不能成仙, 我还怎么拯救世界啊啊啊, 求求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只要有低级灵根就能修炼,还可以御物,这样我看谁不爽, 就用石头抽他屁股,嘿嘿嘿嘿。”
“哈哈哈,我肯定是天选之人,快点测,快点测,看我怎么惊艳全场,凡人们颤抖吧!匍匐恐惧吧!”
“你们看!那是什么!”有人注意到正御剑往此处飞行的陆寅深与严翌,声量提得很高,顿时把在场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顺着他的话往头顶看去。
他们抬眼一看,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张开嘴,时不时揉着眼睛,想证明是自己眼睛昏花才看花了眼。
不然一定是中了梦兽的幻术,不然怎么会看见这种诡异的画面。
他们向来不近情.色的家主怎么会任人抱着?!甚至还一同飞行过来?!
要知道,贴身的剑,可是修士最亲密的伙伴,对部分狂热的剑修,甚至相当于老婆。
这,这这这这要是传出去,不只是他们陆府,整个修真界都会震惊!
有人狐疑,不知道正抱着家主腰的人是谁,竟然能得到家主青睐。
也有人听说过严翌,当即便出声道:“我知道他,是严家的少主,不过自从他们家主闭关后,严家就隐世不出,听说前几天严家遭人洗劫一空,少主与他的一个奴仆逃了出来,现在在我们陆家寻求庇护。”
“你怎么知道?”
“我去膳房偷吃,听给清院送餐的下人说的。”
“我还听说他幼年时启灵没成功,现在应该是和我们一起测灵根吧。”
那人语气充满艳羡:“不过他是个很好命的人,我们家主对他超级上心的,送了不少东西,现在还和他一起出现,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决定要狠狠巴结他!让家主注意到我!”
还有其他知情者三言两语把严翌来历补的更加完整。
知道严翌来历后,有人眼神纯纯好奇羡慕,有人则很是不怀好意,其中以陆锻为最。
他这个人最看不惯这种会威胁到他少主之位的人,严翌的存在让他充满警惕与危机感,恨不得当场把他给扬成灰。
但他还是有几分脑子,见陆寅深在,而且还与严翌这么亲密,清楚家主肯定会护着,也不敢做多余的小动作,但还是以鼻孔看人,嗤之以鼻地在心中得意暗笑。
呵,他陆锻可是已经提前用测灵器测过了,他可是单灵根,虽然灵气有些斑驳,精纯度也不够好,但与严家落魄废物少主相比这都是小问题。
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严翌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身体往陆寅深后背贴得更近,笑眯眯地环着他的腰,仗着爹爹看不见他的脸,用俊脸说着绿茶的话:“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我好紧张呀,怎么办啊爹爹。”
陆寅深似在认真思忖着办法,最后给严翌施了个幻术,欺骗了他的视觉。
原先挤挨在一起的人变成了……会动的石头。
长了嘴巴眼睛的黑色石头,外形非常朴实无华,根据修为,这些石头上面还贴心标注了诸如“特别好惹”“好惹”“惹了找我”之类的字样。
除了他正圈在怀中的男人,在严翌眼中,其他人都变成了特别普通的石头。
严翌仔细分辨才分辨出贴了“惹了找我”字样的人是陆府的长老。
陆府地位超然,陆寅深占据大半功劳,但这绝不是靠他一个人顶起来的位置,剩下能顶的除了闭关的老怪物们,还剩下长老,这些长老个个都活得比陆寅深久个好几百年。
修为最差的也有元婴期大圆满,修为高深,寻常人能轻易被他们不经意时挥的剑气杀死,在外人看来这些人自然不是严翌这刚成年的小废物能惹的。
严翌扫了圈石头们,蹭了蹭爹爹颈窝:“爹爹,小翌要是不小心惹了他们一定要快点来救我哦,我听说修士都很凶的,都是杀人不眨眼,杀人夺宝的坏人,我好怕的~”
“当然,爹爹例外。”
陆寅深偏过头,想看他:“若是有人惹了你,只管告诉爹爹,爹爹护你。”
即使陆寅深清楚,以严翌真实实力,恐怕连自己都难以招架,但不妨碍他摆出这般偏宠他的态度。
他始终介怀严翌不告而别,但爱同样真实,他无法容忍旁人欺辱严翌,这与严翌本身修为如何无关,纯属是他护短。
他声音不高,但那些长老都留了耳朵在此,以他们的耳力,想必都能听到,只要他们懂规矩,自然清楚严翌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
那些肮脏的手段也不会落到严翌身上,纵使伤不到他,但瞧了也很碍眼,倒不如将苗头彻底湮灭于萌芽之中。
严翌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将底下的石头们忽视,下巴磕着陆寅深的肩头,叹着气,撒娇般倒:“爹爹要是我没有灵根,我是小废物,你还会养我吗~”
男孩气息喷洒在颈侧,吞吐的吐息灼热又暧昧,底下还有诸多小辈看着,那一双双眼睛比昆仑镜还要能照映人心,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饶是陆寅深也稍感羞赧,他有些不自在地将脸偏了偏,让男孩的体温离自己稍远,而后道:“我既留你于陆府,自然会善待你此生。”
即使清楚严翌不过是在假装,他还是安慰道:“此前我曾寻过秘法,可让修士与凡人共享修为与寿命,即使你没灵根也无需忧心。”
因这话题稍有点敏.感,不方便被长老听到,他是用传音之法告知严翌的。
严翌愉悦地弯了弯双眼,没忍住借着两人站姿掩饰,在爹爹又白又软的肩肉亲了一口,留下道隐秘湿润的痕迹。
“爹爹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望着下面一个个孺慕崇敬的目光,陆寅深忍着耳热,拍了拍严翌圈在自己腰前的手:“行了,现在人多,先放手。”
“好吧。”任谁都能听清严翌语气里的遗憾,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我会在人少的时候好好抱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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