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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深已经确信严翌能看到自己的元婴,之前没把心神放在这上面,没加以控制,他还能自欺欺人都是元婴本能,与他本人无关。
现在既然能控制了,那没有再加以放纵的道理。
严翌此时在炼丹室内,缥缈舟是仙器,内部空间很大,各种功能的房间自然也是应有尽有。
而他能精准地找到炼丹室,要依靠他的神识,只要笼罩整座缥缈舟,内部空间结构全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而这一切,严翌也清楚避不开元婴的眼睛,爹爹肯定知道他没那么简单。
性格他可以伪装,于严翌而言,此事有趣且充满情趣,可实力就没必要了。
所以……已经猜出他就是“父亲”了,对吧?爹爹。
炼丹室有诸多仙草,都可以当做炼丹的药物,再者严翌本身也蕴养了朵烈火,可以辅助炼丹。
严翌准备炼情醉丹。
这丹药是他自己创的,不伤人,反而能温养人的神识,即使对高修为的修士也有用。
何谓情醉,顾名思义,只要吃下这种丹药,那个人就会对爱慕的人产生喝了浓酒般的状态。
严翌清楚,爹爹他难受酒力。
为了能在爹爹结束前炼好,严翌并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取出需要使用的材料,严格按照配方添加,火候都严苛精确到了极点。
丹炉内散发出缠着酒意的幽香,正靠着严翌怀里的元婴眼神迷醉几瞬。
还没吃下丹药,欲.望蠢蠢欲动,情.爱倾斜而出。
严翌同样不逞多让,这药又不只是对爹爹有效,对他本身也有效果,光是丹香就勾起了他心底的深念。
丹香飘散而出,越燃越烈,小元婴瓷白的皮肤都染上了层淡粉色。
严翌将他捧在手心里,眸色缱绻,凑近他,温热的唇落在发顶:“爹爹……”
笑意从元婴的眼睛传到陆寅深桃花眼底,让他不小心晃了神。
“家主……”
须臾,陆寅深眸底那抹被蛊惑般的恍惚就消散,眼神清明,若严翌在此,肯定能一眼看出这不过是伪装出来的镇静而已。
毕竟哪有人冷淡到能红了耳尖?
二长老又小心重复喊道:“家主,你的安排我们已经刻进玉简里了,接下来还有其他安排吗?”
陆寅深:“接下来无事,各长老就先行回去吧。”
“是。”其他人并没有反驳。
待他们走后,陆寅深用术法将他们方才碰过的地方全部擦拭了一遍,严翌站过的那片地方例外。
斯文气质全部消失,他半眯起眼望向炼丹室所在,丹香好像也影响到了他,眼尾勾着红微微挑起,身形仿佛都有些不稳。
明知那等着他的是沉醉蛊乡,他还是运行起功法往那行去。
第90章 儒雅家主(14)
炼丹室内, 丹香已然浓到极致,待彻底成丹后,严翌取出早已备在一旁的锦盒, 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去,以免保管不当把丹效不小心挥散掉。
保存好这些丹药, 严翌将这些锦盒收好。
他侧了侧耳, 表情没多少变化, 嘴角先忍不住微微一扬,他感受到了爹爹越来越近的气息。
肯定是爹爹也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才这么快来。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他,严翌心情就不免变得更加愉悦。
抱住小元婴,运起灵决,脚尖轻点,身形立刻闪身从炼丹室消失, 舟内最大的一间卧房出现严翌的身影。
炼丹室是炼丹的好去处,可不是接下来要发生事的好地方。
严翌无需刻意打量,就能把这间屋子看的一清二楚, 毕竟里面的家具实在很少。
这间卧房空间很大, 中间有个蒲团, 一套木质桌椅与茶具,除此之外就再无他物, 浪费了许多可以摆放的空间,让这个屋子显得没有一丝人烟。
严翌不知从哪里变出了张软榻, 摆在卧房里, 顷刻间方才还因陈设简单而显得空空荡荡的屋内,就开始有了被填满的感觉,看着至少多出了些许人气。
他迈步往桌椅走去, 即使清楚这套茶具是干净的,也依然用灵力再次清洗了遍,而后严翌当着元婴的眼睛开始泡茶,这不过是掩饰而已。
即使严翌清楚陆寅深明白他的所作所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可总不能连层伪装都没有,那也太明目张胆了。
茶泡好后,一枚丹药也在茶香最浓时融了进去,沉醉气息勾着人的鼻翼,不由得就让人想顺从原始欲.望,共同沉沦至东曦亮起,又堕于夜色高悬时,如此反复。
严翌毫不避讳元婴的目光,笑眯眯地轻轻点了点他的脸,接着挠猫咪似地又挠了挠他的下巴,对着他笑语:“这个可是好东西呢,一定要认真地全部喝下去哦。”
语气含着引诱的意味,要是合欢宗宗主见到此刻的严翌,一定会升起浓浓的爱才之心,说什么都要把他收为关门弟子,还要让宗门其他子弟认认真真地学着。
严翌心情极好的小声哼起了歌,还非常细心地给软榻又铺上了床软垫,保证这张床更加舒适。
床板太硬,要是爹爹咯到了怎么办?
就在他做完这些事时,另一人清浅的呼吸声已然流进严翌耳中,严翌眼睛一亮,以陆寅深的身法,再过几息他就会出现在严翌面前。
在这短短的时间,他还有精力用清身决把自己给清理了遍。
要是他不香了,爹爹不爱靠近他了怎么办。
或许是本体即将出现,小元婴相比之前没那么爱黏着严翌,只是他依旧乖巧地在严翌掌心里。
看着能与爹爹共享感官,长相还别无二致的元婴,严翌眸色柔软,手臂抬高,亲向他的脸。
他想,待会儿一定要亲到真人,现在这样,严翌并无法完全被慰藉。
陆寅深到时,见到的就是严翌亲“别人”的画面。
衣诀飘然凝滞,眉眼浮现出抹艰涩晦意,半息时间未至,元婴从严翌唇边消散,顺从地回到了陆寅深丹田内。
在他的压制下,元婴乖乖地在丹田内打坐,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失控乱跑出去。
严翌转身,像是才看到他,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声音里充满单纯的喜悦:“爹爹你和长老们聊完了呀?”
“……嗯。”陆寅深语气淡淡,看不出喜怒。
酒香与茶香勾出甜腻气意,丝丝绕绕的暧.昧萦绕整屋,丹药还没被人吃下肚,就开始发挥了效用。
二人都有办法抵抗丹药带来的影响,然而不知是忘了,还是其他原因,都没有进行抗拒这一行为,反而任自己沉溺在这香中。
严翌嗓音温柔:“开会这么久,爹爹肯定很累了,我特地给爹爹泡了杯茶,爹爹如果不喝完,小翌会好伤心的。”
说到最后,严翌睫毛垂落,适时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元婴跟了严翌这么久,严翌又没避讳,他的行为全程都被元婴看了进去,陆寅深岂不明白其中有问题。
再者,即使他的元婴没有不受控制从丹田出来,从严翌表情与空气里弥漫的气味,陆寅深也能瞬间明白什么情况。
左右是些他喜欢的小把戏。
他并未过多言语,眼尾落在严翌先前亲了自己元婴的唇上,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小翌既如此有心,为父哪有拒绝的道理?”
严翌唇角笑容加深,身体没动,用灵力把茶杯送进爹爹手里。
“那爹爹一定要全部喝完,一滴不剩。”
严翌嗅闻着散发浓郁迷醉芬芳的丹香,眼眸扫视爹爹因握紧杯壁而微微凸起的手臂筋脉,欣赏地看着茶液自爹爹唇角滑落时的性.感模样……
扮演人设很有趣,可伪装实力有的时候没有必要,不是吗?
比如,现在这刻。
丹药混着茶水从喉管进入身体,一抹殷红悄然浮现在陆寅深眼尾,他微微喘着气,眼睛看向严翌,眸色潋滟水润,宛如含了万般情愫。
几瞬过后,醉态般的□□潮红浮现在陆寅深本白皙的脸上。
严翌走近他,笑意多出几丝恶劣气息,他牵起他的指尖,看似关切道:“爹爹喝茶喝醉了吗?”
明明他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倒开始装模作样地关心起了人。
陆寅深并没有用灵力化解丹效,现在丹效已然流经五脏六腑,近乎所有灵脉都浸了丹香。
他不盛酒力,这丹裹挟着情欲与酒意侵袭着他的大脑,让他险些溃败所有防线,好在他修为高深,意识还在,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清醒。
垂眸落在正牵着自己指尖的手上,眼眸微弯,彻底沉沦又如何?
与他共沉的是严翌呀。
即使已经做好准备,身体也变得燥热,理智被情.欲席卷,陆寅深也没准备主动。
他并非被动的性格,只是先前严翌的离开总归是根刺,他没法不介意,更不想表演大方。
他本就吝啬计较,恰好严翌也喜欢他这副模样。
纵使严翌有欺骗他的前科,可没由来的陆寅深就万分笃定这点。
严翌双眼满含笑意地锁着陆寅深的脸。
相触的指腹已经无法让他感到满意喟叹,他倾身,拥住爹爹已经发软的身体,手指微勾,将束着陆寅深头发的发簪取下。
发丝散落,长发如瀑布披下,陆寅深整张脸掩在发间,发梢滑下时,无意间扫过他的脸,带来些瘙痒,让他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
先前让他感到难受的头发很快就被另一人耐心地抚在耳后。
“爹爹,你真好看。”
严翌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腾腾的吐息沿着耳垂飘散,臊红了陆寅深的耳尖,也更加软化了他的身体。
在严翌怀里,与他贴的更加亲密。
严翌锢紧他的肩头,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很轻:“爹爹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因为我亲了爹爹的元婴,没有亲爹爹,所以爹爹吃醋了,不开心了,对吗?”
他问的轻飘飘,即使是此刻状态的陆寅深,也不想轻易承认他的软态,承认自己轻而易举就被严翌牵引情绪。
承认自己是占有欲极强的……妒夫。
鸦睫颤着,缓缓地上下扫着怀里人泛着红的脸颊,严翌是个耐心的引诱者,见爹爹不愿回答,他不打算放弃。
指尖挑起爹爹下颚,让这张妖冶的漂亮脸蛋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严翌不紧不慢地逼着:“爹爹心悦我,所以吃醋了,对不对?”
严翌头低下,双眼自上而下地掠着陆寅深潮红的脸,渐渐的,眸底染上痴迷与沉醉。
他摩挲起陆寅深的唇角,指腹坏心眼地揉着红润唇瓣:“爹爹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只要爹爹说只喜欢我,小翌就帮你,好不好?”
五脏六腑浸泡着情.色,皮肤蒸出淡粉色,腰与身体直泛软,呼吸不稳,陆寅深狠狠闭紧眼眸,语气不复冷淡,微恼似的念他名字:“严翌!”
“在呢。”
回答严翌的是咬住他颈侧的湿热咬痕,与胡乱撕扯他衣服的手。
唇齿十分用力,严翌的血丝染艳了陆寅深的唇,他下意识闷哼了声,却还有心情笑:“爹爹果然吃醋了。”
头发凌散,严翌领口同样不逞多让,敞开露着大片白皙皮肤。
严翌闻着味道,身体也有了反应,同样燥热,可他毕竟没把那丹吃下肚,反应也就没那么强烈,至少肤色还能维持着本来的白皙,脸也不会潮红片片。
咬着他时,身体的软比原来好上不少,陆寅深睁开眼,眸中满是迷醉,哪有半丝清明存在。
他舔了舔下唇,环住严翌脖颈,强势地吻了上去,封住这张之前喋喋不休逼他承认自己脆弱的嘴。
唇舌缠绵,湿热感与喘息作伴,严翌环住爹爹的腰。
铁锈味与醉意纠缠,陆寅深持续进攻,直到把他逼上软榻依旧不准备善罢甘休,严翌后背抵着软垫,双手被灵力幻化成的锁铐囚住。
纠缠许久的双唇离开那刻,严翌身上那件衣裳应景消失。
薄薄肌肉下的线条轮廓充满血脉偾张的诱惑力,至少陆寅深很满意他的身材。
经过方才那番缠吻,情醉丹效得到片刻疏解,眸中神色看着已然恢复了几丝理智,他俯身,吻落在严翌耳侧。
语气带笑意与甜腻,嗓音低哑,如同恋人之间的亲昵低喃,唇角弧度却显得有几丝恶劣。
他回答起严翌先前不依不饶的问题:“我与你父亲情投意合,怎会吃其他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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